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月牙不明白,“為甚麼要走?石爺爺,我們和之前一樣藏起來不行嗎?”
石老頭搖搖頭,“不行,劉勤勳爵死了,我們不走也會死,勳爵死了,它們不會再有顧忌,我們必須趕緊走。”
小山有些茫然,“那我們去哪裡?”
石老頭:“能去哪裡就去哪裡。”
月牙和小山默默開始收拾東西。
毛開也回來了,他還帶了一個從屬回來。
毛開趕緊解釋,“陛下,劉勤不是臣殺的。是它的副手把它毒死了,它和艾吉里應外合做掉了劉勤,想要拿下這塊屬地,而劉勤的幾個手下不願意,還在抵抗,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畢夏點點頭,“兩邊各有多少鼠?”
毛開觸鬚輕點似在點數,“劉勤這邊抵抗的一共有16只鼠手下,打進來的那個艾吉帶了三十多隻鼠來。”
歐陽子涵撓撓頭,“我還以為是部落戰爭,結果合著就是小幫派火拼搶地盤啊。”
張黎倒是不驚訝,“很正常,看之前劉勤的行為,充其量算個富裕一點的地主。”
畢夏伸爪,毛開和從屬立刻飛到了大白貓爪心,那隻小血蜂渾身剔透,像一顆細小的血玉,看著很有幾分可愛。
而誰又能想象得到,這是在數十萬只血蜂之中廝殺出來的唯一贏家呢?
一具正常的軀體差不多可以孵化十萬只血蜂,只要寄體不死,這些血蜂就會在寄體的身體裡和平共處。
但是一旦寄體死亡,這些血蜂就會立刻吞噬掉寄體,彼此之間再次廝殺,這個過程非常快,可能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最後的贏家只有一個。
而這就是,一隻血蜂從屬的誕生過程。
“陛下,臣也已經在那些鼠身上都留下了血卵,臣還帶回了這個!”
毛開把一個袋子交給了阿樂,這都是它趁亂從劉勤那裡搜刮來的。
“做的不錯。”畢夏凝聚出一顆米粒大小的血霧,毛開歡喜的扇動翅膀吮吸起來。
血珠毛開吃的不少,但是這可是陛下親自賜予的啊!
毛開歡喜的整個蜂都綻開了,紅彤彤跟一塊烙鐵一樣。
邊上血蜂從屬眼巴巴看著,畢夏也給了它一顆,不過沒毛開那顆大。
血蜂眼睛歘一下亮了,它想要蹭一蹭至高神,卻在空氣裡茫然翻了個跟斗,它甩甩腦袋,便快活的繼續吸著血蜜。
畢夏:“繼續擴大規模,血蜂越多越好,毛開,交給你啦。”
毛開翅膀扇動的頻率都快成螺旋槳了,“臣一定好好幹!”
它帶著自己的血蜂從屬雄赳赳氣昂昂走了。
而月牙和小山也收拾好了東西,其實就是那幾個鍋碗瓢盆,然後再打包好阿星就行了
月牙揹著阿星來到了一個比它倆那稍微大一點的窩棚口,石老頭已經在那等著了。
它有一輛板車,上面堆了它自己的一些物品,幾件衣服壘在一起弄了個窩,月牙把阿星放了上去。
石老頭拉著板車在前頭,月牙和小山在後跟著推。
和它們一樣的鼠還不少。
地道里越來越擠,一群鼠火氣越來越大。
“這個麥包明明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
“放你大爺的屁!這明明是我的!”
兩隻鼠忽然因為一塊麥包大打出手,它們已經變成了手腳的四肢在打鬥中又變成了爪子,嘴筒子更是互相啃在一起,咬的對方滿臉是血。
邊上的鼠那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推著車或者揹著東西快速經過,壓根懶得管。
石老頭也一樣,拉著板車沉默經過,而就在這時,那正在打架的兩個老鼠人忽然一尾巴抽到了板車上。
倒黴蛋阿星直接捱了一尾巴,頓時呼吸都卡頓起來,像是立刻要嚥氣一樣。
月牙立馬緊張抱住了小崽子,石老頭也停下來檢查著阿星的傷口,“還好,只是出了一點血。”
月牙憤怒的盯著兩個老鼠人,它們這會兒也停下來了,一左一右喘著粗氣不屑看著月牙它們。
藍褲衩老鼠人輕蔑開口,“一個低賤的惡胎,我還嫌髒了我的尾巴呢!”
“就是!”綁著紅腰帶的老鼠人附和道,“不祥的災禍,要真打死了,你還得謝謝我們呢。”
月牙拳頭捏的嘎嘣嘎嘣響,嘴筒子顫抖著,看樣子很想不顧一切衝上去打死這它們。
畢夏忽然開口,“月牙,你想不想讓阿星舒服一點?”
“我!想!”
月牙知道不能讓其他人發現愛神大人的存在,它聲音壓的很低,“愛神大人,求您救救阿星吧!”
畢夏勾唇,“救阿星可以,但是本神可不免費出手,我要它們。”
畢夏貓爪指著在又打鬥在一起的兩隻鼠,大白貓彎月一樣的指甲在螢石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光。
月牙身體忽然打了個哆嗦,它死死盯著那兩個鼠,忽然,它捏緊了拳頭,“大人,我要怎麼做?”
這小崽子有股狠勁,畢夏挺喜歡,“找個機會,搶到那塊麥包,然後,跑。”
月牙看了眼虛弱的皺巴著一張臉的阿星,它痛苦的蜷縮成一團,瘦弱的可憐。
月牙咬緊舌尖,盯緊兩個打架的鼠,機會,機會!
大白貓悠閒打了個滾,露出暄軟的肚皮,懶洋洋看著蓄勢待發的小崽子,興致勃勃。
七日豪華遊,畢y的,沒樂子,她完全可以自己找嘛。
石老頭拍拍月牙的肩膀,“走吧,阿星會沒事的。”
月牙沒動,它直勾勾看著打架的兩鼠,那倆已經打急了眼,臉都被對方咬花了,所以壓根沒注意到月牙。
月牙緊緊盯著,忽然,其中一個鼠的手爪子被另外一個惡狠狠咬住,它手指一鬆。
那個麥包就那麼圓潤的滾落,月牙一個滑鏟過去,撈起麥包扭頭就往來時的路跑。
“小崽子!給老子站住!”
“老子的麥包!小崽子,老子要把你的頭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