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英此刻上樓和小春爺一起喝茶。
小春爺看著大鷹:“風水輪流轉,才過去一年,一個丫鬟也敢對我冷嘲熱諷了。”
葉大英喝著茶:“得了吧,陳風十幾個女人就她是正常的懷孕,她以後生下男丁機率最大。.
這個女的可是貼身跟著,言傳身教各種技能可是學的一點都不落下。
一旦生了男丁,再來一個庶子上位之後。
你想見人家,恐怕都沒資格了。
柳家嫣然這個公主,必然是走官,所以你畏懼的是李樰。”
小春爺手機響了,接通一個電話後,也是掛了,他看著葉大英:“平了,接到了二壯借錢這個的銀行訊息,諸葛子魚說了平賬。
小殉道爺準備把給二壯,楊三他們把賬強制平了。
大機率他們過幾天,就會以出國勞務的名義去紅鳥國了。
哪裡可是紅腹錦雞,小錦的天下。
這哪裡是勞改,明明是享福。”
葉大英微微皺眉,他也聽說了那邊三隻異獸,只有紅鳥最年輕,武力值最高,而且還會這邊黑羽的三三陣容,屬於非常強的存在:“我們怎麼辦,手底下人可是眼巴巴瞅著了。
你欠的大頭,可是一百個小目標,陳風不可能給你出主意的。”
小春爺點燃香菸,也給對方散了一根:“這煙,以後就抽不到了。
同樣趁著還能抽這煙的時候,找一個傢伙把賬平了。
那個罐頭換飛機這個人,你應該知道。”
葉大英點頭:“他最後在京北留下的房子,也是沒了,你還想怎麼著?”
小春爺冷笑:“他有朋友去看他,同樣想做天上飛業務。
這些人沒有乾淨的,給一塊就夠了。
把賬本給平了。”
葉大英老子的對方,也是忌憚:“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為甚麼不跟他學著做呢?”
小春爺也是大笑兩聲,隨後揉了揉眉心:“目前這世上,還有殉道者存在。
我是既高興,又為咱們感覺可悲。
人家開疆擴土,漢化一方土地,對外成就豐功偉業。
對內不忘初心,沙漠見了一點綠,點亮60萬畝土地。
貧困山區學校建設不停。
如今網際網路一句話,投資不過山海關。
他在山海關下了重注。
你每件事,都不符合常理。
如今每年大把外匯進來,簡直是一頭核動力驢。
就他那個丫鬟,我說滿足你一個願望,她說一個小老百姓,有啥願望。
真有願望,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再必須說一個,秋葉海棠圖。
你說,是我們活著太功利心,還是人家活的太純粹。
他銀行取錢排隊,幹甚麼排隊。
綠帽子帶頭上,還送錢,讓自己女人給對方鞠躬,說沒有照顧好人家。
張嘴仁義道德,閉嘴道德仁義。
他們家反派出身,連自己家裡世代爵位的榮華富貴都被他爺爺這一脈親自一劍給斬斷了。
卑鄙無恥,骯髒下流。
這裡畫餅,哪裡欺騙,奉天變瀋陽,英美法日,青天,各路縱橫捭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爺爺連他的女兒和兒子,都提前預知給許配了人家,換成了錢糧。
這不是陰溝裡蹦出來一個棉花球了嗎?
呵呵,如果他不是有這麼多女人,我還以為,真他媽的是一個聖人出來了。
現在不管誰當家做主,都是會重用這位小殉道爺。”
葉大英知道他們和陳風尿不到一個壺裡,陳風是也玩女人,可是一般玩著玩著都帶回去了,即使女人離開,給他帶了綠帽子,也是可以忍讓的:“他所求是道法。
他連所求的道法都共享了,我不知道不用他,用誰會讓人更放心。
事情跟我們猜出來一樣,對方心軟了,這種人吃軟不吃硬。
剩下就讓兄弟們,給家裡攤牌,讓家裡聯絡諸葛青丘老院長,還有紅七老爺子和他外婆了。”
小春爺握緊拳頭:“我始終覺得這是一個陰謀,我們中計了。
當初他失去記憶,在學校上學時,和一個人不對眼。
憑藉推斷硬生生從對方手裡弄出來一塊地。
這塊目前價值幾千萬。
幾百萬變幾千萬。”
葉大英和張國力認識,他知道這事,對方提前預判他兒子打架,最後用各種手法,直接把張國力逼進去死角,最後合理要求買了一塊地,這塊地在範彬的名下:“沒有證據就別瞎說。
他可能只是順手推舟了下。
這種可能性最大。
對於善於把握機會的人來說,對於這種從小學習縱橫之道的他來講,我們覺得這有些不可能。
他這裡可能只是正常的隨機應變。”
小春爺鼓掌。
“啪啪。”
小春爺冷漠的看著葉大英:“說的漂亮。
如今對方一地主宰,我們確實沒資格說三道四了。
不能在用骯髒的心思,去揣摩人家的能力。
我也是讓多放人馬都問了一遍。
對方真的沒有打聽我們買了多少錢,都有誰跟投了。
這種手段和自信,你不覺得可怕嗎?”
