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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銘在旁瞧著好戲。
此刻他剛透過簽到拿到豐厚獎勵——
這裘良出自紅樓,首籤必出精品。
果然系統彈出提示:
【恭喜宿主簽到裘良成功,解鎖曹性】
“竟是射瞎夏侯惇的銀河射手?”賈銘心頭狂喜。
此人為呂布八健將之一,曾一箭重創猛將夏侯惇,箭術堪稱神乎其技。更重要是那份忠勇——當初郝萌叛亂,正是曹性陣前 ** 叛將,還揭發了陳宮同謀之事。呂布親賜“健兒”稱號,將郝萌舊部盡數交付。
正盤算何時召喚這名悍將,前方陳宮已大獲全勝。
見裘良吃癟,賈銘故意冷著臉:“動我的人?你試試。”
裘良捏緊拳頭,卻在觸及那森冷目光時僵在原地。
以下為
清晨的驚呼劃破寂靜。
面對眼前這位桀驁不馴的武官,裘良暗自握緊拳頭。對方不僅是行事狠辣的莽夫,更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若此刻硬碰硬,吃虧的必定是自己。
下官不敢。裘良強壓怒火應道。
賈銘卻步步緊逼。
裘良!賈銘當眾喝道,聖上命本官重整五城兵馬司,你卻將神京治理得烏煙瘴氣。若查出更多問題,定要治你的罪!
這番當眾訓斥令裘良顏面盡失。尤其是看到周圍同僚戲謔的眼神,曾經作威作福的他此刻卻成了被欺壓的物件。
此乃無稽之談!裘良咬牙辯解,大人切莫聽信讒言。
賈銘冷笑。這個看不起自己的傢伙,正好可以作為長期懲治的物件。前日簽到時意外獲得的曹性,連水溶等人都不曾帶來這樣的收穫,讓他越發確信裘良是上佳的懲戒目標。
大步走向正堂主位,賈銘威嚴落座。身後站著陳宮、臧霸等親信,而裘良與何和、紅黎等一眾屬官只能恭敬侍立。作為最高長官,賈銘刻意擺出這副陣仗,就是要讓這些下屬認清現實——他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禮遇。
賈銘入座後立即下令:功曹紅黎,速去取來府衙官兵及吏員的名冊,本官要核對。
紅黎連忙躬身領命:下官這就去辦。說完匆匆退下。
賈銘接著問道:各城指揮使何在?
主簿何和上前回稟:回大人,除中城指揮使外,其餘四城指揮使均在各自衙門當值。
賈銘神色平靜地吩咐:即刻傳令,命他們速來見我。
遵命!
馬上有人跑去傳令。何和等人見賈銘行事果決,都暗自心驚,明白此人絕非易於之輩。
眾人心中暗自懊惱:誰說此人是有勇無謀的莽夫?若照這般說,我等豈非愚不可及?
唯獨裘良如芒在背。同僚們投來的目光讓他坐立不安,臉色愈發陰沉。他這才明白,傳聞中的賈銘與眼前這位判若兩人。
不多時,紅黎恭敬地捧著名冊呈上:請大人過目。
賈銘接過細看,神色始終冷峻,讓人猜不透心思。眾人愈發忐忑不安。
待賈銘看完,將名冊遞給身旁的陳宮詳閱。這番舉動讓在場眾人心知,這位必是賈銘的左膀右臂。
在陳宮查閱期間,賈銘目光如電,掃視之處眾人皆不敢直視,紛紛垂首肅立。
裘良此刻也畏懼地低下頭。
賈銘忽然點名:倉曹康玉書。
下官在!
康玉書心頭一緊,匆忙出列。這位留短鬚的文官看似端正,眼神卻透著狡黠。賈銘召他並非偶然——方才陳宮已暗中指認此人為譽王黨羽。
短短數時辰能掌握這等機密,陳宮的謀略令賈銘歎服。昨夜他們已商定施政方略:上任需立威,分而治之。先打壓異己,裘良不過是撞上槍口;再清除敵對勢力,既可震懾眾人,又能安插親信。
此刻被點名的康玉書,恰是因背後站著譽王,才成為首個開刀物件。
賈銘開口詢問:你負責衙門倉庫和物資管理,是嗎?
是的。康玉書答道。
任職多長時間了?
已有五年。康玉書如實回答。
兩人對答間,賈銘確定了康玉書的任職時長。這其中自有考量——若康玉書是新任或短期任職,衙門內部出現問題就不便追究其責任。
得知任職五年後,賈銘嘴角微揚,但很快收斂。把賬冊拿來。
因先前調取過花名冊,康玉書並未起疑。賬冊數量遠多於花名冊,涵蓋兵器、輜重、銀錢等諸多專案。
賈銘假意查閱,隨意翻看幾頁後道:庫房鑰匙交出來。這也是例行公務。
康玉書仍不以為意,賠笑著遞上鑰匙,心中暗道:早已做好準備,不信你能查出問題。他確實貪墨過,但賬目做得漂亮,即便有些小出入也無傷大雅。
何和等主簿同樣認為:應付完後,賈銘就拿他們沒辦法。
裘良見狀再度露出輕蔑之色:還以為能玩出甚麼花樣,武夫終究是武夫。
【11
兵馬司規模頗大,院落眾多。倉庫佔據數間房屋,各有兵丁看守。賈銘直接索要鑰匙,康玉書還殷勤表示要帶路。賈銘冷冷瞥他一眼:我自己去,你若暗中動手腳怎麼辦?
