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礙清除,剩下的環節就簡單多了——甚至可以說是絲滑。
在絕對的恐懼和更大的利益面前,法律?那就是一張廢紙;道德?那就是一塊遮羞布。
伊蓮娜不再遮遮掩掩,她現在就是行走的“財神奶奶”,所過之處,金光大道鋪滿地。
一箱箱帶著歷史滄桑感的古董金幣、沉甸甸足以砸死人的金磚,被大搖大擺地運進了悉尼、墨爾本、溫哥華那些自詡頂級的律師事務所和土地中介機構。
這些平時衣冠楚楚、眼高於頂的大律師和金牌中介,看到堆積如山的真金白銀時,甚麼職業操守,甚麼合規流程,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這些金幣沒有編號,來源無法溯源……”
一名資深大律師喉結瘋狂滾動,嘴上說著風險,手卻誠實得像個老色批,死死摩挲著金磚細膩的表面。
“佣金,百分之二十。”
伊蓮娜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氣場全開,語氣冷得像冰,卻又誘人得像火:
“現金結算,現在,立刻。如果你不敢接,門在那邊,後面排隊的人多得是。”
“成交!!”
律師這一嗓子差點喊破音,眼珠子裡全是血絲,貪婪徹底壓倒了理智:
“這絕對是當年西班牙沉船的合法打撈物!我可以用我的執照,不,用我祖母的名義擔保!女士,您需要多少個空殼公司?一百個?一千個?只要您開口,我今晚就能給您辦齊了!”
這就是資本世界的真相。
只要錢給到位,別說洗白資金,他們甚至能給你出具一份權威報告,證明地球是方的。
……
澳洲內陸,紅土萬里。
連年的乾旱讓西澳和昆士蘭州的農場主們活在地獄裡。牛羊餓得皮包骨,銀行催款單像雪片一樣飛來,許多人正站在破產邊緣,準備把祖傳土地賤賣。
就在這時,一支神秘車隊如同救世主般降臨。
他們不看地,不驗土,甚至懶得還價。
“這一片,連同那邊的荒山,還有地下水使用權,永久產權。一口價,按現在的市價上浮20%。”
戴著墨鏡的代理人指著地圖,隨手畫了個圈,就像在菜市場買大白菜。
老農場主傑克瞪大牛眼,看著腳邊開啟的箱子。那一排排整齊的金條,在烈日下閃爍著讓人眩暈的富貴光芒。
“這……這是真金?”
傑克哆哆嗦嗦地拿起一根,狠心用牙一咬。
軟的!上面清晰地留下了他的牙印!
“簽了字,這些就是你的。”代理人把合同和鋼筆遞過去,“立刻,馬上。”
“籤!我籤!哪怕你是撒旦派來的我也籤!”
傑克發瘋似的在合同上按手印,生怕這幫財神爺反悔。
這樣的場景,在澳洲廣袤的土地上瘋狂上演。
地圖上,原本屬於幾百個不同家族、不同公司的土地,正像拼圖一樣被迅速整合。雖然表面上它們屬於幾千個毫無關聯的離岸公司,但在最底層的股權結構裡,所有的線頭都指向同一個神秘源頭。
視線轉到北半球,加拿大,薩斯喀徹溫省。
這裡是世界著名的小麥帶,擁有肥沃得流油的黑土地。
亞歷山大帶領的團隊比在澳洲更直接、更粗暴。他們利用當地經濟不景氣,打著“農業復興投資”的旗號,揮舞著鈔票大肆掃貨,簡直就是一場資本的狂歡。
……
紐約,高盛總部大樓。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幾位掌握著全球經濟命脈的大佬面色鐵青,死死盯著投影儀上那條詭異的曲線。
“最近國際金價波動異常,有大量來源不明的實物黃金在黑市和拍賣行流轉。”
一位分析師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而且,澳洲和加拿大的大宗土地交易量激增了400%!這是要買下半個南半球的節奏啊!”
