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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山河氣運被改寫?專家們都去翻易經了!

2026-03-24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正月初八,四九城的年味被西北刮來的風沙沖淡了幾分,領導辦公室的氣氛卻比窗外的嚴寒更凝重。

一份加急電報在幾位領導人手中傳閱,最後被輕輕放在鋪著綠色絨布的桌面上。

電報來自玉門,內容卻讓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幾位老人,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第三口‘自噴井’,經初步測算,日產量穩定在兩千噸以上,油質極佳……地質隊反覆核查,該區域此前所有勘探資料均顯示為貧油區……油層出現毫無徵兆,彷彿……憑空而生。”

“憑空而生。”

一位老帥重複著這四個字,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他看向坐在主位、戴著眼鏡的老人:

“這已經是第幾口了?大慶、長慶,現在又是勝利……都是關鍵位置,都是超高產。專家們怎麼說?”

負責工業的領導人揉了揉太陽穴,臉上是一種混合著狂喜、困惑和深深疲憊的複雜神情:

“怎麼說?能怎麼說?最開始是‘資料有誤’、‘需要復勘’,然後是‘地質奇蹟’、‘理論突破’,現在……現在幾個老專傢俬下跟我說,他們快‘信命’了。

一套現有的地質理論,根本無法解釋這種毫無規律、卻又精準出現在國家最需要地方的油田群爆發。有的老夥計,甚至偷偷翻起了《易經》。”

坐在一旁的周生,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聲音平穩:

“科學解釋不了,就暫時不要硬解釋。重要的是,油出來了。有了這些油,我們的機器就能轉得更快,汽車、坦克就能跑得更遠。這是天佑華夏,也是……人助華夏。”

他特意在“人”字上微微頓了一下。

“問題是,瞞不住。”

情報部門的負責人開口道,

“我們的油田突然高產,而且集中在幾個重點區域,國際上已經起了疑心。

尤其是大漂亮和老毛子,他們的情報網不是吃素的。

最近截獲的通訊顯示,他們內部已經出現了‘華夏掌握未知能源勘探或創造技術’的猜測,雖然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往最離奇的方向想。”

“讓他們猜去。”

老帥哼了一聲,

“猜破了頭,他們也想不到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利用好這些‘禮物’,把基礎打牢。等咱們的‘爭氣彈’上了天,腰桿子硬了,他們愛怎麼猜就怎麼猜。”

……

幾乎在同一時間,黃河水利委員會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爭論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胡鬧!這完全是胡鬧!”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水利專家拍著桌子,面前攤開的地圖上,用紅筆標出了十幾個點,“三門峽這段,淤積了幾十年的泥沙,一夜之間少了95%!水流速度監測資料提升了百分之四十!這符合物質守恆定律嗎?啊?你告訴我,那麼多泥沙去哪了?蒸發了嗎?”

他對面,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技術員小聲嘀咕:

“可是……實測資料就是這樣啊……沿河好幾個水文站的資料都對得上,而且,下游的懸河段,水位確實下降了,河床有刷深的跡象……”

“資料!資料也可能是錯的!”

老專家氣得鬍子直翹,

“一定是測量儀器集體出了問題!或者……或者是敵特破壞!對,故意製造假資料,擾亂我們的治黃方略!”

“劉工,您消消氣。”

委員會主任苦笑著打圓場,

“儀器我們反覆校驗過,甚至用了不同型號的備份站交叉驗證。下游幾個縣的報告也來了,春灌提前有了保障,群眾都在說‘龍王爺顯靈了’。還有淮河、海河……上報的情況類似,關鍵險工段的淤積莫名減少,水流改善。這……這已經不是一兩個點的問題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

是啊,如果只是一個地方,還能用偶然、誤差、甚至陰謀來解釋。

但南北多條主要河流,幾乎在同一時間段,出現類似的、違背現有水文學和工程學常識的“良性變化”,這怎麼解釋?

