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機場,王靜花在等人。
李樰和範小胖還有助理都一起回來了。
王靜花看到兩人後,發現兩人有些不對付:“怎麼又吵架了?”
李樰走路彆扭一點:“沒,我先回公司了。”
王靜花點頭,她一會跟過去。
李樰也是頭也不回離開了。
王靜花她在去之前先問問情況:“又怎麼了?”
範小胖在花姐跟前咬耳朵:“我惹小男人不高興了,小男人把她給乾哭了。”
王靜花臉色有些羞怒,順勢打了她後背一下:“你這死丫頭,怎麼甚麼都說啊?”
範小胖吃痛了下,也是捂著嘴笑了。
王靜花讓她們幾個先過去,隨後小聲問:“怎麼這走路有些不對勁?”
範小胖繼續咬耳朵說了下。
王靜花一張老臉氣的去打這個乾兒女。
範小胖趕緊跑,還開心笑著:“哈哈,你是眼紅。”
“還說,別跑。”
範小胖也是停下來,讓她打了兩下,開心笑著。
王靜花小聲開口:“李彬彬被綁架的事情傳了出來,現在所有明星,基本上都配了保鏢了。
去年2月3日,星期二,吳若甫直接在京城被綁架了,綁匪有五四這個,還有手雷。
當初鬧騰的都特別大。
本來是綁架張鐵淋的,結果吳老師開著大奔過去了,他們就決定綁架他了。
現在李彬被綁架,ak.都出現了,國內的演員一個個都成了驚弓之鳥了,出席活動都少了。”
範小胖也是緊張兮兮的:“算她運氣不好,命苦。
小風只願意出500萬,剩下的買他們的命,我感覺也對,那麼多人,是個人來綁票,他還不瘋了?”
王靜花覺得應該不會了:“這內地他就做到通天了,還怎麼綁票。
他這種冷血的性格,誰不知道。
直升機高空擊斃根本不考慮影響,只要效率,誰看了不迷糊。“
範小胖不覺得:“他這公司賬戶,幾乎透明瞭,屬於信用良好的大戶,超級大戶。
今年繳納55.4億多,這要是嚇跑了,那多少人心寒。
乾媽,你說呢?”
王靜花也是發現了問題,這種人真的會很容易被關照:“是啊,李樰還是他公司的核心負責人,業務都是她管的,綁架的還是她姐。”
相比內地的熱鬧,好萊塢這裡,顯得有些安靜了。
每天就是槍聲炮火,最多有人給你房間扔一個手雷,除了這個,也沒啥大事。
陳風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後面的習慣,他覺得這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七月中旬,範彬彬過來拍攝了兩天戲份,然後匆忙回去了。
月底殺青。
剩下的就是特效了。
陳風也是鬆了一口氣,放鬆休息一下。
華納也是準備幾個外國女學生,教陳風學習下外語,出國了也得多學習下,知我者學習才能進步。
陳風休息幾天,也是回去了國內。
8月到了,陳風白天去看了下電影《畫皮》的剪輯進度,也是很滿意。
晚上,陳風打電話給路爭:“見下?”
路爭看了哈車裡的朋友:“今天晚上有飯局。”
陳風看了下手錶:“幾點?”
路爭聽出來他有事:“8點,現在已經在去的路上了。”
陳風看了下手錶不到7點:“聊幾分鐘就行,這事跟我沒多大關係。
我給你挖了一個坑,陽謀無解。
你是自己跳進去,還是被我踹進去?
摔進去也不疼,就讓你沿街乞討。
上次我回去,越想越氣。
我發現忍一時,乳腺增生。
退一步,卵巢囊腫。”
路爭脾氣瞬間壓不住了,直接開始罵人:“我艹,你小子,恩將仇報?
滿嘴順口溜,你想考研了是吧?”
