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何雨柱,心情大好的李懷德又叫人把劉嵐叫過來談了談心,剛把劉嵐面紅耳赤的談走,楊為民就親自登門拜訪了。
楊為民在李懷德辦公室門口看著走出去的劉嵐,內心對李懷德的作風十分鄙視。
不過想到羅家的事,便臉上堆起笑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調何雨柱去津門分廠!!!”
李懷德還以為對方是過來問自己幾個部門的職位問題,誰知道居然是談及何雨柱。
“他家裡還有個妹妹,調他去津門,有些不合適吧!”
李懷德眉頭微蹙。
“我也是受人所託。”楊為民指了指上面。
口中輕吐了個羅字。
羅家!!!
李懷德有些吃驚。
就算岳父對上也需退避三舍。
他楊為民居然能聯絡上羅家。
不對啊,他不是一直跟著工業部的趙副部……
李懷德大腦迅速轉動。
楊為民似乎跟那位的妻子有過短暫的交集,上下級關係。
難道是那位妻子的意思。
那位跟何雨柱是有仇?
發配,肯定談不上恩情!
昨晚和妻子會談,今天和劉嵐會談,自己還能保持充足的精力幹工作,腦子反應一點都不慢。
昨天孝敬了自己老岳父半瓶,就連吃過見過的他老人家都讚不絕口,這酒絕對不是凡品。
任憑他們直接把他發配,自己如果不說話,那酒可能就沒了!!!
不對啊!!!
他說羅家,就是羅家?
這小子不會是狐假虎威吧!!!
但這事,還真不好確認,也不好反對。
“何雨柱畢竟在廠裡兢兢業業做了這麼多年,現在做採購也是勤勤懇懇,你上次提的建議我答應了,我來提,再給他提一級,到二十七級。”
現在何雨柱是以工代幹,李懷德提議將何雨柱轉為幹部崗,原本楊為民不答應,沒想到這次他居然答應了。
要知道除了中專畢業的畢業生外,想要以工轉幹,有嚴格的程式。
除了廠黨委集體討論透過,還需要報主管部門人事司批准,市人事局下發《轉幹通知書》,是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的。
李懷德立馬確認了楊為民大機率是受羅家所託,不惜代價要把何雨柱弄走。
“提三級吧!他原來八級廚師,工資三十五塊五。提三級成二十五級辦事員,三十七塊五,也算是加薪了。”
李懷德既是為何雨柱要價,也是試探,看看楊為民的態度到底多堅決。
楊為民沉默片刻,二十五級是中專畢業並轉正的待遇,何雨柱初中都沒畢業……
不過想了想,他答應了,羅家那邊難得開一次口。
政治嗎,無非就是妥協,交易。
只要那邊能記住自己,有羅家和老領導幫助,自己說不定還有往上的機會。
爬的高,就能接觸到更多,這點利益讓出去,根本不算甚麼。
“另外廠校那邊給他補一個報名記錄,高中畢業證得先拿了,不然初中都沒畢業,怕是通不過。”
如此一來,何雨柱就可以以“崗位需要、表現優秀、文化補足”轉為幹部身份。
“你來跟他談!”楊為民說道。
雖然自己和李懷德是談妥了,但楊為民卻怕何雨柱不配合。
這年頭,工人的地位高的很。
如果他硬是不離開四九城,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可以不走,楊為民還真拿他沒辦法。
這就是教員帶給人民的權力,教員正春秋鼎盛,可沒人敢剝奪。
李懷德答應下來。
給何雨柱提級,轉幹部身份,是自己爭取的,當然要親自賣好。
酒得拿,關係不能斷。
還得跟他說清楚利害關係,省得這愣頭青胡亂衝撞。
……
跟著趙信一起採購,又將已經熟悉的流程熟悉了一下。
回到院子,跟閆埠貴剛逗了會悶子,腦海中傳來賴四的聲音。
“陛下,窯姐招了,除了她是鬼子的身份外,她還有和珅地窖寶藏的訊息。”
“和珅寶藏?!”