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工程師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我幹了一輩子水利,修過壩,抗過洪。我信科學,但也信……有些事,科學暫時夠不著。

這些變化,對國家對百姓,有百利而無一害。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爭論它‘為甚麼’,而是抓緊研究它‘是甚麼規律’——如果真有規律的話,然後調整我們的施工和維護方案,趁勢把水利工程做得更好。

至於原因……或許,真是老天爺看我們太苦,伸手幫了一把。也或許……”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

訊息一層層上報,從縣到省,再到中央相關部委。

每一級的負責人最初看到報告時,反應幾乎如出一轍:震驚,懷疑,親自打電話核實,然後得到確鑿答覆後,陷入更深的震驚和茫然。

當多條河流的類似報告彙總到最高層時,那種震驚已經逐漸被一種近乎麻木的接受所取代。

“又是‘神蹟’。”

一位領導看著簡報,苦笑著對同僚說,

“跟油田那邊的情況……味道很像。到底是誰,山河氣運……都順手給調理了。”

在搞定三口油田後,何雨柱已經讓大飛來到了香江。

憑著大飛的飛行速度,何雨柱與伊蓮娜這裡幾乎是一天一聯絡。

前些時候那幫人要搞碼頭,何雨柱一直在跟進。

“先生,香江碼頭,事畢。伊琳娜彙報,來襲者約兩千人,已擊潰,俘獲一千六百多,斃傷百餘,餘者潰散。我方輕傷數人。

俘虜中,多有悍匪,據查揹負命案或販毒者,不下數十。”

何雨柱眼神一冷。

過年也不消停。

他意識沉入空間,瞬間與停留在香江碼頭附近的大飛視覺同步。

碼頭上,探照燈將空地照得雪亮。

一千多個被俘的古惑仔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不少人身上帶傷,呻吟聲不斷。

趙小武、佟遺山帶著徒弟們持械看守,眼神凌厲。

伊琳娜站在辦公樓前的臺階上,穿著大衣,面容冷峻,正聽著亞歷山大的低聲彙報。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海水鹹腥。

“伊琳娜。”

何雨柱的聲音透過大飛,直接在伊琳娜腦海中響起。

伊琳娜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隨即恢復平靜,對亞歷山大略一頷首,轉身走向僻靜處。

“先生。”她在心中回應。

“情況我已知曉。做得不錯。”何雨柱先予以肯定,“俘虜中,罪大惡極者,按律當誅。你將他們甄別出來。”

“是。亞歷山大已初步審訊,列出了名單。”

伊琳娜回應,

“約有五十七人,手上直接或間接有人命,或長期從事大宗毒品交易。其餘多為好勇鬥狠、勒索搶劫之徒。”

“好。”

何雨柱意念鎖定那片區域,

“我將他們收入空間。其餘人等,一併送入,作為勞力。碼頭清理乾淨,恢復秩序。幕後指使者,稍後處理。”

“明白。”

他心念一動,身形在四合院東跨房的陰影裡悄然模糊,下一刻,已透過大飛的身形,出現在香江碼頭一處僻靜的、堆滿廢棄纜繩和木箱的角落。

夜色和雜物完美掩蓋了他的出現。

伊琳娜目光微凝,不動聲色地對身邊的亞歷山大低語了幾句。

亞歷山大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立刻轉身去安排。

碼頭空地上,趙小武和佟遺山的徒弟們持械看守著蹲了滿地的俘虜。

亞歷山大帶著幾個心腹安保走來,聲音冰冷:

“都聽著!現在核對身份,分批轉移!叫到名字的,站起來,排好隊!誰敢亂動,格殺勿論!”

