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為人處事無可指摘!
單看他對待幾位妾室的態度——
僅是聘禮就每人奉上萬兩白銀,這般闊綽讓多少人羨慕不已!
......
中書令柳澄驚歎道:「真是沒想到,這位無雙伯竟是如此深情重義的好兒郎!」
他的掌上明珠柳皇后更是眼泛異彩:「能成為他的女人,即便只是妾室也如此幸福,實在令人動容。真羨慕明蘭她們!」
再看荀家眾人——
荀白芸和荀安如這對姑侄最痴迷賈銘的風月佳話。
「啊,他當真是無可挑剔。」荀安如托腮輕嘆。
「確實,他 ** 卻不輕浮,娶這麼多妾室並非本意,誰叫他太過出眾呢?」荀白芸由衷贊同。
見二人這般情狀,
荀白水與荀飛盞兩父子相視無言。
不過他們也認同:賈銘納妾之事,
並非出於他的主觀選擇!
按常理而言,
納妾眾多本該招致非議。
雖說少年 ** 本屬尋常,
但如此陣仗未免過分張揚!
難免落下濫情的名聲,
尋常女子哪敢託付終身?
然而藉助報紙這等利器,
所有負面評價都被巧妙轉化!
反而將賈銘塑造成重情重義的完人,
黑白顛倒不過翻掌之間!
這便是操縱輿論的可怕力量!
至於盛家、高家、羅家等府第——
同樣喜出望外。
若非這般操作,
他們難免淪為笑柄。
畢竟都是體面人家,
卻將女兒齊齊送作妾室,
傳出去豈不惹人閒話?
如今倒好!
賈銘借報紙之力,
徹底扭轉了眾人觀感!
此刻他們的處境不僅毫無難堪,反倒倍感榮光。
各家都能理直氣壯地給出體面說法——盛家稱:我們四姑娘與無雙伯兩情相悅,盛家嫁女只為報恩,絕非趨炎附勢!
高家亦可宣揚:歐陽旭那混賬欺辱高慧在先,賈銘挺身相救,高家結親乃知恩圖報的美事。
如此一來,賈銘夫婦名聲更盛,各家顏面亦得以保全。華蘭四姐妹、十一娘等人更是暗自欣喜,畢竟贏得的是重情重義的美譽,而非勢利攀附的汙名。
皆大歡喜之際——
程家卻另有一番光景!
當賈銘價值萬兩的聘禮送入程府,程家眾人目睹箱中璀璨金銀,反應最為劇烈的當數盛老太太與程承夫婦。
萬兩白銀!夠買下整條街的宅院了!盛老太太盯著開啟的聘禮箱,笑得皺紋舒展。她原想著納妾之禮能有千兩已是厚待,五百兩也心滿意足——這相當於尋常百姓半生積蓄!
更何況程始不過小小校尉,戎馬半生所積有限。而賈銘求娶的竟是二房無官無爵之女!
誰料聘禮竟十倍於預期!
乖囡囡可給程家掙了大臉面!盛老太太拉著程姎的手直顫,雖為側室卻有萬兩聘禮,過門後定不會虧待你!
(
程姎聽到祖母的話語。
身著淡粉裙裝的程姎身形纖細,步履輕盈動人。她面容清秀,眼眸澄澈如水,顧盼間似有千言萬語,更顯得嬌俏可人。此刻她唇角含笑,面頰微紅,整個人光彩照人。
生性內斂的程姎雖不喜祖母將婚事比作交易,卻對祖母的後半句話深以為然——她確實嫁得良人。
“嗯。”
葛氏——程姎的母親滿面春風,驕傲地環視眾人,目光掠過蕭元漪、青蓯、程少商及桑舜華:“無雙伯才幹非凡,實乃世間難尋的佳婿!往後我們二房的前程,全賴姎兒了!富貴榮華指日可待!”
面對這番言論,程止與桑舜華夫婦無話反駁。
事實勝於雄辯。
上萬兩白銀的聘禮已擺明一切!
單此一項,二房便已青雲直上!
為官為將所圖為何?
難道真為保家衛國?
不過是為利而來!
權勢財富方為根本!
王朝更迭,世家長存,利益方是永恆。
如今二房一步登天,程止夫婦心中豈能不豔羨?
奈何他們膝下無女,徒嘆奈何。
聘禮送至時,二房的歡欣得意更令大房程始與蕭元漪如鯁在喉。
三房無女可嫁,豔羨之餘不至太過失落。
可大房卻不同——他們本有女兒啊!
“少商本有機會嫁他!是我親手毀了這姻緣!”
懊悔交加的蕭元漪幾欲落淚。
若不知賈銘這般出眾倒也罷了。
如今與二房一對比,她悔恨難當,心如刀絞。
看著葛氏那副得意忘形的嘴臉,蕭元漪心中怒火中燒,暗自咬牙:絕不能就此罷休,那個妾侍本該屬於我們長房!
