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彬也是反應過來了:“這群人損失這麼多,能甘心?”
陳風搖頭:“不甘心啊。
損失這麼多,怎麼可能甘心。
弄不好牽連家裡。
不然怎麼會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辦法
可不甘心有甚麼用。
找我補償?
我名下基本上又沒錢,還有幾十億負債。
又不是我讓他們賭這個的。”
陳風電話響了,葉大英打了過來。
李樰拿過來電話:“葉大英的電話,看來真的急了。”
陳風看著手機響。沒有接:“看來這是真急了,先低頭給你聊天,秀肌肉。
如今他再來,軟硬兼施,這一套相當有水準。”
李彬覺得他們太過分了:“憑甚麼啊,憑甚麼他們虧錢了找我們麻煩。”
劉韜哭的也過分:“真不要臉。”
李樰也是皺眉:“可是猛虎也怕群狼,犯不著打生打死。
可是他們弄的窟窿太多了,我們也承擔不起啊。”
陳風微微搖頭:“他給不出一個正當的理由,我是不會管的。”
陳風看著電話又響了,響了第二遍時候接住:“葉少。”
葉大英也是被叫了過來了,一堆人,裡面還有自己小弟,他也是沒辦法:“老弟,這怎麼回事啊?
聽說你坑了咱們大院兄弟了,你不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陳風也是聽出來啥意思了:“直白點,我不想糊弄你,你也別上來先扣屎盆子。
沒工夫和你打嘴官司,有事說事。”
葉大英也是服了:“這都是甚麼鬼啊,他們怎麼會虧了那麼多?
一直隱瞞到現在,都快不可收拾了,才說出來。
我也只能問問你啥情況。”
陳風搖頭:“他們投資這事,我都從頭到尾都不知道。
虧了又開始找我了,賺了時候怎麼不說想起來我呢?
問我啥情況,我都不知道。”
葉大英也是服了,他聽過了跟著李樰這個女人買股票會賺錢,他忍不住投了錢進去:“你真不知道嗎?
我是在第二次時候,也跟著投錢了,我們以為你看不上這點小魚小蝦。”
陳風一聽這話瞬間急了:“這甚麼鬼啊。
我每天深居簡出,又不打聽別人事情。
我去哪裡知道啊,你看我每天醫院藥都喝不完,我哪有心思去問別人的事情。
剛剛他們白手套的女人找我了,我才感覺是不是投資出了問題。
懷疑你們是不是跟投了。
剛剛李彬回來了,我才知道她被扣押了。
確定你們也跟投了。
這整得不地道了,有事說事,怎麼還學會扣押人了。
怎麼滴,還讓我交肉票錢啊?
還一屋子人,整得挺嚇人的啊?
我雖然是被嚇大的。
那是從小擔憂國力火力不足恐懼症給嚇大的。
而不是被國內這群小卡嘍米們嚇大的。
別說你們,惹毛了吾,就他們爹站跟前,也不夠看。”
葉大英聽著一肚子怨言,知道對方也在壓制憤怒的情緒,最後一句吾,都整出文言文了,他也是黑著臉:“這他媽的甚麼事啊,這給整得。
誰扣押的人?”
一屋子裡,有一個人開口:“葉少,我提議的,我們想讓陳少”
葉大英上去就是一巴掌:“想讓甚麼,還給你一個交代啊?
你誰啊,你配嗎?”