俘虜們驚恐不安,但在槍口和棍棒下,只能乖乖聽令。

第一批二十個普通古惑仔被挑出來,在兩名安保的押送下,走向遠處那座黑黢黢的、閒置已久的三號倉庫。

倉庫大門虛掩,裡面沒有燈光,像一張等待吞噬的巨口。

俘虜們腿腳發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甚麼,但比起立刻被殺,似乎還有一線生機。

倉庫內,何雨柱隱在門後的陰影裡,氣息完全收斂。

當第一個俘虜戰戰兢兢跨過門檻的瞬間,何雨柱動了。

快如鬼魅,左手在其肩頭一搭——那人連驚呼都未發出,身影便瞬間扭曲消失。

第二個,第三個……何雨柱如同最有效率的流水線工人,手臂帶起殘影,觸碰,收納。後面的俘虜甚至看不清前面的人如何消失,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便墮入無盡的黑暗與失重。

二十人,不到一分鐘,倉庫內重歸空曠,只剩下何雨柱一人,以及門外隱約傳來的海浪聲。

第二批俘虜繼續。

同樣的過程重複上演。

一批又一批的俘虜在進入倉庫的瞬間“人間蒸發”。

外面的俘虜越來越恐懼,但他們被隔離看押,資訊不通,只能胡亂猜測,有人以為是拉去槍斃,有人以為是秘密關押,絕望的氣氛瀰漫。

終於,輪到那五十七個被甄別出的重犯。

這些人手上沾血,或長期販毒,心性兇悍,即便被俘,眼神中也殘留著戾氣。

伊琳娜親自帶著一隊精銳安保押送他們。

進入倉庫,裡面依舊黑暗,只有門口透入的些許微光。

重犯們擠在一起,警惕地四下張望,空蕩蕩的倉庫讓他們疑惑。

就在這時,何雨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他沒有蒙面,但在昏暗光線下,面容模糊,只有一雙眼睛亮得懾人。

“你們幾個,罪孽深重。”

何雨柱開口,聲音在空曠倉庫迴盪,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

重犯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彪悍男子(曾是城寨金牌打手,揹負數條人命)聞言,兇性被激發,怒吼一聲:“裝神弄鬼!兄弟們,拼了!”

他猛地掙脫身邊安保的束縛,撲向何雨柱,其他幾個亡命徒也嚎叫著跟隨。

何雨柱眼神未變,腳下步伐一錯,形意拳“馬形”衝撞,合身撞入那彪悍男子懷中。

接觸的瞬間,並非將其收入空間,而是內力勃發,暗勁一吐。

“咔嚓!”

令人牙酸的胸骨碎裂聲響起。

那男子雙眼暴凸,鮮血從口鼻噴出,整個人像破口袋一樣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軟軟滑落,已然斃命。

與此同時,何雨柱身形如游龍,在撲來的幾人中穿梭,雙手或拍或按。

每一次接觸,都有一人身影消失,被收入空間——但並非全部。

他對其中兩個毒癮深重、眼神瘋狂的大拆家,同樣施以重手,直接震碎心脈,當場格殺。

五十七人,其中五十二人在接觸的瞬間被收入空間,等待他們的將是空間內公開的審判與處刑(以儆效尤)。

另外五人,則被何雨柱當場擊斃,屍體留在倉庫地面。

這是他有意為之,既是懲戒,也是給後面的人看。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息。倉庫內,只剩下何雨柱、伊琳娜、幾名安保,以及地上的五具屍體和濃重的血腥味。

伊琳娜面色微白,但強自鎮定。

她身後的安保們則目露駭然,對這位神秘老闆的敬畏深入骨髓。

“把屍體處理掉。其餘俘虜,繼續。”

何雨柱對伊琳娜道,語氣平靜,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幾隻蒼蠅。

“是,老闆。”伊琳娜躬身。

後續的俘虜押送繼續。

當最後一批普通俘虜進入倉庫,看到地上那幾具死狀悽慘的屍體時,全都嚇得魂飛魄散,徹底崩潰,乖乖被何雨柱觸碰收走。

全部俘虜處理完畢。何雨柱對伊琳娜點點頭:

“碼頭恢復運營,論功行賞。渣甸洋行和那幾個堂口,我來處理。”

說完,身影在倉庫陰影中緩緩淡去,消失不見。

伊琳娜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倉庫,對等候的趙小武道:“趙師傅,帶人清理一下里面。然後恢復碼頭運作,今晚所有兄弟,額外三個月薪水。”

“是,伊琳娜小姐。”

趙小武抱拳應道,帶人進入倉庫,看到那幾具屍體,心頭也是一凜,更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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