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獵槍拿在手裡,躡手躡腳朝著大野豬悄悄走去。
這玩意皮糙肉厚,得去近點打,力求第一發就幹掉它。
自己和柱子手裡的都是民間自制土獵槍,沒有連射功能,所以第一發彈藥尤為重要。
大野豬啃食兔子正歡,加上在這片深山裡橫行霸道慣了,完全沒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直到陳飛平和柱子來到二十米以內,它才突然耳朵聳動,抬起頭來。
見到不速之客,它非但沒有驚恐,反而目露兇光,丟下嘴裡的野兔,帶著狂野的咆哮,低頭衝撞了過來。
兩人臉色一變,以前見過的野豬,要麼見人就跑,要麼被打到了才會兇性大發反過來攻擊人類。
這頭超級大野豬很莽啊!
柱子下意識地舉起手裡的土銃。
他打獵習慣用噴子,力大飛磚。
“砰!”
大響聲中,野豬身上血光四濺,然而卻沒應聲倒下,反而愈加暴怒。
土銃的優點是近距離範圍大,然而射程短,同時無法精準控制。
這野豬雖然中了一槍,然而並未傷及要害,尚能殊死反抗。
它痛得嗷嗷大叫地頂了過來,目標卻是陳飛平。
陳飛平個子小,給大野豬的感覺是軟柿子。
可惜它選錯人了。
面對氣勢洶洶的大野豬,陳飛平卻是不慌不忙,穩如老狗,他的雙腳紋絲不動,眼睛微眯,端著獵槍對準目標。
同時心裡計算著距離,二十米,十五米,十米,五米……
“飛平!”
見到野豬已衝到那麼近,陳飛平還沒開槍,而且一動不動,柱子不由得急了。
換成自己這麼壯碩,怕是也頂不住這頭超級大野豬的衝撞,那鋒利的獠牙能把人開膛破肚的。
“砰!”
第二記槍聲在深山中響起。
陳飛平開槍的同時側身一滾,千鈞一髮間躲開了衝撞。
隨後,野豬龐大巨軀轟然倒下,抽搐幾下便沒了動靜。
它的腦門上多了個血洞。
陳飛平用的是單發獵槍,射擊覆蓋面不比土銃,然而射程遠,貫穿力強,並容易控制準度。
他對自己的射術很有信心,再說打獵也需要一杆單發獵槍,否則碰到野兔野雞等一東西,土銃一發下去肉都全沒了。
不過大野豬狂奔起來沒那麼好瞄準,所以陳飛平直到它接近五米左右才出擊,併成功一擊必殺。
“飛平,你沒事吧?”
柱子連忙跑過來,把他拉了起來。
“沒事!”
陳飛平拍了拍衣服上泥土,神態輕鬆自若。
對於重生後的陳飛平來說,這是他第一次進山打獵,還打了個大傢伙,然而整個過程他都表現得極為極為冷靜,這是原主的經驗和自信作祟。
兩人走到野豬之前,柱子看到腦門上那個彈孔,對陳飛平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大野豬撞過來自己都心裡發慌,飛平卻敢等到那麼近的距離才開槍,真是太厲害了啊!
柱子屬於有勇無謀的莽漢,需要一個人帶,不然進山容易空軍,而陳飛平有勇有謀,所以柱子甚麼都聽他的。
“宿主已誅殺黑豚,為村民除去一害!”
清脆電子聲響起。
陳飛平精神大震。
來了老弟!
不知道能拿到甚麼獎勵。
不過以狗系統的尿性,多半又是一些有時限的東西吧。
“您已獲得大衍天華丹,服之可洗髓易經,脫胎換骨,築基培元,為以後都修煉打下堅實基礎!”
伴隨著系統提示,陳飛平腦海裡懸浮出一顆雪白藥丸,龍眼大小,極為精緻,表面毫無瑕疵,就像珍珠似的。
啥玩意?
陳飛平愣了。
這特麼還有靈丹獎勵?
莫非那個大乾王朝所在的位面還是個修仙世界不成?
