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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停止一切可能激怒,我們要嘗試理解它!

2026-03-24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震耳欲聾的、連成一片的恐怖爆炸聲,吞噬了所有的驚叫!

六枚重型高爆彈頭,幾乎同時命中大樓的頂部、中部和關鍵承重結構!堅固的鋼化玻璃幕牆在衝擊波下瞬間化為億萬碎片,如同致命的瀑布傾瀉向街道;鋼筋混凝土結構在內部爆炸的威力下扭曲、斷裂、崩塌!

高達三十餘層的孟山都總部大樓,在滾滾濃煙和沖天火光中,像被巨人踩碎的積木,自上而下地開始垮塌!巨大的樓體砸向地面,引發二次爆炸和地震般的震動,碎石和煙塵席捲了幾個街區!

尖叫、哭喊、汽車警報、建築倒塌的轟鳴……聖路易斯市中心,瞬間淪為地獄般的景象。

而那六道完成使命的死神陰影,早已在爆炸的火光升起前,便再次進入超低空隱身狀態,沿著預設撤離路線,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北美防空網路,在其全程突防過程中,始終保持靜默,未發出任何有效預警,未作出任何攔截嘗試。

真理,以最暴烈的方式,投送到了傲慢者的家門口。

……

4月4日,上午11時11分後,聖路易斯及全美多地

孟山都總部大樓的沖天煙柱尚未散去,第二波“問候”已然抵達。

那六枚“驚鴻”導彈在接近目標時,彈體悄然分離,除了主戰鬥部,還釋放出了數枚更小型的、同樣具備隱身能力的分導式精確打擊子彈頭。這些子彈頭在爆炸前的最後一刻,根據預先輸入的目標資料,略微調整軌跡,如同擁有眼睛的死神,撲向聖路易斯市郊及附近其他城鎮的數個豪華住宅區、私人莊園和高爾夫俱樂部。

這些地點,正是孟山都董事會核心成員們的住所,或是他們此刻正在休閒的場所。

轟!轟!轟!轟!……

相對較小的爆炸聲,在那些寧靜、富裕的社群接連響起。精美的別墅在爆炸中化作廢墟,私人網球場上升起火球,高爾夫球場的綠地上出現焦黑的彈坑。

精準的“點名”清除。

當救援人員和驚恐的鄰居趕到時,只看到破碎的豪宅殘骸,以及其中來不及逃出、或被直接命中的、曾經叱吒風雲的孟山都董事及其家人。正如那句古老的東方諺語:一家人,整整齊齊。

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國家軍事指揮中心。

時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的高階將領、情報主管、國防部文官,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在巨大的全球態勢螢幕前。螢幕上,代表聖路易斯的區域,一個巨大的紅色警報標誌瘋狂閃爍,旁邊是衛星和地面傳來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實時畫面:孟山都總部化為廢墟,多處高階住宅區遇襲。

然而,在代表空中威脅的追蹤軌跡圖上,從頭到尾,是一片空白。

雷達記錄回放顯示,在襲擊發生前後約兩小時的關鍵時段內,覆蓋大漂亮本土的全方位雷達網,沒有捕捉到任何不明空中目標進入、穿越或離開的可靠訊號。

就像有一支幽靈艦隊,在大漂亮腹地肆意開火,然後人間蒸發。

“這……不可能……”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將,聲音乾澀,手指微微顫抖,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任何攔截……他們……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是那種技術……一定是李國回背後那種技術……”

國家情報總監臉色慘白,

“但……但這距離……從東亞直接打擊北美內陸?這需要甚麼樣的投射平臺?甚麼樣的隱身能力?甚麼樣的導航精度?!”

恐懼,如同最深沉的寒冰,從脊椎骨蔓延上來,凍結了每個人的思維和血液。

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有一種力量,可以完全無視大漂亮賴以生存的地理屏障、全球佈防的軍事體系、以及引以為傲的科技優勢,將毀滅直接送達本土核心地帶,而他們,連敵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不再是軍事對抗,這是降維打擊,是單向透明的屠殺。

白宮戰情室內的氣氛同樣凝重到極點。總統看著簡報,手邊的咖啡早已冰涼。

他想起了諾克斯堡,想起了加瓦爾,想起了李國回……所有支離破碎的線索,似乎在這一刻,被一條無形的、恐怖的線串聯起來。

“立刻……”總統的聲音沙啞,“立刻啟動最高等級應急程式。但……不要公開任何指向性言論。聯絡……透過最隱秘的渠道,嘗試聯絡……我們不知道是誰,但嘗試聯絡可能相關的方面。表達……我們尋求……避免誤判和衝突升級的意願。”

他頓了頓,艱難地補充:

“關於孟山都……將其定性為‘可怕的、原因不明的重大安全事故’。所有調查,轉入最高機密。對媒體……嚴格控制。”

服軟?