陳風聳聳肩:“我已經保送研究生了,你既然不想聽。
那就當我沒打電話,我掛了。”
“孃的,地址。”
“無雙公司門口。”
十分鐘後,路爭這輛邁巴赫的車牌,停在樓下。
陳風笑著進去車裡:“挺快的啊,回頭你活不下去,幹司機也能養家餬口。”
路爭此刻恨不得掐死他,看著他一身夜跑的裝備,雖然知道他跟自己開玩笑,還是特別生氣:“我也算對你有點恩情了,非的如此嗎?”
路爭非常相信對方的能力。
陳風看了下憤怒的眼睛:“讓我猜下,你在想甚麼?
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然後手持長槍,腳踩風火輪,周身燃燒火焰,從天而降。
大喊一聲,給我,破。
長槍化為巨龍,一聲怒吼響徹天地,然後直接把我給釘死在城牆上。
殺了你,我不解恨。
我的把你掛牆上,讓你小子在天上好好看看,下輩子長點眼,別再得罪我。”
路爭此刻氣的說不出話了,這小鬼,真氣人啊。
尤其前面哪吒孩子一般的配音,真你媽的扯犢子啊。
此刻前面開車的司機,臉上浮現笑容,這孩子挺逗的。
路爭緩口氣:“當初楊先生很多計謀,是不是都是你爺爺出的?”
陳風搖頭:“不是,我爺爺說,他一個朋友出的。”
路爭不信,現在人乾點啥壞事,都是我一個朋友,我聽說了,其實都是他自己乾的:“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到底了壞透頂了的計謀,你覺得我信?”
陳風無所謂了:“一會我去接景田,去讓她跪那問問,讓那個怨種爺爺託夢給她。
她知道了,再告訴你。”
路爭此刻發現這小子真無恥啊:“你不覺得把計謀用在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身上,有些太過分了?“
陳風覺得正常:“她自願的,她願意三年抱倆。“
路爭臉色瞬間紅了:“你們沒怎麼見,你怎麼知道她自願?“
陳風挑眉:“我會媚術啊,絕對迷倒她,今天見面一個小時不拿下她,我就兩個小時。
我這一笑,二十年的功力,她擋得住嗎?
妹妹,我的好妹妹。”
陳風也是模仿賈寶玉開口說話。
路爭指著他的鼻子,準備罵人,又聽著他這種說話方式,屬實氣的肝疼。
遇見你,我感覺就是報應。
我真是造孽啊,當初怎麼還想收下你?
陳風臉上掛著笑容,模仿電視劇裡朱棣的口語:“看看你這嘴臉,尖嘴猴腮,沒有一點帝王之相。
永樂這一朝,就養了你們這幾個臭丘八嗎?”
路爭擼起來袖子,準備幹他,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今天有你沒我。
陳風擺手:“我想那個電視劇臺詞,沒有說你。
你是有氣度的人。
你是有風度的人。
你是有文化的人。
天啊,你應該不會動手打人吧?“
路爭此刻急了,要不是司機前面開車,自己高低錘他這個狗孃養的王八蛋:“陳風,陳蟬鳴,司馬蟬鳴,你能不能要點臉?
我發現你現在真的狂的沒邊了。
我也算有點胸襟氣度的人了,碰見你,我是一分鐘都忍不住。”
陳風擺手:“我家真的跟司馬家沒關係,我家裡從武侯祠這裡遷移到西湖的,以前姓諸葛。”
路爭感覺天都快塌了,你踏馬的能要點逼臉嗎?
你姓諸葛?
路爭氣的牙疼,感覺鼻孔裡能噴火:“諸葛就生出你這種,鷹視狼顧之相?”
陳風嘆氣:“真的,不騙你。
俺們以前就是成都人,後面發現了問題。
他們一遇見問題,一造反,就是去武侯祠抓姓諸葛的。
我家裡名字已經很難聽了,諸葛狗屎,都叫出來了,他們還抓。
這沒辦法,最後改了姓陳,跑去西湖了。
亂世這年頭姓諸葛,也不好。”
路爭此刻都快瘋了:“你,你,你回頭發現陳姓不好了,是不是還改?”