必須讓少商先於程姎嫁入賈家,長幼有序,我們少商理應是姐姐!蕭元漪在心裡狠狠說道。
這些日子蕭元漪與程始之間漸漸有了距離。
其中緣由複雜。
但根子全在賈銘身上!
這根刺紮在心裡,讓蕭元漪總躲著丈夫。
程始倒覺得夫妻感情變淡是人之常情。
加上近期在京城忙於應酬舊友。
也就沒在意妻子的反常。
這日蕭元漪卻破天荒地主動邀程始回房。
進屋後她直截了當:我們女兒必須嫁給賈銘,而且要趕在程姎前頭出嫁,最差也得同時入門,少商必須當姐姐!
其實程始也被二房的炫耀刺痛了自尊。
不過他更心疼女兒:賈家雖好,但做正妻總比當妾強,還是找個門當戶對的婆家更穩妥。
怎麼不好了?報紙上都誇賈家妻妾和睦。再說尋常人家哪能保障錦衣玉食?蕭元漪反駁道。
這話戳中了程始的痛處。
他以為妻子在埋怨程家貧寒。
卻無言以對。
當年確實是蕭元漪下嫁。
這些年的確委屈了她。
想到女兒可能重蹈覆轍。
程始終於妥協:都依娘子的意思辦吧。
但新的難題接踵而來。
可之前我們百般推拒,如今突然轉變主意...
“不用急,我們再去求他一次便是!”
“只要誠心誠意,他定會應下……”
蕭元漪語氣篤定地打斷丈夫的話。
誠心當真有用?
程始有些動搖了。在他眼中,
賈銘雖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
卻也是個心胸豁達之人。
蕭元漪嗤笑:“豁達?怕是另有所圖!”
主意既定,
夫妻二人片刻不停趕去。
若再拖延下去,
即便程少商能嫁入賈府,
也只能屈居程姎之後做妹妹!
雖說程姎本就年長些,
但蕭元漪早被葛氏撩起火氣。
婦人家便是如此——
針尖大的事也要爭個高低。
要強好勝的蕭元漪向來雷厲風行。
……
此時程少商對此毫不知情。
她又被喚去唸書了!
獨自一人!
連字都不識的人竟要讀書!
何其荒唐!
幸得三嬸桑舜華伸出援手,
耐心教她識字寫字。
因著《大乾日報》除詩文外多用白話,
桑舜華索性以此作教本。
報上時政要聞、詩詞小說、民生趣事無所不包,
既長見識又助進學。
這般教法頗有成效。
程少商本就是個伶俐的,
短短數日苦學下來,
竟認得了五六百常用字。
只是尚不能寫得工整——
除了程少商桑舜華幾字,
其餘字跡總如蚯蚓爬沙。
即便如此,桑舜華仍讚歎道:
“少商天賦異稟,實在難得。”
得了誇讚的少女眼眸亮晶晶的,
讀書習字愈發有勁兒了。
桑舜華笑著對程少商說:過些日子你也能嘗試創作詩詞了,到時把你的作品投出去,定能聲名遠播,絕不遜色於李紈、林黛玉她們。
程少商頓時鬥志昂揚,遺傳了母親蕭元漪的倔強性格,她信心滿滿地保證:嬸嬸放心,我一定會超越她們!
好孩子,嬸嬸相信你。桑舜華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兩人繼續翻閱報紙,讀到賈銘的 ** 韻事時,桑舜華眼中流露出一絲悵惘:別人的感情故事這般精彩,我的婚姻卻平淡無波。
程少商暗自撇嘴:這人明明是個浪蕩子,偏被寫得情深義重,裝模作樣!她向來心思敏銳,總能看穿表象。
說來也巧,這對母女在看待賈銘這件事上,竟出奇地一致。
此時賈銘正安排賈芸置辦聘禮,自己則與幾位紅顏知己享用美食。餐後眾人同練五禽戲,54式花樣繁多,自是別有一番趣味。
這些日子他潛心修煉《長生訣》和《天地陰陽交樂大歡賦》,雖因天地靈氣稀薄進境緩慢,但已明顯感覺功力精進。最顯著的是壽元增長——原本預估七十載的壽命,如今已延長至七十五年。照此下去,長生可期。
“並且容貌也能永駐,青春常駐,始終如少年般年輕。”
“不僅如此,那方面的能力也獲得顯著增強。”
“隨著修為提升,還會更上一層樓。”
這番變化令賈銘頗為欣喜。
【40
獲益者並非僅他一人。
《長生訣》與《天地陰陽交樂大歡賦》皆是雙向受益的秘法!
與其共同修煉之人同樣收穫匪淺。
短短數日修煉,秦可卿等人的壽元便已延長數年!
容貌方面亦是如此。
正值芳齡的秦可卿、襲人、鴛鴦、平兒等青春永駐,麗質長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