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伯,您既去了寧國府,為何不順勢到隔壁榮國府?豈非最近?”高慧忽然發問。
此言引得馮唐等人也豎起耳朵。
賈銘挑眉:“真想聽?”
“嗯嗯嗯!”她小雞啄米般點頭,
模樣嬌俏可人。
賈銘冷臉道:“直覺。”
高慧、武思月:“……”
【14
武攸決目光深深鎖住賈銘。
他覺得這小子準在胡扯!
可賈銘偏偏不查寧國府的蹊蹺。
任憑他想破腦袋,
也猜不透賈銘打的算盤——
竟是要繼續揩油!
寧國府這種對頭儘早剷除才好,
畢竟人丁單薄。
榮國府可得留著慢慢來,
那麼大一大家子人,
能薅多少羊毛啊!
賈銘心裡撥著算盤珠子。
榮國府的死活,
他壓根兒不在乎。
橫豎遲早要敗落,
又沒那個**在,
根本不足為懼。
倒不如留著天天簽到,
攢上一年半載,
少說能湊出萬把精兵!
要是再使些手段,
指不定還能得到**猛將。
這麼划算的買賣,
傻子才急著掀桌子。
......
高慧覺得被戲弄了,
偏偏抓不著把柄。
你這人壞透了!
她氣得跺腳,
我回家了!
說罷真就乘上轎子,
在賈銘侍衛護送下離去。
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千金,
從小被捧在手心寵大,
在高家的待遇,
堪比寧國府的賈寶玉。
雖說對賈銘動了心,
可哪兒受得了這般冷落?
從來眾星捧月的她,
碰上個愛答不理的,
自然又氣又惱。
這番作態,
分明是要賈銘來哄。
偏生賈銘不吃這套——
他既不是搖尾乞憐的,
更不是歐陽旭那等
靠女人吃飯的軟骨頭。
女人唯有曲意逢迎!
賈銘徑直將其視若無物。
走,往榮寧街去!
賈銘揚鞭策馬疾馳。
武思月等人紛紛催馬緊隨。
唯剩武攸決獨乘轎輿......
賈銘此赴榮國府,別無他意。
自是為攫取利益罷了!
降臨此界日久,
卻未踏足紅樓世界中樞。
實屬不妥!
更遑論滿府綺羅粉黛。
赴約之由何其多也!
先前未往,
只因賈銘欲昭示世人及賈家:
吾之地位,悉憑雙手掙得!
賈府,吾不屑一顧,更無權驅使!
既達此旨,
今番前往便大不相同矣!
此番乃率雄師、擺威儀,
居高臨下強勢而至!
......
當下之時,
榮國府內,
舉府仍陷惶惶不安之境。
無人願見寧府傾覆,
此兆預著賈府威勢將遭重創!
軍中根基亦將動搖!
日漸式微的賈氏將愈顯頹唐。
是故上至主子,
下至僕婢,
皆不願寧府敗亡!
然世事往往,
難遂人願。
榮禧堂內,
神色憔悴的賈母問道:宮中可有動靜?
自寧府遭查抄,
已逾兩個時辰。
此刻天光尚早,
未及申時,
冬日斜陽猶烈。
因心焦似火,
反覺燥熱難當。
貼心的鴛鴦遂奉上冰鎮雪梨膏。
這等鐘鳴鼎食之家,
自有藏冰地窖。
賈母輕啜一口茶,目光掃過席間眾人。
賈赦夫婦缺席,仍閉門不出。
賈璉快步從前院趕來,
神色惶然道:老太太,宮裡尚無音訊,派去的都如泥牛入海。倒是打聽到街面盡是兵卒。
眾人聞言,
面上憂色愈深。
賈璉顫聲續道:更要緊的是,那賈銘離了寧國府後直奔景田侯府,裡頭傳出慟哭之聲,隨後府邸被封,兵馬來抄家了!
景田侯府竟也遭殃!這可是世代姻親啊!
賈政駭然失色。
王熙鳳與王夫人相視一眼,
俱看出對孃家的憂心。
還有......賈璉壓低聲音。
理國公府......也出事了!
賈母手中茶盞險些跌落:
連理國公府都......
太上皇雖派了夏守忠、神武將軍等人前往,
可趕到時賈銘已掌握罪證。
賈璉頹然垂首。
這怎可能?謀逆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賈母聲音發顫。
兒子也百思不得其解......
賈政眉頭緊鎖。
鳳姐整了整衣衫,
輕聲道:若真謀反,自然越少人知曉越穩妥。老爺素來忠君,想必不會與聞。
這話在情在理,
說得滴水不漏。
此話正合賈政心意!
賈政忍不住露出笑意,隨即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輩自當忠君報國,榮國府上下絕無二心。
眾人聞言紛紛稱是。
出事了!不好了!!
突然——
外頭一小廝驚慌失措地狂奔而入。
鳳姐定睛一看,正是心腹來旺兒。
這來旺兒媳婦原是鳳姐的陪嫁丫鬟,如今兩口子俱是鳳姐的左膀右臂,外頭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多半都經他之手。
見來旺這般模樣,鳳姐心頭突突直跳:慌甚麼!仔細說來!
來旺兒上氣不接下氣:是...是賈銘帶著兵馬來啦!
