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7章

2025-11-19 作者:商都夏雨

既有諸多問題未決。

竟還有隱情!

王夫人念及寶玉在此就讀。

面色頓時難看。

賈母更是怒容滿面!

非怒來輝。

而是怒家塾腐壞。

怒賈代儒失職。

怒兩府子侄不肖!

“請無雙伯直言。”

賈母急道。

此刻顏面事小,整飭事大。

“最後是學風敗壞,子弟無心向學。金榮之流意在攀附權貴,更有同窗關係汙濁不堪。”

修改後的文字:

教室裡的賈代儒毫無管教之力,甚至連問題都沒能察覺,責任不可推脫。

賈銘陳述完畢。

賈母聽聞此事,幾乎當場昏倒!

李紈等人面露難色,沉默不語。

堂堂賈府,本應是詩書禮儀傳世的名門望族。

誰知家族學堂竟然發生如此嚴重的教育事故,行為不端之風盛行!

實在令人汗顏!

李紈這般急切要為兒子賈蘭另尋名師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只盼能早日離開這個烏煙瘴氣之地。

無雙伯,請您務必施以援手!

最終。

賈母按捺不住,聲音發顫地向賈銘求助。

眾人皆驚。

就在此時。

熟悉的提示音在賈銘腦海中響起。

獲得東漢名士蔡邕作為獎勵,這位才女蔡文姬的父親,實乃意外之喜。

看來這榮國府果然是獲取獎勵的寶地。

往後應當常來才是。

面對眾人期盼的目光,賈銘從容開口:

老夫人。

解決之道方才已經說明。

其實並不複雜。

只需重視教育,保證經費,立好規矩,聘請名師。至於賈代儒,念其年長可留下,但不得再主管學堂,並需派人監督。

關鍵是委派得力之人整頓風氣,能約束寶玉等子弟即可。

賈銘簡明扼要地點明要訣。

難的不是方法,而是執行的決心與堅持。

賈母聽罷連連稱是。

王夫人聽得賈銘話語中提及寶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這廝說話便說話,何故偏要點我家玉兒的名?

寶玉被突然點名也是一愣,隨即又不以為意。

倒是黛玉、迎春幾個姑娘神色怪異地打量起寶玉來。

方才賈銘不是剛說過麼?

學堂裡風氣不正,常有斷袖之事。

莫非......

黛玉輕蹙眉頭,心中泛起一陣噁心。

雪白的臉頰上顯出幾分不適。

......

王夫人眼中:

我家寶玉名聲受損?

賈銘卻道:他本就這樣!

經他手的男子至少兩個:

一個是秦鍾;

一個是戲子蔣玉菡——初相見便互贈汗巾子,為此還招來忠順王府的嫌隙,氣得老爺動家法。

雖說這都是後話。

但私底下還碰過誰,誰又說得準?

最叫賈銘好奇的是:

這賈寶玉到底是......

攻?

受?

還是兩者皆可?

光是想想就叫人反胃。

無雙伯可否幫襯著管管賈家族塾?

賈母又央求道。

賈銘聞言皺眉。

身後程昱冷笑道:老太太,爵爺已指點過了,仁至義盡。這是賈家族塾,怎好勞煩我家爵爺?

荒唐!

我家主公貴為帝國伯爵,雙正三品!

每日理的都是軍國大事。

哪有閒工夫管你這破學堂?

虧你說得出口!

甚麼東西!

程昱幾欲破口大罵。

老身並非要勞煩伯爺,是想請先生您......或府上其他能人相助。

賈母連忙向程昱解釋。

自家事自己清楚。

寧國府祖孫三代,不是死就是流放。

早已完蛋了。

從此榮國府只能仰仗自家了!

可現實卻是——

賈銘早就有言在先:

賈赦是個浪蕩子,賈政終日與清客閒扯。

這兩位老爺都不中用。

賈寶玉年紀尚小,連自己都管不好。

剩下個賈璉?

他連榮國府外務都處理得磕磕絆絆,整日沉迷酒色。

指望他?

倒不如指望府裡的女眷。

賈母左思右想,

竟找不出個能擔事的人!

萬般無奈,

只得向揭破此事的賈銘求助。

……

程昱聽罷直接代主回絕:“老太太恕罪,我等乃無雙伯府的人。”

言外斬釘截鐵——

絕無背主可能。

何況去你那破學堂?

堂堂將相之才,

豈非笑話!

賈母遭拒頓時臉色難看,卻無可奈何。

最終愁眉不展地長嘆一聲。

只能另謀他法?

可賈家實在無人堪用啊!

此時賈銘開口道:“賈家的事我不便插手。不過倒是提醒我了,我府上正該設個學堂。”

族塾本是私學,

本無對錯之分。

只是賈家自己敗壞了罷了。

如今既已成家立業,

妻妾眾多,

將來必定兒孫繞膝。

設立私塾正有必要。

至於榮寧二府那個?

一來看不上,二來不願摻和。

自家事自家辦,

何必湊那熱鬧?

