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識尤二姐,再獲百名解煩衛]
[結識尤三姐,又添百名解煩衛]
“不錯,果然是尤家的兩位 ** ,這下又添了三百名解煩衛!”
“雖不算多,但已足以抗衡進奏賈的勢力。要知道,當初湊齊那三百人,我可是費了小半個月工夫!”
“如今一次就補齊了!”
“痛快!”
賈銘臉上掩不住喜色。
目光隨即落在那兩位帶來三百精銳的佳人身上。
尤二姐與尤三姐截然不同。
一個溫婉似水,一個明豔如火。
(【41
尤二姐年歲介於尤氏與三姐之間,白衣綴淺粉交領襖搭大衣,櫻粉長裙垂地,靜立如畫,眉眼間盡是恬淡。論氣質,近於秦可卿那般柔順。
尤三姐則紅裳灼目——深紅繡花交領襖配桃紅裙,顧盼生輝。那颯爽姿態,活脫脫是孫三娘般的烈性女子。
賈銘毫不避諱地繼續端詳。
尤二姐身量纖秀,膚若凝脂。唇含硃砂,眉染墨痕,眸中秋水瀲灩。兩鬢青絲隨風輕晃,見人來便羞紅了臉,更添嬌態。
尤三姐卻是另一番風情:一縷髮絲斜貼玉頰,笑時梨渦隱現。眉宇間兼具探春的英氣與武思月的凌厲,眼波流轉間攝人心魄。
姐妹二人皆承襲母儀,身段窈窕。二姐如弱柳扶風,削肩細腰,烏髮高綰;三姐則肖似其母,曲線傲人,恰似其性烈如火。
這一靜一動,一斂一放,
恰成絕妙對照。
賈銘心頭燥熱更甚——
如此迥異的雙姝並蒂,
豈止是相得益彰?
分明是翻倍的歡愉!
此刻他負手而立,
眼中慾念昭然。
屋內數十位姿容絕代的佳人紛紛從繡凳上起身,她們容貌出眾,或清麗脫俗,或明豔動人。
眾人目光齊齊投向賈銘,神色或含笑,或羞澀,或熱切。
......
面若桃花的秦可卿端莊溫婉,率先柔聲道:夫君可喜歡我準備的這份驚喜?
她與賈銘相伴多時,與眾姐妹也早已熟識,更曾並肩作戰,言談間頗為直爽,盡顯主母風範。
賈銘朗聲笑道:甚好!深得我心!說罷便在秦可卿唇上輕吻一記,惹得她滿心歡喜。
隨後賈銘又依次在其餘女子面頰上親暱輕吻,這已是他每日歸家時的慣例,眾女皆欣然接受。
見此情景,尤母與尤氏姐妹面露訝色。尤氏笑著解釋:母親、妹妹,此乃我無雙伯府的家風。
尤母目光始終未離賈銘挺拔英偉的身影,只覺雙膝發軟,忙應道:好家風,老身甚是喜歡。尤家姐妹亦是心旌搖曳。
活潑的尤三姐脆聲道:無雙伯當真風趣!尤母急忙輕斥:慎言!這是甚麼地方?
賈銘耳力極佳,溫言道:無妨。尤氏趁機引見家人。
尤母率女行禮:拜見爵爺。
賈銘擺手道:不必多禮,請坐。遂於主位落座。
見他和藹可親,尤母三人暗鬆口氣,重新入座。
賈銘目光掠過眾人,最終落在尤二姐身上。只見她眸若秋水,睫毛輕顫,那張精緻臉龐透著溫婉柔光。察覺賈銘注視後,她慌忙垂眸,宛如受驚的幼鹿般躲閃。
這般情態,令賈銘心頭暗喜。
尤母與尤三姐倒是大方許多,這般直率亦讓賈銘頗感興趣。
那風韻猶存的尤母含笑開口:爵爺今日得見我們母女三人,真是叨擾了。
賈銘端詳著這位婦人,暗自思索她的底細。記憶中,尤母當年攜女為賈敬治喪時,非但不護著女兒,反讓她們與賈珍、賈璉等人飲酒作樂,甚至刻意創造獨處機會。
尤二姐原本許配張家公子張華,因張家敗落便悔婚。後來被賈璉偷娶,最終遭王熙鳳算計,落得吞金自盡的結局。尤三姐痴戀柳湘蓮,卻因其聽聞寧國府汙名而退婚,最終血濺鴛鴦劍。
如今劇情因賈銘介入已然改變,不知尤三姐與柳湘蓮是否還有糾葛?
說到底,這對姐妹都是可憐人。而眼前這個見利忘義的尤母,為攀附權貴不惜犧牲女兒清白,實在可恨。
不過——
賈銘嘴角微揚。對付這種婦人,他向來不介意像整治林噙霜那般,好生一番。
既然對方貪慕虛榮,何須虛與委蛇?
乾脆......
