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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聾老太太謀劃

2025-11-19 作者:我那個區

傻柱被聾老太太叫到她那間昏暗的小屋裡,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老人和舊傢俱混合的沉悶氣息。

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一雙渾濁卻透著精明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站在眼前的傻柱,半晌,重重地嘆了口氣。

“柱子啊……”她的聲音乾澀沙啞,“你以後……可怎麼辦啊……”

傻柱被問得一愣,撓了撓他那亂糟糟的頭髮,一臉憨直的不解:“老太太,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挺好的嗎?有工作,有飯吃,還能有啥怎麼辦的?”

聾老太太沒接他的話茬,只是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過了好一會兒,她像是耗盡了力氣,肩膀垮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啞聲問道:“柱子,你跟老太太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就認定那秦淮茹了?非她不可了?”

傻柱被問住了。

認定秦淮茹了嗎?

傻柱自己心裡也攪和成了一團亂麻。

說認定吧,好像也不是非她不可,院裡院外,別的女人也不是不行。

可要說放棄秦淮茹……

一想到秦淮茹那帶著愁緒的眉眼,誘人的糧倉,傻柱心裡又跟刀割似的捨不得。

那份牽扯,早就說不清是喜歡,是同情,還是習慣性的付出了。

傻柱也不知道怎麼辦了,他感覺與秦姐這樣也挺好的。

當然,要是再有個漂亮媳婦就更好了!

這話在他肚子裡翻騰了幾個個兒,終究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他這人混不吝,可又不傻,有些心思,到底覺得臊得慌。

傻柱這一沉默,在聾老太太眼裡,就成了預設。

老太太看著他這副糾結卻又說不出個“不”字的樣子,心裡最後那點指望也滅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又睜開,裡面只剩下一片灰敗的無奈。

“罷了,罷了……”她喃喃道,聲音輕得像一陣煙,“過兩天……過兩天老太太我豁出這張老臉,讓你……讓你如願。”

傻柱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他根本沒細想聾老太太這話裡的深意,也沒琢磨“如願”兩個字背後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只覺得天大的好事砸在了自己頭上!

老太太這是要幫他跟秦姐說和啊!

“真的?老太太!您……您可真是我親奶奶!”傻柱激動得搓著手,臉上笑開了花,恨不得當場給老太太磕一個。

看著他這副歡天喜地、毫無心機的樣子,聾老太太心裡又酸又澀,像是泡在黃連水裡。

她抬起乾枯的手,無力地揮了揮,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蒼涼:“走吧,走吧……希望以後……你別後悔今天……”

傻柱此刻正被巨大的喜悅衝昏頭腦,哪裡聽得進這近乎預言般的告誡,他咧著嘴,信誓旦旦地保證:“後悔?那不能夠!秦姐人多好啊!對我好,對您也孝順,我後悔啥?您就放心吧!”

說完,他興高采烈地轉身走了,腳步聲都透著輕快。

聾老太太看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脊樑,彷彿也隨著這聲嘆息,一點點彎了下去。

傻柱暈乎乎地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一腳深一腳淺地踩在中院的青石板上。

夜風一吹,非但沒吹散他心頭的燥熱,反而把那點隱秘的期待煽動得更旺了。

傻柱下意識地,目光就黏在了賈家那扇緊閉的窗戶上。

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卻像是有鉤子,牢牢鉤住了他的魂兒。

想起聾老太太那句“讓你如願”,傻柱臉上控制不住地咧開一個傻笑,嘴角都快扯到耳根子了。

雖然具體怎麼個“如願”法他還琢磨不透,但老太太神通廣大,他只要安心等著,那天大的好事指定就能落下來!

這麼一想,心裡頭更像是揣了個活兔子,砰砰直跳,渾身都輕了幾分。

他趿拉著布鞋,快步鑽回自己那間冷冷清清的小屋。

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世界,屋裡就剩下他一個人。

黑暗中,秦淮茹的影子就像是刻在他眼皮底下了,怎麼都揮不去。

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來回閃,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從小腹竄遍了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起來。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又帶著幾分猥瑣的怪笑,也顧不上脫衣服,三兩下踢掉鞋子,像只鑽進洞的老鼠般,哧溜一下就縮排了那床帶著汗味和油煙味的被子裡,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被窩裡,黑暗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那顆因為齷齪念頭而激動不已的心,在寂靜的夜裡,噗噗作響。

第二天一早,謝大超和秦小琴收拾利索,推著那輛二八大槓剛出院門,就瞧見一個人影在牆角邊杵著,不是一大媽是誰。

她顯然等了有一會兒了,一看就是沒睡好。

見到謝大超出來,她急忙往前湊了兩步,嘴唇哆嗦著,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才開口:

“大……大超啊……”

謝大超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隨即臉上掛起客氣的笑:“一大媽,您這一大早的,有事?”

一大媽眼神躲閃,飛快地瞟了眼周圍那幾個故意磨蹭著掃地、或者假裝整理煤堆,實則豎著耳朵聽的鄰居,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哀求:“是……是有點事,想……想跟你打聽打聽,你……你能幫大媽個忙不?”

謝大超心裡跟明鏡似的,他嘆了口氣,沒等一大媽再組織語言,就直接把話挑明瞭:“一大媽,我知道您想問甚麼。但這事兒,我真幫不了您。”

一大媽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顫得更厲害了。

謝大超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我太年輕,學的那點醫術也就是個皮毛,還在摸索階段。有些事……不是光靠想法就成的,人力有時盡,我這手藝,還做不到那份上。”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一大媽眼神裡最後那點微弱的火苗也熄滅了,她黯然地低下頭,盯著自己打了補丁的布鞋鞋尖,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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