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斷子絕孫的手段。”有人低聲說。
“所以，糧食我們要，人不能輕易還。”中間的領導緩緩說道，“告訴大漂亮，糧食我們可以按市場價購買——我們不接受施捨。至於那些人，他們是非法入境、攜帶危險品的間諜，必須接受華夏法律的審判。不過……”
他頓了頓：“審判過程可以不公開，刑期可以‘靈活’。如果他們真的想要人，就拿真正的誠意來換——比如，解除部分高新技術禁運，或者在某些國際議題上保持中立。”
“另外，”他看向外交部的負責人，“正式回覆瑞典大使：華夏歡迎一切基於平等互利的外交接觸。對於美方提出的建交談判，我們可以同意先進行預備性會談。但在會談中，我們必須明確幾點：第一，灣灣問題是華夏內政，不容干涉；第二，美方必須停止一切在華夏周邊的偵察和滲透活動；第三，之前發生的‘不愉快事件’，美方必須做出正式解釋和保證。”
“那糧食貿易……”
“談。為甚麼不談？”領導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們想用糧食換我們的沉默，我們可以用談判拖時間。等我們的‘金豐稻’明年推廣開來，等我們的核彈炸響，到時候，就不是他們用糧食換我們的妥協，而是我們考慮要不要接受他們的悔改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積雪壓枝的松柏。
“告訴瓊州前線，加強戒備，加速稻種擴繁。告訴羅布泊，加快進度。告訴所有同志——”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敵人送糧食來，我們收下，吃飽了肚子，好繼續幹革命。但永遠記住，能讓我們真正站起來的，不是別人的施捨，是我們自己手裡的種子，和我們自己造出來的‘爭氣彈’。”
幾周後，美方使團低調抵達四九城。
會談在嚴格保密中進行。
美方代表果然“不經意”地提到了“在瓊州附近海域失蹤的民間人士”，並暗示“如果人員安全，很多合作都可以談”。
華夏代表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卻堅定：“我國法律對於非法入境和危害國家安全的行為有明確規定。一切涉案人員都將依法處理。至於合作，華夏始終持開放態度，但合作必須建立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基礎上。特別是關於灣灣問題，華夏的立場是一貫且明確的……”
會談持續了三天。
美方沒有得到立即放人的承諾，但華夏也沒有關閉大門。
雙方同意建立一條秘密溝通渠道，繼續“探討”相關問題。
而那五十萬噸糧食，最終以市場價七五折成交，華夏用部分礦產和傳統工藝品支付。
訊息傳回華盛頓，決策層既有失望，也有鬆了一口氣。
“他們比我們想象的難對付。”凱南感嘆，“但至少，他們沒有掀桌子。這說明，他們也在權衡。”
“那支小隊……”
“慢慢談吧。人還活著，就有希望。重要的是，我們避免了最壞的結局——公開決裂。”
尼克松揉了揉眉心，“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回歐洲吧。老毛熊人最近在柏林的動作，更讓人頭疼……”
瓊州基地，李雲龍聽完上級傳達的外交動向簡報，咧嘴笑了。
“他孃的，還是咱們領導高明。糧食照吃，人扣著，談判桌上還能繼續擠兌他們。”
他轉頭對王大山說，“告訴‘蛟龍’，把那幫雜碎看好了，別死，也別讓他們好過。每天背《華夏憲法》，背不會不給飯吃！咱們啊，等著看大漂亮還能拿出甚麼寶貝來換人！”
……
大飛在高空盤旋，敏銳地捕捉到海面那道異常金光。
當它將海豚頂球的影像傳來時，何雨柱心中一動。
沉船。
而且很可能是有寶藏的沉船。
但他需要親自下去探查。
當大飛掠過水麵的時候，何雨柱看準海面，何雨柱光著屁股閃身出現。
“噗通——”
水花四濺，他落入溫暖的海水中。
幾乎同時，那群正在嬉戲的寬吻海豚迅速圍攏過來——它們以為有人落水，天性中的救助本能被激發。
五六隻海豚用吻部輕推何雨柱的背，想把他託向水面；
另兩隻在他身側遊動，彷彿在護衛；那隻頂著黃金球的海豚將球暫時放下，也湊過來用胸鰭碰碰他的手臂。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他放鬆身體漂浮著，自然地發出一串高低起伏的哨音和咔嗒聲——那是寬吻海豚的語言，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在他接觸海水、看到海豚的瞬間自然甦醒。
“朋友們，我沒事。”
他用海豚語說，聲音在水中清晰傳播。
海豚群驟然停止動作，齊刷刷地“看”向他——它們的小眼睛睜得圓圓的，胸鰭都忘了擺動。
“你……會說我們的話？”
領頭的一隻體型較大的雄海豚遊近些，發出驚疑的聲波。
“是的。”
何雨柱繼續用它們的語言交流，“我叫何雨柱。我能摸摸你們嗎？我想更瞭解你們。”
海豚們互相看了看，發出短促的交流聲波。最後那隻頂著金球的海豚——後來何雨柱知道它叫“閃鰭”——主動游過來，將光滑的額頭湊到何雨柱手邊。
何雨柱伸手，輕輕撫摸閃鰭的頭部。
接觸的瞬間，海豚完整的生理結構資訊如潮水般湧入意識：
流線型的骨骼分佈、特殊脂肪層的隔熱結構、複雜的回聲定位系統、雙半球交替休息的腦部特徵……每一個細節都被靈能記錄。
“謝謝。”何雨柱收回手，深吸一口氣，潛入水中。
靈能湧動，他的身體開始變化——四肢併攏延伸成流暢的體型，面板變得光滑緻密，背部隆起背鰭，額部前突形成標誌性的吻部……十秒後，一隻體長三米、背部青黑腹部乳白的寬吻海豚出現在海水中，與周圍的同類幾乎別無二致。
“譁——”海豚群炸開了鍋。
它們圍著何雨柱快速遊動，發出一連串驚訝、好奇、興奮的聲波：
“他變成了我們！”
“怎麼做到的？是人類魔法嗎？”
“聞起來……既像人類又像海豚？”
閃鰭游到何雨柱面前，用吻部碰碰他的吻部——這是海豚間確認身份的方式。它的小眼睛眨了眨：“你真的是剛才那個人類？”
“是的。”何雨柱擺動胸鰭，輕鬆地轉了個圈，“這只是暫時的形態。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一些東西。”他看向沉在海底沙地上的那個黃金鏤空球，“那個發光的球，你們是從哪裡找到的？”
海豚們立刻興奮起來。
“那是我們的玩具！”一隻年輕海豚搶著說。
“在下面的大石頭房子裡！”另一隻補充。
“有很多亮晶晶的東西！”
閃鰭用胸鰭碰碰何雨柱：“跟我來，我帶你去我們的玩具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