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傢伙也是長期潛伏在我國境內的敵特。
從他的爺爺開始,到他父親,再到他,已經三代人了。
也是三代的警察。
“我真的沒做甚麼壞事!”森川樹哀嚎道。
“沒做甚麼壞事,你要給楊為民打電話通風報信?!!”
森川樹一時間語塞,剛才他確實是要給同胞通風報信。
因為這是他的家訓。
家訓第一條,要努力成為行業精英。
只有成為行業精英,發出的聲音才有影響力,才能用影響力調動更多的資源。
他高中畢業後,看到公安學校招收學員,當即就報名了。
在學校刻苦學習,最後因為成績優異,政治可靠,畢業後沒幾年,就被提拔成了基層指導員一職。
家訓第二條,與同胞要精誠團結。
這個國家太強大了,人口太多,只有同胞抱團在一起,才能戰勝如此強大的敵人,報效自己的祖國,同時也能讓自己走的更遠。
家訓第三條,為了天皇的事業,哪怕玉碎也在所不惜。
這三條家訓自從他記事之後就在父親和爺爺的要求下天天念一遍。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爺爺就是組長,知道有不少組潛伏到了華夏,因此特意留下這條家訓。
就是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對同胞出手相助。
楊為民這個人他當然知道,特別是這兩年軋鋼廠擴招,這附近片區住著許多軋鋼廠的職工。
這個同胞能爬到這麼高的級別,肯定知道很多的機密,他當然要通風報信。
哪怕對方不能繼續潛伏,逃回去也是價值很高的。
同時他也在心裡做好了玉碎的準備。
因為自己的價值和對方無法相比。
“那你怎麼不玉碎!”何雨柱嗤笑道。
森川樹被何雨柱問破防了。
“我怎麼知道凌遲這麼疼……你是個魔鬼,魔鬼。”
為了讓他屈服,問出更多的情報,何雨柱還不惜代價,用生命之泉給他吊著命,給王小刀反覆練手。
“你們繼續問,問完把事情都記錄下來,多抄幾份。”
何雨柱現在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在哪些地方有紮根,多準備幾份交給不同的層級,總不會都被截獲吧。
等國家拿到這份檔案,把該清理的都清理出來。
……
賈家。
此時秦淮茹躺在床上,在賈東旭的胸前畫著圈。
“東旭,你說,我長得好不好看。”
“好看,我媳婦當然好看。”
賈東旭忙不迭的回應。
當初相親,見了那麼多姑娘,秦淮茹他可是一眼就瞧上了,沒有一個能跟她相比的。
可以說,站在人群裡,那算是鶴立雞群。
“那跟來找傻柱的那兩個姑娘比呢。”
“那兩個……”
賈東旭沒有立即回答,有所遲疑。
自己的媳婦雖然已經百裡挑一,可說實話,白天的那兩姑娘也不差。
特別是那個高個的,還要更勝一籌,禍國殃民也就這程度了。
“東旭~”
賈東旭一個激靈。
“淮如,當然是你好看,你可是最好看的,滿四九城,哪裡能有人比得上你的。”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話。”
賈東旭面對秦淮茹的質問,當即找了理由說道:“那倆姑娘雖然比不上你,但也算出挑了,我在想她們怎麼會來找傻柱那傻子。”
“哼,算你過關。”
賈東旭暗中鬆了口氣,還好自己機智。
以往有老孃在,秦淮茹乖得跟貓一樣,但老孃不在,自己可吃不住她。
“東旭~”秦淮茹又貼了上去。
這幾天天天談好幾回,賈東旭原本想說休戰一天,但被火熱的身軀一貼,加上白天吃了點肉,頓時覺得有勁了。
兩人頓時又談了起來。
只是賈東旭的眼圈更黑了。
……
後院劉家。
劉光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白天的姑娘,以及自己被傻柱威脅的場景。
一向是院中驕子的他感覺在這麼好看的姑娘面前丟了份,這口氣是怎麼也咽不下。
“傻柱,你個大傻子,惹我幹甚麼!!!”
他決定,得找人教訓一下傻柱。
他忘了,是他自己先拿何大清“偷菜”來踩低傻柱。
與此同時,劉海中和二大媽也沒睡著。
“他爸,過了年,光齊也二十了,這也工作了,該結婚了,要不然,我找人給光齊踅摸踅摸?”
