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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2025-12-13 作者:商都夏雨

這邊廂,元娘母女與五娘等人也大受震動。她們原打算讓性子軟弱的諄哥兒將來與姜家結親,同王家聯姻。此刻見賈銘將王姜兩家踩在腳下肆意羞辱,心中頓覺不是滋味。

那些仰望不及的高門,在更高處的人眼裡竟如草芥!

正當時,賈銘掐著姜少夫人的下巴厲聲道:不止要向我賠罪,還得給我的女人道歉,聽明白沒有?

是是是!十一娘對不住!是我眼皮子淺,不該輕賤你!姜少夫人慌忙向十一娘連聲告罪。

十一娘到底心軟,見她捱了掌摑已得教訓,便溫聲道:我原宥你了。爵爺且饒過她罷。

賈銘這才鬆手。十一娘凝望著他的眼眸盈滿感動——這男子能為她一個庶女開罪權貴,怎不叫人傾心?

此刻她愈發確信:此生非君不嫁。

元娘與羅夫人面露驚色。

隨即喜形於色。

此乃天賜良機!

賈銘位高權重,勢力龐大。

若能攀上這門親事。

對羅家百利無一害。

當初選擇與王家結親,不過是為謀取利益保障。

如今有更強硬的靠山出現。

自然毫不猶豫捨棄王家。

世道本就如此現實。

倒也無可指摘。

眾生皆在利益中浮沉。

既如此,十一娘便許給賈銘。

眼下只剩二孃待字閨中。

元娘母女相視而笑。

......

姜家少夫人噤若寒蟬。

帶著婢女倉皇離去。

徐老夫人面色陰鷙。

對賈銘與十一娘暗生怨恨。

卻只得隱忍不發。

恨不能立刻送走煞星。

羅夫人殷勤道:侯爺垂青小女,實乃羅家之幸,嫁妝即刻備妥,隨時可過門。

恨不能立時三刻促成姻緣。

只要攀上這門親。

往後便有倚仗。

徐令宜之流難望項背。

故而極盡逢迎之能事。

二孃見狀急聲道:侯爺在上,奴家羅二孃願委身侍奉,求您成全!

羅夫人母女聞言色變。

賈銘打量二孃。

興致缺缺。

此女愚鈍不堪。

同族榮辱與共的道理都不明白。

倒也並非一無是處。

雖惡事做盡,待貼身丫鬟卻有真心。

正是這點殘存善念,

讓金蓮甘願為她犯險求情。

也罷。480

納一個與收兩個。

相逢即是因果。

這或許是給你的悲慘人生一個轉機,回去讓其他女人管教便是了。

賈銘簡短答道:可以。

二孃欣喜若狂:謝爵爺恩典!謝爵爺恩典!

羅夫人與元娘聞言色變,卻不敢出言反對。方才姜少夫人被當眾羞辱的場景猶在眼前,她們哪敢重蹈覆轍?

......

老夫人,四叔,午膳已經備好了。

一位身著青衫的 ** 翩然而至。她頭戴翠鈿,朱唇皓齒,儀態溫婉。那冰肌玉骨、明眸流轉間,盡顯端莊賢淑的大家風範。

賈銘目光頓時被牢牢吸引:這位嫂夫人當真絕色!比元娘、十一娘都要明豔三分!

【32

這是我們家守寡的二嫂,項氏。元娘強忍煩悶引薦道。

這位項氏閨名怡真,氣質頗似李府的李紈。其父現為國子監司業,乃六品學官,掌管儒生教導之事。

李紈嫁入武將世家賈府,二夫人則許配給軍功顯赫的徐家。

如今文人地位尊貴,武將漸漸式微。

不少武將家族謀求轉型。徐家亦欲改變門庭,特為國公府嫡子徐令安迎娶國子監司業之女項怡真。

項家乃詩書傳世之家。

項怡真之父雖官職不高,卻門生遍及朝堂,多位 ** 已躋身權力中樞。

因徐令安排在次子,眾人皆稱項怡真為二夫人。

這位二夫人自幼賢名遠播,才情冠絕京城。

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更擅持家之道,執掌中饋時令全府管事歎服。

婚後第三年丈夫病逝,項怡真決意守節。

雖正值青春,卻素衣簡妝,心如止水,終日侍奉太夫人。

她謹守婦道,淡泊名利。

徐令宜婚後便將管家權移交元娘。

其境遇與李紈頗為相似。

唯一不同處在於——李紈膝下尚有幼子,她卻終生無嗣。

這般賢淑的嫂子,令賈銘傾慕不已。

二嫂,這位是兵部左侍郎、無雙伯賈銘!

徐令宜對二嫂極為敬重。

他在家中行四。

另有一弟徐令寬,娶妻丹陽郡主。

其餘兄弟皆早夭,如今徐府僅存他們兄弟二人。

聽聞來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無雙伯,項怡真心下訝異。

面上卻從容施禮:見過侍郎大人。

二夫人請起。

賈銘含笑打量。

這女子比元娘等人更顯風韻,若令其孤獨終老,豈非暴殄天物?

我一定要救她脫離苦海才行。

別人都沒察覺。

可女人天生敏感!