何雨柱回到家中,把門關緊,一個閃身來到了空間。
此時兩個鬼子都被王小刀削的不成樣了,但還活著。
王小刀還在小心翼翼的片著。
“老王這肉厚,弄這裡。”範天寶在一旁興致勃勃的指揮道。
眼前的一幕哪裡是二十一世紀的何雨柱看過的,頓時一陣犯惡心。
“你知道啥,這裡,一刀下去,止不住血,人一刻就死了,你以為做菜呢。”王小刀白了他一眼,“啥也不是,瞎指揮。”
範天寶還想說幾句,何雨柱趕緊制止他:“老範,你別說了,不然老子以後不吃你做的菜。”
“是,主子。”
範天寶這才走開了,一邊嘴裡還振振有詞,他以為自己比王小刀要強。
看到何雨柱現身,紗榮子崩潰了。
“傻柱子,給奶奶一個痛快吧,給奶奶一個痛快吧!”
一時間涕淚橫流。
何雨柱一頭黑線。
“你一個鬼子,你特麼是誰奶奶。”
“你把知道的事都說出來,事無鉅細,我讓人給你個痛快的。”
“我說,我都說。”
紗榮子可能精神真的崩潰了,把從小到大的事情事無鉅細的都說了一遍。
賴四這邊運筆如飛,根本來不及寫。
何雨柱一個意識,紙筆從他手中飛出來,在空中自己書寫,一句不落。
這一幕無疑再次衝擊了空間內眾人的認知,讓他們對何雨柱更加崇拜。
“我從民國時期就一直找線索,最後推測這個和珅寶地窖應該就在95號院附近,那個床下的坑,就是為了挖寶藏挖出來的!”
“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紗榮子搖搖頭。
“沒人知道了,這種事一旦有第二個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我誰都沒告訴!”
“你收集的資料呢?”
“都燒了!”
“你為甚麼不燒掉潛伏人員的資料?”
“這是為了制衡他們,不是所有人都絕對忠誠天皇陛下的。”
王小刀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讓他繼續動手。
然後繼續問。
重複問。
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我甚麼都告訴你了,你給我個痛快吧!給我個痛快吧!”
在空間裡,她想咬舌都不可能,而且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被用刑,身體痛,內心更加崩潰。
離開空間,何雨柱陷入了思考。
這和珅寶藏可能有幾尊巨大的翡翠觀音,靈能肯定很多,自己一定要拿到手。
但現在知道的訊息是大概在95號院。
還是不能百分百確定。
正想著,門口傳來敲門聲。
“柱子,有人找你。”門外響起了閆埠貴的聲音。
開了門。
只見門外有閆埠貴和一個小夥。
“您是何師傅?”小夥問道。
“我是何雨柱,您是?”
“何師傅,我師傅說,您託的東西有眉目了!”
何雨柱看了閆埠貴一眼,問小夥:“您師傅是趙?”
小夥點點頭。
“嘿,當我面還打啞謎。”
何雨柱給閆埠貴拿了一把蔥,閆埠貴也就識趣的走了。
“何師傅,蛋清底,豔綠,我師傅說是極品。”
小夥子低聲說道,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賣主開價這個數。”
“兩千?”
小夥點點頭。
“賣主是甚麼人?”
小夥猶豫了一下。
“放心,我不會找人傢俬買,就是問問,是不是傳家的東西,怕有問題。”何雨柱解釋道。
“何師傅放心,那人是音樂學院的老師,有正經工作的,東西是家傳的,我師傅都問清楚了。”小夥答道。
音樂學院?!!
又是音樂學院!!!
何雨柱想起了在黑市賣翡翠的老者。
“稍等我一下。”
何雨柱轉身回了房間,拿了條一斤左右的鯉魚用草串起來遞給小夥。
“勞您上門一趟,這魚是自己釣的,拿著嚐嚐。”
“這這不行!!!”
推脫一番,小夥還是收了。
魚肉雖然是豬肉的一半價格,卻根本買不著。
黑市魚肉也要一塊二一斤。
這還是條活魚,一斤還得加兩毛。
收了魚之後,小夥更熱情了。
同時也跟何雨柱聊起了賣主,是個三十啷噹歲的人。
到了信託,果然有人過來賣翡翠。
那老者的牌子是鯉魚送子,這一塊也是鯉魚送子,看造型,一個鯉魚在左邊,一個在右邊,剛好是一對。
而且雕工都十分精細,鯉魚的鱗片、孩童的笑臉、蓮花的紋理都應清晰可見,栩栩如生。
不是尋常人家能擁有的。
看來,那後罩樓,可能真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