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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上帝畫線!蘇北從此變糧倉!

2026-03-24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何雨柱站在入海口那巍峨的青石大壩上,看著眼前那條奔流入海的河流,他猛地一拍腦門。

“壞了,光顧著爽,把最基本的事兒給忘了。”

這條河流等於把蘇北大地給這一刀“腰斬”了啊!

這年頭又沒有跨海大橋,兩岸的老百姓要是想走個親戚、趕個大集,好傢伙,那得繞到姥姥家去。

這要是耽誤了誰家娶媳婦,那罪過可就大了。

“起!”

他在心裡默唸一聲,身形再次化作一道流光,沿著這條嶄新的“人工天塹”逆流而上。

既然是補救措施,就不整那些花裡胡哨的了,主打一個結實耐造。

每隔五公里,河道兩岸那堅硬如鐵的青石護坡,突然就像是活了一樣,開始詭異地蠕動起來。

這一幕要是被牛頓那老頭看見,棺材板怕是得用鈦合金焊死才行。

只見兩道巨大的石樑彷彿是從岩石裡生長出來的肢體,從兩岸同時延伸而出,在河道中心“咔嚓”一下完美合攏,瞬間融為一體。

沒有鋼筋,沒有水泥,甚至連個拼接的縫兒都找不到。

這是純粹的物質重組,是規則層面的降維打擊。

何雨柱就像是個玩橡皮泥的孩子,隨手就把堅硬的青石捏成了想要的形狀。

橋面寬八米,甚至貼心地自帶了一米高的石護欄。

何雨柱那點無處安放的藝術細菌突然發作,意念一動,護欄上還多了一圈古樸簡潔的雲雷紋。

這逼格,瞬間就上去了。

短短十分鐘,三十多座跨度五百米的青石拱橋,就像是一枚枚巨大的紐扣,將這條被切開的大地重新扣在了一起。

“齊活!這就叫五星級售後服務。”

何雨柱懸在半空,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最後掃了一眼這件足以載入史冊的傑作。

“回家,抱媳婦睡覺!”

身形一閃,深藏功與名。

……

此時的蘇北大地,卻已經炸了鍋。

這裡是平原,大半夜稍微有點動靜就能傳出二里地去,更別提這如同千萬匹野馬同時奔騰的水聲了。

大王莊就在新河道邊上,離原來的灌溉總渠只有兩裡地。

村支書老王頭是被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以為是地震,披著破棉襖、拎著那面傳了三代的銅鑼就衝出了屋。結果腳底板沒覺得晃,耳朵卻快被那轟隆隆的聲音給震聾了。

“哪來的水聲?決口了?!”

老王頭臉色瞬間煞白,腿肚子都開始轉筋。

淮河邊的老百姓,骨子裡就怕這動靜。

幾百年來,只要聽見這聲,那就意味著家破人亡,意味著又要背井離鄉去討飯。

“快!敲鑼!上堤壩!都給我起來!”

老王頭嘶吼著,手裡的銅鑼“咣咣”砸得震天響,破鑼嗓子在夜色裡淒厲得嚇人。

全村老少爺們兒提著馬燈、手電筒,有的甚至點著火把,像一群受驚的螞蟻,呼啦啦地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跑。

兩裡地,不遠。

當他們氣喘吁吁地跑過那片熟悉的莊稼地,猛地剎住腳時,所有人都成了泥塑木雕。

昨天這裡還是好好的麥田和荒地,野兔子都在這就窩。

今天……地沒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峽谷!

幾十道手電筒的光柱亂晃著照下去,光線都被吞噬了,白色的浪花像瘋狗一樣翻滾,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速度向東狂奔。

“我的娘嘞……”

老王頭手裡的銅鑼“咣噹”一聲掉在地上,順著那光滑得像鏡子一樣的青石斜坡滾了下去,連個回聲都沒聽到。

“這是龍王爺發怒,把地給劈開了?”

一個後生哆哆嗦嗦地把手電筒往對面照。

光柱這頭照不到那頭,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河岸太直了!

就像是用天上落下的一把鬼頭刀,沿著尺子切豆腐,一刀直接切到了海里!

“支書!支書!你看那邊!”

突然,有人指著不遠處尖叫起來。

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藉著清冷的月光,一座宏偉的青石拱橋像一道跨越天塹的彩虹,靜靜地橫跨在激流之上。那橋身泛著幽幽的青光。

老王頭用力揉了揉眼,又狠狠掐了大腿一把。

嘶——真疼!不是做夢!

