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胖也是震驚了,整個人都傻了,這一圈跑下來,還能活下來,真的屬實有趣:“沒聽你說過啊?”
陳風搖搖頭:“以前誰要說這個,弄不好遊街了,誰敢說這個。
要不是他們查的那麼緊,我也不會跟你提這事。
仇人那麼多,誰知道這群老鬼有沒有死乾淨。
再熬個十幾年,這群老傢伙死乾淨了,就是你自己說出來,也沒人在意了。
兩代過去了,也就沒人在意了。
現在說不定,已經有人查了出來了。
再說了,大哥家裡以前還是特務了,我怕啥。
大哥的父親害怕被清算直接跑了,大哥的哥哥們,淪為乞丐…”
李樰早就醒了,她也是聽完了應該聽到的訊息,這整的,我該不該繼續裝睡?
範小胖整個人都快高興壞了:“這麼八卦的事情,你居然也知道啊,哈哈。”
陳風覺得正常:“王非在寶島這裡混的那麼好,她家裡也是有關係的,還是高官。
瓊瑤阿姨也是寶島高官。
曾冬瓜他爹,當初還是跟五億探長雷洛混的,這年頭誰不知道誰啊?
沒點硬關係,想混好,可能嘛。
除非都學章子宜,捨得下去身子,不然很難。“
陳風拿著拿著橘子扔了下李樰,李樰也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陳風看著她:“這是幹嘛呢!”
李樰咳嗽了下:“我就剛醒。”
陳風不信:“你看小胖信不信。”
範小胖可忘不了,那天她們一起冷嘲熱諷自己:“早就醒了,她兩個耳朵豎起來很久了。”
李樰也是癟嘴:“不上點眼藥弄死我,你是真不甘心。”
陳風勾了勾手指,兩腿摟著住她。
李樰也是識趣的滿足對方。
範小胖開心笑著:“對,就這樣,在裡點,哈哈。“
陳風手機響了,他看到名字後,愣了下還是接通了:“劉老師。”
劉小麗此刻是白天,那邊是黑夜,她也是剛剛得到了訊息:“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事直接說,無需客套。”
“聽說你和獅門合作,你看茜茜合適嗎?”
陳風想了下《死寂》劇本:“這個是鬼片,恐怖片,茜茜不適合。”
劉小麗直接詢問原因:“聽說你和小李子合作,你用了一個姓景的姑娘,是甚麼原因,讓你沒有選擇茜茜?”
陳風緩口氣:“因為我跟她以前就認識。”
劉小麗不相信:“那只是片面之詞,用來糊弄媒體的。”
陳風知道這騙不了人:“劉老師心裡清楚原因,真的問到底,她合適這個角色。”
劉小麗沒有想到對方會隱瞞自己,自己心裡一直覺得可以拿捏下對方:“錢真的那麼重要嗎?
嗯以前不是這樣的。”
陳風覺得正常:“那個文藝片就是一個客串不到幾分鐘的鏡頭,並沒有劉老師想的那麼好,我這邊都夜裡12點多了,我該休息了。“
劉小麗覺得對方準備抱著對方大腿不撒手了:“你家裡以前也是黨員,也是有些跟腳的,你完全不用去摟著對方大腿尋求庇護。”
陳風感覺後背發涼:“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劉老師想說甚麼直接說就行。
我這花心的性格,我也懶得改了,我現在活的很瀟灑快樂。”
劉小麗聽到他這話,也是聽懂了,他這是告訴自己,他現在活的很瀟灑快樂:“你這樣墮落不覺得丟家裡的臉嗎?”
陳風非常疑惑:“我這家裡這事,怎麼人盡皆知呢?”
劉小麗也是聽人說的:“很多人查你,覺得你這一身能力有些太超常發揮了,結果查了出了問題。
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不會知道。”
陳風也是醉了,這年頭啊:“心累,睡去了。”
劉小麗也是試探問:“你一個人睡?”
範小胖趕緊捏著喉嚨輕微搖了搖,她想聽聽對方怎麼說自己。
陳風點頭:“嗯,可不一個人睡啊。”
劉小麗也不裝了,直接開口:“茜茜很喜歡你,那幾個女的不就是圖你資源了,對你沒多少感情,你自己考慮一下。”
“再說吧,明天還得早起,掛了。”
陳風掛了電話,也是關機了。
範小胖非常氣憤:“甚麼話啊,她才是圖資源的那個。”
陳風不想接這話題:“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怎麼一個個都盯著我不放呢?”
陳風範小胖瞬間跟被掐住脖子一樣,說不出話了。
氣憤的臉紅還下去,整個人有些後怕了。
陳風開機,給路爭打了過去電話。
路爭看著陳風的電話,臉上浮現笑容,這小子真是屬警犬的,嗅覺靈敏啊:“準備綁架李彬的人,給你找到了,在深圳給扣下了對方,他們以前綁架過別人,撕票了。
基本上都槍決。”
李樰聽到自己姐姐差點被綁架,她也是一臉緊張和後怕。
陳風也是感謝對方:“謝謝路總。”
路爭皺眉:“路甚麼?
