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誰啊?”
一個滿頭白髮,臉上有老年斑的老人,用昏暗的眼睛看著這個人。
“我是學生,我想租一個房子”
打著哈氣的女孩,露出明亮的眼睛,黑溜溜的看著。
學校的領導看著劇本,從頭看到尾沒有停下。
導演系的主任沉默了,這樣的劇本是表演系的,姜聞也是。
難道這學導演的就拍不出電影?
北電也是,攝影系的都是大導演,正兒八經學的,大多數都……
劉天池看著主任的樣子:“我借人,你怎麼這狀態?”
姜濤搖頭:“這個孩子很有靈性,劉老師有想讓他轉過來的想法嗎?”
劉天池沉默了,她心裡清楚這個孩子不老實:“明年再說吧,他這麼小父母也沒有,心野了就難收回來了。
劇組裡去了一趟,心都野了。
有女孩喜歡他,他也不敢說一句肯定的話,怕我們誤會,怕我們不再推他。
整個人有些膽怯。
只要不是人品問題,當老師的,哪有不推自己學生。”
姜濤用手指頭敲打桌面:“缺愛多成長,有愛不成長。
他能孤身一人開啟門局面,不到一年買了房子,學校又答應幫忙落戶口於京城,只有少部分人才能比得上。”
姜濤作為中戲教授,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劉天池知道戶口這事有些走後門了,每年名額不多,他佔用一個別人就少了一個:“這孩子有反骨,姜聞說的對,先繫結了再說。”
姜濤笑了:“這戶口事情我也同意,不能怪孩子,他只是來上學的,你給不了他想要的,他離開正常。
北電導演這塊,確實比中戲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有些人寧當雞頭,不當鳳尾。
有些人寧當鳳尾,不當雞頭。
他有潛力,我們推下學生也是當老師的責任。
這個劇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劇本這麼好,必然有人想要。
有老師跟我告狀了,還有人提議把劇本收回來,換一個優秀學生拍攝。
呵呵,這想法真的可笑。
還真以為學校是他家裡開了。
這個女演員,是他女朋友嗎?”
劉天池短暫考慮了下:“目前應該還不是。”
姜濤想先問下人品:“他去天龍劇組,你知道嗎?”
劉天池點頭:“知道,這孩子很受人喜歡,在張導劇組被一個蔣新的女孩喜歡。
她的媽媽不同意,應該是他在劇組跟別的女孩認識了。
天龍劇組帳篷事件不是他,是胡君。”
姜濤又問了下學校裡情況。
劉天池嘆氣:“他在學校很老實,剛開學跟一個女同學一起戴了牙套,鬧得不少風頭。
好像接觸了下不適合,又和另一個同學認識了,昨天晚上女同學夜不歸宿,不過這孩子很有底線。
兩人目前曖昧狀態,他拍短片去北影去選人,應該看的出來,他不想和學校的女學生有糾纏。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姜濤點頭:“不錯,能有自控能力,知道底線,那就開始吧。
他在劇組裡面表現非常好,能不說話,不會說話。
只幫忙,不添亂。
有底線就行,不至於幫忙最後不討好,不求他報答,只希望演員這裡,多挑選下學校的學生就行。
你可以告訴他,就算他以後不偏向學校的學生,學校也會幫忙。”
劉天池點頭,還是導演的人心思活,直接兩句話給絕殺了。
讓你考慮的念頭都沒有了。
陳風最近晚上忙碌深夜,給老師說過後,就不在宿舍住了。
第二天下課回去,晚上門開了。
陳風沒抬頭:“你找誰?”
“我是學生,我想租一個房子。”
陳風聽著臺詞,這不對啊,抬頭看了下:“冷不冷,趕緊進來吧。”
郭珍呢緊張的心思沒有了:“你不問下別的!”
陳風搖頭:“都一起暖被窩了,還說甚麼。
就當試試唄,說不定你明天就後悔了。”
郭珍呢紅著臉過來幫忙,給他準備工作。
陳風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陳風看著瘦弱的女孩:“鏡頭上90斤的人,在橫向上面會變成100多斤,最近還得瘦點。”
郭珍呢點頭:“最近我已經多運動了。”
陳風伸手撫摸她的臉頰,郭珍呢羞紅的閉上眼睛,接受這一刻。
陳風對比了下肩膀:“頭髮長一點,拍攝正好,睡覺吧。”
郭珍呢紅著臉,感覺他太壞了:“你不喜歡我嗎?”
陳風搖頭:“這個電影需要是女孩,又不是女人,你想體驗下,我回頭可以滿足你。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的姐妹善良,今天算你遇到好人了。”
郭珍呢氣的想掐死他,這麼好好的人,長了這樣的一個嘴,真氣人。
要不給他毒啞了,當啞巴新郎?
陳風抓緊準備著後面的工作。
郭珍呢每天跑步運動多,吃的少,很快就睡晚了。
陳風給她蓋好被子,現在時間緊迫,情情愛愛先放一邊。
主要他還沒有放下蔣新。
陳風想起這個潑辣的女孩,看了下手機裡面拍攝的照片。
雖然諾基亞這種手機,還是有相機功能的。
看了下,放下手機,錯過了就錯過了。
此刻劇組裡的蔣新在被窩裡,看著兩人的照片,偷偷掉眼淚,擦了下眼淚,趕緊睡覺。
陳風此刻放下手機,又看了下手上的工作。
他需要把各種鏡頭處理好,這些準備工作都要自己做,拍攝冬天和春天兩個季節,任務量還是很大的。
忙活到了1點半,陳風開始睡覺,6點多還得去學校,早課他不去,郭珍呢的去。
陳風上床開始休息。
郭珍呢打個哆嗦,有點冷。
迷迷糊糊還是摟著陳風,陳風蓋好被子開始睡覺。
一大早,兩人醒來,陳風先醒來。
打了一個雞蛋,熱水衝了下,兩人喝過後,路上買了兩個包子,開始去早讀。
學生每天早上都要練功的。
陳風直接去了課堂,沒有晨練。
白百何小聲問:“你們現在屬於甚麼關係啊,這都睡一起了啊。”
郭珍呢眼神有一點黯淡:“沒有睡,他現在哪有時間談這個戀愛,每天忙碌到深夜,早上能起來就不錯了。”
陳風早上去找了老師,商量準備開機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