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患得患失的情緒中,與賈銘若即若離。夢裡賈銘待她極盡溫柔,彷彿傾心於她,卻始終沒有明確表態。這種曖昧令直爽的她備受煎熬,輾轉反側——既貪戀這份悸動,又厭煩猜不透的折磨。
宋引章卻做了場圓滿的美夢!
夢中沒有半點陰霾。
她與賈銘琴瑟和鳴,如膠似漆地依偎在賈府富麗的亭臺間,接受眾人豔羨的目光。成婚、孕子,誕下一雙白胖的龍鳳胎,直至白頭偕老!
簡直圓滿得不像話!
賈銘渾然不知自己攪亂了三個女子的夢境。
該說是姐妹連心嗎?
此刻他既未赴嚴夫人處,
也未尋宋引章等人。
倒非刻意休沐,
而是——
他還記得有未召喚之人!
一日盤點:
今日籤獲四王八公、北靜郡王等權貴,並秦可卿、黛玉、探春諸女,總計新增數百精兵!
連同此前所召,
麾下嫡系已擴至七百二十卒!
另募本土兵卒數千尚未計入。
“如此兵力,堪稱駭人。”
“五十陷陣死士,上百幷州狼騎——若運籌得當,猝發制人,直取皇城亦非難事!”
西路後院廂房內,
賈銘眸光灼灼。
實際他手握五城兵馬司七千兵權,
更兼飛狼營數千精銳!
若此刻舉事……
突襲皇城、
生擒或誅殺二帝及太上皇,
勝算逾七成!
“弒君易,御天下難。”
“單是神京禁軍、京營便有二十萬雄師。”
“倉促起兵必遭反噬,縱能突圍亦非上策。”
“若真要改天換日,尚需厚積薄發!”
賈銘心中冷哼。
這就是他肆無忌憚的資本!
甚麼 ** 譽王。
真把人惹急了,別說你這廢物,連 ** 祖墳都給揚了!
奪位雖然沒成功,保命的本事可不缺。
滿朝大臣誰能料到,年紀輕輕的賈銘竟猖狂至此?
若被知曉,怕是要嚇得傾盡全力圍剿!
罷了,還是韜光養晦為妙。
賈銘喃喃自語。
今日所得遠不止於此。
數百兵卒雖值得欣喜。
但真正令他振奮的是三個人。
這場之後。
竟獲得了一女、一文、一武三位人才。
臧霸何在!
還有我的軍師!
速速現身!
此刻空蕩的廂房內僅賈銘一人。
院門內外。
皆由魏續率親衛嚴密封鎖。
襲人與晴雯已被遣返。
先行回到東院正房候命。
賈銘這才放心召喚!
剎那間!
隨著他一聲令下!
一謀一將兩道身影驟然顯現!
末將臧霸,拜見主公!
在下陳宮,拜見主公!
左文右武!
左側男子身著玄色儒袍,頭戴進賢冠,面容剛正威嚴,腰間配劍,手持竹簡。
文人佩劍實屬尋常。
漢代書生皆能提劍上陣。
有笑談雲:
在大漢,不會打架的才去當將軍!
雖有誇大。
但那時的謀士絕非孱弱之流。
遠勝當朝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酸儒。
右側將領身高八尺,虯髯虎目,絳衣玄甲,腰懸戰刀!
踏步生風,霸氣凜然。
賈銘面前的男子站姿筆直,雙臂緊貼身體兩側,宛如兩條蟄伏的蛟龍。
這員虎將的氣勢絲毫不遜於高順和魏續。
待二人行過跪拜禮後。
賈銘朗笑著上前,雙手同時扶起二人:公臺、奴寇請起!
(
陳宮與臧霸恭敬起身。
賈銘望著二人再次開懷大笑:得二位相助,真乃如虎添翼,如魚得水!
見主公如此厚待。
陳宮臧霸俱都心潮澎湃。
士為知己者死!
雖說他們本就誓死效忠。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情。
對賈銘也會產生敬慕或失落等情感。
惟獨不會背叛。
......
眾人寒暄過後。
賈銘請二人入座。
隨即。
向陳宮臧霸說明了自己在大乾的現狀。
陳宮當即進言:主公,眼下要務是儘快收編整頓五城兵馬司!
這支力量舉足輕重,關鍵時刻可控制整座神京城。
作為謀士。
陳宮立即展現出專業素養。
賈銘頷首表示贊同:
正有此意。
主公!
飛狼營現有高順坐鎮。
親兵由魏續統領。
均已安排妥當。
陳宮聲音低沉有力:五城兵馬司方面,我建議派臧霸將軍前去協助掌控。
還須安插更多精銳心腹到各城各隊,加強控制。
至於那些忠於大乾或與主公有隙者,當伺機剷除,或逐出兵馬司!
言談間殺伐決斷。
他雖非毒士賈詡。
但也絕非優柔寡斷之人。
該狠辣時絕不含糊。
三三四
萬事俱備
賈銘聽聞神色自若。
此議正合他心意。
諸多細節更得補全!
他撫掌讚道:妙極!甚妙!
隨即轉向靜立一旁的臧霸:明日隨我往五城兵馬司,助我收服整頓。
另將調五百精兵潛入駐防。
然正如公臺所言,此事須隱秘行事。切勿驚動錦衣衛等。
此務便交由你全權處置。
臧霸含笑抱拳:末將領命!
