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爺們紛紛無語的看著自家的婆娘。
警察都來了,是要抓搶劫的,你們這算甚麼,自爆???
王主任看著95號院這群妖魔鬼怪,氣得渾身發抖,差點昏厥。
還當是在建國前,搞吃絕戶那一套,搞法不責眾那一套!!
這下完了,這街道辦主任的位置還怎麼坐得穩。
自己選的三個聯絡員,一個截留,兩個偷東西,被選為文明大院的95號眾人違法,還互相攀咬,這不是打自己臉嗎。
“柱子,都是賈張氏,是她帶的頭啊,我們都是被蠱惑的。”
有聰明人想到了何雨柱。
事主的態度很重要啊。
在舊社會,都是民不舉官不究。
只要何雨柱鬆口,那自家這點事算甚麼。
“何雨柱!”
王主任眼睛一亮,趕緊上前,跟那些人一個主意。
他能給閆埠貴和劉海忠寫諒解書,那其他人……
如果能大事化小,那自己的位置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何雨柱同志,你看看,你有甚麼訴求,可以提,我讓他們賠償你損失,畢竟是街坊,就放他們一馬吧,家家戶戶都拖家帶口的,給人留條活路啊柱子。”
王主任一邊說,一邊打量起何雨柱來。
這小子理了發,看著乾淨,比白天看著要變了個人一樣。
“王主任,我給閆埠貴和劉海忠諒解書,是因為他們主動找到我,認錯,並揭發賈家的事,還有賠償我家的損失!”
“至於他們!”
何雨柱瞥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劉海忠還一副光榮的模樣,閆埠貴看到眾人凌厲的目光,頓時掩面。
他知道,此事過後,自己也徹底失去了人心了。
叛徒可是人人恨。
大家都一起做賊,那沒事,你居然是臥底,不恨你恨誰。
“我們也願意賠償!”
“對對對,我們也願意賠償。”
有五個人被點醒了。
上了名單的,怕是一個跑不掉,還不如得到事主的諒解。
還有幾個一言不發。
“何雨柱同志,關於這個搶劫案,我們還要回所裡做個筆錄,現在去吧,早點做完筆錄,可以回來休息。”
這次來的是所長汪洋。
他就好奇,這95號院可是文明大院,怎麼會連續出這樣的惡性事件。
見到這群人,聽到王主任的話,他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王主任面對他的眼神,尷尬不已。
隨即,95號院眾人浩浩蕩蕩的被帶往派出所。
等來到派出所,發現李翠蘭在派出所外面罵易中海,罵他老絕戶,老畜生,老瓢蟲,炸窯的,有個女警察在外面怎麼勸都勸不住。
直接把院中眾人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前三個何雨柱能聽懂,這炸窯的還是其他人科普後才知道,是指不肯付錢或故意找茬鬧事的嫖客。
“怪不得在院子裡稱大爺,你逛窯子逛多了吧,在院子裡還當自己是老瓢蟲。”李翠蘭繼續罵道。
舊時代窯姐都是喊嫖客大爺的。。。
“我要跟這個爛人離婚,跟他離婚。”李翠蘭是被氣急了,根本就是不管不顧。
可見逆來順受的老實人被惹急眼了,也不好惹。
做完筆錄後,何雨柱又被警察帶到一間接待室。
何雨柱沒想到楊廠長和李廠長也在。
不過楊為民的臉色就不太好了,看他的眼神也帶著不爽。
而李懷德臉色紅潤,氣色不錯。
“楊廠長,李廠長!”何雨柱主動打了聲招呼。
兩人略微安慰了何雨柱幾句,告訴何雨柱,易中海賠償他五千,房子,還有會被重判十年以上,去大西北支援建設。
說了幾句,興致不高的楊廠長就先走了。
“李廠長,楊廠長這是……”
李懷德笑道:“柱子,你可真是一員福將。”
隨後他收起笑容,叮囑道:“楊為民付出代價不小,那老太太跟他關係可能不一般!我抓緊叫人調查,你自己在院子裡小心點。”
楊為民自然沒有透露老太太,只是說為了保住易中海,畢竟易中海為廠裡做了不少八級件。
但李懷德瞭解他,這人不是個親民的人。
最瞭解你的,往往都是你的對手啊。
李懷德的話何雨柱聽懂了。
不光要小心老太太,還要小心楊為民。
……
何雨柱做完筆錄就回了院中。
此時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玲在陪雨水。
何雨水44年生人,許小玲45年生人,兩人年歲差不多,也是好朋友。
不得不說,許小玲跟許大茂的鞋拔子臉不太一樣,算是個小美人胚子。
可能隨了許大媽,而許大茂隨爹。
“小玲,多謝你陪雨水。”
“沒甚麼,我們可是好朋友,何大哥,那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中,看著許小玲回到家裡後,才往回走。
“你去問問,快去啊。”
這時,西廂房傳來賈東旭的聲音。
“柱子,等等!”