不,是面對無法理解、無法抵禦的力量時,最本能的恐懼與自保。

資本可以傲慢,但當死亡以這種無法防禦的方式降臨到本土精英頭頂時,任何政治人物都不得不優先考慮最現實的生存問題。

全球各國,尤其是主要大國的情報機構和最高層,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這令人震駭的訊息。

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老者看著電報,久久沉默,最終對部下說:

“看來,我們的‘朋友’,比我們想象的,走得還要遠,還要可怕。調整所有相關策略,絕對不要成為他的敵人。”

倫敦,唐寧街十號。

首相召集緊急會議,議題只有一個:重新評估遠東那個古老國家及其可能關聯的一切神秘力量,並嚴格約束國內資本和勢力,不要輕易去觸碰某些顯而易見的“紅線”。

世界,在聖路易斯的廢墟和華盛頓的死寂中,陷入了一種新的、對未知強大力量的集體震駭與噤聲。

資本的傲慢,在絕對的、超乎想象的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香江,伊蓮娜辦公室。

她接到了來自澳大利亞和楓葉國合作方(實際已被控制)的緊急電話。

電話裡,對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和前所未有的“友善”:“伊蓮娜女士!關於之前的專利誤會,我們深感抱歉!孟山都方面……呃,突發重大變故,所有法律行動立即中止!專利檔案正在緊急撤銷!您的資產絕對安全!我們期待與您更緊密的合作!……”

不戰而勝。所有的專利絞索,瞬間崩解。所有的查封威脅,煙消雲散。

伊蓮娜放下電話,走到窗邊,望著維港的夜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知道,這一切,是誰的手筆。

四九城,南鑼鼓巷四合院。

深夜,何雨柱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手邊是一杯清茶,抬頭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彷彿萬里之外的驚天風暴,與他這方小院的寧靜毫無關係。

孟山都事件,以一場震驚全球、卻無人敢公開歸因於誰的“天罰”,落下了帷幕。

他喝了口茶,微微閉上眼睛。西南邊陲已安,糧食危機暫解,資本毒牙已拔……但征程,似乎還遠未結束。世界的棋盤很大,暗處的對手,也不會只有這些。

不過,那都是明天的事了。

……

華盛頓,白宮地下戰情室,深夜。

空氣裡瀰漫著雪茄的焦油味、咖啡的酸敗味,以及一種更濃重的、名為“恐懼”的氣息。橢圓形的會議桌旁,總統、副總統、國務卿、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CIA局長杜勒斯,以及國家安全顧問,圍坐在一起。每個人面前都攤開著同一份厚厚的、封面印著“絕密·僅限總統閱”的簡報,但沒人有心思翻看第二頁。

簡報的第一頁,是孟山都總部化為廢墟的高畫質衛星照片。第二頁,是北美防空司令部(NORAD)過去72小時的全部雷達原始資料記錄分析報告。第三頁,是CIA聯合洛斯阿拉莫斯國家實驗室、麻省理工學院林肯實驗室做出的技術推演結論。

杜勒斯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指著投影幕布上那令人絕望的空白雷達軌跡圖:“先生們,我們動用了所有資源,從海底聲吶陣列到太空早期預警衛星,從邊境雷達站到民航管制資料交叉比對……沒有,甚麼都沒有。”

他切換畫面,顯示出複雜的彈道模擬和爆炸威力分析圖。

“根據爆炸殘留物分析和建築結構坍塌模式反推,襲擊來自至少六枚重型巡航導彈,當量相當於‘戰斧’Block IV的增強型。它們精準命中了孟山都主樓和三個核心實驗室,誤差不超過五米。這種精度,需要末端地形匹配或數字景象匹配製導,需要實時衛星資料鏈修正,需要……一套完整、先進、且我們完全無法探測的發射、導航、控制體系。”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打斷他,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發射平臺呢?六枚巡航導彈!它們不可能從虛無中變出來!潛艇?戰略轟炸機?還是從墨西哥邊境滲透進來的移動發射車?”

