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譁然。
仙蒂站在旁邊，一臉崇拜的看向顧飛，滿眼都是小星星。
她的男人——好帥！
顧飛繼續說道：“梅里賤是一個自由法治國家，我們非常尊重當地的法律。”
“所以，在風險沒有被消除之前，我選擇不進入這個市場，也不服務這個市場的客戶。”
一個電視臺記者急忙問道：“這個決定會持續多久？”
“無限期。”
“解除條件是甚麼？”
顧飛看著鏡頭，搖了搖手指。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這是由市場來決定的。”
“這是否和Jennifer小姐被FBI拘留有關？”
顧飛輕輕搖頭，“今天只談八味地黃丸。”
記者們滿眼失望，這傢伙滴水不漏。
“那梅根·洛克菲勒小姐呢？”
談到梅根，顧飛頓了頓，“她很勇敢。”
“她說你是她的男人，你承認嗎？”
仙蒂立刻豎起耳朵。
顧飛看了一眼那個記者，忽然笑了。
“沒錯！”
記者追問：“所以你承認？”
“當然，她是我的女人。”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笑聲，特別是女記者，眼中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仙蒂在旁邊輕輕踢了他一腳。
顧飛面不改色。
又有記者問道：“顧先生，你身邊這位小姐是？”
仙蒂頓時挺直腰背。
顧飛掃了記者一眼。
“我女人。”
閃光燈再次亮成一片。
仙蒂臉瞬間紅了，剛才準備好的威風全沒了，只能努力繃著不笑。
記者們徹底興奮起來。
財經危機、國會聽證會、洛克菲勒小姐、港島富豪、身邊又出現一個漂亮女人。
這已經不是新聞。
這是連續劇。
顧飛沒有讓他們繼續歪樓，敲了敲麥克風。
“最後再說一次。”
“飛翔源動力公司暫停八味地黃丸在梅里賤的一切合作。”
“任何代理商、經銷商、個人渠道，若違反限制，向梅里賤市場或梅里賤籍客戶供應產品，將被永久取消合作資格。”
“飛翔集團旗下所有公司，也將不再與其合作。”
他說完，直接起身。
記者們立刻蜂擁往前。
“顧先生！你明天會去國會嗎？”
“顧先生，你是否會接受CFTC調查？”
“顧先生，八味地黃丸停售是否會影響飛翔集團收入？”
顧飛停下腳步，回頭笑了笑。
“謝謝關心，我這個人不喜歡錢。”
說完，他帶著仙蒂轉身離開。
……
港島。
太平山頂。
“仙蒂挑的男朋友也沒你說的那麼差嘛！”女人笑看著電視直播，顧飛直接官宣和仙蒂的戀情。
最起碼，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
“哼！”他身邊的男人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這個王八蛋有多少女人？”
“男人嘛，年少得志是會這樣，更不要說他還有八味地黃丸了。”
女人說著突然神秘一笑，從包裡拿出一個瓶子，塞進男人手裡，嫵媚一笑。
“我在樓上等你。”
……
飛翔集團總部。
吉米的記者會幾乎和長島莊園同步舉行。
相比顧飛那邊的隨意，吉米這邊要正式得多。
飛翔源動力公司的負責人、法務代表、海外渠道負責人全部到場。
會議廳裡擠滿了港島記者，還有不少外媒駐港記者。
吉米坐在主席臺中央，面前擺著飛翔集團的標誌。
他先看了一眼宣告稿，又抬頭看向臺下。
“飛翔源動力公司今日在此正式宣佈：即日起，無限期停止八味地黃丸在梅里賤市場的一切銷售、授權、代理和渠道合作。”
臺下快門聲不斷。
有記者立刻問道：“吉米先生，是否因為顧飛先生在梅里賤遭遇監管調查？”
吉米推了推眼鏡。
“飛翔集團不會評論個別監管案件。”
這句話一出口，幾個熟悉顧飛風格的港島記者差點笑出來。
這味道太熟了。
吉米繼續說道：“但我們注意到，近期梅里賤市場出現了嚴重的不確定性。”
“飛翔源動力公司無法確認自身以及合作伙伴的合法權益能否得到充分保障，所以作出暫停合作決定。”
“梅里賤消費者還能透過其他地區購買嗎？”
“不能。”
“朋友贈送呢？”
“不建議。”
“如果有人私下走貨呢？”
吉米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
“任何合作方，只要被發現將八味地黃丸透過直接或間接方式流入梅里賤市場，飛翔源動力公司將永久終止合作。”
記者追問道：“飛翔集團旗下其他業務也會受影響嗎？”
“會。”
吉米回答得很乾脆。
“飛翔集團是一個整體。我們不歡迎一邊從飛翔集團賺錢，一邊損害飛翔集團利益的合作伙伴。”
臺下一陣騷動。
這話就重了。
有外媒記者站起來，“吉米先生，這是否意味著飛翔集團在抵制梅里賤？”
吉米看了他一眼。
“不是抵制，是風險規避。”
“可你們禁止銷售給梅里賤籍客戶。”
“我們無法判斷產品進入梅里賤籍客戶手中後，是否會被帶入梅里賤市場，繼而產生不可控法律風險。”
吉米停頓了一下，語氣平靜。
“我們尊重梅里賤法律，所以選擇不冒犯它。”
會議廳裡短暫安靜。
這話聽著客氣，卻陰陽怪氣到極點。
記者們低頭狂寫。
他們知道，明天港島報紙又有頭條了。
記者會結束後，吉米剛回到辦公室，電話就響個不停。
……
梅里賤。
顧飛記者會結束不到一個小時，輿論徹底爆炸。
記者們大多聽說過八味地黃丸，畢竟前段時間鬧得挺大，至於八味地黃丸究竟是甚麼，多大功效，他們並不清楚。
但不妨礙他們釋出新聞。
這一發布，瞬間激起千層浪。
前段時間抗議的人群，剛剛買到平價的八味地黃丸，才幾天時間，又沒了？
而這次不只是平價的沒了，黑市很可能也會絕跡！
以前十倍價格能買得到，真正的大佬並不在乎這點錢。
現在，華爾街那群資本家，也慌了。
本來國會聽證會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可顧飛這一舉措，相當於八味地黃丸直接封殺梅里賤ip。
八味地黃丸的功效，沒有人比他們更加清楚，才支稜起來多長時間，難道又要回到原先微軟的日子？
更覺得要命的人群是梅里賤的名媛，他們才是八味地黃丸的最終受益者。
這幾天一個個容光煥發，神采奕奕，走路都帶風。
可突然，這一切就要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