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從你的命宮,能看出這個叫胡鑫霞的舍友,就是在大半夜偷了手錶。”奚木芙說。
命數推衍技能特別厲害,能看出惠子涵命運線裡的一些大事,以及那些大事裡跟惠子涵有命運交集的人物。
而惠子涵大二這年,最大的事是被冤枉成小偷,胡鑫霞則是這件事最重要的一個人物,自然也就清清楚楚地被命數推衍技能顯示出來。
比如胡鑫霞半夜偷了手錶,第二天忐忑不安,結果學校查到監控,大家都懷疑是惠子涵做的,她整個人都變得輕鬆。
之後她故意針對惠子涵,一次次在同學面前加深惠子涵是小偷的印象,導致惠子涵承受不了壓力,最終自己辦了退學。
惠子涵的命運由此轉變,沒有完成學業,就代表沒有學歷,她找不到好工作——原本她是打算考研的,她也一定能考上,可因為被冤枉成小偷,她的人生被改變,連大學都沒讀完。
但這並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惠子涵的心理出了問題,最後得了嚴重的抑鬱,一直在吃藥物控制,身體變胖,精神變得恍惚,最後自殺結束了生命。
總之非常悽慘。
聽完奚木芙講述的惠子涵:“……”
所以如果她今天沒來找奚大師算命,她會走上這樣的道路,她的一輩子都被胡鑫霞毀了?
“對。”奚木芙淡淡道,“至於胡鑫霞,她跟趙文詩依然是好朋友,甚至因為跟趙文詩關係好,她一畢業,趙文詩的母親就為她牽線搭橋,她嫁進了一個有錢人的家庭,成了豪門太太。”
惠子涵:“……”
雖然她還沒有退學,更沒有走上自殺的道路,胡鑫霞也沒成為豪門闊太,但聽到胡鑫霞未來過得那麼好,她還是覺得很生氣。
憑甚麼她替胡鑫霞背鍋,而胡鑫霞卻過上了幸福生活?
誰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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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木芙:“胡鑫霞的家庭條件其實沒那麼好,她吹噓爸媽是上市公司高管,但其實她爸媽只是普通員工,她吹噓省會家套房,其實只有一套房,還要還貸款。”
“她之所以撒謊,是為了跟趙文詩做朋友,獲得趙文詩信任,因為趙文詩家裡是真的有錢,她早就想好了要透過趙文詩過上好日子。”
惠子涵:“……”
她有些懵比,主要是她沒想到胡鑫霞跟她同樣的年紀,卻有這樣深的心機。
——她也想過上好日子,但她只想透過自己的努力考上研究生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她根本就沒想過走‘歪門邪道’。
胡鑫霞卻懂得去抱趙文詩的大腿,難怪她平時看胡鑫霞特別哄著趙文詩,也特別聽從趙文詩的意見,基本上趙文詩說甚麼就是甚麼。
更可怕的是,她跟另外一個舍友都沒看出胡鑫霞是在諂媚,只以為胡鑫霞脾氣特別好,在故意讓著趙文詩。
惠子涵:“……”
她開始有點懷疑人生。
明明她跟胡鑫霞都是二十歲的年紀,怎麼胡鑫霞就懂這麼多套路?
不對,胡鑫霞比她還小一歲呢。
十九歲,就有這樣重的心機了?
奚木芙:“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懂這些東西吧。”
其實她也很震驚,畢竟她上大學的時候也特別單純,一心只想著學習,根本就沒想過去跟哪個有錢同學結交。
一旁的胡靈靈跟嘗沅公主更是瞠目結舌,她們的心性還停留在小孩階段,哪裡見過這樣複雜的事。
倒是曉禾不怎麼覺得奇怪,她當然也不是心機深重的人,但她初中出輟學去外面打工,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她的工友裡就有幾個很厲害。
其中一個工友連初中都沒畢業,卻憑藉手段,嫁給了一個985研究生畢業的男人,工友每個月工資三千,她的研究生老公年入百萬。
或許有人會說,她那個工友是有人格魅力,才吸引了優秀的老公,但其實是那個工友死纏爛打,又故意灌醉她老公,懷上孩子後逼婚,才得以結婚。
當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工友的老公是男人,力氣比她大,如果不願意被灌醉上床,工友肯定也不能如願。
所以曉禾並不想批判工友的這種行為,甚至還覺得工友挺厲害,只要工友不危害到其他人就好。
“胡鑫霞也不是沒有破綻。”奚木芙看著命數推衍反饋的內容,轉回正題,說,“她裝有錢人,跟趙文詩用一樣的東西,比如化妝品和衣服,那肯定需要很多錢財。”
惠子涵瞬間懂了!
趙文詩的化妝品都是大牌,衣服也很貴,每個月花銷好幾萬,胡鑫霞如果想裝有錢人,每個月肯定也得花掉不少錢,而胡鑫霞家裡本身沒錢,那她的錢從哪裡來?
“難怪她要偷手錶,應該是想把手錶賣掉還錢吧?”惠子涵說。
奚木芙嗯一聲:“她辦了好幾張信用卡,為了裝有錢,她的信用卡快要刷空了,沒辦法還上債務,只能走別的途徑,比如偷東西。”
惠子涵忍不住咬緊牙齒:“她為了抱趙文詩的大腿,為了虛榮心,去偷東西還債,卻害得我被冤枉成小偷,她怎麼能這麼壞!”
更壞的是,明知道她是冤枉的,胡鑫霞非但沒有替她澄清,反而一次次在同學面前加深她是小偷的印象。
真的壞透頂了!
曉禾聽完後,不禁暗暗咋舌。
對比起來,她工友好像還挺不錯的,雖然使了些手段嫁人,但工友對朋友還是挺義氣的,也並沒有傷害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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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木芙看惠子涵一眼,說:“胡鑫霞暫時沒有把手錶賣出去,手錶還在她的枕頭底下。”
惠子涵從憤怒中回神,有些詫異道:“偷竊案是兩個多月前發生的,她不是急需用錢還債嗎?怎麼沒有把手錶賣掉?”
奚木芙:“因為這件事鬧大了,你們學校裡的很多同學都知道趙文詩丟失了手表,甚至鬧到了網上,如果這時候胡鑫霞把手錶轉賣出去,肯定會被追蹤到。”
趙文詩的那塊手錶上,刻了她的名字首字母,而且還有編號,要查起來也不是那麼難。
惠子涵恍然道:“難怪趙文詩說她爸去查過一些店鋪,沒有發現手錶被轉賣的跡象。”
可能這也是趙文詩相信她不是小偷的原因——如果是她偷了手錶,肯定會拿去賣,而她不懂手錶的價值,很可能隨便就賣掉,要查起來也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