“查到是誰了嗎?”坐在首位的老人敲著桌子,那是一根純金的鋼筆,此刻敲擊聲顯得格外煩躁。
“查不到。資金流向了開曼群島、維爾京群島的無數個空殼公司,像迷宮一樣。”分析師絕望地搖頭,“所有的線索,最後都指向那些前幾天‘意外死亡’的經理人。”
“失控了……”老人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恐懼,“我感覺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挖空我們的根基。”
與此同時,澳洲某港口。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巨型貨輪正在靠岸。
貨櫃裡裝的不是工業品,而是一袋袋看似普通的“飼料”。
那是何雨柱在空間裡培育出的改良麥種——抗旱、抗蟲、多年生、畝產千斤的“神種”。
海關檢疫員正準備開箱檢查。
撲稜稜——
一隻灰色的鴿子不知從何處飛來,靜靜地落在集裝箱頂端,那雙紅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下方,彷彿帶著某種審視。
檢疫員剛要拿刀劃開袋子,腰間的對講機突然炸響,傳來了上級急促而嚴厲的聲音:
“住手!那是特許物資!上面打了招呼的!直接放行!不想丟飯碗就別多事!”
檢疫員嚇得手一抖,刀片掉在地上。他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那隻鴿子,莫名地感到一股透心涼的寒意。
貨輪鳴笛,巨大的吊臂將這些關乎全球糧食命脈的“種子”卸下。
……
大洋彼岸,美國弗吉尼亞州,蘭利。
CIA(中央情報局)總部大樓,一間沒有窗戶的戰略情報室裡,氣氛冷得像冰窖。
局長艾倫·杜勒斯手裡夾著一根雪茄,面前的白板上貼滿了照片和線索。
照片有澳洲的紅土地,有倫敦墜樓的銀行家,還有幾張模糊的黃金照片。
“局長,我們把所有碎片拼起來了。”一名情報分析主管指著白板,語氣篤定,“黃金,大量的古董黃金,出現在黑市,然後變成了土地。這中間的資金鍊雖然經過了數千次洗白,但源頭……指向亞洲。”
“亞洲?”杜勒斯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陰鷙,“紅色華夏?”
“沒有直接證據。但這種規模的黃金儲備,以及這種令行禁止的暗殺手段,不像是普通的犯罪組織。”
主管頓了頓,抽出一張新的衛星照片拍在白板上:
“而且,我們在緬北的偵察機發現,那個叫李國回的軍閥地盤上,出現了不該有的東西……疑似重型工業設施的輪廓,甚至還有類似蘇制火箭炮的陣地。”
“李國回……黃金……土地……”
杜勒斯眯起眼睛,像是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獵犬。
“黃金不可能憑空變出來。要麼是蘇聯人的援助,要麼……是他們找到了傳說中的寶藏。”杜勒斯掐滅雪茄,狠狠碾碎:
“不管是誰,這股力量正在試圖挑戰我們的規則。他們在控制糧食,在滲透我們的後院。”
“把‘深海之眼’計劃擴大,把李國回也列進去!”
杜勒斯冷冷地下令,“讓潛伏在港島和那個古老國度的所有鼴鼠都動起來。我要知道,這些黃金到底是從哪來的!如果是那個紅色巨人搞的鬼……”
“那就砍斷他們的手!”
……
然而,CIA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部署,在何雨柱眼裡就是個笑話。
亞歷山大的情報系統是何雨柱砸了重金喂出來的,只要是錢能買到的情報,就沒有秘密。
幾乎是CIA剛做出調整,這邊就已經收到了風聲。
畢竟,這年頭的情報系統基本都是千瘡百孔,誰給錢就給誰幹活。
四九城,四合院。
透過大飛的視野共享,何雨柱第一時間收到了亞歷山大的彙報。
“CIA麼……”
何雨柱看著爐膛裡跳動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目光有些陰沉。
“鼻子還挺靈。可惜啊,你們面對的不是甚麼嚴密的組織,而是一個掛逼。”
他隨手把一塊煤扔進爐子,火苗猛地躥了起來,映得他眼中一片火紅。
跟開著“創造模式”和“無限資源”外掛的人玩戰略博弈?
“想玩?那就來吧。正好,空間裡的苦力營還缺幾個白面板的洋鬼子湊數呢,聽說昂撒人的體質挖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