那 ** 裸的佔有慾目光,逃不過蕙質蘭心的項怡真!

項怡真暗自不悅。

好在賈銘沒甚麼出格舉動。

她也不便多言。

只得招呼眾人入席。

徐令宜和元娘都恭敬地請賈銘先行。

賈銘毫不推辭。

對十一娘和二孃笑道:隨為夫去蹭老徐的宴席,吃飽了好回去待嫁。

這話羞得兩女臉頰緋紅。

五娘滿眼豔羨。

元娘哭笑不得。

徐老太太倒不在意。

唯獨項怡真暗自詫異:

果然是個 ** 種,難怪!...

她心頭一緊。

對賈銘更加疏遠。

雖聽聞過賈銘的事蹟。

初見時也被他儀表所惑。

但貞烈的她實在難容這般輕浮。

宴席間始終避著他坐。

眾人習以為常。

獨喬蓮房滿腹怨氣!

因著賈銘的緣故!

十一娘她們竟成了全場焦點!

自己反倒備受冷落。

越想越惱。

卻又不敢發作。

......

宴至半酣。

徐令寬突然登臺唱戲。

徐老夫人當場變臉。

指著兒子痛斥:

混賬東西!堂堂少爺學那下九流的勾當!

[

徐老夫人覺得在賈銘面前丟了臉面,心中又羞又怒。

徐令宜等人也面露不悅,覺得顏面無光。

這時,徐令寬的夫人丹陽上前為丈夫辯解。

賈銘聞言,淡淡瞥了丹陽一眼。

只此一眼,便再無興趣。

在他眼中,丹陽的容貌遠不及二孃、五娘和喬蓮房。

與元娘、十一娘相比,更是遜色不少。

至於全場最美的項怡真,丹陽更是無法相比。

她的樣貌實在普通。

因此,宴席上賈銘的目光只停留在項怡真、元娘和十一娘身上。

偶爾才會掃一眼二孃和五娘。

戲班登場,眾人聽曲賞戲。

中途,元娘暗中派人傳話,讓喬蓮房帶人前去放紙鳶。

飲酒的賈銘心中一動:“看來元娘開始反擊喬蓮房了。”

他並不在意,只要不牽扯十一娘便好。

對於喬蓮房這個蠢笨的女人,他毫無興趣。

她被暫時的順遂衝昏頭腦,忘了元孃的手段,實在是白費了喬國公夫人的教導。

賈銘心想:“我搶走了徐令宜未來的賢妻,總得給他留一個。”

雖然這女人既醜陋又惡毒。

除了五娘跟去,二孃和十一娘都留在賈銘身邊。

她們的眼裡只有他,自然不願離開。

但元娘故意邀請姐妹倆:“陪我走走。”

顧及情分,二孃和十一娘只好答應。

賈銘暗自一笑,依然不作阻攔,只是望著元娘嫋娜的背影,心中感慨:“這元娘倒是有趣,聰慧能幹,卻一生為家族所縛,最終早早離世,可惜!”

她的一生,實在可悲。

難以評判她的品性高低。

她的考量中從未顧及兩位妹妹的人生幸福。

這人是個終日流連歡場的浪蕩子,全城都不願把姑娘許給他,她卻黑著心腸要妹妹嫁過去,只為兒子前程鋪路。

兩個妹妹在她眼中不過是棋子,不過是達成目的的手段罷了,何其冷酷。

這不過是將死之人為骨肉做的最後一搏。

出於憐憫之心。

故而賈銘未加阻攔。

反倒琢磨著是否該添把火。

只是目光掠過項怡真時,罷了,抓姦哪有看俏嫂子有趣!

只是問題在於如何得手。

國子監麼?李紈父親也在那兒,確實該尋機走一遭。

【32

且說喬蓮房這廂。

行至園中,喬蓮房很快甩開了五娘。

獨自徘徊盼見徐令宜。

偏巧有丫鬟失手撞翻茶盞,汙了喬蓮房衣裙,便隨其前往廂房更衣。

丫鬟請喬蓮房暫且等候,自去取潔淨衣裳。

卻不知皆在元娘算計中,此番設計正為除去心頭大患喬蓮房。

喬蓮房猶如鯁在元娘喉頭的骨刺。

不除之則死不瞑目,定要在閉眼前為諄哥掃清前路。

她熟稔徐令宜習性。

特意邀十一娘與二孃同往園中散步。

只要撞破徐令宜與喬蓮房衣衫不整共處一室。

繼室人選便只得出自她二人。

這場局既算計姊妹,亦暗算賈銘!

賈銘豈能如她所願。

賞罷項怡真風姿。

便暗中尾隨而去。

待十一娘二孃剛離開。

又被賈銘喚回陪羅夫人、項怡真聽戲。

藉口尋徐令宜議事。

直找上元娘。

......

“姐姐不如領我同去?”

賈銘瞧著眼前頗有心思的女子,含笑提議。

元娘指尖微顫,終是硬著頭皮應下。

時辰緊迫,她只得撇下十一娘與二孃——有賈銘在場,那二人註定與徐家無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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