你出去叫我路總,我不挑你的理,我讓你女人安全落地了,你叫我甚麼?”
陳風嘆氣:“路叔叔。”
路爭開心笑了:“哈哈,這麼快就聯絡上我了?”
陳風心裡大概清楚了:“路叔叔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又把我賣的乾乾淨淨。”
陳風有些後悔提交這個方案了,錢少賺點沒啥,這時候弄這麼大,這麼顯擺不是好事。
路爭開心笑了:“哈哈,有人怕你加入別人的陣營。
如今正開疆擴土,跑馬圈地了,你要是公司的負責人,公司的股東,你也會擔心。
目前才21歲吧?”
陳風黑著臉:“可就這樣把我擺在人前,未免有些太不地道。
我家裡底子都被翻出來,我還有甚麼隱私可言?”
路爭也沒想到,這個傢伙家裡也算有些跟腳:“你爺爺臨走前,有說過甚麼嗎?”
“這一圈下來,蠻有趣的。”
路爭心裡想法很多,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過了一會才開口:“當初荀彧死的時候,他是自殺。
他是百官第二,曹公之下。
魏地,荀氏家族顯赫,富甲一方。
曹公把女兒嫁給他兒子,親上加親。
曹公已經沒有東西可以給他了,這一個空盒子,是大漢的俸祿空了,也是代表曹公這裡空了。”
陳風此刻氣場全開,這是威脅:“難道我這個方案不值得這點股份?
如果覺得委屈了,我退回去就行,一群瘦猴子爭奪一點金子的遊戲,我實在沒有興趣跟你們玩。”
路爭此刻收起來笑容,面色嚴肅:“這才是你的本來面目,果然內心傲氣十足。”
陳風覺得心累了:“等我給僱主賣完命,下個月回去退還股份,沒事我就先掛了。”
路爭挽留:“等下,學成文和武,自然需要賣出一份價格,難道我路某人給的價格不行?”
陳風拒絕了:“一群新人收拾舊山河罷了。
沒剝開身份之前,我對你自然卑躬屈膝,稱你一句路叔叔。
路先生,現在我不需要這樣了。
一條河裡有魚,河邊有捕魚的人。
在我沒有剝開身份之前,我只是一頭最有潛力的魚而已,你自然可以對我隨意施展你的技能,施展你的神通。
釣魚也好,紗網捕魚也行,哪怕你把河裡的水抽乾都行。
現在不一樣了,我也河邊的捕魚的人,我不再是河裡的魚。
雖然我弱小是一個小孩子,你可以驅趕我,但是不能弄死我。
我既然是捕魚的人,又哪裡來的賣命和價格這回事呢?
以前我可以死的沒有人知道,現在還可能嗎?
鐵飯碗為甚麼是鐵飯碗,因為你可以把對方邊緣化,不能把對方隨意弄死開除。”
路爭眯著眼,感覺氣氛:“你不信任我?”
陳風點頭:“沒錯,你還沒有王總值得信任。
我就算跟一個老大,也不會找你。
你這個老大,我真看不上。
從面相這裡,我就不願意。”
路爭緩口氣,控制情緒,此刻突然間大家坐在平等角度考慮問題,他非常不適應,現在他還被對方冷嘲熱諷自己長的醜,孃的,反了,真的反了:“你鷹視狼顧之相,還有臉說我?
為甚麼這麼快認出來你,就是鷹視狼顧之相太少了,你就是一個模型刻出來的。
你還說我相貌不好,就你這種,沒有弄死你,也就虧是現在了。”
陳風此刻眼睛銳利的嚇人,李樰抬頭看了下,嚇得不敢在抬頭。
範小胖突然下手重了一點。
陳風在身子不動的情況下,頭往後斜著看她。
範小胖嚇得趕緊低頭。
陳風扭動了下脖子,他聽著這話,心裡沒有生氣,只有無奈:“沒入體制內我見路總如同井底之蛙,抬頭望月。
進去以後,見到一些人,就是一粒蜉蝣見青天。
人中龍鳳尚且舉步維艱,我只不過是魚目而已,何必把我當成救命稻草呢。
人的強大是個人,旁門左道,陰謀詭計成不了大事。”
路爭也是順勢控制住了脾氣:“以前你為甚麼裝成沒有背景的人呢?”