尤母笑容討好:爵爺,我家兩個丫頭還未許人,年歲也不小了,想求您收她們作妾,正好和尤大姐互相照應。這話說得極為謙卑。
見賈銘神色冷淡,尤母心裡發慌,生怕觸怒這位貴人。她早看出賈銘對自己女兒有意思——府裡那些丫鬟就是證明。可即便如此,她仍要低聲下氣,生怕惹他不快,斷了自己往後富貴榮華的路子。
在尤母眼裡,女兒早晚要嫁人,不如用這副好皮囊換些實在好處,這就是她大半輩子悟出的道理。
賈銘面無表情,目光淡淡掃過尤家姐妹二人。
在傳統家庭裡,長女往往最為溫順懂事。
她們常被過早要求肩負家庭責任,小小年紀便要照料弟妹、操持家務。困頓之時,有些人會像襲人那般被賣掉;像《十八春》裡的顧曼璐,長大後甚至被迫出 ** 來貼補家用。
這些女孩得到父母寵愛最少,卻總在家庭需要時首當其衝。
尤二姐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養成柔弱無主見的性子。
但她也從母親身上沾染了勢利與貪圖享樂的習氣。
因此當尤母開口時——
她毫不抗拒,只是紅著臉低頭偷瞥賈銘。
這種順從讓事情變得簡單。
輪到尤三姐時,情形截然不同。
這姑娘生得絕色,卻性子剛烈,從不任人拿捏。
她的聲音清越動聽,容貌比肩寶釵黛玉,卻更鮮活明豔。
......
爵爺恕我直言。婚姻關乎一生,豈能兒戲?若要議親,縱使姑娘家談這些有失體統,我也非要選個合心意的郎君。任憑你們挑的家世再好,若我不喜,寧可孤老終生!
這番驚世之言令滿座譁然。
有人如趙盼兒目露讚許,也有人像宋引章怒斥:你算甚麼身份?能被爵爺看上已是天大的福分!
賈銘面色如常,眼底卻掠過一絲欣賞。
尤三姐身處這個講究門當戶對、父母做主的年代,卻堅持現代人追求真愛的婚戀態度,實屬難得。
她以傾國傾城的美貌和倔強剛烈的性格,在眾人中顯得格外耀眼。
然而欣賞歸欣賞。
這樣的女子終究逃不出他的掌控!
所以他也不會反駁替他說話的宋引章。
......
嚴夫人、貂蟬、宋引章等人輪番勸說尤三姐。
不僅威逼 ** 。
還有溫情攻勢。
連尤家母女都加入遊說行列,細數賈銘的種種優點。
在重重壓力之下。
尤三姐幾乎要妥協,但最終還是咬牙堅持住了。
見此情形。
賈銘並不意外:也罷。
既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想在府裡住就住,想搬出去就搬。
做不成我的妾室,就當是我妾室的親戚,養你一輩子都行。
他表現出十足的胸襟。
他自信以自身的魅力,就算貞潔烈女也難以抵擋!
就不信降服不了尤三姐。
這番話確實讓尤三姐心生幾分好感。
但她心中始終忘不了幾年前對柳湘蓮那驚鴻一瞥的傾心。
柳湘蓮如同一支熊熊燃燒的火炬,在她面前照出一條明亮的希望之路。
若是柳郎來提親,我便嫁他。從今往後,我願持齋唸佛侍奉母親;若是他一輩子不現身,我就出家為尼。尤三姐暗下決心。
她對柳湘蓮的執念並非愛情,而是仰慕對方的清高正直!
至於賈銘?
各方面都很優秀。
只可惜是個好色之徒。
府上鶯鶯燕燕實在太多。
她覺得自己不適合這樣的生活。
嚮往著能與柳湘蓮那樣的人共度清淨平和的日子。
......
眾人見狀,也就不再多言。
賈銘如同眾人的太陽,他的話就是金科玉律。
秦可卿等女眷暫且將尤三姐的事擱在一旁,只管悉心照料,眾人都認準尤三姐早晚會歸順於自家夫君膝下。
這份信心堅如磐石——她們的丈夫本就是世間難尋的完人。
普天之下再無男子能與之比肩。
覺察她心思的賈銘,
深知癥結仍在柳湘蓮處。
既如此,
便該粉碎她的幻想,叫她明白唯有自己才是命中註定!
心下已定主張,眼下卻不點破。
只朝尤二姐輕抬手腕。
尤二姐頓時心如鹿撞。
偷眼望過秦可卿、尤氏,又瞥向尤母,
見眾人盡是含笑默許之色,
這才稍放寬心。
遂低垂粉頸,邁著細碎蓮步款款而至。
“爵爺......”
【41
爺...
尤二姐軟綿綿倚進賈銘懷中,坐在他膝頭。
賈銘攬著這溫香軟玉,愜意道:不必拘謹,安心待著。待前頭幾位姐姐過門後,自然輪到你。
嗯,都依您。尤二姐羞紅著臉輕聲應承。
賈銘在她粉腮上啄了一記,
開懷大笑間,
忽抽出張鉑金卡塞進她柔荑:賞你的,裡頭存著千兩銀子,隨意花用。
尤二姐聞言心花怒放。
她本就是個十指不沾陽 ** 的嬌人兒,
只懂享樂。
此刻手握萬兩的鉑金卡,
幸福得幾乎要昏厥——
這可是實打實的萬兩白銀!
更有千兩現銀隨她支取!
攥著卡的纖指止不住輕顫,
渾身早已酥軟如綿。
......
爵爺!!
往後跟著姐姐們喚我相公。
“夫君待我極好,勝過孃親與姐妹!”尤二姐眼中噙著淚花。
她確是真心感動得落淚。
在她心中,銀錢便是衡量情意的尺子,賈銘這般慷慨自然是最好的。縱有百個孃親姐妹,也比不得他這般體貼。
見她天真爛漫的模樣,賈銘不禁莞爾。
這般想法原也無錯。
那尤母不過是個賣女求榮的,怎比得上他的出手闊綽?
但事情又不盡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