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掛了電話,想了幾分鐘:“三千年讀史,無外乎功名利祿。
柳浩然已經瘋了,徹底瘋了。
他可以隨時利用所有人。
離他遠點。
一個瘋子的姐姐,呵呵。
柳少爺,真看起我啊。
他能瘋狂的原因,只有一個。
柳老爺子,應該身體突然出現問題了。”
蔣新不想跟這個男的有任何關係:“柳老爺子身體出了問題。
那麼柳浩然姐姐,劉嫣然找的男人,就這樣被拋棄了?”
陳風點頭:“耗材,消耗品,拋棄很正常。
他這種聚會吃飯形式的結婚,連人都沒通知。
他姐和這個男的,顯然就是考察期狀態。
就跟港地結婚,不擺酒席,就不算結婚。
港地不擺酒席,就是告訴朋友們,我對這個兒子娶的老婆,或者孫子娶的老婆不滿意。”
蔣新有些懵了:“考察需要讓給生孩子?”
陳風點頭:“一群長老,不會容忍你絕對的無情。
所以,有些事情,就有了一個度。
就算他是工具人,也是需要一定的身份的。
你柳家傾斜的資源,屬於內部資源。
內部資源,只能給內部人使用。
這種資源是不允許流出去的資源。
我也用過一次,那夜雨夜被圍殺時,我使用了一次。
這種使用的資源,我是可以隨時使用。
畢竟我的安全,也是安全。”
蔣新想不通了:“那他怎麼會開始無情呢?“
陳風嘆氣:“到了需要無情的時候,才會沒有度。
可就算那個時候,被犧牲的棋子,還得死之前安慰人家兩句。”
蔣新很討厭這個人:“我討厭這種人,你應該也討厭這種人,為甚麼還接觸?”
陳風有些服了:“不是我想接觸人家,是人家非的接觸我啊。
我家裡沒有高官在職,這是硬傷。
可盛世官不當,這是幾百年的規矩。
我目前想法很簡單。
我爺爺有幾個兄弟,也有幾個兒子。
兒子,最後活下來只有一個。
我家裡就生下我一個了,一個不留神,以後就住進去養老院了。
我目前想法很簡單,多生幾個。
我跟我父親,我爺爺想法不同。
我想找幾個喜歡,願意的。
既然我要求這麼低,柳浩然替他姐要一個。
這事就算被我家裡堂叔父,堂爺爺,我爺爺戰友,我父親戰友,我母親孃家,全部知道了。
只會說一句,注意節制,對柳家女孩,溫柔一點,別太暴力。
反正你目標生幾個孩子,那種沒有學識,沒有能力,沒有智商的女人生出的孩子,也沒有後勁。
以後未來堪憂。
這種孩子註定淪為米蟲和耗材,既然這樣,人家願意借種,你就給唄。
況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以後也有一定緩衝。
柳家又不是沒給你孩子。”
李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這踏馬的甚麼邏輯啊。
蔣新咬牙切齒:“真無恥啊,可他姐結婚了啊。“
柳顏都聽懂了:“柳少爺不是說,可以隨時死嘛。
我覺得,還是別招惹瘋子。”
蔣新上下看了下她:“還以為你真啞巴,只會賣萌呢,原來會說話。”
柳顏低頭不吭氣了,她可不願意惹她。
陳風也是直接開始睡覺,他覺得潘鳳應該是武力值太強,佔據大腦計算太多。
這幾天一直覆盤,他感覺腦子缺氧:“行了,睡覺了,累死了。”
蔣新本來心裡難受,她一聽這話,覺得陳風向著柳顏,心裡更難受。
她剛剛準備說陳風兩句,看著他疲憊的樣子,又不忍心說了,只能扭過頭生悶氣。
柳顏低頭不敢笑,心裡特別高興。
一分鐘後。
陳風很快呼呼大睡。
李樰只是忙碌一會,就聽著呼呼大睡。
三人看著光速睡覺的人,李樰對柳顏說了下,柳顏也是洗漱下。
褪去衣服,抱著他蓋上毛毯開始睡覺。
蔣新和李樰離開了。
出了門的兩人,也是來到了李樰辦公室裡。
李樰特別開心:“這人怎麼能那麼聰明呢,165+。
我的祖宗啊,我簡直黃大仙附體,居然找到了他。
165+,哈哈。
我孩子有140+就足夠成為天才了。”
蔣新喝著飲料:“半成品已經那麼恐怖了,成品170+多恐怖?