葉大英看著對方,像看傻子一樣:“陳風是諸葛鳳也好,是司馬蟬鳴也罷。
這都跟你我無關。
這輩子我們可能與他有來往,你我的孩子見到人家的孩子,恐怕沒有資格在坐一起吃零食和小公園滑冰了。
陳風的紅鳥都印在紅鳥國的鈔票上了。
你覺的,他留下這邊的心思有多少?
就算他讓其回歸,你覺得老美會同意嗎?
諸葛鳳改名諸葛平。
諸葛平改名諸葛風。
諸葛風變陳風。
陳風變成諸葛蟬鳴。
諸葛蟬鳴變司馬蟬鳴。
他的每一次改名字,你覺得都是瞎改嗎?
我現在不想跟你討論這個,你現在快離開國內了,你想在這裡算計人家。
你還能扣押他嗎?”
小春爺冷笑:“不肯定嗎?”
葉大英忍不住笑了:“哈哈,真的自大啊。
當一個人具備飛行能力那一刻,他就可以隨時離開了。
我剛剛來的時候,一隻烏鴉可是把鳥屎拉進去楊三的領口裡面了。
拉完就走。
楊三臉上的笑容,我現在還記得。
這隻烏鴉認識楊三。
這邊電話他孃的還沒掛,那邊烏鴉就來了。
這種對手,你拿甚麼去硬碰硬。
你別忘了,他每天出門他孃的給自己算一卦。
你想動手,我不攔著,但是最起碼先把兄弟們給撈出來再說。
事後你死了,我給你抬棺。
事後他死了,我給他抬棺。
但是現在你別整么蛾子。
別到處給整出一個洪武大案,我告訴你,你他媽的也別指望跑。
你不信試試,看看你現在是否限制離開京北了。”
小春爺看著葉大英:“看來,你對他很滿意。”
葉大英點頭:“當然滿意了,這樣一個人,除了防備心重了一點。你說他行事這一塊,哪裡虧待認識的人了?
於國、於家、於兄弟、於女人、於陌生人。
他哪裡做的不夠好?
他是有打女人的習慣,可是人家打了自己女人,你有甚麼資格說人家不好。
你對犯錯的女秘書,可不是一頓打就解決了。
你那前面幾個女秘書,有幾個還在牢裡,有幾個在精神病院裡。
陳風這裡呢?
他的女秘書呢,現在不是過的好好的?
那個李樰做月子,劉韜這個女人管理公司,半個月虧損400多萬現金,500萬隱形資產。
半個月虧了一千萬,他可有半點不高興。
對劉韜可有半點動手打人?
今天這2.5億的外債,他是不是直接給平了。
2.5億乾淨錢。這代表甚麼,你我都清楚。
這是乾淨錢,是人家女人辛苦賺來了。
你看不起的婊子,給人家熒幕上摟摟抱抱賺來的。
艹。
一個大老爺們,靠一個女人這樣來救的時候,還他媽的有甚麼資格看不起人家?”
小春爺看著葉大英,他在想,還有甚麼手段可以逼迫對方:“還有甚麼可以逼迫對方就範?”
葉大英直接抓著對方胸口給提起來:“別等了。
在等兩天,二壯和楊三一出國。
陳風把這邊屁股擦乾淨,你我這些兄弟們,全部都他媽的死。”
小春爺的兩個兄弟剛準備攔著,可是聽著葉大英的話都不動了。
小春爺沉默起來不說話,他想起來家裡交代的話,司馬蟬鳴他身上有其父其爺之風。這種人格魅力,是普通人難以拒絕的。
葉大英憤怒開口:“陳風目前這裡團隊協同能力有他媽的多強,你應該清楚。
最多四天,二壯和楊三這些人屁股會擦的。
到時候我們這群人都得死。
在他眼裡,我們是蛀蟲。
如果這次不是拉了陳風這裡快30個人,就二壯的楊三兩個,他絕對會讓這兩個人帶著我們一起陪葬。
我們玩的是他媽的象棋,他玩的是圍棋,他根本不會在意一兩個旗子的是否犧牲了。
四天。最多四天,我們全部都得死。”
小春爺臉上出現了驚慌。
葉大英手機響了,他叔父打了過來。
葉大英對著身邊的幾個人擺手,他們也是離開了,只剩下小春爺和他一起在房間,他接通了電話:“叔父”
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聲音:“快點決定,想出辦法平賬。
要不然就撤,今天晚上撤,我這裡給你辦理護照。
逃就是死,人死了自然有人負責債務。”
葉大英開口:“叔叔,如果一起給諸葛青丘院長開口,陳風會同意抬一手嗎?”
