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清澈的湖水中傳來一聲巨響。
林清與焱妃正在相互切磋。
兩人一時興起,此刻正彼此較量。
“劍一!”
“劍二!”
“劍三!”
“劍四!!”
林清劍招 ,一劍揮出。
剎那間。
一道十餘米長的赤紅劍氣破開氣流,直逼焱妃而去。
焱妃不敢怠慢,連忙運起陰陽秘術,纖手輕揚,數道紅光疾射迎上。
“轟!”
巨響震天,兩股力量猛烈相撞,爆發出驚人的能量。
彼此糾纏較量,互不相讓。
“焱妃,受死!”
林清面容扭曲,厲聲大喝,隨即仗劍直刺。
“啊!”
焱妃一時疏忽,被劍氣震飛出去。
“呀——”
她痛呼一聲,聲音裡滿是苦楚。
所幸只是切磋,並非生死相搏,因此她雖被擊飛,卻並未負傷,也無吐血跡象。
“林清,你就不能讓讓我嗎?明知道你實力強過我,還用劍法……太不講武德了!”
焱妃咬著嘴唇,憤憤地瞪向林清。
但林清不為所動,依舊持劍進逼。
“嘭!嘭!嘭!嘭!……”
“林清,等一下!我們換比身法速度,或是修 法吧!”
不一會兒,焱妃便選擇認輸。
林清冷笑:“剛才不是挺囂張?這才一個時辰,就投降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動,再度向焱妃攻去。
劍光連綿,火麟劍揮灑出重重劍氣,將焱妃牢牢罩住。
焱妃被迫連連後退,難以招架。
“嘭!嘭!嘭!嘭!……”
………
隨後,二人動身趕路。
不久,林清與焱妃便抵達了齊國境內。
雖然途中略有耽擱,但並未耽誤行程。
在林清全力疾行之下,他們終於踏入了齊國的疆域。
原本按照他與焱妃的腳程,本應在最初的一個半時辰內抵達,無奈途中耽擱了不少時間。
抵達時已是下午四點多。
雖然已入齊國,距離桑海卻仍有相當一段路程。
不過二人並不著急,日落前必能到達。
何況桑海之地的小聖賢莊就在那裡,也跑不了。
“等等我!”
焱妃連忙開口,“林清,以現在這個速度,我們大約還要一個時辰才能到桑海。”
林清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穩,隨後含笑答道:“一個時辰,六點左右到也無妨。
即便趕不到城裡,也無需擔心。
我們大可在郊外過夜,我隨身帶了帳篷,隨時可以停下來休息。”
林清並未隱瞞個人空間的事,早已告訴了焱妃。
焱妃聽了,點點頭:“那好,隨你安排。
我們晚一天到,也不礙事。
不過你得給我一點時間休息,我得恢復一下,連續趕路實在有些支撐不住了。”
一路奔波,幾乎不曾停歇。
即便是天人四重修為的焱妃,也已感到疲憊不堪。
她必須停下來歇一歇,吃點東西,恢復體力。
林清笑道:“沒問題,那就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說完,他身影一晃,轉眼消失。
沒過多久,林清找到一處溪邊。
“那我們就明天中午再去桑海,去小聖賢莊。
這裡很適合休息。”
他放下焱妃,開始從空間中取出帳篷、生火的工具、食物等物品。
晚上可以一邊休息,一邊享用美食。
焱妃見了,說道:“林清,給我一套衣服,我要換一下。
現在身上這套已經又髒又破,穿著不舒服。
我想換件新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衣裳。
“好!”
林清心念微動,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一套衣物。
他隨手將衣物拋給焱妃,說道:“我這兒還備著三套衣服,你隨意用。”
焱妃愣了一下,略帶埋怨地瞥了林清一眼。
以林清接下來的情形看,莫說三套,就算十套衣服都未必夠用。
不過她也只能認了——誰讓她自己同樣沉浸其中呢!
……
夜深了,溪邊燃起篝火。
林清與焱妃並肩而坐。
林清問道:“對了,關於占星律第九層,你有突破的頭緒了嗎?”
焱妃搖頭:“還沒。”
“雖然你給我的星辰數量早已超過十萬顆,可我始終卡在九萬九千九十九顆,無法邁出最後一步。”
“占星律第九層沒那麼容易突破。”
“我甚至覺得,悟道石碑也未必能助我突破。”
林清點頭表示理解。
他手中的悟道石碑只是初級層次,效果有限,確實未必能幫焱妃突破到第九層。
他想了想,淡然道:“第八層圓滿的占星律已經夠用了。”
“第九層能否突破,隨緣吧。”
“嗯。”
焱妃應聲。
第八層圓滿確實已能應付諸多情況,尋找剩下的青銅盒更不在話下。
“還有,”
林清心念一轉,取出用於占卜的青銅盒交給焱妃,“占卜一下,看看齊國境內是不是有兩個青銅盒?”