一屋子人也不吭氣,被打的人,也不生氣。
都是逢場作秀罷了,不打這一巴掌,剩下的事情怎麼談。
他們現在只想把虧空補齊。
葉大英也不藏著掖著:“有不少兄弟都借了錢,短期不還沒事,長期不還可能出事。
老弟能出個招不能。
大家弄不好一鍋給端了。”
陳風搖頭:“願賭服輸,他們自己偷摸上了賭桌,就別現在喊冤。
沒事我就掛了。
對了,如果想玩點臭無賴的,我全部接著,垃圾就待在垃圾堆了,別往陽光底下,在那裡噁心人。”
葉大英一屋子的人,全部黑著臉非常難看,對方真的不想管,還準備跟他們扳手腕,然後把他們全部掃進去垃圾堆裡。
他們也相信對方有這個能力。
況且他們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對方乾的都他媽的是陽光底下的事情。
別看他們人多勢眾,真還不夠看。
他們這群人,大部分的老子,早他媽的就退下來了。
葉大英看著角落的五六個人,嘴角掛著冷笑:“呵呵。
老弟自然不怕,也有足夠的能力和實力。
這裡面不止小春爺他們的人,也不止我的人,還有好幾個尿不到一個壺裡的人。
這裡還有你家裡以前的人,和現在的人。
比如這裡面也有當年咱們老爺子,我叔父,叔伯的手下人,還有一個當初可是您家裡的親衛。
後面你爺爺退了下去,他們無依無靠,才跟了我們,大家都是祖上兄弟,很多都是8年滾過來了,你不能見死不救。”
陳風沉默了起來,手指頭敲到桌面,手指頭急促的聲音,隨後變慢。
葉大英這一屋子人,都靜靜聽著對方敲桌子,直到變慢了,才明白,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
陳風再次拒絕:“我不信。
人各有命,他既然選擇上了賭桌,就別”
葉大英把電話遞過去角落幾個人,把電話放到一個人嘴跟前,這個人爺爺陳風他爺死了。
一個雞毛雜亂的頭髮下面,是一雙重重黑眼圈,血紅的眼珠子,他已經半個月沒有睡好了,嗓子乾裂的聲音開口:“少、少東家。
我、我是二壯。”
陳風聽著這話,到嘴裡的狠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陳風重重緩口氣:“舊時代的稱呼,現在就別亂說了。
還有誰?”
另外一個長髮的男人開口:“小院長,我是楊三。”
陳風聽著楊三,這個是自己叔父手下得益學生的的小兒子:“二壯,三,你們和手底下有幾個人跟投了,跟投了多少。”
二壯聽著這話,眼淚止不住往下流:“為首我們六個,還有20多個兄弟跟投。
一共虧了2.5億,我們實在還不起了,也是被豬油蒙了心,嗚嗚,也連累了兄弟們。”
陳風愣神了下:“這麼多人。
好了,一個大男人,別哭了。
這債務我私人承擔了,先告訴家裡不要擔心。
你先來公司找我,我目前在無雙公司這裡。
你們見過後,沒事就先回去睡一覺。”
“知道了,我們去你公司找你。”
葉大英這裡一屋子人,此刻面容不善的看著他們六個。
一句少東家,2.5個億就磨平了債務,真的可以啊。
陳風聽過後,直接掛了電話。
葉大英聽著被掛掉了電話,整個人也是徹底爆發了:“二壯,呵呵。
我們都小看你們了,一句少東家,一句小院長,這債務就平了。
也是順勢帶著你們家裡重新回去人家門下,夠狠。”
二壯看著一屋子人,面色也發狠:“大難臨頭各自飛。
鷹爺,我也是沒辦法,目前的陳導,不會參與我們這群人勾當裡,他最多替我們幾個抹平了賬。
我們幾個就先過去挨嘴巴子了,不打擾各位了。”
葉大英看著楊三:“三,你確定也要走?
你確定你的小院長會幫你?”
楊三同樣紅著眼:“鷹爺,不用說這話,
這醫院本身就是私人的,我稱呼一聲小院長,沒有一點錯。
以後我楊三就老老實實上班,不在打擾各位了。”
葉大英沒有說話,一屋子幾十號人,可不樂意了。
你們六個他媽的跑了,抹了賬本。
我們怎麼辦?
“二壯,以前大家都是兄弟長,兄弟短,真出了事情,我才看出來,這五個人才是你兄弟啊。”
“是啊,你現在拍拍屁股沒事了,我們怎麼辦?”
“憑甚麼你沒事,我們的完蛋。”
“二壯,別以為你賬本抹平了就沒事了,到時候兄弟們一定把你供出來。”
二壯身邊的幾個人也是急了。
“小弟出事,大哥擺平,你們找你們大哥去。”
“非得一船人翻了不可?”
葉大英看著二壯:“二壯你覺得呢?”
