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登營的加入讓賈銘實力大增,這場較量讓他收穫頗豐。
賈銘滿面紅光地帶著程昱、成廉及三位老者來到兵馬司。當陳宮等人趕到時,發現趙盼兒仍在原地等候。
爵爺!趙盼兒目 ** 雜地望著賈銘,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賈銘注意到她臉上隱約浮現的紅痕,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她臉上的傷怎麼回事?這就是你們說的保護?
十名精兵立即跪地請罪:屬下該死!請爵爺責罰!
趙盼兒連忙解釋:他們沒有失職,若不是他們及時相救,我的處境會更糟。
賈銘冷聲道:這次就饒過你們,再有下次,自行了斷!十名士兵恭敬領命。
見狀,在場眾人無不驚歎於這些士兵的忠誠,更對賈銘的馭人之術深感佩服。
賈銘轉向趙盼兒,語氣堅定:以後他們會明面上隨行保護,這樣更能確保安全。
趙盼兒本想推辭,卻被賈銘強勢打斷。這份霸道的關懷讓她心頭一暖,最終點頭應允。某些念頭在她心中越發強烈,但她決定先將茶樓經營好再說。
安頓好眾人後,賈銘讓陳宮和蔣濟負責招待盛紘等人。
後兩人皆為拔尖之才,論政略權謀,更勝一籌。
幾番交談後,原先對二人的輕視漸漸消散——原本覺得他們既無功名又無高位。可短短几句對談,就被其言辭縝密、見識廣博所折服。相談愈深,敬意愈濃!
另一邊,賈銘領著趙盼兒及隨行的高慧,由臧霸引路前往監牢。
“待會兒我讓他寫退婚書給你。”
趙盼兒感激道:“謝爵爺!”
唉,這人情又添一筆!她只覺壓力層層疊加,債越積越多,難以償還。
“我呢?那我呢?”高慧急問。
賈銘瞥她:“我為何要幫你?”
“那你為何幫她?非親非故卻次次相助。”高慧撅嘴頂回去。
趙盼兒臉一紅,悄悄望向賈銘。其實她也想弄明白——是出於喜歡,還是純粹的憐憫?她心中忐忑,胸口未觸已覺心跳如鼓。
賈銘避而不答:“我想幫誰就幫,輪不到你管。”
“……管不著。”高慧咬了咬唇,終是低聲懇求,“那……要我怎樣才肯幫我?”
此刻,她實在不願嫁給那陰險卑鄙、毫無血性的軟飯男。
賈銘逗她:“當我姨娘,我就幫你。”本是玩笑,卻見——
“好!”
“你說甚麼?”賈銘一愣。
趙盼兒、臧霸等人皆露驚色。
高慧臉頰緋紅,像火燒一般: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幫我解決麻煩,我就嫁給你做妾!
賈銘挑眉:我可沒在說笑。
誰跟你開笑了?是不是男人啊,我一個姑娘家都答應了你還婆婆 ** 。高慧羞惱地跺腳。
賈銘沉默片刻,突然笑道:好!你敢嫁,我還不敢娶?到時候可別反悔!
說完便徑直走向牢房。
趙盼兒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高慧。
看甚麼看?我樂意給他當小妾不行嗎?高慧嬌嗔一聲,小跑著追上賈銘。
等等我嘛,這兒太黑了...她緊緊抱住賈銘的胳膊,像只樹袋熊似地掛在他身上。
趙盼兒望著兩人背影,低聲喃喃:你莫非是我的剋星?這話裡的深意,只有她自己明白。
穿過曲折的走廊,眾人來到地牢最深處。守衛點上油燈,昏黃的光線下,終於看清了被關在木柵欄裡的歐陽旭和杜長風。
這地方陰暗潮溼,混雜著腐爛的惡臭。突然竄過的老鼠嚇得高慧驚叫連連,把賈銘摟得更緊了。
趙盼兒撇撇嘴,雖然也討厭這鬼地方,但看到歐陽旭二人狼狽的模樣——才關了半天就蓬頭垢面、神色陰鬱——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賈銘!
當歐陽旭看清來人,特別是看到高慧親密地摟著賈銘時,嫉妒和憤怒讓他幾乎發狂。
賈銘冷漠地注視著歇斯底里的賈銘。
讓他閉嘴。
賈銘淡然吩咐。
臧霸猙獰一笑走上前去。
住手!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探...啊!!!
話音未落。
牢門轟然洞開,臧霸凶神惡煞地衝進來,掄起巴掌就是幾個響亮的**鬥!
淒厲的哀嚎響徹牢房。
丟失了眼鏡的杜長風眼前模糊一片。
在這幽暗的牢獄中。
他只能循著聲源望向賈銘等人,呆滯的目光中混雜著驚惶與扭曲的亢奮:你們膽敢如此對待歐陽旭,待我出獄定要彈劾爾等!
賈銘輕笑著反問:誰看見了?
杜長風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就連歐陽旭的慘叫也戛然而止!
他們驟然清醒!
這方寸之地盡是賈銘爪牙!
即便遭受毒打又能如何?
欲要告發?
無憑無據!
