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豔寧下意識地打量了下兩女。
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看來應該是雙胞胎。
氣質淳樸,穿戴也是簡單得很。
省會那些貴婦出門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穿金戴銀,渾身名牌服飾,和姐妹花形成鮮明對比。
走前面的那位氣質較為成熟,沒意外是大姐,後面的則是妹妹了。
姐妹花也有點詫異,她們不知道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為甚麼會在陳飛平的病房裡頭。
“飛平哥,我們剛知道你出了車禍,你咋樣了?”
周鳳婷走到病床邊,急急問道。
星光汽車廠老總出車禍的事在省會發酵了,甚至上了電視新聞,兩女在新聞上看到,這才明白陳飛平並非出差,而是出車禍住院。
陳飛平道:“鳳婷,你放心,醫院這邊已經檢查過了,應該很快就能出院!”
“飛平哥,這麼大的事,你咋不告訴我們呢?”
周鳳嬌臉上的緊張也是溢於言表。
陳飛平可是家裡的天,他要是出了事,天就塌了。
情急之下,忘了改稱呼。
鍾豔寧敏銳地察覺到了。
飛平哥?
這女的應該是陳飛平的小姨子吧?
按道理,她不應該叫陳飛平姐夫嗎,為甚麼會是飛平哥?
大美人感到有些納悶。
“我這不是感覺身體挺好的,不希望你們擔心嘛!”
陳飛平打了個哈哈。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想讓姐妹花來醫院,這樣自己就能和大美人多相處些時候。
只可惜,終究還是傳到了她們耳中。
“鳳婷,鳳嬌,這是鍾豔寧鍾總,我的合夥人,也是廠子以前的副總!”
陳飛平簡單給姐妹花介紹了下鍾豔寧的身份。
“鍾總,您好,我是周鳳婷,這我妹妹周鳳嬌!”
周鳳婷很客氣地說道。
既然是陳飛平的合夥人,那就是大老闆和女強人了。
“你們好!”
鍾豔寧只是微微點頭。
周鳳婷給她的第一印象除了容貌秀麗之外,還是那種性格溫婉,賢良淑德,以家庭為重,丈夫為天,滿心就想著相夫教子的好女人。
怪不得陳飛平會娶了她……
面對陳飛平媳婦和小姨子,她感覺有點怪怪的。
而且,別人家眷都來了,那就自然不需要自己留下照顧。
為了避免被對方看出甚麼,她佯裝來探望陳飛平的人,神色泰然自若地道:“陳總,那你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養!”
“行,鍾總,那咱再聯絡!”
在姐妹花面前,陳飛平還是得演一下的。
這個場合,還不是揭破兩人身份的時候。
大美人深深地看了陳飛平一眼,這才離開了病房。
……
此後幾天,姐妹花輪流留在醫院照顧陳飛平,家裡的孩子還得照顧,不能都在這邊。
不過陳飛平原本也只是詐傷忽悠大美人而已,所謂的腦震盪壓根不存在。
姐妹花在這邊,鍾豔寧就不出現了,他也懶得演了,堅持要求出院,院方勸說無用,給他再次做了身體檢查,確實也沒發現甚麼狀況,也就只能批了。
辦了出院手續,由劉建軍開車接回家裡。
“粑粑回來了!”
三個孩子見到他都很是高興。
金豆福寶也是搖著尾巴過來迎接。
“粑粑,抱!”
周鳳嬌生的二公主陳澤晴對陳飛平那是特別依戀,幾天沒見馬上就要抱抱。
“澤晴,粑粑這幾天身體不舒服,不能抱抱!”
陳飛平剛出院,周鳳嬌怕他尚未完全傷愈,連忙過來阻止。
“哈哈,鳳嬌,沒關係的!”
陳飛平一把將二公主抱了起來,親了一口,問道:“粑粑不在家的這幾天,澤晴乖不乖?”
“澤晴乖,澤晴聽媽媽的話!”
陳澤晴奶聲奶氣地道。
“那就好,改天粑粑帶你們去遊樂場,好不好?”
“好呀,粑粑,你答應了我們的,打勾勾!”
“嗯,那就打勾勾!”
和小情人膩歪了會,又抱了抱陳澤宇,不過這小子野得很,還不怎麼喜歡老爹抱,就喜歡在地上跑。
至於長公主陳澤琳,已經過了要抱抱的年齡了。
陪著幾個孩子耍了半個小時,陳飛平想起了甚麼,對姐妹花道:“鳳婷,鳳嬌,跟我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嗯,飛平哥!”
來到三院的書房,四下無人,陳飛平這才停下腳步,猶豫了下,開口道:“病房裡的那第二塊毛巾和第二隻水杯,你們都留意到了吧?”
兩女愣了愣,對看一眼,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她們確實都發現了。
剛到醫院的那天,病房裡有兩隻用過的水杯,衛生間裡還掛著兩條用過的毛巾。
這說明,當時還有一個人在病房裡陪護。
醫護人員不可能用患者病房裡的東西,那就是其他人了。
而且,她們都隱隱地猜到,那個陪護者,很可能就是自己當時見到的那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只是,姐妹花都很有默契地沒敢多嘴問陳飛平,而是選擇了沒看到那樣。
不料,陳飛平卻是主動提起了這件事。
心裡有些不安,周鳳婷還是點了點頭:“嗯,飛平哥……”
陳飛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主動坦誠:“那塊毛巾和那隻水杯,是鍾總的!”
他不想再和鍾豔寧意難平,尤其大美人還生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要放開手腳把她追回來,陳飛平得先解決家裡的姐妹花,讓她們接受鍾豔寧的存在。
周鳳婷和周鳳嬌都傻眼了,儘管這和她們心裡猜測的一樣,可是親耳從陳飛平口中聽到事情真相,兩女還是頗為震驚。
“以前剛到省會做生意的時候,我就認識了豔寧,那些年她幫了我很多忙。後來,我們就走到一起了!”
陳飛平直言不諱。
隱瞞了姐妹花那麼多年,也該是時候告訴兩女了,不能繼續拖下去。
“如果沒有她的話,就沒有今天的我,也沒有今天星光汽車廠的輝煌!”
“不過,四年之前,在廠子的第一輛小轎車造出來之後,豔寧就辭職了,離開省會,消失了幾年,期間一直都沒有任何關於她的音訊!”
“直至上個月,我才再次和她偶遇,得知她回到了省會!”
“而且,豔寧還給我生了一個兒子,離開省會的那幾年,她去了羊城,自個把孩子撫養長大!”
“那幾年,我一直沒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那個孩子這些年來都缺少父愛,所以我決定了,要當那個孩子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