“快!去公社!去打電話!”

老王頭畢竟是老黨員,那股驚恐勁兒一過,湧上來的全是狂喜。

這水就在腳下,但這堤岸硬得像鐵,水再大也漫不上來。

“這是寶河啊!咱們村以後再也不愁水澆地了!”

……

這一夜,蘇北平原徹底無眠。

電話線都快被燒紅了,接線員的手都在抖。

大隊報公社,公社報縣裡,縣裡報地區。

“報告!大王莊東邊地裂了!出來一條河!”

“胡說八道!你喝了幾兩貓尿?誰家地裂能裂出水來?”

“真的!還有橋!那橋是石頭裡長出來的!”

“我看你是瘋了!那是敵特破壞……不對,敵特是來搞破壞的,誰家敵特大半夜搞基建啊?”

淮陰、鹽城幾地的專員半夜被叫起來,披著大衣看著地圖一臉懵逼。

地圖上乾乾淨淨,根本沒這條河啊!

這一夜之間,憑空多出一條“蘇伊士運河”?這玩笑開得有點大發了!

天剛矇矇亮。

東部戰區某陸航團的停機坪上,螺旋槳開始轟鳴。

兩架直-5直升機緊急升空,載著省裡的水利專家和軍區參謀,直奔事發地。

“可能是深層地震造成的定向地裂縫。”水利專家老趙在飛機上大聲吼著分析,試圖用科學說服自己,“地下水受壓湧出來了,這是自然現象。”

旁邊的軍區參謀皺著眉,冷冷地補了一刀:“地裂縫能裂出帶拱橋來?”

老趙:“……”

二十分鐘後。

直升機飛臨洪澤湖東岸。

當那個巨大的“切口”出現在視野裡時,駕駛員的手一抖,飛機猛地顛簸了一下,差點失速。

艙內死一般的寂靜,沒人說話,因為人類的語言在這一刻顯得蒼白無力。

從空中俯瞰,這哪裡是地裂縫。

這是一條筆直、深邃、泛著青灰色冷光的“超級水高速公路”。

它從洪澤湖大堤起始,一路向東,蠻橫霸道地切開大地,遇山開山,遇土分土,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沒有一點彎路,主打一個直線距離最短。

就像是上帝拿著圓珠筆在地球儀上隨手劃了一道線,然後這道線就變成了現實。

“我的天……”老趙整張臉貼在舷窗上,眼鏡都被擠歪了,“這土方量……這護坡工藝……這至少得動用十個甲級工程局,不眠不休幹上十年!”

直升機沿著河道一路向東飛行。

那是視覺的盛宴,也是唯物主義觀的崩塌現場。

每隔五公里,一座制式統一、造型古樸、寬大厚實的青石拱橋如同鎖釦一般,鎖住了兩岸的交通,既實用又美觀,強迫症看了都得說聲好。

飛了一個小時。

直到看見大海上那座如同要塞般巍峨的青石大壩,以及那二十四個正在噴吐白龍的洩洪孔,直升機才調頭返航。

駕駛員嗓子發乾,嚥了口唾沫:“首長,這事兒……怎麼報?”

軍區參謀深吸一口氣,把帽子摘下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眼神複雜:“還能怎麼報?如實報!”

……

四九城,紅牆內。

周生手裡拿著最新的軍用航拍照片。

照片很清晰。那條把蘇北大地一分為二的青灰色線條,那座如意大壩,還有那些整齊劃一的拱橋,拍得清清楚楚。

“咳咳。”

汪父坐在對面,也是一臉的一言難盡,放下茶杯苦笑道:“老家人幹活是真利索,講究效率。就是這動靜……實在是太大了點。”

“這叫大嗎?”