陳風冷笑下:“不讓你們把豬養大了,你們恐怕會先跟我合作,直接強行佔股份。
或者直接各種卡著我,不讓我回去牌桌上。
我恐怕只能直接出國了。
我那時候還不想出國,我想上一個大學,遇見一個只有喜歡和愛的女孩,哪怕以後註定沒結果。”
路爭自然不相信他這話,他一想也是明白了:“不用拿愛這種東西騙人,從古到今有名的愛情故事,也不過樑山伯與祝英臺。
因為少,才被人記住。
如果這事多了,那就不是所謂的愛死你了。你的目的很簡單,影視可以通天,你這用另外一種方式讓自己活的很滋潤,以後呢?”
陳風聳聳肩:“以後吃信託的利息啊,路叔叔你說呢?”
路爭皺眉,面目扭曲:“難道,我對你還不夠真心?“
陳風緩口氣:“路先生,我不是邊荒之地的人,沒見過美人的呂布,也不是那個董卓。
王司徒家裡這個貂蟬,只是普通的舞女而已。
他家裡比貂蟬漂亮的,可能大把大把。
當初衛皇后,也不過就是舞女出身。
您說真心了,我哪裡知道是不是真人。
我感覺您玩的特別大,我跟您的後果一定會很慘。
就算有一天真的成了,我和您的結局不會比呂不韋好多少。
就您給我找的勞心勞力的工作,我真不行,就不能饒了我?”
路爭臉色完全變了,黑著臉,整個人恨不得吃了對方:“你這拍攝電影兩個多月,又拍攝文藝片兩個多月,如今都7月了,你準備後半年都待在國外了。”
陳風聳聳肩:“沒辦法,您玩的局太野了,我可不想捲進去。
真有那一天我寧願去少年宮,帶孩子,看星星,志不在此。
況且我已經找了這麼多紅顏知己,瞞不住的。
我總不能跟那個死鬼老爹,裝傻吧?”
路爭愣住了原地,他握著手機整個人覺得自己入魔了一樣。
路爭緩過來後,用祈求的語氣詢問,他相信對方聽的懂,也會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你,你真的很不一樣。”
陳風聽這語氣,簡單考慮了一下:“路先生現在局面我不清楚。
以前家裡給我講過一個小故事,一個人需要穿過一處沼澤地,可沼澤地裡有鱷魚。
他的目前是過去,而不是對付每一條鱷魚。
自己的主線任務是甚麼。
我不清楚路先生的局面,我也不想參與,如果路總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把一擺在尷尬的位置,我可能還會做出一些對你有幫助的建議。
現在不行了,一個身份說一個身份的話。
我跟路先生不同,我沒有那麼高的追求。
剛剛你說荀彧自殺事情,可當初他們兩個約定的時候,難道不是匡扶漢室嗎?
最後不匡扶漢室的根源,其實在霍光被滅族。
那時候所有的世家明白,我不是集團的股東,我只是集團的部門經理,既然部門經理了,那我還不死命的摟錢了。
一個人如此沒事,全部人如此了,那麼大漢也就沒了。
根源就是劉氏自己作死,你當皇帝了,你掌權了,但是你不能滅族,因屁股決定氣度。
底線,當底線被突破的時候。
權臣的結局早就註定了。
可你想贏了別人,就要不斷突破底線。
路先生看錯了我了,我還是有底線的。
不是曹公給不了荀彧東西了,而是大漢給不了曹公體面退場。
這個俸祿盡了,也是劉氏自己作死的結局。
是劉氏自絕於股東,自己給自己挖坑把自己後人給埋了。”
路爭此刻肺都快氣炸了,但是他不得不讓自己控制好情緒。
屁股決定氣度,此刻它必須展現出氣度。
王八蛋,你罵著老子,還提醒老子有氣度,等我收下你再說。
他孃的,真氣人。
路爭緩口氣:“為甚麼,難道我不值得你信?”
陳風點頭:“一個能被三言兩語給氣破防的人,就不具備人主的氣度。
你不是一個好東家,我也不是一個好長工。我不想捲進去你們的戰場,太恐怖了,謀士是陰冷狠毒的冷箭,在強大的英雄,哪怕項羽,射中也得慘死。
再說了,你這個面相真不行,真不行。”
路爭發現自己說不過他,他比自己更理解一些遊戲的規則,他還具備破局的能力,他能一眼看清楚自己的目的,每一刀往心坎扎:“你現在痛快了,以後孩子呢?”
陳風緩口氣:“世界的本質就是妓女,強盜和騙子。
我目前幹得就是妓女的服務工作,讓更多人願意進去影院買單看電影。
無論是歌曲,還是電影,小說也罷。
都是服務別人的,我就算跟你了,也不過還是服務別人。
既然踏不進去主流裡,那我就不進去了。
龍生九子,各不相同。
想要生出一條龍,那對方也得是龍。
我沒有資格的,血脈不夠純。
路先生血液不夠純…”
路爭被這一句話,直接給幹破防了,前面面相還能忍,這次你踏馬的懷疑我血統,你在那裡噁心誰了?