大兵團作戰。
冷血生物。
怪物。
以前我知道甜甜和師孃給那個楊永清鞠躬後,心裡非常難受。
離開了他,又捨不得。
最後考慮很久,發現他從來沒有束縛過我,卻讓我不捨得離開他。
今天我才知道,這事情背後,居然有多重深意。”
李樰不考慮這事:“以前我很喜歡他,覺得他甚麼都會。
如今跟了他,我學習特別痛苦,想到以後孩子會那麼痛苦,甚麼都學。
我內心是不願意的,可是知道他居然是165+,我學不會是智商數值問題後,我突然覺得也不難了。”
蔣新搖頭:“你有沒想過,他為了來京城上學時,賣了家裡房子。
他只有一年的學費。
大一吃點肉菜,還是糖糖買的。
三年,身價200多億。
他遇見最大的危機不過是身價200億,有一個人看上了他的股份,想搶奪。
結果他在有限的條件下,不斷拉扯,想要他股份的人,直接彙報了家裡,告訴了情況。
一個紈絝子弟的二代,都感覺出來,阿風在逗他,他直接就告訴了家裡。
他家裡能量一出手,就把他底子給揭開了。
這是我們第一次認識他的真實背景的一角。
第二次認識他。
是旺角雨夜圍殺,他也是全盤托出。
1挑30,連殺29。
遇水則活。
他居然擊穿了30個持刀的黑幫。
這事就拘留就一天,限制離開一段時間,然後就沒事了。
對他而言,只是歷練結束。
直接惹出一切問題,由別人解決。
他前面故意四處惹是生非,挑逗下這個,逗逗那個,就是想讓別人收拾他,然後他試試自己能躲開幾次。”
李樰也覺得不對勁:“他的性格這裡,不是這種四處逗別人的人。
前面應該是故意的,故意逗別人。”
蔣新最熟悉他:“所以前面兩次,他只是為了試探自己在有限條件下,能夠做出多大成績。
第三次,他操盤狙擊別人。
第四次,165+的智商。
那下一次呢?”
李樰不管那麼多:“你管那麼多幹嘛,你要是不走,那就好好學習補課,除非你不準備要一個beibi。”
蔣新有些不好意思,也是嘟嘴:“哼,狗男人,算他有魅力。
他就是不斷拉扯我,直接讓我失去了所有想離開的想法。”
李樰覺得無所謂了:“你沒聽,他準備減少肌肉佔比。
身體差了,他想玩也玩不動了啊。
你趕緊看書學習吧。
月底我還得檢查阿膠課程。
她背不會,就讓她離開。
本來就是解悶的消耗品,如今港地他也不去了,阿膠也沒用了。
剛剛他對柳顏很客氣,你覺得這是好事?
他要是那天對我很客氣,我心裡絕對會特別恐懼。
因為那是證明我,被攆走不遠了。
我這樣,出門就得死。”
蔣新沉默不說話,她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沒用的時候,會不會被攆走:“你有沒想過,他有時候就是故意對你的。”
李樰看著悶悶不樂的人:“他可能房事上有些故意。
可你可以反抗,可反抗的代價就是離開,乾乾淨淨的離開。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因為我姐心裡一直有不甘心。
同樣,我給我姐一些比較好的資源,他覺得不公平,又覺得公平。
所以,他就是故意有打壓的念頭。
你最好不要在他思考的時候,去挑釁他。
他肯定不會攆你走,但是一定會房事上,用正常的方法折磨你。”
蔣新知道這事:“那個小郭就被他弄的休息一天。”
李樰抽菸,吐著菸圈,隨後冷冷看著:“我比不上你。
這幾個人裡,糖糖下面就是你,你比阿珍地位還高。
可你現在應該看明白了,這圈裡一年說,這個明星賺了幾千萬,上百萬。
一天208萬,甚麼的。
基本上都是過下的手你。
發哥現在為甚麼現在要的待遇那麼高?