錢財人手俱足,

更有蔡邕坐鎮。

蔡邕通曉樂理,才學出眾,曾師從大儒胡廣。他不僅熟讀經典史籍,擅長詩文創作,更在書法領域造詣非凡,尤以隸書聞名於世,其筆力遒勁,有蔡邕書法骨力通透,筆勢雄渾之美譽。

他獨創的書體影響深遠,《書斷》讚譽其書法精妙絕倫,宛若神授。由這樣一位曠世鴻儒擔任學堂祭酒,實乃大材小用,遊刃有餘。因此賈銘對子弟的教育問題絲毫不以為憂。

更聘請程昱等當世名士作為客座教授,定期講學。這般師資陣容,縱是當朝太子亦難以企及。

我已備妥人選,師資事宜不日便可安排妥當。屆時除本府子弟外,親友子女亦可入學,但須統一繳納束脩,遵章守紀。若有違逆學規者,當即除名。賈銘闡明辦學方略。念及妻弟秦鍾,他自然願意接納親友子弟,但必當嚴格篩選,嚴加管教。

這番話令在場眾人頗為心動。賈母與眾女眷見識過賈銘的文韜武略與程昱的博學多才,皆有意將子弟送往就學。王夫人暗忖:除非族學徹底整改,否則斷不可讓寶玉再去。她已決意為寶玉另尋名師,雖對賈銘學堂有所考量,終究認為:天下飽學之士豈止這兩人?

他連功名都沒有!怕是連秀才的學問都夠不上!

不如我請老爺多費心,給他找個好先生就是。

王夫人轉念一想便打消了念頭。

她認定賈銘底子淺薄。

即使貴為伯爵又任三品官。

想請到真才實學的先生也非易事。

讀書人自有傲骨。

真正有大學問的。

肯來私塾教書的實在寥寥。

不然賈家族學裡。

也不至於只有一個年邁的老童生。

連秀才功名都沒有。

王夫人打心底瞧不上賈銘,不信他能請到甚麼飽學之士。

始終堅信榮國府和孃家的門路。

大不了,託孃家幫忙便是,定能請到比賈銘府上更好的師傅。

想到這兒,王夫人不由面露得色。

又迅速收斂了神情。

...

......

李紈卻不這麼想。

她無依無靠。

雖有個做祭酒的父親。

可她父親李守中身為國子監祭酒。

執掌天下最高學府,統管全國官學,官居從四品。

卻因膝下無子,一心栽培門生。

終日忙於公務。

又重名聲,愛惜羽毛。

從不願動用關係為外孫延請名師。

平日裡。

除了那位連秀才都不是的老童生賈代儒,賈蘭的功課都是李紈親自教導。

也著實辛苦。

因此。

若能得個好先生指點。

她是千萬個願意的。

偷眼瞧了瞧賈母。

見老太太發話只要願學的都讓去。

立即熱切地接道:爵爺,我家蘭兒願去。

眼含期盼望著賈銘。

唯恐遭到拒絕。

賈銘說道:“我辦的學堂,會有專門的校長、教員和教師隊伍,除了我的兒孫免試入學,其他人都要經過入學考核。只要透過考試,繳清學費,遵守校規就能就讀。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

就算考進學堂,若是違反規矩,學堂決不輕饒。情節輕的罰抄書、站牆角或者打手板,嚴重的直接開除,永不錄用!

沒規矩不成體統。

最怕的就是仗著家世胡作非為。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李紈連連稱是。

她正求之不得呢!

說到底。

賈家族學會那麼烏煙瘴氣,就是因為管束不嚴。

要是賈銘的學堂也鬆鬆垮垮。

那豈不是又要重蹈覆轍?

去了也是白去。

我家蘭哥兒最是守規矩知禮數,定能透過考核,也不會違反校規。

說到兒子時,李紈一臉自豪。

這孩子確實省心。

比賈寶玉強多了。

賈銘點頭:天色已晚。

就這麼定了。

兩件事:投稿和族學。

稿子我都帶回去慢慢看。

報紙約莫七八天到半月內會刊登,若是選中自會送來潤筆,若沒選上也會退回原稿。不必灰心,以後還能再投。

學堂的事也差不多,這幾日會先就近買處宅院做臨時學堂,日後再慢慢建正式學舍。願意送孩子來讀書的,這幾日就來我府上應考。考過了交學費等開課,考不過就打道回府!

交代完畢。

賈銘沒看賈寶玉他們的文章。

讓成廉把署了名的稿子都收好。

說完就要告辭。

李紈頻頻頷首,將這番話牢牢記在心底。

心中泛起陣陣波瀾。

一來賈銘圓滿了她的詩心夙願。

再者親子或將得遇良師。

這兩樁最要緊的事竟同時有了著落。

她幾乎喜極而泣!

賈母與鳳姐等人忙著相送。

探春迎春保證認真撰稿。

眾人語聲紛雜。

“銘哥哥別忘了我!”

......

......

賈銘正欲離去。

林黛玉卻捧著詩箋匆匆追來,羅裙微提步履細碎。

雪雁紫鵑緊隨其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