山上都有吃小孩的豬妖了,沒準還真的可能!
狗系統終於獎勵了個沒有時限的東西,然而陳飛平卻是陷入了猶豫。
這顆大衍天華丹,要不要吃呢?
勞資可是在地球,不是甚麼修仙世界,體質也沒那裡的人強悍,不會爆體身亡吧?
想到這裡,陳飛平以意念問道:“系統,吃這顆靈丹會不會死人或者有甚麼副作用啊?”
“大衍天華丹乃極品築基靈材煉製而成,男女老少皆宜,即便初生嬰孩亦可吞服之提升修煉天賦,請宿主勿需擔心!”
陳飛平暗道我不擔心才怪。
換成個別的系統當然不怕,問題你特喵是個系統界充話費送的智障系統啊,連穿越座標都能搞錯,我能放心得了嗎?
但是,這靈丹要是不吃了話,那系統獎勵就浪費了,以後說不準還會有其他稀奇古怪的獎勵,總不能都放棄吧。
姑且信狗系統一次!
他咬了咬牙,將雪白藥丸從系統面板裡提取出來,放到鼻下聞了聞。
有股淡淡的怡人清香,有點像茉莉花和雪蓮混合的味道,沁人心鼻。
“觀音菩薩,如來佛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佑我平安!”
暗中唸叨一番,陳飛平狠下心,把藥丸猛地吞下。
一股清清涼涼的氣息瞬間擴散瀰漫開來,絲絲縷縷地滋潤著四肢百骸,陳飛平情不自禁地打了個顫。
你別說,感覺還挺舒服。
沒有爆體身亡。
陳飛平鬆了口氣,狗系統雖說智障了點,但倒是沒忽悠自己。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一件事。
地球又不是修仙世界,缺乏靈氣,這靈丹是築基用的,那不是築了個寂寞?
算了,沒死就行,管它那麼多呢!
這時柱子也給野豬放好血了,這和殺家豬是同樣的道理,能減少細菌在肉裡的滋生,同時去除血汙,改善肉質顏色和口感。
如果不放的話,其體內血液凝固,很快就會變得酸臭。
整了這隻大貨,今天就收穫滿滿了。
再說天氣熱,得趁早下山,否則豬肉容易變質。
兩人進山早,雖然走了差不多兩小時,不過這會也就八點多,日頭還不是很毒。
換成其他獵人,哪怕打到了只四百斤的大野豬,怎麼弄到村裡也是件頭疼的事,天熱的時候還得和時間賽跑,太慢就有臭味了,這也是村裡獵人不願意來深山老林打獵的原因之一,至少夏天不願來。
不過有柱子在,這就不是問題。
柱子還帶了個背架進山,放到地上把大野豬牢牢綁好,往身上一背,陳飛平在後邊搭把手就行。
以前打到大貨兩人基本都是這麼配合的,柱子毫無怨言,畢竟陳飛平有勇有謀,而自己太笨了,只能出點力氣。
一個小時之後,身體裡那股清涼的氣息消失了,陳飛平反而開始熱了起來。
越來越熱,就像墜入熔爐似的,渾身大汗淋漓。
陳飛平害怕起來。
艹,怎麼會這樣的。
難道我要爆體身亡了?
不要啊,老天爺,我這剛重生,而且家裡還有兩張小嘴得喂呢!
不知是否老天爺聽到了他的祈求,身上的炙熱開始漸漸變淡,慢慢地消失了。
而陳飛平驚訝地發現,自己突然變得身輕如燕,而且身上有使不完的勁似的,一點都不覺得累了。
路過一棵大樹之時,他猛地出拳,居然帶著起強烈破空聲,又快又狠。
“啪!”
大樹微微搖晃了下。
然而陳飛平卻是又驚又喜。
這麼大的樹,哪怕柱子一拳撼動也不可能。
按道理,我這肌肉量更不可能。
莫非這是那顆丹藥的功效,它真的讓我脫胎換骨,洗髓易經,還擁有了內力?
要真這樣的話,這狗系統還有點東西啊!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