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真要送女兒給賈銘作妾?
細想之下。
倒也未嘗不可。
關鍵在於若能成為權貴的正室。
才更符合她的體面要求!
這才是她真正不甘的緣由!
反覆思量後。
她感到萬分沮喪。
發現自己根本拿不出能打動對方的籌碼。
正欲放棄之際。
行進中的賈銘忽勒馬停步。
命隨從將馬匹牽往馬廄。
他邁步落地。
徑直擋在蕭元漪面前。
蕭元漪愕然發覺對方仍比她高出許多。
你很在乎女兒和丈夫?
賈銘突然發問。
蕭元漪愣怔:自然!
隨即用力頷首。
賈銘用充滿佔有慾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這位身姿高挑、風韻猶存的將門美婦:那麼為了他們,你應該甚麼都肯做?
此話何意?
夫人難道想看著丈夫仕途盡毀,女兒受人欺凌?
賈銘渾身舒暢,從儲物空間取出一盒萬寶路點燃,愜意地吐出菸圈。他向來很少抽菸,唯有這種時刻才覺得特別痛快。
屋內突然傳來女人沙啞的抱怨:咳...這甚麼味道這麼刺鼻?
賈銘頭也不抬地回答。
你滿意了吧!女人冷冰冰地說著開始收拾物品,細鏈手袋發出叮噹聲響。
賈銘聞言挑眉:方才還百般討好,轉眼就這副面孔?我很不滿意。
對...對不起爵爺!女人瞬間慌亂,是我失態了,實在是我丈夫他們...還等著我回家吃晚飯...
......
夕陽西沉時分,月亮披著星光織就的紗裙款款而來。府邸側門悄無聲息滑開,一道裹著披肩的玲瓏身影隱入夜色。
吱呀——
賈銘推開書房雕花木門,發現竟已晚上七點多。他舒展著筋骨感嘆:真錯過飯點了。
主公!廊下值守的魏續與成廉立即抱拳行禮。
辛苦了。賈銘隨手整理著袖口,可有要事?
成廉上前半步稟報:兩個訊息。一是進奏曹的白浪大人候在花廳,因您此前...忙碌,已等待多時。其二是程昱大人已置辦好幾處宅院及雕版作坊,只待明日招募工匠便可開工。
賈銘滿意地摩挲著下巴:他們倒是雷厲風行。月光照在他似笑非笑的嘴角,映出一片銀輝。
看來交代的事有迴音了!
程昱的效率果然驚人,這麼快就有結果。
他在心裡盤算著。
這些事能在幾天內辦妥已經算快了。
還有其他訊息嗎?
是的,幾位夫人聽說您回來了,一直邀您用膳,三個時辰內已經派人來請三次了。
魏續趕忙稟報道。
......
......
好,我知道了。
白浪他們的晚飯安排了嗎?
五夫人親自下廚做了幾道菜,已經差人送去了。
五夫人指的正是孫三娘。
賈銘點點頭:你們今天也辛苦了,讓人轉告白浪再等會兒,我先去用飯。你們都去吃飯吧。
遵命!
魏續和成廉早已飢腸轆轆。
趕緊行禮退下準備用餐。
賈銘並未立即動身。
而是將蔡邕、蔡文姬、蔡貞姬父女三人一同召喚出來!
蔡邕約莫四十歲上下。
身著漢製衣冠,寬袍大袖,頭戴進賢冠。
五綹長鬚隨風輕揚,儒雅面容中透著幾分肅穆!
雙目如炬,似夜空中璀璨星辰,閃爍著深邃智慧!
他的兩位女兒皆是絕色。
長女蔡琰繼承其父學識,琴棋書畫無所不精,才情更勝漢代才女卓文君,其文采對曹植、杜甫的敘事詩創作皆有不小影響!
既有少女靈氣,又多了幾分沉穩。
玉骨冰肌,身姿窈窕,發挽瑤臺髻,步搖在月光下流轉生輝。
素白羅衣隨風輕舞,宛若九天神女臨凡。
尤其是那雙流轉的廣袖,翩然搖曳間更顯絕世風姿。
明眸如秋水橫波,眼角微微上揚。
朱唇皓齒,瓜子臉上透著淡淡紅暈。
饒是見慣 ** 的賈銘,也不由為之心神一蕩!
賈銘凝視著眼前兩位佳人,目光從勻稱身段到纖細腰肢,無一不令人驚歎。左側的妹妹肌膚如玉,姿容絕豔,恍若仙娥臨世。她梳著斜垂髮髻,襯得身姿愈發修長,明眸皓齒與靈動氣質相得益彰。
蔡琰容貌傾城,妹妹貞姬亦不遑多讓。出身書香世家的貞姬同樣精通書法音律,姐姐清麗如霜,妹妹嬌媚似火,才情相當而風韻各殊。
三人齊向賈銘行禮:蔡邕/蔡琰/蔡貞姬參見主公!