“放心,我早就給光齊看好了。”
劉海中胸有成竹的說道。
“誰啊?”
“我們生產部主任的獨女,高中畢業,人長得也還行。”
“幹部的子女?”二大媽有些擔心,“能看得上咱兒子嗎!”
“廢話,咱光齊現在也是幹部身份!”
老劉有些不滿了,長子可是他的驕傲。
“那倒也是!”說到劉光齊的幹部身份,二大媽也有些驕傲。
這滿院子,可就這麼一份,那是百裡挑一啊。
“而且車間主任就一個獨女,如果光齊成了他的女婿,他肯定要下大力氣培養光齊,以後光齊就能走的更遠,這比靠光齊獨自打拼要強得多。”
老劉說出了心中的算盤。
都說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劉海中在對待劉光齊,這方面確實做到了一個好父親該做的一切。
只是腦子是一點都沒考慮到老二老三。
似乎還停留在舊社會:嫡長子繼承家業,後面幾個兒子跟大哥打下手混飯吃的思維。
“要是和生產部主任成了親家,人家也得重用你啊,老劉,說不定你也能當個一官半職。”二大媽直接說出了老劉的盤算。
“以我的能力,還需要用親家提拔?”
“你看著吧,今年考核,我就能過七級了,七級工,廠裡不得重用?”劉海中驕傲的說道。
在黑暗中,他想到自己以後也能當幹部,那就是一門雙幹部。
就跟古代一門雙進士一樣光耀門楣。
咧嘴一笑,差點笑出聲。
……
翌日。
天空一片陰沉,似乎有大雨,但卻沒有下,只是讓人感覺有些悶。
何雨柱到了廠裡,在科室待了一會,剛要繼續跟著趙信下鄉學習採購,瞭解流程,卻被告知李懷德要見他。
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這老小子這兩天幾乎變了個人,滿面紅光。
“李廠長!”
“叫甚麼李廠長,以後叫李哥,坐吧!”
李懷德熱情的給他倒了杯茶。
“柱子,你那酒……第二批甚麼時候能出來,記得給哥哥留一些啊,哥出高價買。”
“第二批酒快好了,過些天給你送過來,不過效果不比第一批,第一批頭酒是最好的!”
第一批酒放了二十滴生命泉水,何雨柱第二批酒打算就放兩滴。
自己就算每天產出兩升,也不能輕易送人了。
要不是和對方要維持一定的關係,第二批酒都不想給。
而且物以稀為貴,不能讓對方覺得太容易得到。
“柱子,能不能多給哥拿幾瓶!”
雖然聽到效果差一些,但只要不是差的太離譜,李懷德都決定拿下來。
何雨柱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李哥,這東西,多少人盯著呢,我沒甚麼話語權,只能搞出兩瓶,你一天一小杯就行,夠你喝半年的。”
“成!”聽說能有兩瓶,李懷德臉頓時綻放的菊花,開了。
“不過李哥,小弟想請您幫一忙。”
“說罷,老弟,只要老哥能幫就一定幫。”
“我想進廠辦夜校,李哥給我寫個舉薦信吧!”
“嘿,這多簡單。”
這個年頭到處都是夜校,為了躍進,甚麼犄角旮旯的小地方也辦學校,上課的時間短,教的速度快,除了天賦異稟的,沒教出多少人才。
在躍進後,那些地方的學校都被撤銷,學歷也不被認可。
不過軋鋼廠畢竟是大廠,廠辦夜校是比較正規的,可以頒發業餘高中畢業證書,是可以被認定為“同等高中學力”,是可以考大學用的。
承諾蘇文謹要考個大學,先拿到這畢業證書,後續就可以去大學了。
等這邊採購的事“熟悉”之後,三五不時的跑一兩趟就好了,反正三年災害也沒多少好東西採購。
時間空出來可以去圖書館學習,也可以藉機去找蘇文謹。
“我正想著怎麼給你提級呢,你只要拿到證,到時候我給你提到26級。”
李懷德這一點就比楊為民要接地氣的多。
電視劇裡傻柱做菜,他跟大領導拉關係,也沒給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