此人攻守兼備。
曾官至執金吾。
即皇城護衛統領。
由其協掌五城兵馬司可謂大材小用。
賈銘與陳宮復又議至深夜。
談及飛狼營雖由高順統領仍嫌不足。
亟需集齊八健將。
尤盼張遼現身。
高順雖善練兵衝鋒。
然乏統帥大軍之驗。
故仍需良將輔佐。
奈何時下人手匱乏。
只得將就任用。
當務之急乃速掌五城兵馬司。
故攜臧霸同往最為緊要!
主公。
您欲為孤臣,偽裝莽夫,甚而不惜開罪權貴。
此計宮以為可行。
悍將若有瑕疵,反令 ** 安心——因其自覺握有把柄。
若主公盡善盡美,倒要惹得君王猜忌,群臣攻許。
故此舉實屬上策。
議罷兵馬司要務。
陳宮繼而剖析賈銘近日作為。
陳宮與臧霸在西路前院的臨時住處安頓下來。賈銘計劃過幾日為他們購置新宅。
二人離開後,屋內響起柔媚之聲:主人,夜已深,讓妾身服侍您沐浴就寢吧。
......
次日破曉,西路後院傳來襲人溫婉的提醒:爵爺,五更天了,您說今日要赴早朝的。賈銘這才想起冬季朝會定在卯時,雖只眠兩三個時辰,卻已精神充沛。
身旁突然傳來清越女聲:請主人恕罪,蟬兒起遲了。原來同榻而眠的正是名動三國的絕世佳人貂蟬。其姿容如畫:驚鴻游龍之態似飛燕臨風,柳眉杏目間盡顯傾城風華。起舞時紅牙拍板應和,行雲流水的姿影令滿堂生輝,真所謂一笑千金難買,百寶妝成不過。
這位昭陽宮出身的絕色佳人,其美貌早已無需贅言。
世間罕見的美貌,令人見之忘俗。她的容顏如同奇藥,能讓所有男子瞬間燃起強烈征服欲!
賈銘昨夜已深有體會:果真是傾國傾城,絕世無雙!
蟬兒昨夜受累了。
安心歇息罷。
賈銘柔聲叮囑。
字字句句皆是憐惜。
貂蟬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嬌態橫生。她掙扎著想下榻服侍,卻被賈銘強按回錦被之中,只得順從地闔上眼眸,很快又沉入夢鄉。
賈銘輕掀羅帳,為她掖好被角。轉身對滿眼豔羨的襲人與晴雯吩咐道:此乃蟬兒,再撥兩個伶俐丫鬟好生伺候。吃穿用度,務必周全。
二婢又是豔羨又是不解:爵爺怎又帶回個天仙似的人兒?昨夜方添三位,今日又多一位?不過這姑娘當真是玉骨冰肌,難怪爵爺這般疼愛。說句實在話,這怕是她們生平所見最美的女子了。縱是趙盼兒、嚴氏等 ** ,相較之下也黯然失色。
這位可是青史留名的絕代佳人,能與之比肩者,亙古少有。
......
賈銘神采奕奕地來到正堂,生怕驚擾貂蟬安眠。那邊孫三娘早已備好早膳,寅時便起身操持。見賈銘起身,立即捧著食盒款款而來。
請爵爺用膳。
今日備了甚麼美味?
賈銘笑意盈盈。自昨日嘗過孫三娘手藝,便再難忘卻這饕餮之味。
《食味縈心》
晨光熹微時,賈銘望著滿桌佳餚怔神。
食案上臥著蝦丸雞皮湯的清潤,酒釀蒸鴨浮著琥珀光,胭脂鵝脯紅如楓葉,四枚奶油卷酥疊成小塔,碧瑩粳米飯騰起氤氳。
爵爺請用。三娘垂睫布筷,指尖微顫。昨夜夢影揮之不去,耳後悄然漫開霞色。
賈銘目光溫軟:這般豐盛,難為你起早張羅。
三娘不語,只夾一箸鵝脯放入他碗中。
席間忽聞環佩叮咚,宋引章攜嚴夫人踏露而來,笑道:盼兒姐姐身子乏,還在歇著。
添盞加箸時,宋引章忽問:今日朝堂上...
賈銘咬開酥卷,奶油香混著回答溢位來:自然要他們好看。
他忽擱筷嘆道:三娘這手藝,給十兩月錢原是我小氣了。指尖輕叩桌面,離了你這般巧手,怕要餓瘦三圈。
三娘手邊的湯勺碰響青瓷碗。她抬眸看進賈銘眼底,聲音比蒸霧還軟:那便日日做與你吃...一輩子也使得。
日光穿過窗欞,將兩人交纏的影子烙在青磚地上。
孫三娘曾因前夫背叛憤而投河,但天性樂觀的她並未因此對男性徹底失望。解決生計問題後,她依然勇敢追求幸福。
不同於宋引章因年齡身份而自卑,三娘遇到良緣便果斷把握。賈銘的出眾品格與體貼讓她想起昨夜的夢,終於下定決心。
賈銘放下碗筷,毫不遲疑握住了三娘因勞作略顯粗糙的手:從今往後,你和引章都是我賈銘的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