路爭前面本來還能忍著,後面一句話直接破防了:“你夠純,清末武舉人,你反了。
你爺爺留學櫻花,反了。
扶持袁,反了。
軍閥,反了。
民國,反了。
佛家,反了。
道家,反了。
青天派,反了,
呂布不過三家,你家呢?”
範小胖差點長大嘴巴,我的親孃嘞,這種人咋還能活下來呢?
陳風已經知道自己要得到了訊息,他也不想跟對方聊天了:“他們不聽話,所以該死嘛。
以前舊賬不提了,入關後,自有大儒辯解。
最後不是證明了,我家裡是好人。
有些事情,一開始就一一註定了,因果之下沒有可憐人。
沒事我就掛了。”
路爭此時此刻明白了:“你不願意給孩子鋪路,如果你當初願意給孩子鋪路,你的孩子還是有機會的。”
陳風覺得聊不到一塊:“我開一個小公司,每天破事都一堆了,世界那麼大,我幹嘛不四處去看看呢。
多看看世界,順應這個世界,不被世界拋棄就行了。
對孩子來講,這難道還不夠嗎?
我就是透過西湖導演,第一次直觀的認識世界是甚麼。”
陳風也是撒謊起來草稿都不打,反正自己有真有假,你想怎麼猜就怎麼猜。
路爭此刻也是服了,自己怎麼碰見這麼一個不求上進的人呢?
陳風現在恨不得自殺,你踏馬的讓我跟哪群體制內怪物對線,你怎麼不直接殺了我呢?
人家從小言傳身教,接觸的都是體制內的東西,就跟古董店裡的古董一樣。
平常人假的都沒見過,給你真的讓你撿漏,你踏馬的也不認識啊。
你以為你有系統啊,可以給你提示兇吉啊?
陳風此刻也是很煩,自己的系統為甚麼突然沒了呢?
誰有系統的,能不能過來告訴下自己,為甚麼系統沒了呢?
自己應該去哪裡維護和修復這個系統呢?
路爭此刻死心了:“你父親會英語,你媽媽會法語,你年紀輕輕不過21歲,全世界亂跑,你心野了,收不回來了。”
陳風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就過去了,現在老提這個幹嘛。”
路爭此刻也是疲憊了,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看不上自己:“景田確實很喜歡你,善待下他,不然她家裡難為不了你,也能難為下你身邊的幾個女的。”
陳風也是服了:“我的天啊,咱們不是說好了,這假裝的啊。
這是假的。
當不了真的啊。”
路爭突然開心笑了,能坑你一下,自己還是很開心:“你別跟我說,我這沒有人主之相,沒有氣度的人,不知道這事。”
陳風趕緊哄著:“您有人主之相,有氣度。”
路爭開心笑了起來:“哈哈,哎喲,我的親孃嘞,哈哈。
你這小子,會睜眼說瞎話啊?”
李樰和範小胖兩人也是低頭強忍著笑容,這兩人剛剛冷眼相對,現在又有說有笑了,真的有意思。
陳風不管了:“睜眼說瞎話不行了,那我閉著眼說是肺腑之言,絕對比9.9黃金還純。”
路爭此刻再也忍不住了,開心笑了起來,眼淚都笑出來了,這孩子啊,真可以,真不錯。
臉皮這厚度可以,以後不會吃虧:“哈哈,掛了,這事你自己解決。
最後一句,少在人前顯擺你的鷹視狼顧之相,哈哈。”
路爭高興掛了電話。
陳風也是揉了揉臉,沒有系統的日子,他活的特別不安穩,有些東西你沒有得到過,自然不會在乎失去後會給自己造成甚麼後果。
如今得到過了,又失去了,他內心多少也是有些鬱悶。
陳風看到偷笑的範小胖:“怎麼,外頭有相好的了?
剛剛準備掐死我?
你喜歡西門慶了?”
範小胖也是癟嘴,心裡咒罵,你外頭受氣了,幹嘛找自己啊:“沒,剛剛有些緊張,我對你一心一意,你死了,我給你殉葬,絕不獨活。“
陳風不信:“呵呵,睜眼說瞎話,臉不紅心不跳的,真可以。“
範小胖也是趕緊開口:“我”
陳風打斷:“你甚麼,你閉眼就可以說瞎話?”
範小胖眼珠子一轉:“李樰沒事,要不我給你拿皮帶,讓你高興下?”
李樰睜大眼睛,看著不要臉的人,你她媽的,禍水東引?
陳風點頭:“也行,閒著也是閒著,哈哈。”
李樰白眼看了下小胖,也知道在說笑:“回頭該你了,都給你記著了。”
範小胖猶豫了下開口:“體制內的不合,很嚴重嗎?”
陳風沉默了起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