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溶洞內。
清理完最後一名俘虜。
他走到洞穴深處,單手按住巖壁。體內靈能湧動,【地形改造】發動!
轟隆隆——
悶響在地下回蕩,原本通往深處的通道像麵糰一樣被揉捏、合攏,最後變成了堅硬的實心岩石。
緊接著,他意念一掃,地面上雜亂的腳印、遺落的水壺、甚至空氣裡的人味兒,都被一股無形力量捲走。
整個溶洞乾乾淨淨,彷彿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就沒人來過。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身形一閃,瞬移到了河灘。
那一堆堆坦克和裝甲車殘骸,李國回部已經把東西都拆成零件了,在他眼裡那就是頂級的工業廢鋼啊。
幾十噸的各類金屬部件憑空消失。幾分鐘後,滿目狼藉的河灘變得空空蕩蕩,何雨柱還貼心地用沒收走的卡車,在地上壓了幾道通往密林深處的“偽裝車轍”。
“搞定,收工。”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身影融入夜色,深藏功與名。
……
次日清晨,薄霧鎖江。
李國回頂著兩個大熊貓眼,帶著親衛隊再次來到後山溶洞。
既然先生說是“苦力營”,總得送點早飯吧?哪怕是泔水也得給口熱乎的啊。
可當他打著手電筒進洞時,整個人僵成了雕塑。
空了。
徹底空了。
不僅人沒了,連地上的菸頭都找不到一個。
他壯著膽子走到盡頭,只有冷冰冰的實心巖壁,哪有甚麼出口?哪有甚麼苦力營?
“鬼……見鬼了……”副官牙齒打顫,手裡的探照燈晃得跟迪廳似的。
李國回沒說話,瘋了一樣衝出去,開著吉普車直奔河灘。
河灘更絕!一百多輛卡車和坦克殘骸,也跟著人間蒸發了!只有幾道詭異的車轍斷在密林邊緣。
李國回站在江風裡,冷汗瞬間溼透了內衣。
兩千多人!幾百噸裝備!
一夜之間,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沒了!
就算是鬼神搬運,也得有點動靜吧?這也太嚇人了!
李國回手抖得像帕金森,點了三次才點著煙,狠狠吸了一口,強迫自己冷靜。
但這事兒越想越恐怖——先生背後到底站著甚麼龐然大物?
或者是哪種超越時代的黑科技?
“團……團座,這事兒怎麼報?”副官嚥了口唾沫。
就在這時,那隻熟悉的灰色信鴿(大飛)撲稜稜落下,歪著頭,眼神睥睨地看著李國回,彷彿是先生的化身。
李國回渾身一激靈,腦海裡迴盪著何雨柱那句冷淡的話:“人我提走了,這批貨我有用。”
他猛地回神,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是對絕對力量的臣服與決絕。
他一把揪住副官衣領,面目猙獰地低吼:
“聽著!傳我的死命令!”
“昨晚俘虜暴動搶槍,已被我們就地正法!屍體全部深埋!那些坦克……拆解填進沼澤了!”
“讓所有知情人把嘴閉嚴了!誰敢蹦出‘消失’倆字,老子親自斃了他!聽懂沒?!”
副官嚇得連連點頭:“懂!懂了!全殺了!全埋了!”
