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就像天雷勾動地火一般。
一男一女瞬間情迷意亂。
大美人跨了過來,將陳飛平按倒在副駕上,近乎瘋狂地撕扯著他的衣服……
小轎車的懸掛上下起伏。
過得許久,方才停了下來。
雲消雨散,大美人此時也恢復了理智和冷靜。
場面有點狼狽,她也有點尷尬。
“不,不許看!”
穿衣的時候,發現陳飛平盯著自己,她又羞又氣地遮掩著身子。
“剛才不啥都看了……”
陳飛平嘀咕。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
鍾大小姐有些懊惱。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還和陳飛平發生關係。
這個男人就像毒P那樣,只要碰過一次,就很難徹底戒斷。
而且,不得不承認,隔得那麼久,再碰之後,陳飛平依然能讓她感覺無比充實和滿足。
當然了,只是身體上的。
穿戴整齊,小轎車也再次開出暗處,回到大路上。
兩人各懷心思,不知不覺間,到了陳飛平的小洋房。
“豔寧,要不……去我家坐坐,喝杯茶醒醒酒?”
陳飛平試探著提出建議,他還想今晚來個梅開二度呢。
“不了,時間不早了,我爸媽會擔心的!”
大美人婉拒,她定了定神:“陳飛平,你別誤會,咱們今晚那個……並不代表著甚麼,我就是喝多了,有點上頭而已!我,我也是有生理需要的……”
她得澄清,今晚這記意外炮並非表明打算和陳飛平復合,否則的話就又牽扯不清了。
“豔寧,你的意思是,這是次一夜情咯?”
90年還沒有“一夜情”的概念,這個名詞是隨著改開後西方文化入侵和網路發展而出現的,最早也得到90年代末和二十世紀初。
尤其是網路聊天室,當時one night可不要太流行,膽子大點的狼友都能吃到肉。
不過,顧名思義。
鍾大小姐還是能聽得懂的,她佯裝鎮定:“差不多吧!”
陳飛平嘟囔起來:“有生理需要就找我,睡了就不認人,豔寧,你這可不厚道啊……”
“你說啥!”
鍾大小姐丹鳳目一瞪,兇巴巴的。
“沒甚麼,就當我沒說過!”陳飛平打了個哈哈:“沒關係,我願意當你解決生理需要的伴侶,有這種好事的話,下次再找我!”
“想甚麼呢,沒,沒有下次了!”
大美人頓時氣急敗壞。
今晚本來就是意外,他還想有下次呢。
想得美!
“那行吧,我回家了。豔寧,你也慢點開車,路上小心,到家給我打個電話報平安,不然我晚上會擔心你睡不著的。”
鍾豔寧想睡過後翻臉不認人,但陳飛平這次可由不得她了。
要享豔福,就得臉皮厚。
當渣男也是得有條件的,可不是誰都能當得了。
鍾大小姐哼道:“不打,你睡不著關我甚麼事!”
“咋就不關你的事了,晚飯喝酒的時候你還說呢,我是廠子的老總,廠子不能沒有我,所以我的身體健康是很重要的,而睡眠不好對身體健康可是影響很大的!”
陳飛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胡扯,誰信你的鬼話!”
鍾豔寧又給了他一記白眼。
儘管和男人鬥嘴,卻有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又扯皮了幾句,陳飛平這才依依不捨地下了車。
儘管想在車上多待會,但這會確實已經很晚了。
在卡拉OK出來就近午夜,回家路上還在車上不小心打了記友誼炮,現在都半夜一點半了。
在進門之前,陳飛平還回過頭來,衝著大美人來了個飛吻。
“混蛋!流氓!”
鍾大小姐氣不過,一腳踩下油門,小轎車便開走了。
不過,她的目光卻是忍不住飄向後視鏡,只見陳飛平還站在路邊,看著小轎車遠去的方向,氣頓時消了大半。
一刻鐘後,回到鍾家大宅。
下車之前,她又想起甚麼,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一包舒潔的面巾紙,小心翼翼清理痕跡。
這輛是廠子的公務車,可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端倪。
清理好一會,才終於完全收拾乾淨。
和陳飛平分手那麼久,大美人沒交過其他男朋友,戰況挺激烈的。
想到方才和舊情人糾纏的情景,鍾大小姐俏臉有些發熱。
我都幹了些啥呀!
大美人感覺當時就有點鬼神神差,莫名其妙的就想那事了。
過得許久,她才回過神來,啐了一口,關上車門,走向大宅。
這個點父母早就睡了,弟弟鍾偉軍則是值夜班。
她小心翼翼地回到閨房,換上一套睡衣,正待上床,卻是想到甚麼,猶豫了下,終於還是拿起床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乎是在剛響鈴的同時,電話就接通了,話筒中傳來陳飛平那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喂,豔寧,你回到家了?”
“廢話,沒回到家我拿啥打給你!”
鍾豔寧壓低聲音,有點做賊心虛。
她可不能讓父母得知,自己深更半夜和陳飛平通電話,更不能讓兩老知道自己和這個男人又扯上了關係,否則得被罵死。
“那我就放心了,你早點睡啊,晚安!”
“嗯,掛了!”
丟下一句話,大美人就放下了話筒。
鑽進被窩裡,她卻是渾然沒有了睡意,哪怕閉上眼睛,腦中都全是那個男人的影子和他的壞笑。
過去的大半年時間,她一直和陳飛平保持著距離,然而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今晚卻全都前功盡棄了。
陳飛平在感情上毫無疑問是個壞蛋,然而除了欺騙已婚的事實外,對自己還真是幾乎無可挑剔。
在某種程度上,他是完美的情人。
“對,我確實是個混蛋!不過也是個為你心動,愛你愛到痴狂的大混蛋!”
陳飛平的話在她耳邊響起,鍾大小姐美目迷惘,心亂如麻。
鍾豔寧啊鍾豔寧,你真是太不爭氣了!
另外一邊,陳飛平也已經睡到床上。
今晚是個和舊情人複合的契機,儘管再續前緣後鍾大小姐澄清,只是出於需要而已。
但陳飛平並不相信,她真的能和自己撇清。
而且,我還種下了一顆種子。
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這顆種子沒準就會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