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天下太平,當兵熬到猴年馬月才能出頭?
但亂世就不同了。
真有本事的人,還愁沒有加官進爵的機會?
而賈銘自認就是那個有大能耐的人!
……
所以他斬釘截鐵道:“我意已決,明日就去入伍!”
賈芸欲再勸,奈何對方心意已決。
他長嘆一聲,目 ** 雜地望向判若兩人的少年:既勸不得你,為兄唯有祝你建功立業。
這些銀錢你且收下。
說著遞過一兩紋銀。
莫道這一兩微薄。
按紅樓銀價,一兩可抵現世萬元。
尋常莊戶劉姥姥家,二十兩加一吊錢便夠全年嚼用。
賈芸自家尚需養家餬口,這已是傾囊相助。
雖不看好賈銘投軍,這片心意卻重若千鈞。
賈銘心頭溫熱。
真兄弟便該如此——雖不認同,仍願成全。
他鄭重接過銀兩:芸兄之情,銘感五內。
正要再言,忽聞院外傳來喚聲:銘哥兒可在?
賈芸側耳辨道:似是蓉哥兒的聲音。
賈銘聞言蹙眉。
這賈蓉本是秦可卿之夫,卻是個懦弱無能之輩。
思及此人連妻室都護不住,賈銘頓生嫌惡。
正此時,忽聞系統提示:
【簽到成功!互動獎勵:幷州狼騎十名!】
賈銘眼中精光乍現。
這竟是三國時期呂布麾下那支威震天下的鐵騎!
太原鐵騎曾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區區數十騎就能衝破張燕率領的上萬黑山精銳!這些驍勇善戰的騎兵更是讓北方蠻族望風而逃,堪稱抵禦外敵的利器。
只可惜現在僅剩十名精銳。不過個個都是能以一敵十的悍將。有他們相助,就算面對數百敵軍也毫無畏懼。想到這裡,賈銘唇邊泛起一絲笑意:走,去會會那個賈蓉。原本對此人並無好感,此刻倒生出了幾分興致。
賈芸聞言面露訝色。他心思通透,分明聽出了賈銘話裡對賈蓉的不屑。這實在令人費解——賈蓉可是寧國府的嫡子,未來要繼承宗族的人啊!怎敢如此無禮?賈芸心中惶惑:難道失憶真能連性情都徹底改變?
......
賈芸唯恐賈銘得罪貴人,急忙跟上前去。剛到門口就看見了賈蓉。說來賈府的公子哥兒多半相貌堂堂,這賈蓉也是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十七八歲的年紀,生得眉清目秀,錦衣華服更襯得風度不凡。可惜品性與其父賈珍一般荒淫無度。他並非獨自前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小廝。
見到二人出來,賈蓉滿臉不悅:磨蹭甚麼?在他眼裡賈銘本就不值一提,居然還敢怠慢。幾個隨從也都橫眉豎目地瞪著賈銘。
未等賈銘開口,賈芸連忙賠笑:蓉哥兒見諒,方才正與銘哥兒商議要事。賈蓉瞥了他一眼未加理會。賈銘卻不卑不亢道:找我何事?這話讓賈蓉瞬間皺起眉頭。
狂妄!
放肆!
幾名隨從勃然大怒,指著賈銘喝罵:我家主子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全然未將賈銘放在眼裡。
賈芸趕忙打圓場:蓉哥兒,銘哥兒昨夜撞傷頭部患了失憶症,您千萬別見怪。
失憶?
賈蓉聞言愣住。
他打量著賈銘——
仍舊是那張俊朗的面容,只是今日眉宇間更添幾分英氣,劍眉凌厲不怒自威。
這模樣讓賈蓉眼前一亮,暗忖:銘哥兒這般品貌變化,倒比賈薔還強些,老爺必定喜歡。
若賈銘知曉他這念頭,怕是要當場給他一耳光!
【
賈蓉暗自盤算:
若將賈銘引薦給父親,或許能少挨些責罰。
眼神便有些飄忽起來。
但此刻正事要緊。
他不管甚麼失憶不失憶,直截了當道:銘哥兒,聽聞你尚無差事。老爺開恩,許你進寧國府當個管事。
說完便揚起下巴,
等著看對方感恩戴德的嘴臉。
若是賈芸在此,早該千恩萬謝了。
誰知——
半晌無聲。
聾了不成?沒聽見爺的恩典?
惡僕們又炸了鍋。
在他們眼裡,這賞賜堪比施捨乞丐,賈銘合該跪地叩首!
......
賈芸也覺機不可失,勸道:銘哥兒,這可是美差,快謝過蓉哥兒吧。
卻見賈銘冷笑如刀:我說過——絕不為奴!
人可以沒有傲氣,
不可無傲骨!
有人甘願俯首為奴。
他不多言語。
人各有志罷了。
但自己的路必須由己選擇。
堂堂異世之人,豈能為奴?
何其卑賤!
更何況身負天命。
此言一出。
賈蓉與賈芸等人霎時色變。
賈芸憂心忡忡。
賈蓉一眾則怒火中燒!
