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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2025-11-19 作者:商都夏雨

……

賈銘在旁瞧著好戲。

此刻他剛透過簽到拿到豐厚獎勵——

這裘良出自紅樓,首籤必出精品。

果然系統彈出提示:

【恭喜宿主簽到裘良成功,解鎖曹性】

“竟是射瞎夏侯惇的銀河射手?”賈銘心頭狂喜。

此人為呂布八健將之一,曾一箭重創猛將夏侯惇,箭術堪稱神乎其技。更重要是那份忠勇——當初郝萌叛亂,正是曹性陣前 ** 叛將,還揭發了陳宮同謀之事。呂布親賜“健兒”稱號,將郝萌舊部盡數交付。

正盤算何時召喚這名悍將,前方陳宮已大獲全勝。

見裘良吃癟,賈銘故意冷著臉:“動我的人?你試試。”

裘良捏緊拳頭,卻在觸及那森冷目光時僵在原地。

以下為

清晨的驚呼劃破寂靜。

面對眼前這位桀驁不馴的武官,裘良暗自握緊拳頭。對方不僅是行事狠辣的莽夫,更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若此刻硬碰硬,吃虧的必定是自己。

下官不敢。裘良強壓怒火應道。

賈銘卻步步緊逼。

裘良!賈銘當眾喝道,聖上命本官重整五城兵馬司,你卻將神京治理得烏煙瘴氣。若查出更多問題,定要治你的罪!

這番當眾訓斥令裘良顏面盡失。尤其是看到周圍同僚戲謔的眼神,曾經作威作福的他此刻卻成了被欺壓的物件。

此乃無稽之談!裘良咬牙辯解,大人切莫聽信讒言。

賈銘冷笑。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傢伙,正好可以作為長期懲治的物件。前日簽到時意外獲得的曹性,連水溶等人都不曾帶來這樣的收穫,讓他越發確信裘良是上佳的懲戒目標。

大步走向正堂主位,賈銘威嚴落座。身後站著陳宮、臧霸等親信,而裘良與何和、紅黎等一眾屬官只能恭敬侍立。作為最高長官,賈銘刻意擺出這副陣仗,就是要讓這些下屬認清現實——他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禮遇。

賈銘入座後立即下令:功曹紅黎,速去取來府衙官兵及吏員的名冊,本官要核對。

紅黎連忙躬身領命:下官這就去辦。說完匆匆退下。

賈銘接著問道:各城指揮使何在?

主簿何和上前回稟:回大人,除中城指揮使外,其餘四城指揮使均在各自衙門當值。

賈銘神色平靜地吩咐:即刻傳令,命他們速來見我。

遵命!

馬上有人跑去傳令。何和等人見賈銘行事果決,都暗自心驚,明白此人絕非易於之輩。

眾人心中暗自懊惱:誰說此人是有勇無謀的莽夫?若照這般說,我等豈非愚不可及?

唯獨裘良如芒在背。同僚們投來的目光讓他坐立不安,臉色愈發陰沉。他這才明白,傳聞中的賈銘與眼前這位判若兩人。

不多時,紅黎恭敬地捧著名冊呈上:請大人過目。

賈銘接過細看,神色始終冷峻,讓人猜不透心思。眾人愈發忐忑不安。

待賈銘看完,將名冊遞給身旁的陳宮詳閱。這番舉動讓在場眾人心知,這位必是賈銘的左膀右臂。

在陳宮查閱期間,賈銘目光如電,掃視之處眾人皆不敢直視,紛紛垂首肅立。

裘良此刻也畏懼地低下頭。

賈銘忽然點名:倉曹康玉書。

下官在!

康玉書心頭一緊,匆忙出列。這位留短鬚的文官看似端正,眼神卻透著狡黠。賈銘召他並非偶然——方才陳宮已暗中指認此人為譽王黨羽。

短短數時辰能掌握這等機密,陳宮的謀略令賈銘歎服。昨夜他們已商定施政方略:上任需立威,分而治之。先打壓異己,裘良不過是撞上槍口;再清除敵對勢力,既可震懾眾人,又能安插親信。

此刻被點名的康玉書,恰是因背後站著譽王,才成為首個開刀物件。

賈銘開口詢問:你負責衙門倉庫和物資管理,是嗎?

是的。康玉書答道。

任職多長時間了?

已有五年。康玉書如實回答。

兩人對答間,賈銘確定了康玉書的任職時長。這其中自有考量——若康玉書是新任或短期任職,衙門內部出現問題就不便追究其責任。

得知任職五年後,賈銘嘴角微揚,但很快收斂。把賬冊拿來。

因先前調取過花名冊,康玉書並未起疑。賬冊數量遠多於花名冊,涵蓋兵器、輜重、銀錢等諸多專案。

賈銘假意查閱,隨意翻看幾頁後道:庫房鑰匙交出來。這也是例行公務。

康玉書仍不以為意,賠笑著遞上鑰匙,心中暗道:早已做好準備,不信你能查出問題。他確實貪墨過,但賬目做得漂亮,即便有些小出入也無傷大雅。

何和等主簿同樣認為:應付完後,賈銘就拿他們沒辦法。

裘良見狀再度露出輕蔑之色:還以為能玩出甚麼花樣,武夫終究是武夫。

【11

兵馬司規模頗大,院落眾多。倉庫佔據數間房屋,各有兵丁看守。賈銘直接索要鑰匙,康玉書還殷勤表示要帶路。賈銘冷冷瞥他一眼:我自己去,你若暗中動手腳怎麼辦?