電話這頭的人安靜了下來,簡單考慮後開口:“會。
陳風是典型的棋手心理,你們都是他棋盤的棋子。
只要能給全域性做出貢獻,他自然會留下。
如果一起要這個人情,他自然會抬一手。
可是他是一個秋葉海棠圖的理想型人,他只想恢復這個領土。
真有一天,你們都是炮灰。
高官孩子衝前頭,第一個扛著炸藥包炸碉堡,來鼓舞士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現在進去牢裡,跑了還能活。
真到那天,可是隻能任由他棋盤下子了。
新建的紅鳥國,陳風十幾萬人可是如臂驅使,在國內都遙控指揮了那邊戰鬥。
雖然有老將軍輔佐,但是他也算近代唯一練過手的二代了。”
葉大英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哭了:“真有這天,我認了。
算他牛逼。
對方真的沒有私心,居然玩了雙向風險對沖。
洪門這裡居然還可以指揮的動,真的不可思議。”
葉大英叔父開口:“洪門這裡,他爹三十多年前,落了棋子了。
那邊的聯絡不可能斷了。
紅鳥的血是熊貓血型,這種極少數的血型。
陳風的生母是於梅,她是稀缺性血型。
這隻紅鳥是這種血養大的,基本上斷絕了替換的所有風險。
不然他爹諸葛青牛怎麼放心把這隻紅鳥放在洪門養著。
洪門那兩隻異獸快死了。
老美這裡也盯上了白猿和青蛇的標本,所以這一切都是精密的算計。
只要陳風這裡智力恢復正常,這一切都權利自然又會回到他手上。
洪們這裡有更好的選擇時,也是自然同意了。
山海關這裡,陳風下了重資金,洪門這裡也是回來了一萬多人,你玩不過他的。
你們的窟窿太大了,需要的乾淨錢太多了,你們根本拿不出來。
除非他給你們擔保。
你們先商量,商量好了,叔叔給你聯絡,只不過別後悔。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更何況是一個擅長暴力的人,信守約定的人。
違背約定的人,都得死。”
葉大英點頭:“不後悔。
只不過,我想確認下,是對方故意下子坑嗎。”
葉大英叔叔考慮了下:“這事我和其他叔叔和一個老爺子商量過。
是他故意引誘你們上鉤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從頭到尾,對方沒有做出任何引誘的行為和舉動。
高手下棋往往就是如此。
只不過近代以後,很少有人這麼玩了。
大鷹,任何以幾年為單位得謀劃,都是很難阻擋的。
更何況,這件事是你們從頭到尾自己加入進來的。
跟你說一些內幕訊息,殉道者他們這小部分人,下的棋局都是十年以上的計劃。
你不會覺得是陳風恢復了智力,對方才開始決定建國吧。
很多事情是抓住機會,和挑逗出來機會的事情。
對方有耐心,有能力抓住機會,還有能力挑逗機會。
紅鳥是甚麼時候去的洪門,洪門又甚麼時候充當主力去建國。
這一切都是算計。
洪門是不願意的,可是陳風這小子碼頭上可是收了幾萬個退役的哥哥,這些人只要一部分人願意,他們組建骨幹紅鳥國依然會建立。
老美希望內部矛盾,所以就眼睜睜看著建立了。
這一切都是一場人性和智慧的棋局。
所以,這事真假已經不重要了。
記住了,很多反常的舉動,都是在做反常的事情。
老美選舉,正好金融危機,老美雙線開戰,國內內亂,一些矛盾升級。
這四項裡面,少一項,陳風他都不肯定建國。
老美內亂的矛盾升級這裡,有洪門的功勞。
老美金融危機這裡,陳風出了大力氣。
兩頭戰線突然延遲,貧窮的對手,突然撿到了一批物資。
呵呵,這種人你惹不起,叔叔也惹不起。
你們儘快商量。
三天時間,三天時間他會擦乾淨屁股,你們不死也的重傷。
因為你們一旦不甘心當炮灰,你們就會被犧牲掉。
我和一些其他人也是商量了下。
我們一致懷疑這場棋局背後,是諸葛青丘這個老頭在親自操盤。
諸葛子魚曾經是華爾街投行高管,她知道那邊詳細情況。
諸葛青丘老院長他對洪門有絕對的控制力,他還是諸葛家上代族長,對國內資源有絕對的控制力。
南洋分支對他有絕對的信任。
所以,一開始的對手就是諸葛青丘,是他藉著陳風的名義下了一盤棋。
諸葛青丘他爹,老美,櫻花,青天,英國,洪門,青幫,還有軍閥。
可以說遊離在多方勢力下的一個間諜,最後還壽終正寢了。
整個國內能夠整合多方勢力,包括彎彎這次帶兵的老將領。
港地,國外的人,國內目前只有一個人可以輕易調動,就是諸葛青丘。
一個看著人畜無害的醫生,其實擁有的權勢是你難以想象的。”
葉大英後背溼透了,自己的對手原來是他:“港地何家大小姐的事情,也是他的授意?”