二壯血紅的眼睛看著葉大英:“鷹爺是有大氣度的人,我們小囉囉每天睡不醒,吃不進飯,喝不進水。
鷹爺可是神氣十足。
我知道這事一定會解決,也會有幾個人背鍋倒黴。
但是我不想給家裡找麻煩。
今天我二壯,剁了一個手,算撤了,以後我。”
二壯身後的一個兄弟開口:“哥,剁我的。”
另外幾個也是開口:“對,剁我們的。”
“是我們拉你進來的。”
二壯回頭,直接身邊拉自己的人一個大嘴巴子。
二壯從桌上拿起來,餐刀直接往手上砍過去。
葉大英趕緊攔著,這他媽的玩不起啊,你要是剁了一個手,後面可啥都沒得談了,你爺牛逼,為了殿後丟了命,我們這些人可沒辦法:“別,別,都是兄弟一起玩,弄得血淋淋多難看。”
大家也是趕緊勸著。
此刻私人會議室裡,一隻烏鴉從窗戶口進來,落在了楊三的腦袋上。
鳥屎直接拉在他領口出,隨後在眾人驚訝目光中飛跑了。
二壯一看烏鴉都過來探路了,自己不肯定出事,可是戲還得演下去:“不行,我必須給你剁了,以後我回去老實做人,上班。”
葉大英趕緊繼續勸,你真他嗎的會演戲,你不去當演員太虧你了:“停,停。
樹倒猢猻散,能活一個算一個。
大家都是兄弟,以後見面都是朋友。
陳導也不希望你們幾個出事。
該剁腦袋還是剁手,讓陳導決定。
你們幾個先走,我們這些人,再討論,不急。
這事不急。
讓開。”
葉大英的一個小弟著急開口:“鷹哥,不能”
葉大英打斷他:“閉嘴,讓開。”
“明白,都讓開。”
二壯也是明白了,他們早就把主意打到了少東家這裡。
二壯的六個人離開後,剩下的人,一個個也是看著葉大英。
“鷹爺,讓他走了,咱們怎麼辦?”
“是啊,我這擺不平,家裡會弄死我的。”
其中一個最囂張的人,此刻人忍不住落淚:“我死定了,一定會被打死的,還連累了家裡。”
葉大英看著一屋子人,也是笑了:“怕啥,要我們當哥的幹嘛了,不就是為了平事。
你們先安靜休息會,我上去和小春爺談談。”
此刻無雙大廈這裡,陳風在頂樓看到了這六個人。
一個個筆直的跪下,抬起頭看著。
陳風背對著他們,如今人均工資1400塊,他們幾個他孃的欠了2.5個億,真他媽的敢欠。
(這2.5個億的購買力跟後面的50個億,沒啥區別了。)
諸葛子魚也是聽說了,也是從研究院來了,衣服不怎麼來得及換,就來了。清冷的女人,目光銳利的如同一把鋒利的劍。
諸葛子魚上來後,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被打的六個人,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自己死不死沒啥,家裡這次保住了。
諸葛子魚看著沉默的陳風:“這事準備怎麼辦?”
陳風考慮了下,隨後也是搖頭:“能怎麼辦,實在不行,晚上去見見唄。
誰知道他們的盤子玩的多大。
實在沒辦法,先平了自己人再說。
大家背靠背,總不能看著他們去死。
你先帶他們去銀行,把債務轉移一下,讓劉韜跟著一起去。
先保住自己人再說,就算回頭把他們六個給打死,也得先把他們撈出來再說。”
諸葛子魚也是氣呼呼看著他們六個,又看了一遍二壯,一腳踢過去二壯身邊的那個人。
被踢的那個人,是楊三。
楊三也是懵了,不是踢他了,怎麼踢我了。
這一腳怎麼突然變了位置了?
諸葛子魚氣呼呼開口:“聯絡你們這些人然後去銀行。”
二壯和楊三,也是趕緊聯絡在外頭等的人,也是一起去銀行。
劉韜和諸葛子魚去了銀行後,看到了一群人。
二樓VIP辦公區。
這家銀行的負責人,嘴裡都是泡,看到他們這群爺和諸葛子魚來了後,他喜極而泣啊。
自己這份工作保住了,還不用坐牢了。
諸葛子魚看著丘行長:“丘叔,給您添麻煩了。”
丘行長也是紅著眼:“你是救了我一命啊,哪裡添麻煩。
陳少,不,陳總怎麼說這事?”
諸葛子魚看了下身後的人,冷哼一聲:“能怎麼說,先撈出人再說,這事結束,我把你們都發配諸葛陽首這裡去勞改,到了那邊再不好好聽話,這輩子被指望回來了。”
一群人聽著這話,也不害怕,對別人來說是發配,對他們來說只是去插秧。
況且那邊正缺人,他們過去好好幹活,也比國內強。
丘行長一聽這話,也覺得沒問題,這群傢伙過去那邊,也會少很多麻煩,還是去禍害那邊人去吧。
況且回頭陳風去掌權時,也有可用之人,總不能這麼多人,沒有一個可用吧,
邱行長也是準備檔案和協議。
劉韜也是去簽字。
這邊28個人,過來簽字一個,諸葛子魚給一巴掌,踢了一腳。
一群人也是沉默不說話。
具體欠多少,他們自己清楚,身家全部沒了,還欠了2.5億,可見玩的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