何雨柱正要關門,秦淮茹叫住了。
“柱子,我婆婆……會怎麼判!”
何雨柱一聽,有意思。
沒說能不能饒過我婆婆,居然一開口就是問怎麼判,可見這才是秦淮茹的正經心思。
“不知道,還得看審訊結果。”
何雨柱看了一眼年輕的十三姨,確實能打。
哪怕穿的是粗布衣服,一臉的膠原蛋白做不了假。
前面的兩顆炸彈當量更是不能小瞧。
要是投到小日子,怕是能直接沉島。
“柱子,能不能給我婆婆籤個諒解書……”
秦淮茹想擠出幾滴眼淚來。
“秦淮茹,情緒鋪墊不到位,眼淚流不出來吧!”
畢竟不是技能大成的白蓮花,還是太年輕。
如果是賈東旭死了,她有生活,有經歷,那時候演技才是頂流啊。
秦淮茹剛想醞釀情緒,何雨柱啪的把門關上了。
弄得她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不上不下。
“柱子,柱子。”
她低聲喊了幾句。
現在畢竟臉皮還薄,也不敢敲門。
見對方果然不開門,便扭著車軲轆一般的胯回去了。
“淮茹,怎麼樣,傻柱答應了沒有。”
她一回來,賈東旭就急忙問道。
今天易中海和賈張氏接連被抓走,他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以往在外有師傅護著,在內有老孃看著,他腦子都不帶動一下的。
如今突然失去了兩大靠山,他內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柱子沒等我開口就關門了。”
“啊!怎麼會這樣,他連你都不搭理了。”
自家媳婦漂亮,賈東旭不是不知道,院裡的小年輕都愛圍著她轉。
特別是傻柱,仗著住在中院,每次自家媳婦去洗衣服,刷碗,他就要湊過來秦姐長,秦姐短的。
那眼珠子怕是要摳出來貼她身上。
不過為了讓傻子補貼賈家,賈東旭雖然膈應,但沒有揭破,沒想到今天秦淮茹這張王牌也失效了。
秦淮茹內心則是想著,籤甚麼諒解書,讓這惡婆婆去吃政府的才好。
老虔婆不光吃的多,還要養老錢,還要買止痛片。
她這一走,這以後家裡就夠吃了,偶爾還能切點肉,自己也能嘗上兩口。
哪像現在,老虔婆嘴裡喊得是棒梗饞了,長身體,東旭要補補,買回來的肉卻是大半都進了她的血盆大口。
“東旭,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我明早先跟大家一起去派出所問問,再想想辦法。”
“嗯!”
兩人看到睡得跟豬一樣的棒梗和小當,當即內心火熱了起來。
“淮如!”
“東旭!”
沒有礙人的賈張氏在,兩人就開始積極會談。
兩人的談話沒人旁觀,因此從一開始就激烈而持續。
隨著時間的推進,秦淮茹談話的聲音越來越高。
被秦淮茹的情緒帶動,賈東旭的情緒也變得高昂。
談了一次又一次。
兩人也徹底感受到沒有賈張氏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