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接過李樰遞過來的報紙和雜誌,有用的資訊被她標註了:“光線居然把所有人簽約了,看來早就簽約了。
這不過屬於給別人看的。”
柳顏點頭:“早就私下籤約了。”
陳風看著報紙:“《千里走單騎》宣傳力度很小,這是個文藝片。
看來老謀子準備拍攝下熟悉的領域了。
《英雄》《十年埋伏》兩部電影后,他有些累了。”
李樰清楚這事:“張導管的太多了,不過說實話,張導精力真旺盛。”
陳風看著最近的事情:“還有12天就1月了。
這場大戰開始了。”
李樰笑著拿出另外的報紙:“你看這個,他們說《人在窮途》上映,你也參與了。”
陳風搖頭:“不看了,每天屁事情沒有,讓我睡會。
我睡著了,你們忙你們的。
半成品的生物,用腦多了,感覺累的不行。
是不是肌肉佔比太多,佔據大腦運算太多了?
怎麼感覺累呢?
要不要減少肌肉,增加腦裡能量儲備?
要不要,再提高最後的5點呢?
讓半成品成為,終極版本。
170+,會否更容易贏下這一局。
被追殺2000多年的猶太人,一個民族被全世界追殺,最後還讓他們控制了世界。”
三個女的也是靜靜聽著,她們對這話感覺蒙,根本接不上。
170+的智商。
天啊。
陳風看了下,又看了下李樰:“辛苦你了,我還是喜歡難為你。
因為,你是可以被隨時替代的,不難為下你,我會因為你姐的舉動,對你有防備心。”
李樰也是扎頭髮,讓他早點休息。
陳風手機響了,柳浩然打了過來。
陳風有些疲憊看著手機,然後伸手。
蔣新拿過來,接通,幫他拿著電話。
柳浩然直接開口:“在哪裡呢,方便講話嗎?”
陳風皺眉:“無雙大廈頂樓,私密空間,方便講話。”
柳浩然疑惑:“能單獨聊幾句話?
你身邊鶯鶯燕燕太多了。”
陳風搖頭:“我的絕對枕邊人,她們沒有資格知道的事,我也不想知道。”
柳浩然沉默一會:“我從一些訊息得到你測試的數值,165+。
我姐提出借種。”
蔣新睜大眼睛不敢信,她趕緊搖頭。
李樰和柳顏不敢說話,她們低頭沉默。
李樰清楚,一旦真借種,自己就離死不遠了。
陳風用手,捏住她下巴,不讓搖頭了。
柳浩然聽到了耳墜項鍊,頭髮搖晃的聲音:“是甜甜嗎?
如果是,我想跟她說兩句。”
陳風搖頭:“木姑娘,你認識這個人。“
柳浩然笑了下:“這個女孩,按照你這種文青想法的人,屬於(白米粒)。
是輕易到手後,便覺索然無味的人吧?”
蔣新聽著這話直接淚水止不住流。
陳風笑了下:“看來你對我很瞭解。”
柳浩然直接不囉嗦了:“盧鳳鳴應該是你幼年的白月光,是你的理想伴侶。
然後因為各方面原因,你這個未婚妻選擇離開了你。
成了你未曾得到的物件。
現在你可以輕易得到她,但是你是一個恪守規矩和禮法,有氣度、有胸襟、有格局的人。
盧鳳鳴改名諸葛子魚,這段時間,她家裡門檻都被踏平了。
可你強勢回來後,一個個都不敢上門了。”
陳風微微皺眉:“你覺得我,會在意嗎?”