不識抬舉!
好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放肆!
找死。
......
眾僕破口大罵,摩拳擦掌欲教訓賈銘。
賈蓉冷眼旁觀,面沉如水。
惡僕們獰笑著圍上前去。
賈芸急欲求情。
卻被賈銘攔住。
啪!!
衝在最前的惡僕撲來。
賈銘振臂一揮!
那人騰空翻轉,重重摔落,又翻滾數週。
血霧之中,兩顆碎牙伴隨鮮血濺落。
惡僕頓時哀嚎不絕!
若使出全力,只怕早已斃命當場!
眾人駭然失色!
賈蓉、賈芸等人俱是心驚膽戰,不可置信地望著威勢驚人的賈銘!
不止他們。
街邊行人鄰里皆被驚動。
上百雙眼睛見證此景,紛紛驚歎:好生厲害!竟一掌將人擊飛。
這不是賈銘嗎?何時有了這般神力?
那不是寧國府的少爺嗎?賈銘身為賈氏族裔,竟敢對其家僕出手?當真稀奇!
確實!這賈銘判若兩人!
......
街頭巷議四起。
有人驚歎其勇武!
更有人震撼其膽識!
賈蓉猛然震顫,又驚又憤!
他雖知賈銘身手不凡,
卻難敵眾人圍攻。
當即喝道:“好膽!都給我上!”
餘下三名僕從亦驚怒交加,
齊齊撲向賈銘!
眾目睽睽之下,賈銘穩若山嶽,
大將之風盡顯。
見拳風襲來,
他隨意抬手,
輕鬆扣住對方拳頭!
“嗬——!”
那僕從大驚,拼命掙扎,
拳頭卻紋絲不動!
賈銘略一發力——
“咔!”
“啊——!”
又是一聲慘嚎!
賈蓉、賈芸等人面色煞白!
竟瞬息斷腕!
賈銘毫不停滯,抬腿橫掃,
將另兩人踹飛數丈!
“砰!砰!”
摔地吐血,骨斷筋折!
“嘶!”
“當真厲害!”
“四名僕從,竟被輕易擊潰!”
“不費吹灰之力!太強了!”
“瞧他寸步未移,汗未沾衣,已將人盡數放倒,簡直匪夷所思!”
圍觀百姓譁然沸騰,
議論紛紛。
賈芸緊盯賈銘,驚愕難言,
只覺此人判若兩人,
心底暗生欽佩。
而賈蓉?
面如紙灰,雙股抖顫!
“哈——!”
陡然一陣鬨笑爆發。
“快看!他尿褲子了!”
“沒用的慫貨!”
眾人指指點點,
原來賈蓉褲襠已溼,
竟嚇得 **!
眾人鬨笑不止,個個面露譏諷。
賈府貴少這般狼狽,誰人不覺痛快?
賈銘眼中盡是輕蔑,冷冷睨著這窩囊廢。
可落在賈蓉眼裡,那目光卻似惡鬼索命!
羞恥與驚懼交加之下,
他竟撲通跪地,
對著賈銘連連磕頭:
銘哥饒命!
【五】當街折辱賈蓉!賈蓉含恨遁走(5/5)
圍觀眾人見他這般怯懦,
輕蔑之色更甚。
將門之後竟這般廢物!
此事不出半日,
必成滿城笑談。
賈銘蔑視著腳邊瑟瑟發抖的賈蓉,
冷笑道:打你?平白汙了我的手!
賈蓉雖恨得咬牙切齒,
卻也暗自慶幸免了皮肉之苦。
說!尋我究竟有何勾當?
賈銘寒聲逼問。
賈蓉支支吾吾道:只...只是請你入府當差......
賈銘豈會信這鬼話?
他與這紈絝素無往來,
突然登門相邀,
必有蹊蹺!
再敢搪塞——
賈銘猛然掐住他後頸,
便擰了你項上人頭!
賈蓉渾身劇顫。
雖知對方不敢真下 ** ,
可耳畔迴盪著家僕的哀嚎,
又不敢賭這瘋子是否魔怔——
若真發狂,
自己怕要命喪當場!
賈蓉顧不上臉面,惶恐道:“老爺說工部營繕郎的千金是良緣,命我迎娶。只是聽聞你與她有婚約,老爺讓我來命你退親!”
“這可是你的造化!能進府當差,另有十兩賞銀。”
“……”
此言一出。
賈芸面色驟變!
街坊四鄰頓時譁然!
這分明是強奪姻緣!
欺人太甚!
眾人神情各異,
望向賈銘的目光皆含憐憫——
若他當真應下,
必淪為終身笑柄!
亦有議論聲窸窣:
“貴人所擇之婦,豈是這破落戶配得?獻女換前程百利無一害,倒算賺了。”
……
聞得這般言語,
賈蓉正自得意,抬眼卻見賈銘眸透寒光,
心頭突地一跳。
“莫非嫌禮薄?”
他狠狠心堆起笑:“百兩紋銀如何?銘兄弟若點頭,立時到手。入府當差更少不了富貴!”
這般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