杜勒斯慘然一笑,調出最後一份報告,那是十幾位頂尖物理學家、空氣動力學家和情報分析員聯合署名,經過三天不眠不休推演後得出的、唯一能邏輯自洽的結論摘要。

“推演排除了所有已知的、基於當前人類科技樹的投射方式。”杜勒斯逐字念出結論,每個字都像冰錐砸在眾人心頭,“無論是潛射、空射還是陸基機動發射,在現有技術條件下,要完全避開我們覆蓋北美全域、多層冗餘的偵測網路,其機率低於億萬分之一。除非……”

他頓了頓,環視眾人死灰般的臉:“除非,這些導彈的推進方式、隱身原理、導航機制,完全基於我們尚未認知的物理法則。或者……”

國家安全顧問替他說出了那個所有人想到卻不敢說出口的詞:“……或者,它們根本就不是‘人造’的。是某種……非人造的物理力量具現化,或者,是傳聞中‘外星科技’的冰山一角。”

死寂。

總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

他想起了諾克斯堡消失的黃金,想起了加瓦爾油田詭異的“地質塌陷”,想起了李國回那兩架屠殺124架戰機的未知戰機,想起了華夏突然成熟且當量驚人的核爆……所有這些支離破碎、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事件,此刻被一條無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線串聯起來。

一個看不見、摸不著、技術代差大到令人絕望、且似乎與華夏存在某種默契的“幽靈”,正在全球範圍內,系統性、精準地打擊大漂亮的核心利益。金融(黃金)、能源(石油)、農業(種子)、科技(孟山都)……每一次打擊都打在七寸上,而他們,連敵人的衣角都抓不到。

繼續對抗?用甚麼對抗?用那些連目標在哪裡都不知道的航母?用那些可能下一秒就被“液化”或“蒸發”的軍事基地?還是用那些可能根本打不出去、或者打出去也不知道會不會拐個彎飛回來的核導彈?

“先生們,”總統終於開口,聲音疲憊而蒼老,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我想,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我們在這個星球上的位置,以及我們面對的是甚麼。”

他坐直身體,目光掃過每一位與會者,那目光裡沒有了往日的鷹派銳氣,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權衡後的理智。

“我命令,”總統一字一句,清晰而沉重,“第一,無限期擱置所有針對華夏,以及針對李國回勢力的一切激進計劃,包括但不限於軍事挑釁、顛覆行動、技術封鎖升級。相關預算和人員,立即轉入其他方向。”

“第二,國防部與參謀長聯席會議,重新評估全球兵力部署。收縮!主動收縮!尤其是亞太地區、中東熱點區域的前沿存在。將部分力量回撥至本土及核心盟國區域,轉為戰略防禦態勢。理由……可以是對‘新型不對稱威脅’的應對調整。”

“第三,”他看向杜勒斯,“CIA停止一切可能激怒‘那個存在’的主動偵查和挑釁行為。將資源轉向純粹的、被動的資訊收集和分析。我們要做的不是找到它、消滅它——現在看來那不可能——而是理解它的‘行為模式’,避免觸及其‘紅線’。”

“第四,財政部、商務部,立即啟動對國內金融體系和實體產業的壓力測試,制定應急預案,以應對……可能來自任何方向的、超常規的金融或物質打擊。”

命令一條條下達,每一條都透著戰略上的巨大退縮和無奈。但在場無人反對。在絕對的力量和無法理解的威脅面前,生存的本能壓過了傲慢與野心。

“那……孟山都事件,對外如何交代?”國務卿臘斯克問。

總統沉默片刻:“定性為‘原因極其複雜、技術調查仍在進行中的特大安全事故’。淡化‘襲擊’色彩。對內部……告訴軍工複合體那些大佬,不想自己的總部或者別墅某天也變成一堆規整的廢墟,就管好自己的手和嘴。另外,金融市場那邊,讓他們自己想辦法穩定,政府可以提供流動性支援,但別指望我們公開‘找到兇手’。”

會議在壓抑至極的氣氛中結束。當厚重的防爆門關上,總統獨自坐在空曠的戰情室裡,看著螢幕上那張孟山都廢墟的照片,喃喃自語:“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無法防禦、無法談判的‘幽靈’……這個世界,到底變成了甚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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