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骨幹會議之後,劉青松等人就見識到了這支年輕的高層團隊的驚人行動力,幾個都是那種說幹就幹的人,絕不和你磨磨唧唧。
第二天陳飛平便制定好各級職工的待遇規定並通告全廠,讓那些留下來的人都驚喜不已。
原本他們還以為,廠子被收購了,不再是國企,自己很可能得下崗,或者至少減工資呢。
沒想到普通工人的工資竟然還提了一倍,技術人員和工程師提得更多!
說好的資本家會無情剝削勞動人民們,咋這新來的老闆那麼厚道?
不過在工薪待遇通告的當天,各部門主管也召集手下開會,傳達了陳飛平的意思,廠子已經大肆購買機器更新換代,恢復生產是指日可待之事,以後廠子裡絕不允許有混日子的閒人出現,否則下場就是被炒魷魚。
而且,在恢復生產之前,普通工人們也有其他事要幹,那就是整頓廠區環境,植植樹,種種花啥的,陳飛平開會時就提過打算把廠子環境搞好,恢復生產前工人們閒著,正好可以安排他們幹這個,免得浪費勞動力。
定下各級職工待遇的第二天,陳飛平又找來幾支建築隊,一方面舊廠房得改建,新廠房和研究部門也得增設,還有新職工宿舍樓以及新飯堂的量地規劃。
另外一邊,鍾豔寧則擬好招聘啟事登報,鍾大小姐可不只登在冰城那麼簡單,整個東三省省會的報紙都登。
既然私企招人沒那麼容易,那就多登幾個地方,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不過這事就他老爹出面幫忙了,大美人的人脈主要在冰城,而鍾振東認識其他兩個省會的人更多。
高薪誘惑之下,還真的很快就有工程師來廠子詢問情況了。
第一個是冰城本地工作的楊姓高階工程師,其所在地國企機械廠也是不大行了,半死不活的,眼看遲早得倒,於是他有著另謀高就的打算。
原本他打算跑其他國企的,正好看到招聘啟事,像自己這樣的高階工程師,在星光汽車廠薪水一千起步,而如今所在的廠子才三百多塊,這都三倍了,很難不讓人心動,卻也有些不敢相信,同是國企,為甚麼工資會高那麼多,於是過來徵詢了下情況,這才得知廠子已經被人收購私有化了。
不過對方這工資待遇實在太高,且以後如果團隊能攻堅技術專案的話獎金相當可觀,比工資都高得多。
而且據說老闆財大氣粗,已經大肆購買機械機床更新生產線,蓋新廠房和新職工樓,以後大有可為。
這位高階工程師回去糾結了幾天,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不是國企也沒關係,這麼高的薪水和獎金誰頂得住啊,而且福利也那麼好,以後還能分房,賭也得賭上一鋪,真不行的話再去其他國企唄,以自己的級別,也不愁找不到工作!
第二個過來的工程師也是冰城的,倒不是因為如今待的廠子快倒閉了,而是愛人患了大病,治療支出非常大,他的工資雖然高,然而給愛人治病依然入不敷出,看到星光機械廠給的薪水高,就在原先國企那邊辭職了。
第三個是盛京過來的,很年輕的初級工程師,也就二十六歲,名牌大學畢業沒幾年,原本懷著一腔熱血投入工作,然而很快發現所在國企身邊都是各種背景關係,企業也安於現狀毫無上進心,自己根本沒有大展拳腳的機會,換了個地方也是這樣,很是失望,看到招聘啟事,感覺這家星光汽車廠野心勃勃,很適合自己,且待遇高福利好,於是抽空從盛京跑過來,瞭解廠子情況和未來計劃後很快便辭職了。
很快地,廠子還真招到了一批技術人員,其中有不少還是高階工程師,視各人資歷,月薪至少一千,多的一千五,陳飛平一點都不吝嗇。
在他這個重生者看來,如今國內高階科研人員就是白菜價,你就招五百個工程師,每個月才幾十萬的薪水開支,對於這樣一家大企業來說算甚麼。
再說了,你想招那麼多工程師,目前還招不來呢!
不過還好有老教授,最牛逼的那幾個工程師不是透過招聘啟事招到的,而是鍾國樑幫拉過來的。
都是已經退休的專家,鍾國樑的得意門生,得知星光汽車廠是私企後更沒甚麼興趣,不過沖著恩師的面子還是來了廠子一趟。
對於這些專家,陳飛平給予了最高的待遇,每一位都親自開著自己的大奔去接。
和陳飛平會面之後,居然還真有好幾位改變了主意,被陳飛平那個人魅力和打著民族自主汽車產業大旗的那套給打動了,於是決定再發揮一下光和熱。
當然了,陳飛平給他們的待遇絕對不會低,全都在一千五以上。
不過縱然這樣,技術團隊的人數依然遠遠不足。
陳飛平可不會只搞一支小團隊,讓這支團隊逐個解決造車遇到的各個技術難題。
他打算至少弄十幾支小團隊,每支至少十人起,多的幾十人,每支團隊都分別負責攻克一個技術難題,這樣一來研發進度可就快的不是一點半點。
每支團隊有一兩個高階工程師坐鎮就行,加上幾個初級工程師,以及若干技術人員,至少得有兩三百人。
如今招到的只是幾十人而已,遠遠不夠。
還好有老教授在,鍾國樑幫忙解決了,補充這個缺口的,是那批哈工大的準實習生。
回校之後老教授和相關專業的大四實習生一說,很多人都表示願意過來。
一百二十塊的實習工資可不是小數目,畢業前就能拿工資充滿誘惑,要是去其他國企實習的話,那可是一分錢實習工資都沒有的,純屬被白嫖。
哪怕現在成了私企也沒關係,教授都還在那任職呢,有教授親自指點,能學到的東西更多。
於是來了一大幫實習生,有機械系的,也有化工系的,化工系那幫是鍾國樑讓自己老朋友謝教授幫找的,也就是上次陳飛平拿鋁矽發動機化學蝕刻方案去哈工大時找到的那位謝教授,到退休年齡後也一直任教。
不只如此,還來了一批哈工程的實習生。
說起哈工程,後世它的名氣遠遠不如哈工大,然而在80年代和九十年代初,這個大學可是相當牛逼的,甚至不在哈工大之下。
它的前身是大名鼎鼎哈軍工,華夏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聽到這個名字你就知道有多屌了,後來學校主體南遷,就是後世的國防科技大!
不過就算分出去不少資源,哈工程剩下的師資骨幹力量依然強大,這所大學走出來的畢業生也是高材生。
哈工程的實習生,還是動用了鍾國樑的關係,那邊有導師是他的學生。
所以說老教授是陳飛平造車大業裡舉足輕重的人物也不為過,他的能力和人脈簡直無敵,為廠子解決了太多問題。
兩所大學的實習生一來,技術團隊就瞬間由幾十人擴大到了接近三百人。
儘管離陳飛平理想中的團隊人數還差了點意思,但也可以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