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聽到這番話,賈芸等人面露疑惑。
這得是甚麼買賣才能填上幾千兩銀子的窟窿?
賈銘嘴角微揚。
並未多加說明。
時機成熟自然知曉。
賈芸他們並不清楚,除開賈珍資助的萬兩白銀與價值相當的商鋪外。
在賈銘的私藏中,尚有價值十餘萬兩的金銀玉器、貂皮山參等珍品。
若將這些變賣。
即便每年耗費兩萬兩。
也足以支撐數載。
更不必提賈銘的官俸與爵祿。
但賈銘心裡也明白。
靠吃老本絕非長久之計。
戰場上發橫財這樣的機遇可遇不可求。
的確需要開闢新的財路。
維持全府生計!
經商便是他的籌劃。
從商並非稀罕事。
諸多權貴皆有產業。
不過規模有別罷了。
此事需從長計議。
其實他胸中已有成算。
暫且按下不表。
眼下另有要務待辦。
......
這件留下。
那些全要了。
於是。
出手闊綽的賈銘揮金如土。
領著賈芸等人在商街上盡情採買。
三個時辰下來。
自辰時末至午時正。
竟採辦了價值三千兩的各色貨物!
夠數百人食用月餘的米糧僅是其中一項。
其餘被褥衣物、日常用度等,足足備齊了幾百人兩三年的用量。
短期內無需再大肆添置。
另有專門為婚事置辦的物件!
朱漆燈籠自不必說。
精美茶點更是不計其數。
這項開支又耗去不少銀錢!
看得賈芸等人心驚不已。
賈銘面不改色。
倒叫隨從們暗自咂舌。
妥了!
“隨我來,眼光放長遠些。”
“眼界放寬!”
“區區萬兩白銀,於我不過九牛一毛。”
賈銘意氣風發地說道。
橫豎都是劫掠所得,他花起來毫不在意。
話說。
此刻林黛玉剛返京暫住。
探春便想著帶她遊覽神京風光。
林黛玉領著雪雁、紫鵑。
賈探春帶著侍書、艾官等人。
神京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同屬權貴階層,交際圈難免重疊。
賈銘來到熱鬧的商街時,正巧與她們相遇。
“這是誰家公子,竟如此闊綽。”
見商販夥計們眾星拱月般簇擁著他。
再看他採買的貨物正被打包裝箱。
但見他身姿挺拔,雖著厚重錦衣仍顯英姿,寬肩窄腰線條分明。
玉面朱唇,笑時現出淺淺梨渦。
薄施胭脂的雙頰,宛若初綻瓊花,皎潔中透著緋紅。
黛眉如畫,明眸流轉,正帶著幾分訝異打量著賈銘一行人。
眉宇間隱現颯爽英氣。
年歲雖輕。
卻已顯絕代風華,堪稱人間 ** 。
明媚不可方物。
說話的探春滿臉驚詫。
她凝視著高大俊朗的賈銘,竟一時怔住!
這般龍章鳳姿的男子竟未曾謀面。
想必非四王八公舊交。
再看那十名剽悍的幷州鐵騎。
連隨從都個個氣度不凡。
莫非是某位皇子?
“是賈銘。”
身側並肩而立的林黛玉輕聲道。
她的嗓音如山澗清泉,泠泠動人。
這裡是一篇
林黛玉的聲音彷彿有種魔力,能讓人忘卻煩憂,心境變得澄澈安寧。
她今日穿著素雅的白色長裙,裙襬繡著梅花紋樣,外披一件月白色繡花氅衣,內搭淺粉錦緞內衫,既顯高貴又不失溫婉氣質。黛眉如畫,秋水般的眸子緊緊注視著賈銘。
雖年紀尚輕,但她的容貌已出落得驚為天人,清麗脫俗的氣質宛如仙子臨凡。
賈銘?
這聲輕喚讓探春心頭一震。她不由自主地盯著那個身影,這才注意到賈銘身旁的襲人和晴雯。能讓這兩個丫鬟寸步不離隨侍的,除了賈銘再無他人。
他竟生得這般好看......探春暗自吃驚。她望著那個面容俊朗的少年,青絲隨風輕揚,唇邊隱約顯出淺淺梨渦。整個人透著颯爽英姿,顧盼間眼波流轉別具風采。
林黛玉察覺到她的異樣,打趣道:三妹妹莫非看中人家了?可別忘了老太太對他恨之入骨,再說他已有婚約在身。
胡說甚麼!探春頓時羞紅了臉。
這時晴雯瞥見賈府眾人,冷哼一聲別過臉去。自被賈府發賣後,她便不願再與舊主有任何瓜葛。襲人則得賈銘首肯,向眾人問好:三姑娘、林**好,侍書妹妹、紫鵑妹妹。
探春勉強應了聲,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偷瞄著賈銘。
襲人輕聲答道:“如今喚作襲人,三姑娘稱我襲人便是。”
探春隨意頷首。
目光不自覺細細端詳起她。
見她面色紅潤。
哪還有昨日的愁緒哀傷。
心中不由訝異。
離了榮國府後倒似更舒心了!
念頭轉至。
她的新主子可是當今炙手可熱的超品子爵,三品參將,朝野皆知的常勝將軍!
跟著這般人物當差。
豈會差了?
分明是好極了!