只要不見明顯傷痕。
根本奈何不得賈銘分毫。
二人驚恐的反應。
反倒激發了賈銘的興致:臧霸,往後可用書本墊在犯人胸前,再用重錘擊打。
如此只留內傷,不顯外傷。
亦可逼其吞食碎髮,令其腑臟如刀絞,勝過烈火烹油。
賈銘悠悠道出前世港片中那些令犯人聞風喪膽的——表面無傷卻痛不欲生的逼供手段。
臧霸等人聽得兩眼放光!
歐陽旭與杜長風卻已抖如篩糠!
所以...你們也不想嚐嚐這些滋味吧?
賈銘笑吟吟地俯視著面如死灰的二人。
趙盼兒與高慧雙雙沉默。
......
你究竟意欲何為?
歐陽旭迫使自己冷靜。
他並非愚鈍之輩。
深知此刻處境不利。
若要避免酷刑加身,
唯有暫時服軟。
賈銘語氣平靜:退婚文書。
我這就寫!
歐陽旭面色微變。
想起德叔臨終囑託。
但眼下若不低頭,
立時便要承受賈銘的報復!
顧不得許多了!
先行脫身再圖後計!
他心底翻湧著惡毒的念頭。
侍從迅速呈上紙筆。
杜長風試圖勸阻,卻無濟於事。
退婚文書當即擬就。
遞交到趙盼兒手中。
趙盼兒欣然接過。
賈銘再度開口:接下來,那塊手帕。
歐陽旭勃然變色!
此物乃他唯一翻盤的籌碼!
但見賈銘似笑非笑的模樣,
心知不給也得給。
何況對方若強行搜查,
同樣能夠獲得。
歐陽旭縱然心如刀絞,怒火中燒,
最終仍從袖中取出繡有高慧名字的手帕。
高慧一把搶過,擲入燈焰!
** 之徒!竟想利用信物玷汙真情,你的齷齪心思我都知曉了!
高慧厲聲呵斥。
歐陽旭面色青白欲要辯解,
終究啞口無言,
頹然垂首。
賈銘卻繼續追問:《夜宴圖》在何處?
歐陽旭頹喪道:德叔生前轉贈他人,具體去向已不可考。如今他既已故去,更是無從查證。
說罷竟露出譏諷笑意。
賈銘眉頭微蹙。
趙盼兒聞言愈發焦灼。
她意識到事情終究急不得。
無奈之下,目光只能轉向賈銘,帶著求助之意。
賈銘皺眉沉思,努力回想細節。
《夜宴圖》自歐陽旭得手後,輾轉多人,曾落入齊牧、皇帝等人之手。
“皇帝最終拿到畫卷,是歐陽旭那蠢貨受齊牧指使,主動將畫作為‘證據’獻上。皇帝見了畫中人名,難免起疑,但豈會因區區言官幾句挑撥,就斷送多年夫妻情分?”
“結果?自然是歐陽旭弄巧成拙,本想借獻畫攀附上位,最後卻丟了腦袋。”
“不過這些尚未發生,暫時無需在意。關鍵是誰手中握有此畫?齊牧?不對……”
賈銘思索半晌,仍無頭緒。
最終,他冷笑一聲,對臧霸下令:“先給他們來點‘苦頭’嚐嚐!”
“慢慢收拾,不急。”
歐陽旭又驚又怒:“你不守信用!我已將東西全交給你了!”
賈銘嘴角微揚,反問:“我何時說過,交出東西就饒過你?”
歐陽旭僵住。
——確未提及!
恐懼瞬間蔓延。
臧霸等人獰笑著走近,對兩個細皮嫩肉的傢伙肆意 ** 。在壯碩如山的打手面前,他們弱如女子。
賈銘見狀,不動聲色後退兩步,暗自慶幸:
但願這兩人能撐住,別被玩廢了。
他懶得再逗留這晦氣之地,臨走時拋下一句:
“差點忘了,盼兒的退婚書,我會呈交京兆府。等著被告到身敗名裂吧!若這樣還能做官——”
“我賈字倒著寫!”
大笑聲中,他攬過高慧纖腰揚長而去。
(
高慧滿心歡喜地溫順答應下來。
她果然說到做到!
甘願做他的側室!
這念頭早就在她心裡紮了根,甚至求之不得。
趙盼兒站在一旁,心裡莫名發堵。
可她又有甚麼立場開口。
......
回到廳內。
賈銘吩咐人送趙盼兒和高慧先回去。
兩人都乖巧地退下了。
他轉頭向熟悉朝堂的高鵠三人詢問。
將朝中五品以上官員問了個遍。
三人只當他是初來乍到。
便一五一十地詳細說明。
陳宮、蔣濟和程昱都認真記下。
賈銘其實是想查出歐陽旭把《夜宴圖》獻給誰了。
這麼一問倒真有了線索。
前任首輔柯政!
賈銘眼中精光乍現。
錯不了,就是他。
不過若是他就難辦了。
這個歐陽旭,不如讓臧霸直接結果了他!
【18
柯政才被罷免沒幾日。
他才是清流真正的領袖,齊牧不過是頂了他的缺。
柯政總想拉攏同盟,阻止後宮干政,主張早立太子。
更要打壓那些禍亂朝綱的妖道。
歐陽旭中舉後,他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年輕人。
勤奮上進的寒門子弟,機靈又會來事,誰見了不喜歡。
難怪連高慧都被他騙得團團轉,連首輔都對他青睞有加。
照這麼發展下去,歐陽旭本有機會接柯政的班,至少也能混個閣老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