柳浩然當然知道他不會在意:“你目前作為下棋的人,別說這個前未婚妻。
就算你身邊這幾個女的,全部都被人弄死,你也不可能落淚和悲傷,讓自己有一點不好的情緒影響你自己。
下完棋後,塵埃落定後,你會立刻自殺。
風骨是你刻在靈魂裡的基本風度。”
陳風收起來笑容,面容平靜,語氣盡量散發出如沐春風的磁性:“繼續。”
蔣新趕緊止住眼淚,她清楚,這個狗男人生氣了。
柳浩然繼續開口:“你心裡對諸葛子魚還是有想法的。
她現在是你的(彼岸花),是你怯懦不敢爭取的女人。
你因為禮法和君子風度而怯懦。
諸葛子魚最後必然,化為你的(心頭血),讓你歷經千辛萬苦才得到的人。
這種千辛萬苦,不是常人的追,而是你嚇走一個又一個想娶她的人。
但是這種女人,即使你得到了,也會成為你的(命中劫)。
你一定會得到她,這點我相信。
但是也會因為她是你的(命中劫),你傷筋動骨去掉半條命的。
因為她從下被灌輸思想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165+的適齡青年才俊,還是同團的人,目前圈裡沒有。
所以,她最後一定會跟你。”
陳風面色發冷,眉頭緊鎖,目光如刀,想要殺人一樣。
陳風繼續用如沐春風的語氣和態度,繼續開口:“繼續。”
陳風此刻肌肉緊繃,右手下意識握緊拳頭,卻強行控制分開,不讓握拳。
三個女的,不知道是說對方,還是說她們,她們也是趕緊嚇得繼續。
柳浩然看到自己打擊無效,也是明白,自己跟他的分段比起來,實在太低了:“你略微出手,已是分段的極限。
唐煙和那個郭珍呢,最多算你的硃砂痣,即使你得到了她們兩個,卻覺得不夠多。
說起你的意難平,大概也就是那個楊永清了,她是你發揮失常,煮熟而飛掉的鴨子。
至於其她女人,都是(白米粒),換成我們,玩過就算了,早就拋棄了。
其實你心裡,一直想拋棄,只不過你礙於氣度和身份,不願意。
需要我幫你嗎?
同樣,你幫我下,你想怎麼借,都可以。
雖然懷孕了,還是雲音之身。”
陳風有些服了:“鍾陵醉別十餘春,重見雲英掌上身,我未成名卿未嫁人,可能俱是不如人?
當初唐朝的羅隱,恐怕沒想到,雲音二字,會被後人永記。”
三個女的聽不懂,也是相互看了下,然後低頭。
柳浩然冷笑:“我姐何等身份,能同意人工給他生孩子,他已經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氣了。
跟他同房,他配嗎?
兄弟,就算你沒有成名,我姐跟你,也是低嫁。
他也不是能跟你比的。”
陳風跟前的三個女的,此刻發現那個好可憐啊。
陳風閉眼沉默。
柳浩然以為他心動了,也是靜靜等待。
陳風嘆氣:“浩然兄,不累嗎?”
柳浩然此刻握緊拳頭,目光陰冷:“難道,我姐不配?
連你身邊那幾個女的,也比不上?”