康玉書暗自腹誹此人行事魯莽。
如此短暫時間我能有何舉動,該安排的早已準備妥當。
內心嗤之以鼻。
面上卻顯出幾分冤屈:屬下實在冤枉,下官向來恪盡職守。
賈銘不予理會。
撇開眾人。
僅攜臧霸前往倉廩!
留陳宮繼續稽查賬簿。
餘眾只得靜候陳宮查核,或面面相覷。
心中對賈銘頗多微詞。
...
......
未過多久!
臧霸怒容滿面歸來!
倉曹康玉書。
下官在。
康玉書暗自思忖。
仍自信天衣無縫。
故而神色坦然。
提督命你速去覲見!
康玉書愕然。
繼而面色陰沉。
未料賈銘竟這般不留情面。
憤懣頓生。
稍後若尋不出錯處,定要好好奚落一番。
必當稟明譽王殿下,嚴懲此僚!
裘良等滿腹狐疑。
皆認為賈銘無事生非,定是刻意刁難。
畢竟深知康玉書為人。
料定其必有防範。
倘若找不出大錯。
賈銘這般無理遷怒。
眾人雖不敢直言,卻難以心服!
只見康玉書昂首而去。
又聞臧霸高聲傳令:提督大人召諸位同往。
裘良等人冷笑連連。
同往便同往!
倒要看你能玩何把戲!
樂見其當眾出醜!
終究年少氣盛,怎敵我等老成?
咆哮苛責終非良策!
......
......
各懷心思。
賈銘身後的眾人雖心懷譏諷,卻也默不作聲地隨行。
“公臺先生?”
高秉燭與白浪將目光投向陳宮。
陳宮身為文士,
深得賈銘倚重,
加之方才言行有度,
二人對他頗為敬服。
陳宮面色沉肅如鐵,
沉聲道:“同去一看。”
“遵命。”
高秉燭等人亦對賈銘所為心生好奇,
遂緊隨其後。
轉眼間,
眾人齊聚庫房院中。
賈銘 ** 院落 ** ,
四周房舍門戶洞開,
唯室內昏暗難辨。
康玉書眼底閃過譏誚,
故作淡然道:“不知提督大人召見下官所為何事?若有不明之處,下官願即刻解惑。”
此言暗藏奚落之意。
賈銘驟然暴喝:“解 ** 惑!”
這般粗蠻辱罵令眾人愕然,
官吏們暗自鄙夷:“果然草莽之輩!”
裘良仗著出身顯赫,
高聲質問:“大人何故口出穢言?朝堂命官豈能——”
話未說完便被賈銘厲聲截斷:“再吠半句,老子就替你縫了這張賤嘴!輪得到你插話?”
凜冽殺意迫得裘良踉蹌退步,
雖羞憤難當卻不敢再言。
康玉書終於按捺不住:“大人無故羞辱下官,若不給個說法——”
賈銘戟指怒喝:“那就滾進去看清楚!所有人都給我瞪大狗眼瞧個明白!休怪老子罵得冤枉!”
康玉書怒氣衝衝,三步並作兩步闖入最近的庫房。裘良、主簿何和、功曹紅黎等人面面相覷,紛紛跟上檢視。高秉燭與白浪素來愛湊熱鬧,兩人交換了個眼神,也悄然尾隨而入。
霎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天啊!
怎麼會這樣?
東西呢?
只剩光禿禿的架子!
這可是兵器庫啊!
眾人議論紛紛,高秉燭與白浪望著空蕩蕩的庫房同樣目瞪口呆。康玉書面如死灰,僵立原地,手腳冰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昨夜我還巡視過,明明看到東西都在...
怎麼全都不翼而飛了?
康玉書歇斯底里地轉著圈,不停喃喃自語。裘良等人投來懷疑的目光,遲疑著是否該相信他。
......
片刻後,臧霸揪住康玉書衣領,粗暴地將他拖出庫房,摔在院中賈銘面前。
倉庫失竊,你這個倉曹該當何罪?賈銘厲聲喝問,早就知道五城兵馬司 ** 不堪,沒想到竟惡劣至此!簡直喪盡天良,罪不容誅!
康玉書面無人色,渾身哆嗦:冤枉啊!提督大人,我真的不知情...他恐懼至極,作為主管倉庫的倉曹,丟失物資的罪名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這是對
他犯的可是 ** !
絕不能把責任隨便推給下屬。
賈銘怒火未消,厲聲喝道:還不知悔改!貪沒的物資藏哪兒了?從實招來!否則大刑伺候!
康玉書此刻完全懵了。
物資去了哪裡?
他根本毫不知情!
他自己都想弄個明白!
只能不停地喊冤。
裘良帶人匆忙搜查其他庫房。
除了糧倉尚存少量糧食,
其餘物資幾乎全部憑空消失,
損失極其慘重!
朝廷若知曉定會嚴查追究。
裘良等人嚇得魂飛魄散,
深知必須有人來頂這個罪。
於是眾人或憐憫、或譏笑、
或輕蔑地望著跪在賈銘跟前的康玉書——
這小子徹底完了!
賈銘厲聲命令:來人!即刻摘去康玉書烏紗,押往兵馬司大牢!
遵命!
兩名差役戰戰兢兢上前拖走康玉書。
提督大人開恩啊!卑職冤枉!
任憑康玉書怎樣哭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