“好。”
焱妃接過來,運轉占星律進行推演。
片刻後,她眼中閃過明悟,收回心神,立即說道:“占卜完成了。”
“齊國境內果然有兩處青銅盒。”
“一處在桑海,另一處在齊國王城。”
“若推測無誤,桑海那件應該就在你所說的小聖賢莊;而齊國王城那件,應在齊國王室手中。”
林清點頭,這與他先前的猜測一致。
“我們明日先去小聖賢莊取青銅盒。”
“之後,再前往齊國王城!”
“這樣一來,一次可得兩件青銅盒,我們手中便有五個。”
“只差最後兩個了!”
“最後的兩件,應當由楚國和魏國的王室保管。”
“待齊國之事了結,便輪到這兩個國家。”
言罷,林清看向焱妃,眼中泛起一絲笑意。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
“焱妃,你覺得呢?”
焱妃臉頰微紅,帶著一絲嗔意瞪了林清一眼:“你就知道胡鬧!”
話雖如此,她卻主動迎上前去。
隨即雙手一展,衣衫輕輕滑落。
……
次日清晨。
林清與焱妃收拾好行裝,啟程出發。
他們計劃在午前抵達小聖賢莊。
焱妃輕啟朱唇,提醒道:“林清,接下來可不能再耽擱了,否則中午前到不了小聖賢莊。”
林清含笑應道:“放心,正事要緊。”
兩人隨即並肩離去。
桑海之地,小聖賢莊。
此時,小聖賢莊的幾位高層正聚在一處。
分別是莊主伏念、二當家顏路,以及隱居的荀子。
荀子身為伏念與顏路的師叔,年事已高,早已將莊主之位傳於伏念。
伏念神色凝重,開口道:“據最新訊息,齊國在短時間內已失去六座城池。”
“算來,齊國已有三分之一疆土落入秦國手中。”
“若無意外,兩日後秦軍便會抵達桑海城,發起進攻。”
“我們小聖賢莊,該如何應對?”
說完,伏唸的目光主要投向了一旁的荀子。
荀子是他們的師叔,此事需與他共同商議。
然而,荀子並未立即回應。
伏念繼續道:“張良參與伏擊林清之事,已使我們小聖賢莊被秦國列入名單。”
“儘管我們對此並不知情,也未參與其中。”
“但秦國未必會信,林清也未必會信。”
“即便他們相信,恐怕也會讓我們付出沉重代價,小聖賢莊難以置身事外。”
說到這裡,伏念語氣一頓,面色愈發凝重。
“尤其是林清!”
“此人天下無雙,無人能及。”
“與他為敵之人,無一得以善終。”
“我們小聖賢莊,對此究竟該如何應對?”
伏念話音落下。
顏路的眼底掠過一絲波動。
但這細微的變化轉瞬即逝,無論是伏念還是荀子都未曾察覺。
他的神情卻已變得無比沉重。
當初,他僅暗中引導張良參與圍殺林清的行動。
本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林清絕無生還可能。
誰知林清不但未死,反而將伏擊者盡數 。
連蓋聶與黑白玄翦這樣的高手,都雙雙喪生於他手中。
而後林清所做的一切,更令顏路心驚。
誅趙高、滅東皇、踏平墨家機關城……墨家由此傾覆。
每一樁事蹟,都讓顏路感到脊背發寒。
時至今日,他早已失去最初策動張良時的篤定與勇氣。
他甚至清醒地意識到,要想除掉林清,恐怕放眼整個大秦已無人能做到。
除非,這世間還隱藏著堪比機關青龍那般恐怖的上古之力。
“林清此人,實在可怕。”
“不過張良那件事,應當不會牽連到我。”
“當時我暗中行事,連張良亦不知我真實身份,一切皆由我易容誘他前往。”
“因此無人知曉我也參與其中。”
“如此看來,我應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顏路暗自鬆了口氣。
幸虧當初未曾暴露身份。
否則此刻他早已性命不保。
既然身份未洩,便不必過分擔憂。
至於張良參與之事,小聖賢莊尚可推諉於韓國舊因。
至多令莊中付出些代價,但至少能保全基業,而他顏路也能繼續活下去。
“但青銅盒之事,不能再留於身邊了。”
“聽聞東君焱妃的占卜之術已臻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