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半島酒店頂層套房。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悠揚的大提琴聲在空氣中流淌。
這裡正在舉辦一場極為私密的酒會,受邀者無一不是香江乃至東南亞頂尖的理工科教授、落魄的科研天才,甚至還有幾位從歐美“不得志”歸來的華裔科學家。
伊蓮娜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色晚禮服,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搖晃,猩紅的酒液映襯著她白皙的脖頸,那裡掛著一顆碩大得令人窒息的頂級紅寶石——那是何雨柱從大英博物館“進貨”的戰利品之一。
“各位,協議的內容很簡單。”
伊蓮娜的聲音慵懶而充滿誘惑,她將一份份厚重的檔案推向眾人,“五年。我需要你們五年的絕對時間。這五年裡,你們將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進行研究。但我保證,你們會得到你們想象不到的研究條件……”
她頓了頓,紅唇輕啟:“還有,豐厚的報酬。”
在場的科學家們面面相覷。有人猶豫,有人貪婪,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渴望。
“封閉環境?是去哪裡?荒島嗎?”
一位戴著厚底眼鏡的物理學教授問道。
伊蓮娜神秘一笑:“沒有戰亂,只有科學真理的地方,但地方,需要保密,你們的報酬,可以提前支付。”
空間裡除了老毛熊的頂級科學家,還有那一批俘虜,還缺了點“人氣”和“科技樹”。
哪怕在空間裡,何雨柱已經將一部分規則授權給了這些科學家,但整體科技樹的點亮還是需要大量的研究人員,那群俘虜的知識儲備有限,哪怕授權給他一些高階的規則,他們也不會或者想象不到如何使用。
所以還是需要大量知識豐富的精英。
國內的不能動,那隻能把目標放在國外的這些人身上。
何雨柱給伊蓮娜的指令很簡單:只要是腦子好使的,管他是造橋的、鍊鋼的還是搞生物的,通通“打包帶走”。
就在科學家們紛紛在保密協議上簽字畫押時,酒店對面的大樓天台上,一架高倍望遠鏡正死死鎖定著伊蓮娜脖子上的那顆紅寶石。
“確認目標,代號‘黑寡婦’。”
一個穿著風衣的白人男子放下望遠鏡,按住耳邊的通訊器,陰惻惻地說道:“這女人最近透過蘇富比和佳士得拍賣了總價超過兩千萬英鎊的頂級珠寶。紅寶石、藍寶石、翡翠……她的貨源就像無窮無盡一樣。”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倫敦口音的冷酷聲音:“查清楚資金流向了嗎?”
“沒有,全是現金交易,隨後分散進入了數十個離岸賬戶。長官,帝國財政現在是赤字,那兩千噸黃金的虧空讓首相焦頭爛額。這隻肥羊,我們必須吃下。”
白人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寒光:“軍情六處(MI6)已經接管行動。今晚她出海的遊艇,就是最好的動手地點。不管她的錢從哪來,今晚之後,都是大英帝國的。”
“小心點,她身邊的安保是洪興的人,還有幾個疑似前克格勃的好手。”
“哼,一群黑幫和過氣特工罷了。在大英帝國的特種行動面前,他們只是螻蟻。”
白人男子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夜色中。但他並不知道,在他身後幾十米外的陰影裡,一隻不起眼的灰色鴿子正歪著頭,紅色的眼珠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
四九城,四合院。
何雨柱剛把熱乎的芝麻燒餅遞給蘇文謹當夜宵,腦海中就傳來了大飛的訊息。
亞歷山大正恭敬地站在大飛面前。
這位前克格勃的王牌特工,如今在靈泉水的滋養下,不僅暗傷盡去,整個人更是散發著一種如刀鋒般銳利的氣息。
“先生,魚咬鉤了。”
亞歷山大報道,“MI6的‘00’組盯上了伊蓮娜,他們眼紅那些寶石,準備今晚在公海動手,連人帶錢一起吞。”
何雨柱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帶著一絲戲謔:“這幫攪屎棍,自家金庫都被搬空了,不想著怎麼抓賊,反倒想搶劫?”
“需要我出手清理嗎?”亞歷山大問,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要不要殺只雞。
“不急,讓他們先蹦躂一會兒。正好,那一船科學家需要一場‘意外’來徹底切斷與世俗的聯絡,MI6的襲擊是個完美的藉口。”何雨柱淡淡道。
“明白。”亞歷山大點頭,隨即從懷中掏出一份密封的情報檔案,“先生,您要查的另外兩件事,有眉目了。”
何雨柱的意識瞬間凝聚:“說。”
“第一,關於您需要的高階綠寶石。根據我們在南美鋪開的情報網,鎖定在哥倫比亞的穆佐(Muzo)地區。”
亞歷山大展開一張地圖,手指點在安第斯山脈深處的一個紅點上,“那裡目前被幾大軍閥和販毒集團控制,混亂無序,但出產的祖母綠純淨度極高。”
何雨柱心中一動。
之前的緬甸翡翠雖然提供了海量靈能,但始終無法提取出讓空間產生質變的“靈粹”。
“很好,等處理了這群老鼠……看來得去一趟南美了。”
“第二件事,”亞歷山大的聲音變得低沉且充滿殺意,“關於瓊州水稻病毒的來源。我們順藤摸瓜,查到了那個帶有骷髏標誌的毒劑罐的出處。”
他指著地圖北邊,大漂亮國馬里蘭州的一個座標。
“德里克堡。大漂亮陸軍傳染病醫學研究所。那裡是他們生物戰防禦計劃的核心,也是無數骯髒病毒的誕生地。”
何雨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終於找到他們了!
“通知伊蓮娜,今晚收網,把願意籤協議的科學家聚集起來,我要帶他們進入秘境。至於這群海盜的後代,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處理,讓他們以後在遠東夾著尾巴過人,做完這件事後,我有大事要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