周生放下照片,指了指桌上的一份加急檔案,臉上露出一絲掌控全域性的微笑:

“淮委那邊的測算出來了。有了這條河,淮河八百年的水患,基本可以宣告終結。而且……”

周生的手指在地圖上那一抹新添的藍色上劃了一圈。

“這一百六十公里沿線,只要修上配套的支渠,那就是上百萬畝的旱澇保收田。蘇北,以後就是咱們國家的糧倉之一了。”

“好事肯定是天大的好事。”汪父無奈地攤手,“就是不好解釋啊。一夜之間,這種工程量,西方那幫情報局的瘋子,又得說是咱們搞核爆炸開路了,搞不好還要說咱們有了外星科技。”

“那就讓他們猜去,猜得越離譜越好。”

周生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背影透著一股從容與霸氣。

“通知下去,對外統一口徑。”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就說是咱們的工程兵部隊,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利用最新的……嗯,‘地下盾構掘進技術’,秘密施工三年完成的。”

“三年?”汪父一愣,“這怎麼圓?周圍老百姓昨晚可都聽見動靜了。”

“秘密施工嘛,當然是在地下作業。昨晚那動靜,那是最後的一期爆破貫通,這不就合情合理了嗎?”

周生揮了揮手,直接給這件事定了調:“至於那青石護坡為甚麼那麼硬……那是咱們研發的新型高分子聚合材料配方,屬於國家絕密,無可奉告!”

“高!實在是高!”

汪父豎起大拇指,笑得肩膀直抖。

這口鍋,工程兵背得那是相當光榮,相當有面子。

雖然工程兵司令員此刻可能正看著報紙懷疑人生:

我有這麼牛逼的部隊?我怎麼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哪?

……

淮河邊上。

水利專家老趙正帶著一群學生在河邊做測量。

“老師,這不科學!”

一個學生看著手裡的回彈儀資料,一臉崩潰,像是見了鬼一樣,

“這石頭的硬度比金剛石還高!咱們的特種合金鑽頭都崩了三個了,連個白印都沒留下來!而且這河底的坡度……全程160公里,誤差極小!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幹出來的!”

“少廢話!”

老趙瞪了學生一眼,雖然他心裡也在打鼓,三觀也碎了一地,但政治覺悟必須高。

“這說明咱們國家的科技進步了!有些絕密技術你不懂!別管它科學不科學,能治水、能救人,那就是好科學!”

他轉過身,看著那清澈的河水順著剛剛開啟的分水閘,歡快地流進旁邊乾裂的農田。

乾涸的土地被滋潤,原本蔫頭耷腦的麥苗,眼見著就能返青。

老趙那雙渾濁的眼睛溼潤了。

管他是神仙修的,還是外星人修的,亦或是那個神秘的“工程兵”修的。

老趙蹲下身,捧起一捧冰涼的河水,狠狠地洗了把臉,把臉上的淚水和泥土一起洗掉。

“這是救命河啊。”

清晨的陽光跟碎金子似的,穿過窗欞子,把窗臺上那盆水仙花照得通透。

南鑼鼓巷95號院,何家。

收音機裡的電子管燒得微微發熱,播音員那激昂頓挫的聲音,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著共鳴:

“……新華社特急電!我英雄的工程兵某部,發揚‘愚公移山’之精神,歷時三年秘密鏖戰,於蘇北平原打通一百六十公里排洪新河道!困擾淮河八百年的水患,徹底終結!這是人定勝天的凱歌……”

何雨柱手裡捏著半根油條,就著那碗熬出油的小米粥,吸溜得正香。

他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要說演技,奧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

彷彿廣播裡那個驚天動地的神蹟,跟他昨天晚上沒有半毛錢關係,他就是個吃早飯的普通衚衕串子。

“嘖嘖嘖!神了!”

何大清坐在太師椅上,手裡那對核桃盤得咔咔作響,一臉的神往:

“三年?還得是秘密施工?這幫工程兵難道是屬穿山甲的,在地下挖出來的?那可是蘇北爛泥塘啊,這得多大的神通?”

老爺子在四九城混了一輩子,甚麼稀奇事沒見過?但這回,他是真把腦袋想破了也琢磨不明白。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油條嚥下去,用餐巾紙隨意抹了抹嘴,張嘴就來:

“爸,這就叫國家力量。現在科技發展多快啊,有些高科技咱老百姓哪懂?您啊,以後看不懂的事兒還多著呢,習慣就好。”

說完,他順手給身邊的蘇文謹剝了個雞蛋,主打一個貼心。

心中卻是在默默盤算,接下來還要繼續解決西北的乾旱,等土方積累的差不多之後,再去南方造島,不過造島之前得得先通知汪洋那邊,否則容易被人得了便宜。

“解決乾旱,造島,復國,靈粹。”

一樁樁的,還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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