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風照常上課,楊爍來了,小聲的問:“有龍套角色嗎?”
陳風點頭:“有,半分鐘,你願意就週末休息了去拍。”
身邊的幾個同學,也是追問著。
陳風搖頭表示沒了,就這幾個鏡頭。
陳風準備著工作,《我們倆》的燈光很多。
冬天陽光照進屋內,但老太太要坐在陰暗的地方,這象徵著老太太內心的孤獨寂寞。
收養的女兒,一年不看她幾次,她想跟人說話又怕被騙了。
春天則讓老太太靠窗坐,這樣陽光能光照到她的臉上,陽光配合著老年斑,象徵內心的融洽,這樣光線明暗和就和內心的變化在波動。
陳風手不停的畫著,電影不是一個人的工作,現在卻是一個人工作。
郭珍呢主動幫忙:“需要我畫那些?”
陳風看著她:“明天週末,直接開機。”
郭珍呢有些緊張:“不會吧,這麼快?”
周圍的同學對陳風的決定感覺意外。
學校裡從別的班裡傳來訊息,都說會換人拍攝,沒想到他開機那麼快。
陳風畫著圖:“就這樣啦,拍一點是一點,我不會選擇換人。
明天借學校的機器拍攝兩天,看看效果,不行就買一個相機,借錢也行。
有意見的,自己組建劇組去,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我最討厭這種為自己撈好處,還假裝關心別人的人。
她媽的,老子的錢不是大風颳的。”
郭珍呢沉默不再說話。
身邊的女同學,識趣的沒有自己推薦,畢竟他現在心情不好,認識那麼久了,沒見他罵過人。
下午有師姐們主動介紹自己,希望可以出演。
陳風搖頭拒絕了。
紋章知道他們得了角色,主動過來了,此刻他還沒有後面那個樣子:“陳風,有適合我的嗎?”
陳風搖頭:“沒,都給完了。”
紋章尷尬的離開。
晚上,陳風送叔叔阿姨離開。
郭珍呢的父母一直等陳風一句軟話,可始終沒有聽到。
陳風開門,手扶著上面,生怕他們頭撞上。
停車後提著行李過去,務實的習慣,多年來從沒改變。
郭珍呢的父母逐漸滿意,最後笑著擺手分開。
郭珍呢看著陳風:“行啊,我家裡現在對你老滿意了。”
陳風搖頭不說話,看了下時間:“沒看見滿意,該該回去了。”
陳風開車送她到學校,車停在學校附近公眾位置,開始一個人回去。
陳風看著大晚上,身穿絲襪的女孩,一個個開心的挽著別人離開。
“原來,喜歡這一款啊。”
郭珍妮酸溜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她一直在他身後,他一直沒有回頭。
陳風扭頭看到了小姑娘:“嘴都可以掛油瓶了,真不怕危險,你膽子真大。”
郭珍呢過來拉著他的胳膊,一起搖晃的回去。
半夜,陳風突然親吻著對方。
郭珍呢臉上佈滿紅暈。
陳風挑逗的讓她下巴抬起來,抬頭看著自己:“這世間的真話就不多,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
陳風再次親吻。
羞澀的女孩熱情的回應,腦子裡想到了祥子和虎妞。
陳風距離上次,已經過去很久了,撫摸著,一寸寸的肌膚:“丫蛋,你不說點甚麼,要不說這個。”
郭珍呢聽著羞紅的臺詞,搖頭。
陳風不依不饒,最後郭珍妮屈服了。
“我們試試嘛,試試就不是小孩子嘍。”
“好嘛,試一次嘛。”
陳風強忍著笑容:“我看算了吧。”
“不要嘛,這裡又沒有人。”
陳風親吻著。
“我不行,我好想上廁所。”
陳風總不能告訴她,這不是尿。
陳風陪著她去了樓下廁所,回去開始睡覺,挨床就睡。
郭珍呢看著他沒興趣了,就抱著他蓋上被子,開始睡覺。
第二天週末,陳風看到了金雅琴老藝術家,她有一定的失聰,耳朵不太好。
近距離下還是聽得清楚,陳風非常有耐心的講解著。
其他同學佈置了下場景,下午就開始簡單的拍攝,春夏秋冬四個季節,目前拍攝秋天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