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平一愣。
啥玩意?
系統提到的那個黑豚,貌似不是指豚鼠啊。
根據其描述,更像是野豬!
大體的意思是山上有野豬為禍村落,又踩踏莊稼又弄傷了不少村民,還吃小孩。
得虧哥語文好,文言文學得不錯,不然聽得雲裡霧裡的。
“已標記黑豚活動地點,請宿主儘快完成系統任務!”
與此同時,陳飛平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一張虛擬地圖,而上面有個紅色的光點持續閃爍著,看來它就代表著那隻野豬了。
陳飛平不由得驚喜。
先別說系統任務有獎勵。
對於獵人來說,野豬可是大貨啊!
衝著這個也不能放過!
但是,那個地方不能自個去。
俗話說一豬二熊三虎。
發起狂來的野豬對獵人威脅很大,要是一槍無法擊斃的話可就麻煩了。
而且地圖上的那個紅色光點離村子挺遠,位於深山老林裡。
深山獵物比外邊多,然而危險得很,除了野豬之外,還可能碰到狼群和其他猛獸,單槍匹馬闖進去很容易下線。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打獵搭子的重要性了,以前原主去深山都是和柱子結伴而行,彼此也有個照應,此外打獵的時候能相互配合。
還有就是,如果打了大貨的話,光靠陳飛平一個人可不好弄下來,深山裡頭太遠了,也沒平路那麼好走。
但是帶上柱子就不一樣,他能扛著幾百斤東西從深山走出來。
“飛平!”
院子外傳來了悶雷般的粗豪嗓聲。
嘿,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柱子喜歡跟著陳飛平混。
因為好兄弟不會瞧不起他,而且陳飛平腦瓜子也聰明,點子多。
飛快地刨光碗裡剩下的兩口面,陳飛平走出去開了門:“柱子,你來得正好,咱進山去!”
“好啊!”
柱子咧嘴一笑,拍了拍背上的獵槍,他已經帶過來了。
和兩姐妹交代了幾句,自己中午很可能不回來了,讓她們自己做午飯,陳飛平也帶上獵槍,還有一把砍刀,以備不時之需。
落雁灣是個依山傍水的村莊,旁邊有河灣,村子背後則是連綿不斷的莽莽大山。
除了陳飛平和柱子,村裡也有不少獵手,靠近村莊的地方大貨已經罕見蹤跡了,只能打打野雞野兔狸子之類的小東西。
但是陳飛平野心比較大,加上藝高膽壯,還有個力大如牛的打獵搭子,所以經常去深山老林裡,收穫比較可觀,所以小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至於其他的獵人,就很少進深山老林裡,一來危險,二來太遠,至少得翻過幾座大山,腳程快的來回都得走三個小時,哪怕能打到大貨都不知道怎麼弄出來。
兩人都是深山老林的常客,陳飛平身形矯捷,在山上健步如飛,別看柱子那麼大個子,翻山越嶺也是快得很。
一個半小時之後,翻過幾座大山,樹木陡然變得多了起來,且粗大茂密,這裡就是深山的範圍了,人跡罕至。
陳飛平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去,離系統提供的紅色光點座標還有一些距離。
“飛平,咱還往裡走嗎?”
柱子有些奇怪。
平時他們習慣在這附近一帶打獵,地形也早就摸索得較為熟悉了。
不過陳飛平似乎想繼續深入的樣子。
陳飛平頭也不回:“昨晚山神給我託夢,說裡邊那座山裡有大貨!”
“真的?”
柱子聞言便興奮了起來。
不過怎麼老有神仙給飛平託夢啊,上次是河神,這次是山神。
咋就沒有給俺託夢的神仙捏?
柱子有點納悶。
難道就連神仙都嫌棄俺太傻了?
又翻過一座山,終於來到紅色光點所在之處。
然而卻沒見到野豬的影子,也沒有任何其他的獵物。
陳飛平有點奇怪。
狗系統不會是忽悠我,提供假情報吧?
這時他忽然有所發現,蹲下身觀察了下地面。
蹄印!
呈橢圓形,根據形狀判斷確實是野豬的。
陳飛平繼承了原主記憶的同時,也得到了他的狩獵技巧,觀察力非常細緻。
柱子就心大馬虎些,通常是陳飛平先發現獵物。
原來狗系統提供的座標是這隻野豬當時所在的位置而已,怪不得那紅色光點一動不動呢!
陳飛平鬱悶了,這破系統,穿越出錯也就罷了,Buff有期限,就連個情報都不是實時的。
不會是系統界充話費送的那種吧?
“是野豬蹄!”
柱子也興奮起來。
陳飛平打起精神。
好歹多少有點線索,根據線索追下去很可能就有收穫。
他對自己的追蹤技巧極具自信。
“個頭還不小,很可能超過三百斤!”
瞭解獵物情報很重要,野豬可不是任由拿捏的主,這種大野豬的威脅就更大,一不小心可能把命都丟掉。
陳飛平對眼睛眯了起來:“柱子,怕不怕?”
柱子把胸膛拍得啪啪響:“不怕!”
“那咱就盤它,走!”
根據線索追蹤下去,一路上又發現了更多野豬活動的痕跡。
比如它喜歡用鼻子拱地覓食,會留下長條形的拱痕,同時周圍泥土鬆動。
還有其行走會踩踏植被,形成明顯的路徑,以及啃食樹皮,留下牙印。
種種跡象,離大野豬已經越來越近了。
陳飛平突然停下腳步。
柱子正待開口,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著指向前方某處。
柱子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渾身一震,瞳孔收縮。
某株大樹底下,一個黑漆漆的大傢伙,嘴上長著兩根向上翻轉的長獠牙,背部硬毛似針,高高豎起。
這個頭,怕是得超過四百斤了!
野豬的重量通常在90KG到200KG之間,這種四百斤以上的屬於超級大野豬了,罕見得很!
更讓兩人吃驚的是,這野豬正啃食著一隻野兔。
野豬是雜食性動物,除了吃草根樹皮漿果堅果之外,也吃蠕蟲蝸牛昆蟲,還有鳥類老鼠兔子,甚至在食物匱乏時還吃蛇和蜥蜴。
不過兩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野豬吃野兔,還是連骨帶皮地啃,看著就不是一般兇殘。
陳飛平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大傢伙,可不好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