康玉書暗自腹誹此人行事魯莽。

如此短暫時間我能有何舉動,該安排的早已準備妥當。

內心嗤之以鼻。

面上卻顯出幾分冤屈:屬下實在冤枉,下官向來恪盡職守。

賈銘不予理會。

撇開眾人。

僅攜臧霸前往倉廩!

留陳宮繼續稽查賬簿。

餘眾只得靜候陳宮查核,或面面相覷。

心中對賈銘頗多微詞。

...

......

未過多久!

臧霸怒容滿面歸來!

倉曹康玉書。

下官在。

康玉書暗自思忖。

仍自信天衣無縫。

故而神色坦然。

提督命你速去覲見!

康玉書愕然。

繼而面色陰沉。

未料賈銘竟這般不留情面。

憤懣頓生。

稍後若尋不出錯處,定要好好奚落一番。

必當稟明譽王殿下,嚴懲此僚!

裘良等滿腹狐疑。

皆認為賈銘無事生非,定是刻意刁難。

畢竟深知康玉書為人。

料定其必有防範。

倘若找不出大錯。

賈銘這般無理遷怒。

眾人雖不敢直言,卻難以心服!

只見康玉書昂首而去。

又聞臧霸高聲傳令:提督大人召諸位同往。

裘良等人冷笑連連。

同往便同往!

倒要看你能玩何把戲!

樂見其當眾出醜!

終究年少氣盛,怎敵我等老成?

咆哮苛責終非良策!

......

......

各懷心思。

賈銘身後的眾人雖心懷譏諷,卻也默不作聲地隨行。

“公臺先生?”

高秉燭與白浪將目光投向陳宮。

陳宮身為文士,

深得賈銘倚重,

加之方才言行有度,

二人對他頗為敬服。

陳宮面色沉肅如鐵,

沉聲道:“同去一看。”

“遵命。”

高秉燭等人亦對賈銘所為心生好奇,

遂緊隨其後。

轉眼間,

眾人齊聚庫房院中。

賈銘 ** 院落 ** ,

四周房舍門戶洞開,

唯室內昏暗難辨。

康玉書眼底閃過譏誚,

故作淡然道:“不知提督大人召見下官所為何事?若有不明之處,下官願即刻解惑。”

此言暗藏奚落之意。

賈銘驟然暴喝:“解 ** 惑!”

這般粗蠻辱罵令眾人愕然,

官吏們暗自鄙夷:“果然草莽之輩!”

裘良仗著出身顯赫,

高聲質問:“大人何故口出穢言?朝堂命官豈能——”

話未說完便被賈銘厲聲截斷:“再吠半句,老子就替你縫了這張賤嘴!輪得到你插話?”

凜冽殺意迫得裘良踉蹌退步,

雖羞憤難當卻不敢再言。

康玉書終於按捺不住:“大人無故羞辱下官,若不給個說法——”

賈銘戟指怒喝:“那就滾進去看清楚!所有人都給我瞪大狗眼瞧個明白!休怪老子罵得冤枉!”

康玉書怒氣衝衝,三步並作兩步闖入最近的庫房。裘良、主簿何和、功曹紅黎等人面面相覷,紛紛跟上檢視。高秉燭與白浪素來愛湊熱鬧,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也悄然尾隨而入。

霎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天啊!

怎麼會這樣?

東西呢?

只剩光禿禿的架子!

這可是兵器庫啊!

眾人議論紛紛,高秉燭與白浪望著空蕩蕩的庫房同樣目瞪口呆。康玉書面如死灰,僵立原地,手腳冰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昨夜我還巡視過,明明看到東西都在...

怎麼全都不翼而飛了?

康玉書歇斯底里地轉著圈,不停喃喃自語。裘良等人投來懷疑的目光,遲疑著是否該相信他。

......

片刻後,臧霸揪住康玉書衣領,粗暴地將他拖出庫房,摔在院中賈銘面前。

倉庫失竊,你這個倉曹該當何罪?賈銘厲聲喝問,早就知道五城兵馬司 ** 不堪,沒想到竟惡劣至此!簡直喪盡天良,罪不容誅!

康玉書面無人色,渾身哆嗦:冤枉啊!提督大人,我真的不知情...他恐懼至極,作為主管倉庫的倉曹,丟失物資的罪名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這是對

他犯的可是 ** !

絕不能把責任隨便推給下屬。

賈銘怒火未消,厲聲喝道:還不知悔改!貪沒的物資藏哪兒了?從實招來!否則大刑伺候!

康玉書此刻完全懵了。

物資去了哪裡?

他根本毫不知情!

他自己都想弄個明白!

只能不停地喊冤。

裘良帶人匆忙搜查其他庫房。

除了糧倉尚存少量糧食,

其餘物資幾乎全部憑空消失,

損失極其慘重!

朝廷若知曉定會嚴查追究。

裘良等人嚇得魂飛魄散,

深知必須有人來頂這個罪。

於是眾人或憐憫、或譏笑、

或輕蔑地望著跪在賈銘跟前的康玉書——

這小子徹底完了!

賈銘厲聲命令:來人!即刻摘去康玉書烏紗,押往兵馬司大牢!

遵命!

兩名差役戰戰兢兢上前拖走康玉書。

提督大人開恩啊!卑職冤枉!

任憑康玉書怎樣哭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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