葉大英叔父點頭:“應該是,目前有能力的術法師們,都和諸葛青丘有關係。”
葉大英有些難以理解:“這種人,為甚麼還能留在現在?”
葉大英叔父沉默一會開口:“因為他是一個標準的領土殉道者,沒有人有資格去審判和懷疑人家是否有私心。
就算有一點私心,辛苦奉獻一輩子了,也是應該的。
諸葛青丘做的這件事,我們一致認為不可能實現的。
老美不會同意的。
老美艦隊四個月之內肯定會到達。
可是隨著老美兩線作戰被限制,老美內部矛盾加速,紅鳥國這邊戰場三個半月結束,這一場時間的賽跑中。
諸葛青丘老頭贏了。
因為根據我們得到了訊息,紅鳥直接進入戰場那一刻,陳風在魔都。
哪裡去戰場只有兩天時間。
陳風就是一把鋒利的劍,這把劍太鋒利了。
還有一些獵妖小隊退役的老傢伙,也在那天同時在魔都旅遊。”
葉大英知道這群老殺手的能力:“這,這。
老院長如何做到的?”
葉大英叔父搖頭:“呵呵,如何做到我不知道。
但是在現在能夠打下領土的人,幾乎不存在。
逆風翻盤是他們家裡最擅長的技能。
陳風失憶那一刻,還能在看著絕境中擁有這麼多資金。
在小春他們圍追堵截之下,把一塊錢買盛噠股票的事情給捅出去。
可見對方這失憶階段,步步為營和運氣的加持下,做到了常人一輩子都站不到的高度。
陳風為何敢以鳳為名。
因為他的運勢太強了。
儘快決定,我等你電話。”
小春爺手機也是響了。
樓下這群二代們,一個個電話都響了。
各種謾罵和詢問的聲音。
“……”
五分鐘後。
小春爺下來後,看著各位,先鞠躬:“抱歉各位,現在請大家聯絡家裡給諸葛青丘老院長,司馬蟬鳴的外婆聯絡。
大家與他有最後的人情。
只不過最後的約定就會定下。
在這一場人性的博弈裡,對方選擇的是做空,而不是做多。
這場危機裡,洪門做多,這邊做空,一場風險對沖之下,我們都覺得他想跑。
可是一切都是算錯了。
這次過後希望大家可以安心過自己日子,不要沒事招惹對方了。
一個正大光明的人,是無解的存在。
很多人覺得他卑劣,可是他的卑劣只是用在自己女人身上。
一些其他行為,只是順推舟用在對手身上,所以各位趕緊決定。
我個人這裡,會自己解決,兄弟們不用擔心我。”
很快這二代們也是趕緊聯絡。
他們也不敢上門去逼迫,只能讓李彬過來下,看看他們窘迫的樣子,最後先讓最有實力的人和他丫鬟聯絡,最後讓葉大英這個祖上有舊情的人,去求情。畢竟葉大英目前虧空的也多。
他們最開始的就是這麼想的,用最後龐大的人情和人數,去讓對方抬一手。
只要他們願意抬一手二壯和楊三,那麼他們也不會死。
他們敢大規模一起玩,也是想著法不責眾。
雪花一樣的電話,打到了諸葛青丘這裡。
諸葛青丘看著電話,嘴角掛著笑容,他接通第一個電話:“抬一手沒問題,如果這段時間真的出現問題,他需要上前線。
要麼他們二壯和他們一起前線,要麼一起去牢裡吧,我已經通知上頭限制他們離境了。”
電話那頭的人也是沉默一會,隨後開口:“老夥計,你還是那麼不近人情和只看整體棋局的勝負。
他們這些年,也該享受都享受了,真有那一天,我同意。”
諸葛青丘嘆氣:“希望不要有這一天。”
“希望不要有,都以為打完了最後一戰,不用打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會來了。”
諸葛青丘電話一個個接,最後也是全部先同意了。
畢竟先保住命再說,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