賈銘扶起蔡邕:不必多禮。見他們父女團聚,便體貼告退:你們先敘,稍後送膳食來。此刻他急需補充體力,縱使仙姿在前也只得暫別。
待賈銘離去,星眸流轉的蔡琰輕聲道:父親、妹妹,主公氣度非凡,他日必成大業。
“主公威嚴天成,氣勢凌人,英姿勃發。他沉穩果決,謀略深遠,具備 ** 之風與不折之傲骨。戰局危殆之際,他能扭轉乾坤,是當世罕有的梟雄。既有雄圖霸業之心,又深諳權術謀略,為成大事不惜一切代價,只許他負人,不容人負他。此人必將成就非凡!”
貞姬與姐姐各有所長,不相上下。她淡然輕笑,頷首附和。
“正是!”
蔡邕舉首望天,凝視星月感慨道:“這蒼穹亙古如斯,璀璨無垠,深邃莫測。”
“我們父女今後當竭誠為主公效命。”
“文姬、貞姬,你們姐妹須盡心侍奉主公,相夫教子,明否?”
歷經滄桑的蔡邕眸光深遠。除卻為賈銘嘔心瀝血外,他別無所求,不慕權位,不圖虛名。
唯願一雙女兒從此**安安,與主公共度餘生。
“謹遵父命!”
【21
餐廳內。
三姨太嚴氏、四姨太貂蟬、五姨太孫三娘、六姨太宋引章、七姨太尤氏、八姨太惜春及趙盼兒俱已到齊。
眾人靜候多時。
“菜快涼了,不如我們先開席?”直率的孫三娘提議。
“不可,家主未至,妻妾豈能先用?”嚴氏肅然否決。
她雖不敏慧,但曾掌中饋,亂世中磨礪出威儀。加之貂蟬這位絕色佳人亦尊她為首,眾女皆服其令。
“可知相公因何耽擱?”宋引章向十大美婢——襲人、晴雯、鴛鴦、平兒、麝月、春燕、林紅玉、金釧、玉釧、柳五兒探詢。
應要求
她們對視一眼。
其實她們心裡都清楚。
只是在考慮該不該講出來。
七姨太尤氏瞧見這情形,隱約猜到了幾分。
想必不是為了和陳宮他們商議正事。
按照賈銘的習慣,這類事通常放在飯後商談。
她眼波微動。
尤氏終究沒有開口。
倒是爽利的孫三娘直截了當道:莫非相公又領了位 ** 回來做姨太太?
不過只猜中了一半。
襲人等人相視苦笑。
若真是如此倒也沒甚麼不便說的。
實際上情況更為複雜些。
確實是位太太,可惜是別家的!襲人她們暗自思忖。
久等了。
往後不必候著我用膳,該吃就吃,咱們家不講這些虛禮。
我事務繁忙時未必趕得及回來。
都記下了?
賈銘終於姍姍來遲。
見眾人都未動筷。
當即囑咐道。
他雖活在舊時禮法裡,卻保留著新派人物的作風。
不願全家人餓著肚子等他。
......
眾女聞言既感動又欣喜地應道:是,老爺!是,相公!
稱呼雖不同,心意卻相通。
賈銘在首位坐下。
端起碗筷就吃:都用膳吧,別光瞧著我。
眾人也確實餓了。
紛紛開始用飯。
扒拉幾口米飯,嘗過三娘和柳嫂子烹製的佳餚。
賈銘突然停箸吩咐:襲人傳話下去,往後程始夫人來訪不必阻攔。
爵爺,該按甚麼規格招待?襲人請示。
比照姨娘們的份例便是。
賈銘吩咐道。
嚴氏與貂蟬對賈銘百依百順,縱使他 ** 放火,她們也心甘情願追隨到底。
孫三娘、宋引章、尤氏、惜春和趙盼兒卻顯得驚詫不已。
不過閱歷豐富的尤氏很快恢復鎮定,畢竟她對賈銘同樣死心塌地。
夫君,程始的妻子......宋引章睜大了美眸。
賈銘坦然道:她求我辦事,付不起代價,便以身相抵。他神色自若,夫妻之間貴在坦誠,這事也沒甚麼好隱瞞的。
他心知眾女難免心生疑慮,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這世上權色交易本就如家常便飯,更何況他從不自詡正人君子——若真是端方君子,屋裡又怎會佳麗如雲?
趙盼兒等人默然,隨即釋然。聽到夫妻坦誠之言,反而心頭一暖,覺得夫君待她們真心,便也接受了此事。
程始下午確實來過,嚴氏輕撫雲鬢道,我們讓他在花廳候著。問他何事,他卻執意要等夫君回來當面說。
賈銘簡明交代了事情原委。
蕭元漪也是為了此事前來。趙盼兒感嘆,這位程夫人真是賢良淑德,竟能為丈夫兒女做到這般地步。說著忍不住瞪了賈銘一眼,心中暗罵這廝太過分,連帶看他的眼神都冷了幾分。
趙盼兒不像嚴氏、貂蟬、尤氏和宋引章那般對賈銘至死不渝,孫三娘也快被收入囊中,只差個深入交流的契機。唯獨惜春依舊冷若冰霜,始終慢熱。
還需要繼續增進感情,不過已經能看到些進展了。
這女人可真是個老謀深算的主兒!
賈銘聽了不由莞爾。
接著就把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如何對待程少商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
姑娘們聽完都驚呆了。
原本的同情立刻煙消雲散。
這種女人也太惡毒了,根本不配當母親。連惜春都冷冷地丟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