甚麼?!
【14
榮禧堂內眾人聞聲色變!
一時間驚叫聲四起!
賈母、賈政、王夫人、鳳姐等主子皆面無人色——須知賈銘方才已連抄三家,俱坐實謀逆大罪!王家訊息雖未傳來,怎不叫人膽寒?
迎春嚇得瑟瑟發抖:我...我不想死...
身旁探春、惜春、黛玉並李紈等人暗想:誰又想枉送性命?
賈璉慌得團團轉:快!速速命人堵住大門!
賈政也亂了方寸:對對,快去佈置!
女眷們更是六神無主。
怎麼?
院外驀地傳來冷冽之聲:做賊心虛不成?
眾人駭然望去——
但見賈銘率眾昂然而入!
原來榮國府家丁俱是軟骨頭,稍加恫嚇便跪地求饒,竟無人敢攔!
四百七十一
賈銘、武攸決、武思月、馮唐父子及夏守忠等陸續現身。
眾人視線皆聚焦榮禧堂上一道挺拔身影。
此人正是當朝顯赫人物——
一等無雙伯爵兼雲騎尉銜
三品參將及五城兵馬司總指揮
賈銘!
身高逾九尺,巍若山嶽
脊背如大地般堅實
墨髮高束,面若冠玉
威儀與貴氣渾然天成
平日外顯威嚴,內藏溫潤
腰間青釭劍寒光隱現
玄色官靴踏雪無痕
素白裘袍映金冠
宛若玉樹臨風,貴不可言
滿堂賓客皆為其所懾:
鳳姐暗驚:當世無雙將才
李紈凝眸見其兼具
泰山崩於前而不驚之定力
包藏宇內之胸懷
建功立業之壯志
三春姊妹觀其
氣吞山河之勢
賈母寶玉俱為
其絕世風姿所攝
此間眾人
無論主僕
皆為之屏息
世間竟有此等
龍章鳳姿之人
寶玉目光 ** ,喃喃道:這人兒生得怎這般標緻脫俗。
連初次相見的人都看呆了眼。
就連早已見過賈銘的賈政、賈赦等人,此刻也不禁心神恍惚,自慚形穢。
......
賈銘的風采令榮國府眾人驚歎不已。
今夜怕是有不少人要輾轉難眠。
更有人會做些離奇古怪的夢。
見眾人直勾勾盯著自己 ** ,賈銘蹙眉不悅。
落在鳳姐、李紈等女眷眼中,連他皺眉的樣子都令人著迷,怎麼看都看不夠。
我家伯爺駕臨,爾等竟這般無禮,這就是榮國府的待客之道?
臧霸一聲厲喝,驚醒了眾人。
鳳姐等人不悅地瞪了眼臧霸,又痴痴望向賈銘。
這次終於有人說話了。
賈政回過神來,忙上前行禮:賈政見過無雙伯!
見過無雙伯!
賈璉、鳳姐等人紛紛行禮問安。
王夫人雖不情願,也只得跟著見禮。
倒是賈母端著架子沒行禮,只是站起身來。
她畢竟是國公夫人,身負超品誥命。
說起來,公爵以下都該向她行禮才是。
武思月見情郎這般威風氣派,抿嘴笑道:現在是一等無雙伯了。
甚麼!
賈政、王夫人、鳳姐等人聞言大驚。
這個訊息他們確實不知。
聖旨剛下不久,下人們又只顧著各府安全,榮國府對此一無所知。
聽聞賈銘再次晉爵,眾人全都驚呆了。
王夫人愣怔道:伯爵?爵位竟比家兄還高,家兄不過是個子爵罷了!
賈璉瞠目結舌:又晉升爵位?先前我還妒忌他要與他比高低,這還怎麼比?
鳳辣子與李紈目光灼灼地凝視著賈銘。
廳堂裡一時鴉雀無聲。
鳳辣子最先回過神來,向著賈銘粲然一笑:王熙鳳見過無雙伯......
照理她該自稱璉二媳婦。
話到嘴邊卻報出了閨名。
賈銘打量著她身後之人。
那丫鬟遍身綺羅,珠翠滿頭的模樣,乍看還以為是鳳辣子本人。
細觀氣質容貌便知並非如此。
鳳辣子生得明豔絕倫,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這般眉眼若生在旁人臉上未必好看,偏在她臉上格外相宜。身段窈窕,體態婀娜。
渾身綾羅綢緞,恍若九天仙子下凡。
這般姿容氣度,在賈銘眼中與嚴夫人堪稱伯仲,略遜貂蟬半籌,卻別有一番風韻。
不愧是十二金釵正冊第九!
論容貌。
賈銘私忖這榮國府裡,怕只有未過門的 ** 可堪比擬。
雖說。
他尚未得見那位絕代佳人的真容。
想來唯有他的坐騎貂蟬方能與之爭輝。
必屬我有!
賈銘暗自斷言。
自打瞧見鳳辣子第一眼,他便已將其視作囊中之物。
要怪就怪賈璉。
若非當日這廝招惹他,他也不會放言要奪其妻妾。
都怪賈璉!當然。
即便沒有這樁公案,身具呂奉先與曹孟德之魂的他也會設法強佔。哼!賈璉這等酒囊飯袋!
怎配擁有這般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