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可別逗我了。”李傑苦笑著搖頭,“一個琪琪就夠我受的了。”
顧飛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男子漢大丈夫,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也很正常嘛。”
李傑卻搖了搖頭,眼神出奇的堅定。
“我不需要。”
“我只要琪琪一個,就夠了。”
“好吧。”顧飛收住笑意,“你們的婚禮我沒能參加,你不怪我吧?”
李傑搖了搖頭:“飛哥,這種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顧飛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花生米大小的鑽石,隨手塞到李傑手裡。
“喏,給你們的禮物。我馬子幫忙挑的,說是非洲特產,女人都會喜歡。”
他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
“你拿去送給琪琪,說不定她一高興,就準你找個小三。”
李傑低頭一看,手都差點抖了一下。
“飛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他以前還真沒怎麼見過鑽石。
可結婚那陣子,他也瞭解過一些。
這麼大、這麼純淨的鑽石,絕對價值不菲。
顧飛卻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不值甚麼錢,一百萬美金不到。拿來當結婚禮物,我還嫌有些拿不出手。”
李傑哭笑不得。
一百萬美金,還拿不出手?
“飛哥……”
“別囉嗦,我說真的。”顧飛直接打斷他,“當時要不是趕時間,肯定給你挑個更好的。”
他根本不給李傑拒絕的機會。
李傑一陣無奈,知道自己說不過他,最終只能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份情,他記在心裡。
“行了,就這樣吧。你忙你的,我先回去了。”顧飛站起身,朝門口走去,“家裡還有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呢。”
然而,他還沒走到門口,小軍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顧飛腳步一頓,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小軍喘了口氣,連忙說道:“飛哥,尤里打電話來了。”
“那就給我接過來啊。”
顧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個腦子突然短路的人。
小軍苦笑道:“是軍用加密頻道,轉不過去。”
顧飛眼神微微一凝。
“帶路。”
他和李傑對視一眼,隨即三人快步趕往電子機房。
很快,電話接通。
顧飛拿起話筒,淡淡開口:“喂。”
“顧先生。”
電話那頭,果然傳來了尤里的聲音。
顧飛唇角微微揚起:“看來,你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他心裡隱隱有些振奮。
只要那東西到手,至少對外便有了足夠的威懾力,不至於再處處看那幾個流氓大國的臉色行事。
然而,尤里並沒有正面回答。
“顧先生,我叔叔想和你談一談。”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便換成了一個渾厚的男聲,用的是吳國話。
“顧先生。”
顧飛挑了挑眉。
“德米特里將軍,久仰大名。”
電話那頭猛然安靜下來。
良久之後,那個聲音才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幾分警惕。
“你認識我?”
顧飛輕笑一聲。
“你猜,我為甚麼會找上尤里?”
這個時候,自然要王對王。
否則,雙方怎麼談條件?
電話那邊似乎傳來一聲極低的嘀咕。
“真是一個魔鬼……”
顧飛眉梢微動,淡淡道:“尤里,我建議你下次說別人壞話的時候,在心裡說。”
他語氣微頓。
“因為有些人的耳朵,很靈。”
電話那頭頓時陷入短暫的尷尬。
片刻後,德米特里的聲音重新響起。
“顧先生,既然我們雙方都已經坦誠相待,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你出的價格,太低了。”
顧飛冷笑一聲。
“德米特里將軍,你可真是貪心啊。”
“五百萬美元,你知道在現在意味著甚麼嗎?”
“把這筆錢放進銀行,光靠利息,你就可以住在紐約曼哈頓的總統套房裡,天天吃高檔餐廳,一直吃到死。”
“你也可以環遊世界。以你現在的年紀,足夠你揮霍三十年。”
“如果你想買房,甚至能在世界上最昂貴的地段置下一大片產業。”
“至於豪車——你可以一天開一輛,一週都不用重樣的。”
顧飛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像是一隻羽毛,慢慢撥動著對方心底最深處的慾望。
“最重要的是,我買的不是一個,將軍。”
“我要的是……十個!”
“五千萬美元!”
他輕輕一笑。
“有了這筆錢,整個世界都可以踩在你的腳下。”
顧飛每說一句,電話那頭便隱約傳來一陣吞嚥聲。
說到最後,電話那頭連呼吸聲都明顯粗重了幾分。
“顧……顧先生。”
德米特里的聲音已經有些不穩。
“但你也要明白,我要冒多大的風險。”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連那個詞都不願輕易說出口。
“我需要背叛……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
顧飛靠在椅背上,聲音放輕,帶著幾分蠱惑。
“將軍,其實你完全不必這麼擔心。”
“以你的眼光,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它已經病了。”
顧飛語氣幽幽。
“而且病得不輕。”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良久之後,德米特里才緩緩開口。
“我需要你自己過來運輸。另外……”
他的聲音低了幾分。
“我需要政治庇護。”
顧飛眼神一冷。
“如果要我自己負責運輸,那就不是這個價了。”
“至於政治庇護——抱歉,我現在還給不了你。”
德米特里的語氣頓時變得堅決。
“如果不能保證我的安全,我是不會做的——這是一切的前提。”
顧飛皺了皺眉,隨即淡淡道:“安全方面,你不用太擔心。就算你甚麼都不做,那些東西想來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查。”
他停頓片刻,又繼續說道:
“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準備一批假的,替換掉原來的真貨。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德米特里立刻沉聲道:“顧先生,我希望我們的合作是真誠的,而不是建立在欺騙之上。”
他當然不是傻子。
顧飛輕笑一聲。
“如果將軍還是擔心安全問題,我可以安排你出境。”
“到了東南亞之後,沒人動得了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