陳風覺得正常:“肯定的改啊,景田姓景,按照目前這種情況,二十個孩子肯定有。
到時候小田家裡一定很開心,實在不行我這個女婿也改姓,那些養在外頭的女人也改。
我覺得小田家裡一定高興壞了,多了這麼多兒子女兒,孫子,孫女。
小田她爸以後族譜寫第一頁,七八個兒女,二十幾個孫子孫女。
我的天啊,祖墳都會感動的泣不成聲,直誇他能開枝散葉。”
正在開車的司機,此刻一個急剎車,讓車停了下來,司機臉上都是抽搐的。
媽的,那是老祖宗想哭都不知道去哪裡哭。
後面的車裡本來就保持距離,怕撞車,結果對方一個直接停車,後面的車沒有撞上。
後面的車撞上了他的車。
車內的三人不知道,因為他們,導致後面的車發生了追尾。
車內。
路爭看著司機這樣,真的也是服了,他看著陳風,這混小子啊,你這是氣死人不償命啊,你不怕死人有意見,那你就不怕活人有意見?
路爭緩口氣:“正事,不跟你扯了。”
陳風點頭:“正事之前,我的表明下身上,我確實姓諸葛的,在下諸葛蟬鳴。”
路爭看著他鷹視狼顧之相,你踏馬的,真有臉啊。
路爭緩口氣,強迫緩了幾口氣:“好好,你家裡姓諸葛,你是諸葛司馬蟬鳴。
不對,我滴娘啊,我都被你氣蒙了。
就你這鷹視狼顧的,你也好意思?”
陳風聳聳肩:“有啥不好意思,我跟甜甜在一起了,孩子姓景也正常。
再說了,我確實姓諸葛,武侯祠香火不絕,我們諸葛家也不絕。
成都諸葛亮族譜翻越幾百年都有我們家,我們家姓了幾百年了,怎麼你一句話,我就改了?”
路爭明白了,你就是一個完全不要臉的人:“我的娘啊,碰見你這種無賴,諸葛武侯知道嗎?
咱別提諸葛了,你現在姓陳,那就以後只說姓陳。
姓陳風,你今天找我幹嘛了?”
陳風從揹包裡出去一個檔案袋:“最近國外ABCd四大糧商開始收購小麥了,上次大豆獲利搶佔市場後,準備故技重施。
你要不要提前買點糧食,發點財,順便給上頭提個醒,你做一個先鋒大將?”
路爭認真的看著十分鐘後:“你為甚麼不自己做呢?“
陳風搖頭:“我的長槍被大雨磨鈍了,我的戰馬已經生鏽了。
所以,我就躺平了。”
陳風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著臺詞。
路爭發現他無時無刻就在氣自己,這聲音屬實好聽:“多大機率?”
陳風總不能告訴他百分之一百吧:“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只是給你說下,你可以當沒看見。”
路爭再也忍不住:“今天我不收拾下你,你以後還怎麼欺負甜甜。
我是丘八是吧?
我尖嘴猴腮,沒有帝王之相是吧?
甜甜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混蛋?”
陳風趕緊後退點:“停。
停。
好好說話,別一直動手啊。
文明樹新風。
甚麼丘八,我可沒說過。
那是兵哥哥,好兵哥哥。”
路爭捂著腦袋,整個人快氣蒙了,大口喘氣:“說,你為甚麼不參與?”
陳風搖頭:“我怕賠錢。”
路爭此時此刻想掐死他,娘希匹的:“你就不怕我賠錢?”
陳風點頭:“不怕,你賺了還分我。
你賠了就賠了,跟我無關。
有本事,那你別上。”
路爭已經快瘋了,你踏馬刀子遞給我了,我能不上?
路爭此刻明白了,那種感覺了:“心懷利器,殺心自起,你給我說不的選擇了嗎?“
陳風看了下前面路口:“前面路口讓我下車唄。
對了,七武神勾不上,二十四能夠得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