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就在李雲龍厲兵秣馬,全師上下為“金疙瘩”奔忙,他本人也沉浸在與老戰友插科打諢又滿懷鬥志的情緒中時,遙遠的太平洋彼岸和隔海相望的某個島國,一些陰暗的角落裡,嗅探的鼻子已經悄然聳動。
華盛頓,CIA遠東情報分析室。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陽光,只有大螢幕上閃爍的地圖和情報摘要提供著光源。
幾名高階分析員圍坐在一起,神色凝重。
“先生們,來自‘鼴鼠’(指代倭國情報機構)和‘颱風眼’(指代在臺情報網)的碎片資訊正在匯攏,指向華夏瓊州地區異常的軍事調動。”
一名禿頂的分析主管用鐳射筆點著螢幕上瓊州的位置,“綜合‘鼴鼠’提供的三點關鍵線索:第一,他們滲透華夏農科院的長期情報線,在過去四個月內近乎完全靜默,尤其涉及糧食研究的部分,如同被吸進了黑洞。這極不尋常。”
“第二,”
鐳射筆移動到華夏內陸幾個點,
“去年九月,我們監測到至少三架隸屬華夏軍方或特殊部門的飛機,以非例行航線飛往不同地點,包括東北、西南和這個瓊州基地。‘鼴鼠’和我們在當地的資源試圖跟進,發現目的地均在嚴密軍事管控區,外圍戒備明顯提升,無法滲透。這種同步的、高保密級別的動向,意味著一個跨區域的、優先順序極高的專案。”
“第三,也是最直接的,”
鐳射筆回到瓊州,放大了一片沿海區域,
“瓊省本地,我們和‘鼴鼠’的基層情報員報告,原‘瓊州農業示範基地’的核心試驗區,去年九月份開始就被軍隊完全接管,原有科研人員要麼被集中管理,要麼調離。任何試圖接近的嘗試都被堅決阻止,空中偵察也顯示那裡增加了防空和地面巡邏力量。那地方,以前只是種地的。”
另一名年輕的分析員介面:“主管,結合‘鼴鼠’那邊透過其他渠道瞭解到,華夏近幾年在基礎科學研究,尤其是生物育種方面的投入持續猛增,他們內部有‘糧食安全是頭等大事’的最高指示……我們和‘鼴鼠’的分析師都傾向於認為,華夏很可能在主要糧食作物——很可能是水稻——的育種上取得了某種突破性進展。而瓊州,以其獨特的熱帶氣候和原有的科研基礎,很可能是這種‘突破’的驗證、繁殖或儲存中心。”
分析主管放下鐳射筆,手指敲打著桌面:“一種能改變遊戲規則的種子……這就不難解釋為甚麼華夏調動了李雲龍這種悍將去守衛。李雲龍的部隊以快速部署和強悍作風著稱,調他去,說明華夏高層不僅要‘守’,還可能預感到了‘搶’或‘毀’的風險。”
他環視眾人:“我們必須知道那到底是甚麼。‘鼴鼠’那邊有甚麼進一步計劃?”
“他們很焦急,”
“颱風眼”的聯絡代表沉聲道,
“糧食一直是他們的心腹之患。他們啟動了在華夏境內埋藏最深的一顆棋子——一位有少將軍銜,在後勤或科技系統內有職務的‘沉睡者’。但行動失敗了。那位少將剛試圖利用許可權查詢與瓊州基地或特定水稻專案相關的非密級文件目錄,不到十分鐘,華夏國安部門的人就出現在他辦公室。行動乾淨利落,我們的棋子已被拔除。這反而證實了我們的判斷——那裡有東西,而且華夏的保護層級和反應速度超乎想象。”
分析室內一片寂靜。
沉睡的少將級內線,十分鐘內被定位清除,這展現了華夏反間諜網路在相關領域的驚人效率和嚴密程度。
“既然常規情報手段難以奏效,甚至代價高昂,”
分析主管最終說道,
“我們需要一次非常規的、直接的窺探。‘鼴鼠’已經提議,由他們提供最精銳的、熟悉東亞環境的小隊骨幹,我們提供裝備、遠端支援和接應,同時,邀請‘海龍’(指灣灣方面特種部隊)派出最頂尖的‘蛙兵’參與,利用他們對海峽水文和華南沿海的熟悉程度,執行一次抵近偵察和取樣任務。目標是確認瓊州基地內具體種植或儲存的作物型別,可能的話,獲取樣本,或者……在無法獲取時,使用攜帶的生物製劑破壞其生長環境。”
“‘海龍’會同意嗎?風險極高。”有人質疑。
“他們別無選擇,也渴望證明價值。這將是一次三方合作,行動代號……‘深潛者’。目標是獲得有價值的情報。”
幾日後,南海某處公海海域,夜幕深沉。
一艘線條流暢的黑色潛艇如同幽靈般悄然浮出水面,艙蓋開啟,十幾名全身黑衣、裝備精良的蛙人悄無聲息地滑入溫暖的海水中。
他們攜帶的不是攻擊性武器,而是高效能潛水推進器、微光夜視儀、特種取樣工具以及幾個密封的、標有特殊符號的容器——裡面裝著無色無味的特定生物藥劑,能在水源中緩慢釋放,對特定禾本科植物(尤其是水稻)的生長系統造成毀滅性干擾。
最好能帶東西回來,同時散播生物藥劑,毀掉那一片地方,絕對不能讓華夏有任何突破的機會。
潛艇在釋放蛙人後,迅速下潛,消失在深藍之中。
這支混合小隊——包含大漂亮訓練的特種作戰專家、倭國精選的偵查好手以及灣灣“海龍蛙兵”中的精英——開啟推進器,向著瓊州海岸預定登陸點悄然進發。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頭頂極高的夜空雲層之上,一道遠比任何偵察機更隱秘的影子,正無聲地跟隨。
正是何雨柱派其前往哥倫比亞尋找靈粹,途經此地的空間之靈大飛。
大飛銳利的目光穿透黑暗,清晰地捕捉到了海面下那個龐然大物上浮的異常水紋,以及它如同黑色巨鯨般悄然浮出水面,開啟艙蓋,釋放出一群“小蝌蚪”的全過程。
它雖不理解那鐵傢伙具體是甚麼,但本能地感到那絕非善類,尤其是那些“小蝌蚪”身上帶著與周圍自然環境格格不入的冰冷氣息和危險意圖。
四九城,95號院東跨院,躺在床上陪媳婦休息的何雨柱雖然還閉著眼睛,但透過大飛的視線已經看到了對方。
“這個時間,潛艇靠近了我國的瓊省,這是要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