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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李懷德心思!收點利息而已!

2025-11-20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李懷德夾著煙的手指停在半空,眯著眼,仔細打量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這個女人。

他沒想到秦淮茹會如此直接,更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一步——結紮?

這確實是個“乾淨”得讓人心動的承諾,幾乎解除了他最大的後顧之憂。

他當然知道秦淮茹是誰,更知道她舉報了自己丈夫賈東旭“叛逃”。

他也清楚,易中海是賈東旭的師父,這層關係讓這個女人身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麻煩氣息。

按理說,他不該沾。

但是……

李懷德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秦淮茹的話像羽毛一樣搔颳著他的心。

她模樣更俊,身材也更好,更重要的是,這種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和“乾淨”的保證,對他這種位置的人而言,誘惑力太大了。

她舉報了丈夫,在廠裡明面上,她可是“大義滅親”、與叛徒劃清界限的正面典型。

跟她扯上關係,明面上在政治上非但不會有問題,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是“團結教育”了這樣的同志。

風險似乎可控!

李懷德緩緩吐出一口菸圈,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既沒有立刻答應,也沒有嚴詞拒絕,只是用那沙啞的嗓音平淡地說:

“嗯,知道了。你的情況我瞭解了。先回去好好工作吧,不要有甚麼思想負擔,組織上會關心每一個同志的。”

這話說得四平八穩,滴水不漏。

秦淮茹的心沉了一下,摸不準他是甚麼意思。

但一想到男人都喜歡聽話的女人,當即不再多話,應了一聲“是,李廠長”,然後懷著忐忑的心情,退出了辦公室。

門一關上,李懷德臉上的平淡立刻收斂。

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鈴。

外間的秘書很快推門進來:“廠長,您有甚麼指示?”

李懷德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用一種交代尋常公事的口吻說道:“食堂有個叫秦淮茹的女工,就是之前舉報她丈夫那個。你私下裡,透過可靠的關係,去她做手術的醫院核實一下。”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但意思明確,“重點問問,她最近是不是做了那個……女性絕育的手術。要隱秘,別弄得滿城風雨。”

秘書跟了李懷德多年,是絕對的心腹,立刻心領神會,臉上沒有任何異樣,恭敬地點頭:“明白,廠長,我這就去辦,保證穩妥。”

“嗯,去吧。”李懷德揮揮手。

秘書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並輕輕帶上了門。

……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如同一個穿梭於陰影之中的“糧食幽靈”。

他利用空間傳送和能力,在夜幕的掩護下,頻繁活動於二毛熊及中亞地區的幾個關鍵儲備糧庫。

赫爾松州的一處臨河大型糧倉,一夜之間,數個滿載萬噸小麥的筒倉變得空空如也。

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的一處戰略儲備庫,存放的數萬噸玉米不翼而飛。

哈薩克切利諾格勒的一處糧倉,剛剛入庫的小麥連同包裝麻袋一起消失無蹤……

他行動迅捷,不留痕跡,每次只挑選幾個倉庫“光顧”,絕不貪多,但架不住次數頻繁,涉及地域廣泛。

很快,老毛熊的內務部和克格勃就接到了令人頭皮發麻的緊急報告。

一開始是地方官員試圖隱瞞,但隨著失蹤糧食的數量累計到一個天文數字,紙再也包不住火。

莫斯科,盧比揚卡廣場。

一份標註著“絕密·特別嚴重”的地圖被鋪在高階官員的辦公桌上。

莫斯科,盧比揚卡廣場,克格勃總部。

壓抑的氣氛尚未從前幾日阿爾扎馬斯-16研究所那樁離奇、懸而未決的“空庫”案中緩解,新的、更令人焦頭爛額的報告,便如同雪片般從南方和東方飛來,重重地砸在高階官員的辦公桌上。

一份緊急繪製的地圖被鋪開,上面清晰地標記著烏克蘭和哈薩克的幾個關鍵地區。

與核研究所內部“靜默”的消失不同,這一次,地圖上是一個個刺目的紅色叉號,如同剛剛被撕裂的、仍在滲血的傷口,代表著接連上報被“洗劫一空”的大型國家儲備糧倉。

“這絕不是孤立事件!更不是巧合!”

一位肩章上綴著將星的克格勃高官,臉色鐵青得可怕,他的手重重地拍在地圖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響,“阿爾扎馬斯的幽靈還沒抓到,現在我們的糧倉又被大規模、有選擇性地撬開!看看這些點!”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破地圖,“第聶伯河沿岸的樞紐,哈薩克的腹地……全都是交通便利、儲量巨大的核心儲備庫!這是一個何等猖獗、何等龐大的組織?!他們不僅敢動我們的核武大腦,現在連我們賴以生存的糧食命脈也敢伸手!”

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將軍因暴怒而粗重的喘息聲。

所有邏輯都指向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可能性——蘇維埃聯盟引以為傲的、看似銅牆鐵壁的核心領域,正被一個看不見的敵人,以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肆意侵入和破壞。

“查!給我像用篦子梳頭一樣,狠狠地查!”

將軍的咆哮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被接連挑釁後的歇斯底里,“從這些加盟共和國的糧食部高官開始,到每一個倉庫的看守、每一列火車的排程員!所有接觸過這些糧食的人,全部隔離審查!我們內部一定潛藏著一個規模空前的、能量驚人的‘叛國集團’!他們不僅在竊取國家的財產,更是在動搖聯盟的根基!”

一場比核研究所調查範圍更廣、力度更狠、牽涉人員更多的大清洗風暴,以盧比揚卡為中心,向著廣袤的烏克蘭糧倉和中亞腹地,迅猛颳去。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老毛熊的糧食管理體系內蔓延,無數官員和基層管理人員被捲入其中,人人自危,拼命想找出那個根本不存在的“內部鼴鼠”。

站在空間裡,望著眼前堆積如山、散發著麥香的小麥和玉米,何雨柱心中並無太多負罪感,反而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他想起了自己瞭解到的,以及老輩人提起過的往事。

“當年在東北,你們老毛熊以‘戰利品’為名,拆走了我們多少工廠的裝置?整條整條的生產線,成千上萬的機床,都被你們運回了國!那是我們工業的根基!”他彷彿能看到那些被拆得只剩下空殼的廠房,在寒風中嗚咽。

“還有那一片片土地……”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望向了北方那廣袤的疆域,“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啊,比好多歐洲國家加起來都大!就是被你們靠著一個個不平等條約生生割走的!”

這些記憶,如同民族的傷疤,深深刻在他的骨子裡。以前他無能為力,只能將這些憤懣壓在心底。但現在,他擁有了這不可思議的能力。

“我這點糧食,跟你們拿走的東西相比,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對著虛空,彷彿在對著那些貪婪的掠奪者說話,語氣帶著冷冽,“這頂多……算是收點利息!”

想到這裡,他心中最後一絲因“竊取”而產生的不安也煙消雲散。這不是偷,這更像是一種遲來的、另類的“補償”。是用他們的儲備,去救自己的同胞。天經地義!

“而且,這利息……還沒收完呢。”何雨柱眼神銳利,將目光投向了空間之外,那片依舊籠罩在糧荒陰影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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