身後侍書與黛玉身旁的雪雁、紫鵑見狀,俱是瞠目。
“她們倒是因禍得福。”
心思活絡的侍書暗自思忖。
同日被轉贈的紫鵑尤為五味雜陳。
“昨日還慶幸自己跟了**,可憐她們,不想今日竟反過來了!”
紫鵑抿唇苦笑,說不清是羨是妒。
身著紫裳的姑娘本就極美。
紫色自古喻貴氣,恰似她高潔心性。
杜鵑者,鳥雀花卉同名,天地間獨此一種,最是特別。
她的美不止在皮相,更在那赤子之心照耀園中,如三月映山紅,獨暖大觀寒冬。
更何況生著雙富貴眼的雪雁。
晴雯瞧她們神情複雜,倒勾起昨日記憶來。
......
便踱步上前。
揚著腕間新得的鐲子道:“瞧瞧這身行頭,都是我們爵爺剛賞的。原說太破費,可爵爺偏說既是他的丫頭——”
“對了,今兒爵爺採買聘禮足足耗銀萬兩呢。”
“哎,東西太多挑花了眼,走得腿都酸了,可累壞人。”
這番顯擺!
但見滿身珠光晃眼。
直教雪雁幾個酸倒了牙。
“就算賣掉一百個我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啊!”
探春與林黛玉二人同時驚撥出聲:“一萬兩銀子!”
一直只顧著採買的賈銘此刻總算安靜下來。
原因是已至正午,腹中空空。
正欲返程之際,
忽見林黛玉與探春一行。
【成功簽到探春,獎勵兗州兵卒三十名】
【成功簽到林黛玉,獎勵徐州兵卒二十名】
【成功簽到紫鵑,獎勵徐州兵卒十名】
【成功簽到雪雁,獎勵徐州兵卒十名】
【成功簽到侍書,獎勵兗州兵卒十名】
接連不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累計獲得八十名精銳士卒!
收穫頗豐!
若計入清晨簽到賈芸、襲人和晴雯所得的三十名士卒,
僅半日光景,
麾下已新增一百一十名精兵。
雖不及昨日那般豐厚,
卻也堪稱捷報頻傳。
賈銘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襲人適時為雙方引薦:“這位是我家爵爺。”
“這位是榮國府三 ** 探春。”
“這位是林姑娘。”
“見過爵爺。”探春與賈銘目光相接時眼睫微顫,
匆忙垂首施禮。
對林黛玉而言,此番才是與賈銘正式相見。
她亦上前行禮:“爵爺安好。”
以賈銘官爵之尊,
眾人行禮乃禮數所在。
侍書、紫鵑等丫鬟隨即紛紛見禮。
“嗯。”
賈銘淡淡應了聲。
眼前皆是可持續獲得獎勵的重要人物。
他隨即道:“如今府中冷清,襲人、晴雯她們也覺孤單。加之我將迎娶新人,你們若有閒暇,不妨常來府上走動。”
探春與林黛玉聞言皆露訝色。
原以為賈銘與榮寧二府勢同水火,
早該斷絕往來才是。
紫鵑與侍書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察覺到她們的疑慮,賈銘溫和一笑:“冤有頭債有主,我與寧國府賈珍父子有恩怨,但與各位並無過節。”
這番話令林黛玉神色稍緩。
探春則眉眼含笑,立即接話道:“爵爺說話真明理,想不到您如此開明!”
至於誰不開明?
賈銘唇角微揚:“喚我名字即可。”
“銘哥哥!”
探春機靈地改口,嗓音清脆。
“嗯,探春妹妹。”
賈銘頷首回應。
畢竟對方剛送了他數十名精兵。
按市價——
尋常僕役少說需幾兩銀。
若是訓練有素的兵卒,幾十兩都未必能得。
他自然樂意以禮相待。
何況眼前還是個伶俐佳人。
本就沒有宿怨。
縱有仇隙,也是父輩舊賬。
與這些姑娘們何干?
他賈銘還不至於心胸狹隘。
當然——
前提得是女子,還得生得好看。
......
聽得賈銘這般態度,探春直覺二人距離驟然拉近,心頭泛起隱秘歡喜。
此時賈銘目光轉向林黛玉。
......
林黛玉略作遲疑,終究輕喚:“銘哥哥。”
“哎,林妹妹。”
賈銘應得熱絡。
林黛玉:“......”
莫名覺得這稱呼透著古怪。
“林妹妹體質單薄,需好生調養。”
賈銘端詳她片刻說道。
林黛玉:“家中延請名醫無數,未見成效。”
賈銘:“湯藥治標不治本,該當強身健體。”
林黛玉訝然:“健身?”
“可女兒家......”
她面露躊躇。
“有何不可?康健最是要緊。”
“鍛鍊身體,可以學些五禽戲之類的養生 ** 。”
“或者詠春拳這類適合女子練習的。”
林黛玉輕偏著頭想了想,倒覺得未嘗不可。
“只是我不懂這些。”
“改日得空教你。”
“時候不早,腹中有些飢餓了。”
“那就這麼說定,改日再會。”
賈銘未再多言。
他確實飢腸轆轆。
如今他體魄大增,每日飲食量也隨之翻倍。
說罷邁步上前。
從侍從手中接過赤兔馬的韁繩。
利落地翻身上馬。
襲人與滿臉得意的晴雯見狀,不需吩咐便向林黛玉等人施禮告退,隨即登轎隨行。
在沿途商販熱情的目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