因為他以前的錢,都是公司的。
他就是過手的,他明顯沒有錢。
狄龍年輕夠火了吧。
感謝你這麼多年為公司付出的一切。
他最後無戲可拍,生活困難。
你以為富豪是傻子?
你跟富豪老頭在一起,你可以隨意花他錢,隨意消費。
但是你名下想置辦任何保證收入的資產,統統不行。
老頭富豪不傻,他也是想控制你,最後玩累了,換掉你。
我們幾個為甚麼願意跟他,不就是他跟別人不一樣嘛。
我們都置辦了自己的門面房,自己的房子,還有一定的股票。
前段時間,讓我們離開,不就是一種態度?
這就是棄貓效應。
我們太脆弱,才一天時間,就一個個懷疑世界,嚇得趕緊回來了。
你怎麼不走?”
蔣新低頭沉默一會:“我不在乎他有沒有錢,我只在乎他喜不喜歡我。”
李樰此刻有些憤怒:“是,你有資格這樣想。
我沒資格,你從小獨生女,父母也很好,享受寵愛萬千。
自然想幹甚麼就幹甚麼,這戲能接就接。
別人想潛規則,要求你陪酒,你不想去就不去。
對你而言,開心最重要。
我跟你不同啊,我的學費還是我姐賺的。
她當初和任全多好的一對,我姐因為錢跟了石老闆。
現在任全對我姐還是有感情,可心裡卻有一個永遠無法過去的結。
還是一個死結。
解不開這種,任全心裡覺得我姐看不起他。
”
蔣新不管這些:“你的痛苦,我都心疼。
可是這年頭痛苦的人多了去了,自己放心裡就行。
又何必說出來。
你只看到我在他那,比你受寵。
可我跟他認識時,他還是一個失憶的世子,不是現在的老爺。
結果他在跟我認識期間,他玩了劉韜。
後面吵架期間,一個接一個。
我一步一步讓步。
最後呢。
後來者居上,甜甜成了大老婆。
我往後面數,小三都排不上。
你心裡苦,我說甚麼了?
他本來應該是我一個人的,現在有人借種,我還不能反對。
就連甜甜家裡知道了,也只會說,讓他溫柔點。
你說可笑嗎?
況且,你覺得委屈,你是怎麼做到這個位置上的,你心裡不清楚嗎?
古代的男的,通常會把能幹的女工,變成小妾。
原因兩個,第一,以後不用給工資。
第二,以後還不怕對手給挖走。
現在每天折磨你的原因只是你沒用了,你心裡委屈,你配嗎?
你不用跟我抱怨,也不用眼紅我。
目前這種情況。
他沒有一點心思談這種狗屁浪漫愛情。
他現在就是想瘋狂的搞錢。
他心裡想著的,光羨慕別人有錢,有甚麼用。
自己要行動起來才行。
所以,你我都不要委屈,因為你我愛上了是一個末路狂歡的悍匪。”
李樰沉默不說話了,她覺得是自己太貪心了,自己不過是他花錢勾引過來的人,還是自己撲了上去的人,自己要的太多了。
蔣新看著李樰:“你不覺得他心思有些多嗎?
其實他根本不喜歡這麼多女的。
他把女的放在別人公司裡,這種行為叫質子。
入國為質。
目前國內所有有點能力的影視公司,他都有很好的友誼關係。
這本身就是不正常的事情。”
李樰也搞不清楚:“我和我姐,柳顏,小胖,在他心裡,已經失去了所有濾鏡。
變得可有可無了。”
蔣新當然清楚,她一直清楚這事,不然劉若櫻和張柏之為甚麼會離開呢。
因為她們可不是幼稚的小女孩,甚麼套路都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