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
房門開啟了,穿著睡衣的羅母沒看到羅松的身影。
“剛剛還在打電話,跑哪去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客廳的電話。
“怎麼電話也不掛好。”
她順手將電話掛好,回房睡覺去了。
……
“你沒影子!!!你難道是鬼!”
羅松肝膽俱裂,渾身打顫。
不一會便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你看看你自己,你有沒有影子?”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空間非常特殊,有光,無影,或者說柔和的光從四面八方來,因此眾人都沒有影子。
“我也沒有影子,我死了,唔唔唔!!!”
羅松用力的揪著自己的頭髮。
“我還不想死,我才19歲,我還沒活夠啊!”他放聲大哭。
“那你倒是好好活啊,你惹我幹甚麼?”
“我還不是為了我大哥,我大哥這麼優秀,那蘇文謹憑甚麼看上一個工人看不上他。”他還振振有詞。
何雨柱也無語了。
“感情特麼能強求嗎,以你家的條件,你哥的優秀,找個兩情相悅門當戶對的女人不好嗎,非得都緊著你大哥?甚麼玩意,槽!”
現在說這個有甚麼用,我都死了……”羅松往地上一躺,又嗷嗷哭起來。
“傻缺,死沒死都不知道,甚麼廢物點心。”賴四等人罵了一句。
只見馬老三畏畏縮縮的走到羅松邊上,見何雨柱和其他人都沒說話,頓時擼起袖子,狠狠的給他抽了幾個巴掌。
涕淚飛濺!
身為最小的咖位,可逮到更小的咖位給他一展威風了。
打完,還關切的問一嘴:“兄die,疼不?”
羅鬆一下子忘記哭了,他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死了怎麼還疼啊?!!
馬老三又來了幾下,可把他給爽到了。
幾次被打的委屈都給發洩了出來。
“你還沒死呢,這是神仙爺爺。你傻不拉幾的惹他老人家幹嘛,活膩了真是的。”
說完,又是正反手幾個巴掌,真是爽。
隨後上下拍了拍手,對著何雨柱諂笑了一下,“神仙爺爺,我把他給打醒了。”
很有眼色的到角落蹲著去了。
“我沒死!”
羅松摸摸自己的臉。
“我會疼,我沒死!我真沒死!”
他狠狠的拍了自己幾個巴掌,卻興奮無比。
何雨柱沒理會他的自言自語,“來,把你和楊為民謀劃的事跟我說說。”
羅松似乎一下子回過神來,既然沒死,但自己肯定是被他綁架了。
“我說了,您能不能放我一馬,我讓楊為民不要動手,還讓他給你升職,我還能利用我家的能量幫您。”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完全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何雨柱眼睛一瞪:“你給我記住,在這片地方,老子是話事人,耶穌,佛祖來了都得喊一句何大哥。”
何雨柱當即在他身側幾個閃現,把他直接給看傻了。
“還敢討價還價,把他種地裡。”
話音剛落,空間立刻開始執行。
立馬把他吸到了一個坑裡,泥土開始往上湧。
“我說,我說!”
泥土剛淹沒他的胸膛,他就嚇的不行了。
這人居然是傳說中的隱世大能,我惹誰不好非惹他!!!
他欲哭無淚。
不一會,他就把交代楊為民會調他去分廠的事說了出來。
何雨柱皺了皺眉。
那傢伙可是鬼子後人,肯定要被審查的,自己如果被楊為民給提級,肯定要面對審查,也是一件麻煩事。
“只是調離四九城?還有後手吧!!!”
何雨柱意識一掃,看他眼神閃爍,肯定還有話沒說完。
“趙小武,給我揍他!”
“神仙爺爺,交給我來。”
馬老三一聽,當即一個箭步就衝了上來,臉上的猙獰讓人看了都害怕。
這種人,欺負起比他弱的人最來勁。
趙小武也衝上來,來了個混合雙打。
“告訴他楊為民是甚麼人,還有,把後手都問出來,一天不說就打一天,一年不說就打一年,問出來來你倆都有重賞。”
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他得知道他是不是有其他安排,會不會繼續影響自己。
如果有,所有的威脅都必須消除在萌芽之中。
這次,他不介意大動干戈。
……
羅松死咬著牙沒鬆口,就說沒後手,但何雨柱怎麼會相信。
有可能他的後手太得罪自己了,所以扛著不敢說而已。
這一回這小子還挺能扛。
空間其餘眾人都各忙各事。
王小刀在研究怎麼用刀出刀,刀法看起來愈加的爐火純青。
範天寶則繼續研究新菜和調料,此時他身前放了好幾個爐子,都開著火,煎炸蒸煮樣樣都有。
賴四是學土木工程的,拿空間的泥巴研究建房屋模型,看樣子是在建一座帶東西跨院的四合院。
關振邦則在研讀家傳的醫書。
佟遺山盤著腿在練功。
據他所講,在空間裡練功,運氣周天特別容易,氣息壯大的比外面快多了。
不看臉,這貨看著還挺像武林高手。
但一看臉,跟賈隊長一樣的猥瑣形象徹底破壞了氣質。
擅長鑑寶的李連清和學過電信科的郎永琛沒事幹,兩人都幫著馬維民研究種地,研究麥子。
馬維民有了生命之泉的許可權,每天忙的飛起。
他一天都要催熟二十幾株麥子,然後研究並記錄每一株麥子的特點,挑選優種。
“陛下,奴才想請陛下幫個忙。”
“說吧,甚麼忙。”
馬維民帶著何雨柱來到幾株麥子前。
這幾株麥子分櫱比較多,籽也要飽滿一些,就是麥穗又多又重,但也有一點不行,杆子不行,承受不住麥穗,已經倒伏了。
“陛下,我取這幾株麥種催生,在開花時,您幫我把雄花給去掉。”
然後他指著另幾株麥子。
這幾株麥子的分櫱就不多了,籽也不夠飽滿,杆子還短一些,但杆子相當粗壯。
“我再催生這幾株麥種,您幫我把這雄花的花粉拿來授粉。”
“你是要搞雜交?”
何雨柱腦海忽然回想起了高中的知識,老師講過三系雜交水稻。
雜交水稻需要不育系,恢復系,保持系,這樣可以源源不斷的產生高產的水稻種子F1。
雜交的概念是源自孟德爾用豌豆做雜交實驗,有一套“雜種優勢”的理論。
但豌豆可以透過人工去雄雜交,但水稻不行。
主要是有幾大難點。
花太小:雄花直徑不到3毫米,人工去雄花看不清,夾不準。
時間太短:單花開視窗1小時左右,去雄花稍慢就會自交。
花粉活力高:開花前1小時花粉就成熟了,稍微一震動就自交,極易汙染種子。
工作量大就不說了。
基於這些,必須要找到一株雄性不育的植株作為母本來雜交。
“陛下,奴才在美麗國學農,學過如何選種種子,孟德爾的雜交優勢理論也學過。”
果然!
想要搞發展,還得是專業人才。
你讓一個普通人搞高產種子,他能給你搞個錘子。
“也別我幫了,我直接給你授權。”
空間之主,可以建立任意法則,就好像他動用生命泉水的法則一樣。
將去雄花和授粉的法則授權給了馬維民,從此他可以自己搞實驗。
如果馬維民能搞出來高產並且後代性狀穩定不分離的超級種子,那於國於民可就有大用了。
水稻、玉米這些都可以搞。
雖然國家還要經歷一段時間陣痛,但這些東西可以先準備著,等國家統一了思想,就可以高速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