陳風搖頭:“你姐金枝玉葉,我如今不過落魄豪門,自然是配,而且是大配。
你從長遠角度,甚至未來考慮,你覺得下嫁。
可是浩然兄,似乎忘了,如今你在上風,你在上位。
我在下風,我在下位。
你不用跟我商量,只要幾年後,你一個電話。
我說不定,就會乖乖過去。”
柳浩然此刻心裡所有不爽都沒有了:“你很會說話。
與人聊天。
先說別人愛聽的,說別人想聽的。
再說你必須說的,最後說你想告訴別人的。
這四步,還是你父親教的。”
陳風緩口氣:“我已經領教了浩然兄的手腕了,禮賢下士,具有君子之風。
可我有句話,不知道你愛不愛聽。”
柳浩然閉眼沉默一會,隨後點頭:“我知道你想說甚麼。
你覺得,我是(左中派),跟你(右派)不對付。
可今日戰友,明天敵人,這裡面多複雜,你心裡應該清楚。”
陳風當然清楚,只要時局不對,自然會輕易改變。
陳風決定讓一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入江湖內,半點不由人。
這桌子上去容易,下去了沒那麼容易了。
我如今上去也是沒辦法,你應該知道。”
柳浩然一臉敬重:“我知道,我敬重你,我佩服你。
你選擇矛盾積蓄力量,隨時爆發時,衝了出來,只為了心中的殉道者理想,和領土完整理念,不顧個人安危,不顧身邊親屬朋友,你直接選擇出來,這一點,我不如你。”
陳風緩口氣,他明白,決定權又回到了自己手裡:“我的醫院身體檢查單子,你應該清楚,不然不會說雲音二字。
我最近準備減少肌肉佔比,提升腦力。
還有,這種偷人,還種上的事情,我真幹不出。
就算未亡人,人家不是還沒亡了。”
柳浩然不在乎,他發現全球局勢不穩定,很容易起風,國內abcd圍攻中儲糧,目前亂的一塌糊塗,陳風居然是背後操盤手,他有些難以置信。
陳風這借出的錢,居然全部在和四大糧商玩心跳和梭哈:“他隨時可以亡。”
陳風捂著臉。
柳顏和李樰,蔣新同樣覺得害怕。
陳風嘆氣:“你手真長啊,這事都能查出來。”
陳風知道他們一定能查出來,自己借錢。
所以明面上,自己是借錢跟對方玩糧食大戰。
背地裡是玩做空大戰。
只不過做空大戰,全部簽約了保密協議,沒人去說。
柳浩然點頭:“兄弟,如今誰不知道,你操盤糧食大戰。”
陳風明白他想要甚麼了:“大漂亮的目前忙著搶劫,沒功夫搭理熊貓,你不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
你看我如今,不是繼續忙著拍電影,玩女人了,你不用緊張。
況且,我前幾天見了諸葛子魚了。
甜甜馬上回來了,我目前還得減肌肉佔比,你是真的看熱鬧不怕事情大。
你要是想看熱鬧就明說,不用嚇唬我,整甚麼借種。
我跟你姐只要見面,你信不信,甜甜的母親,馬上就來了。
到時候,我恐怕的給你表演一個跳樓。
你說膩了。
可我這種情況,我也不敢找新人啊。
有能玩的,總比沒有強吧。
所以我身邊的幾個美人,我是真捨不得。
你想看熱鬧,到時候打起來了,我通知你,我也不怕丟人。
不會起風的,如今都甚麼年代了,你就是得了,被害妄想症這種病了。
這想法不好,你自己買點書,自己看看。
如果你真的不怕丟人,我也不怕。
甜甜是雲音之身,我不在國內。
你不怕你姐突然跳樓了,那就送過來吧。
你姐就算想給你鋪路,為你付出,也最多三次。
我目前實在沒有心力談感情,床上這事,在我眼裡就是情緒發洩,你可想好了。
咱們沒必要彎彎繞繞,你要是喜歡我這份工作,你幹就完了。
我也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幹,我也可以推薦你去打這場對抗收購戰爭。”
柳浩然還是比較相信他的話,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諸葛子魚因為智力太高,根本嫁不了人。
甜甜都已經給了彩禮了。
他現在不敢隨意找新人,舊的不會隨意拋棄,他現在內部亂糟糟。
目前局勢既然沒有起風,自己也沒必要強勢用父親的職位權利,硬逼迫他一下。
有些逼迫,你只能逼迫一次。
牌只能出一次,不然看中陳風那個紅七爺爺,一定會不滿意的。
柳浩然點頭:“我就是問問,兄弟你看你緊張了,想太多了。
況且,我也沒你那能力。”
陳風明白自己騙過他了,這事他做的雖然沒下限,可是這事不能拿出來討論,自己身邊的人,也不會參與,畢竟感情問題,最後連甜甜父母都會裝作沒看見。
你陳風能玩那麼多女人,想開枝散葉,咱們自己人,你幹嘛不能給一個呢。
雖然大家理念不同,那只是工作。
私下還是好同志嘛。
陳風跟他聊了兩句,也是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