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姆林宮。
老毛熊高層同樣收到了情報。
克格勃主席在向蘇穗宗彙報時,臉上也帶著罕見的困惑:“我們確認這不是我們的人乾的。
雖然手法很專業,但並非我們的行動模式,也沒有接到任何相關指令。
而且,選擇的目標——代英殖民官員和資本——雖然符合我們的意識形態敵人定義,但時機和方式過於……個人化?或者說,復仇意味更濃,而非純粹的戰略打擊。”
蘇穗宗緩緩道:“不是我們,也不太像華夏人一貫的做法。那麼,是誰?國際共運中隱藏的激進派?還是代英自己招惹的其他敵人?繼續觀察,收集更多資訊。這對我們並非壞事,代英人在遠東吃癟,可以牽制他們的力量。但要小心,不要被栽贓,也不要輕易介入。告訴我們在香江和亞洲的同志,保持警惕,暫時靜默,觀察局勢發展。”
四九城,紅牆深處。
一份關於香江事件的絕密報告擺在了幾位核心領導的案頭。
報告極為詳盡,甚至包括了部分現場勘察的細節分析。
香江距離大陸太近,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幾個領導當即開展了緊急會議。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但不同於外界的恐慌或猜疑,這裡更多是深沉的思考和審慎的研判。
“一夜之間,雷霆手段。”
劉總緩緩開口,手指輕點報告,“打擊精準,直擊要害。港督斃命,英資受損,軍營遭創。這不像是偶然,更像是一次精心策劃的報復或示威。”
“報復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近期代英在香江的橫徵暴斂和對我們相關企業的打壓。”
鄧總介面道,“但能做到這種程度,不留痕跡,絕非普通勢力。報告中提到的破壞方式……有些超出常規理解。”
負責情報工作的書記處書記沉聲道:“我們內部已經反覆核查,可以確認不是我們任何一支力量所為。港澳工委、廣縱都沒有接到也不可能執行這樣的指令。這不符合我們當前的鬥爭策略和外交方針。”
“那麼,是誰?”
問題回到了原點。
“有兩種可能。”
擅長戰略分析的林總緩緩道,“第一,是國際上的其他反英勢力,或者代英自己的仇家,抓住了這個機會。第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是某些我們尚未完全掌握、但與我們利益存在某種契合的‘隱秘力量’所為。從打擊物件和效果看,客觀上減輕了我們在香江面臨的壓力,打擊了代英殖民者的氣焰,甚至可能促使倫敦重新評估在遠東的強硬政策。”
“如果是後者,”大領導最終定調,“那麼,這是一個我們需要高度關注,但暫時不宜主動接觸或公開表態的變數。它展現了強大的破壞力和隱蔽性,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不確定性和風險。”
教導員和周生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默契,或許,只有那個人,能辦到這樣的事。
從老毛熊導彈基地,以及西北叛軍,還有暗害何家人的遭遇來看,他完全具備這樣殺伐果斷的性格。
而且,此次代英針對華資為主!!!
或許……
霧都!!!
東京!!!
兩人隨著思維的推演,均微微一震。
特別是教導員,香菸都快燒到手指也沒有察覺。
幾十年的默契,都讀懂了對方眼神的變化。
各自默契看向他處。
會議作出決定:第一,透過官方渠道對香江發生的“暴力事件”表示“嚴重關切”,呼籲各方保持克制,維護香江社會穩定(標準外交辭令,不偏不倚);
第二,指令在港相關機構和個人,保持高度警惕,加強自身防範,避免捲入任何衝突,同時密切觀察局勢,收集情報;
第三,在經濟和輿論上,對受影響的華商和居民提供必要的、不引人注目的協助,鞏固人心;
第四,在國際場合,堅持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不承認任何關於此事與我國有關的無端指控,但也不主動為任何一方背書。
“通知汪洋同志那邊,”大領導最後補充了一句,“關於‘老家人’……近期可有新的訊息?香江之事,或許與他(它)有關聯。”這個猜測並未明言,但已悄然在幾位知情人心中盤旋。
香江本土:恐懼、猜測與暗流湧動
香江本地,反應最為直接和激烈。
英資商行和鬼佬社群陷入一片恐慌。總督和高官的死法離奇,怡和倉庫的沖天大火,軍營的爆炸巨響,無不昭示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威脅。
不少英商開始考慮將家人送走,甚至準備轉移資產。
往日趾高氣昂的殖民官員們,如今走在街上都感覺背脊發涼,彷彿暗處有無數眼睛盯著。
華人社會則反應複雜。
明面上,各大商會和社團紛紛發表宣告,譴責暴力,呼籲冷靜。
私下裡,卻是暗流湧動。一部分人感到痛快,認為這是“天譴”,是殖民者多行不義的下場;
更多的人則是驚懼不安,擔心局勢失控,殃及池魚;
也有極少數敏銳者,隱隱感覺到一股不同於以往任何勢力的力量在攪動風雲,心中既有期待,也有深深的憂慮。
寰球貿易碼頭,伊琳娜嚴格遵循何雨柱“靜觀其變,低調行事”的指示,在公開表示對事件“震驚與遺憾”、並積極開展“慈善慰問”的同時,暗中加強了對碼頭和自身安全的掌控。
趙小武和佟遺山及其徒弟們警惕地守衛著核心區域,他們隱約知道昨夜必然發生了驚天動地之事,但對細節一無所知,只是無條件執行著伊琳娜的命令。
何雨柱在四九城的小院裡,悠閒地修剪著花草,偶爾聽聽收音機里語氣嚴肅但內容空洞的新聞報道。
妻子自從懷孕後,覺越來越多了。
等妻子睡著後,何雨柱透過大飛,目光再次投向了緬國。
每五天去緬國收一次菜是和鼠王約定好的。
“東家,救命啊!”
鼠王見到大飛來到後,急忙呼喊著求救。
只見無數緬國軍人,足足有數千帶著幾百犬隻在漫山遍野的搜捕。
“臥槽,老鼠精,啥情況。”大飛驚異問道。
“我……我讓孩兒們,把他們一個大倉庫給端了……還把他們領頭的給弄死了!”
鼠王委屈的說道。
“不都是替東家幹活嗎……”
“礦主?”
“不是,聽當地的兄弟翻譯說,是個將軍。”
“臥槽,你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