……
當天中午,一則驚悚訊息引爆了東南亞情報圈。
李國回部全殲印軍王牌旅後,因戰俘營發生“惡性暴動”,這支殘軍展現了屠夫的一面——兩千多俘虜,一夜之間被秘密處決,屍骨無存。
新德里國防部,梅農部長看著情報氣得差點腦溢血,拍桌子大罵李國回是“反人類惡魔”。
而在緬北,李國回的名字前多了四個字——“血手人屠”。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李國回的狠辣。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夜深人靜,想起那個空蕩蕩的溶洞,他對那位“先生”的敬畏,就如野草瘋長。
那是通天徹地的大恐怖。
四九城,四合院。
何雨柱躺在搖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聽著收音機裡的京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這鍋背得有點重啊,李司令。”
意識沉入空間,看著那群曾經不可一世的阿三士兵,此刻正光著膀子,在賴四的皮鞭下揮舞鋤頭,熱火朝天地開墾新地區。
何雨柱最近也嘗試著將空間裡的人進行分級。
除了已經成為心腹走狗的一群人外,目前,不太懂管理的他只能對人群劃分成四種。
聰明的勤奮的,不聰明的勤奮的。
這兩種人享受最好的待遇,因為勤奮,對發展空間幫助很大,哪怕不聰明的,但勤奮,經人安排工作熱情高,也是起積極作用。
空間裡的各種食物都對他們開放,有病了第一時間安排救助,如果是絕症,就給生命泉水。
華國的難民老幼,絕大部分都屬於第一類人。
還有兩種,聰明的不勤奮的,包括偷奸耍滑的,不聰明的不勤奮的
後兩種人就維持基本的生存條件,餓不死。
緬國的俘虜,少部分屬於不聰明但勤奮的,大部分是聰明但懶惰,和又蠢又懶惰的。
懶惰,對空間發展沒有積極推動作用,還需安排專人去監督,甚至需要按照五比一和十比一挑選出監工,一層一層監督,因此不苛待,也不善待!
但阿三士兵進入空間後,何雨柱又劃分出最後一種,不講衛生者。
特別是隨地大小便……
對於懶惰者,還能忍受,對於不講衛生者,必須改造,隨地拉的,直接讓他吃回去,還要挨一頓鞭子,直到改造完成……
……
一場遭遇戰,如同照妖鏡,讓人無所遁形。
新德里,國防部新聞釋出廳。
空氣燥熱得像個蒸籠,幾百名各國記者把這兒擠得水洩不通,快門聲連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閃光燈晃得人眼暈。
國防部長梅農走上臺。他特意換了一身深黑色的尼赫魯裝,面容憔悴,眼袋浮腫,看著像是三天沒閤眼。但他依然昂著下巴,努力維持著所謂“大國重臣”的最後一點體面。
在他身後,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掛著勐捧河谷的地形圖,上面用醒目的紅色箭頭標註著一團複雜的“氣象演變”。
“先生們,女士們,肅靜。”
梅農的聲音沉痛而沙啞,帶著一種精心排練過的悲情腔調,“關於昨日發生在緬北邊境的事件,我必須澄清一個事實: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令人心碎的悲劇。”
臺下記者一片譁然,筆尖在筆記本上飛速劃過,生怕漏掉一個字。
梅農拿起教鞭,重重地點在河谷區域,語調悲憤:“我們英勇的‘因陀羅之雷’旅,在執行例行維和演練途中,遭遇了百年不遇的特大山洪與泥石流!那是大自然的暴怒,非人力所能抗衡!”
他頓了頓,摘下眼鏡擦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演技堪比奧斯卡:“兩千多名優秀計程車兵,還有我們最先進的裝備,瞬間被滾滾泥石吞沒。這不是軍事上的失敗,這是不可抗力!那些關於我們被一群衣衫襤褸的非法武裝擊敗的謠言,純屬無稽之談,是對逝者最大的侮辱!”
“部長先生!”一名泰晤士報的記者把手舉得老高,“既然是泥石流,為甚麼邊境傳來了密集的爆炸聲?”
“那是山體崩塌的巨響!”梅農反應極快,厲聲反駁,“至於李國回部,他們只是卑劣的禿鷲,在災難發生後竊取了一些殘骸,便妄稱勝利。這是無恥的政治訛詐!”
這一套說辭邏輯閉環,雖然聽著扯淡,但在“死無對證”——畢竟人和裝備都憑空消失了——的情況下,似乎成了唯一的官方解釋。
西方記者們面面相覷,雖然心裡跟明鏡似的,但還是紛紛記錄下了這個標題:印軍遭遇天災重創。
一時間,電波穿過大氣層,各大通訊社的通稿發往全球:《悲劇!亞洲雄獅折戟自然災害》、《泥石流吞噬王牌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