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在床上盤點這一天的收穫。
穿越的第一天,搞了這麼多人進去。
四合院的惡勢力賈張氏和易中海要滾蛋了,秦淮茹還沒成長,賈太子還沒歪,就剩下一個聾老太。
至於好為領導的劉海忠和喜歡算計的閆埠貴則無傷大雅。
接下來把聾老太搞定,剩下的人就不值一提了。
整頓好四合院,接下來是住在四合院還是搬離都可以隨心。
否則,像那些書友為了寫書跟禽獸極限反覆拉扯,無視國家法律與規則,那不得煩死。
想著想著,何雨柱進入了空間。
這空間意識能進入,肉體也能進入,這還是個新發現。
在空間內,肉體可以隨意瞬移,只要一個念頭。
接下來用生命之泉催生蔬菜,弄種子,得到種子繼續用生命之泉催生。
不一會,半畝地就種滿了各種蔬菜。倉庫裡也放了不少,一兩年不買菜都足夠了。
土地有點生機了,草場和小溪還空蕩蕩的。
何雨柱扯了幾根牧草,放嘴裡嚼了嚼,還有絲絲甜味,營養應該十分豐富。
“咦!!!”
他忽然瞪大眼睛——剛才被扯掉的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了出來!
他又用意識割了一小片,結果發現:無論怎麼收割,牧草都迅速再生,彷彿永不枯竭。
“好傢伙!”何雨柱心中狂喜,“這哪是草場?這是永動機啊!”
只要有足夠的空間,養多少牛羊豬驢雞鴨鵝都不成問題!
甚至還能搞點梅花鹿、林麝這類珍稀動物,將來皮毛藥材都能變現。
用生命之泉再促進一下發育,肉蛋奶就不缺了。
那這些水草……
何雨柱試了一下,水草口感也不錯,也是採摘了就恢復,跟牧草一個樣。
養個大幾千條魚絕對不是問題。
不過牧草和水草不能帶出空間,一旦帶出空間,立刻化為虛無。
否則,光這一項,就能養活全世界的牲畜和漁業。
還得弄點糧食種,這樣以後不缺糧。
再種點水果,實現四季不斷果;
再騰出一些地,專門培育稀有藥材。
野山參、鐵皮石斛、冬蟲夏草……這些能救命的草藥,價值連城,缺錢就賣一些。
粗略規劃完空間,何雨柱開始思考未來的生活路徑。
廚師?不幹了。
雖然他對廚藝仍有興趣,但煙熏火燎,伺候人、坐班打卡的日子,太不自由,也太自己的容顏。
更重要的是,他得找個“體面又安全”的工作,既能立足體制內,又能避開日後風浪——最好還能配合空間發展。
思來想去,他眼睛一亮:採購員!
尤其是負責“計劃外物資採購”的崗位,時間自由,不必坐班,正適合他每天騰出大把時間打理空間、佈局人脈。
……
第二天是週日。
這年頭實行“做六休一”,星期天是難得的休息日。
何雨柱給何雨水做了早飯,放了點生命之泉給她補根基。
“哥,你的稀飯煮的真好吃。”
“黃瓜也好吃,土豆也好吃。”
何雨水嘗一口後,直接大快朵頤。
蔬菜雖然都是用生命之泉催生的作物,但味道跟普通長成的區別不是太大,佔了一個新鮮,微微有一絲甜味。
口感主要是來自生命泉水的效果。
“雨水,待會你洗碗,我出去一趟。”
“知道了。”何雨水繼續著乾飯大業。
何雨柱離開四合院,步行便前往東四的信託商店。
如今沒車,出門全靠腿,確實不便。
而且他現在不缺錢。
昨天從兩位“大爺”和五個鄰居那兒收了賠償,加上李懷德給的六百塊,手頭總共攢下一千三百塊。他打算給雨水留六百五,剩下的六百五,全歸自己支配,先改善生活。
既然要改善生活,第一件事就是買車——不用票的腳踏車。
而他的目的地,正是距離95號院不到兩公里的東四信託商店。
信託商店還有一個名字,叫委託商店,核心作用是“代營託銷”。
顧客把舊貨拿來,商店估價,然後雙方議定底價,上架寄賣,成交後商店提成手續費,一般是5%。
在這裡買的東西安全。貴重的大件比如腳踏車會有原執照,不會出現賊贓。
來到信託商店,門口有兩個持槍站崗的守衛。
一進信託商店,營業廳裡亮堂堂,邊上一溜貼著營業員的照片,寫著他們的人名和介紹。
往大廳裡走,左邊櫃檯賣舊鐘錶,右邊櫃檯賣腳踏車,中間一條長桌放著:收音機、相機、皮貨、日用百貨……應有盡有。
何雨柱抬腿就往腳踏車的區域走去。
一個年輕的售貨員笑著迎了上來。
“同志,您要買腳踏車嗎?”
態度比其他國營商店、飯店等要好得多。
原因也簡單,信託商店貨源是舊貨,不是控制的緊俏品,沒有“你求我”的優越感。
如果寄賣的貨放太久賣不出去,下次貨主就不願意寄賣了。
而且信託有獎金,是跟商店整體盈利掛鉤的,營業員態度好也就不稀奇了。
“我要買一輛28寸大梁飛鴿,要堅實耐用的,給我妹妹買一輛26寸永久,您幫我推薦一下。”
“飛鴿,永久,有,都九成新!”
售貨員當即將何雨柱引到兩輛車邊上。
車子表面除了一些細小的劃痕,跟全新的差不了多少。
“九成新的飛鴿,要價140元,九成新的永久,要130元。”
“價格有點高了。”
何雨柱聽人說過,信託商店的貨物貨主會給個底價,但信託會高一些賣出,因此有砍價的餘地。
“同志,新車飛鴿可要160,還得加票,永久……”
售貨員開始話術介紹起來。
何雨柱當然知道新車的價格,但你這不是舊車嘛。
經過一番唇槍舌劍,兩輛車一共便宜了25塊錢。
售貨員拿了舊車的執照,並開了票。
拿著這些資料,何雨柱就能去派出所給車上牌了。
交易完成後,目光卻又被一旁櫃檯裡的手錶吸引。
有外國的,也有國產的。
“同志,有塊表,可以讓你掌控時間。”一箇中年售貨員笑呵呵的說道。
對於售貨員說的何雨柱還是比較認同的,在這個時代,可沒有隨時出現的電子產品能看時間,很不方便。
“同志,這塊是上海牌全鋼19鑽,八成新,25塊錢,時間很準。”售貨員見何雨柱心動,開始推銷。
他推銷的是櫃檯裡最便宜的。
何雨柱目光在櫃檯裡掃過去,發現了一塊百達翡麗一塊勞力士6538。
一塊九成新要價200元,一塊八五成新要價150元。
哪怕是小白,也知道這兩塊手錶在新世紀價值極高起碼能翻四五千倍,極具收藏價值。
雖然他自信未來不會缺錢,但眼前這“價值差”擺在那兒,傻子才不買。
當即一番砍價花錢拿下。
這下,650元花的就剩下55元。
想了想,最終花42元買下兩塊八成新的上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