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平的嗓音洪亮有力,慷慨激昂:“這條自主之路,始於一個卑微卻堅定的夢想,成就於無數個平凡而偉大的肩膀!”
“我得感謝那些夜以繼日在研發中心熬紅雙眼的工程師和技術員,他們禪精竭慮,付出了大量心血,最後才讓小轎車從圖紙變為現實!”
“我也得感謝生產線上的每一位工人,自從騰飛量產之後,他們每天都在加班!”
“我還得感謝那些一直支援我們的配件廠,如果沒有這些零配件,我們的小轎車也不可能造出來!”
陳飛平情商極高,其實這輛小轎車造出來,配件廠商都是得求星光汽車廠的,不過他也把功勞歸結於產業鏈這幫人。
好話嘛,誰不愛聽。
果然,又贏得了一番掌聲。
“感謝郭嘉的改革開放政策,這是個我們敢於夢想、也賦予我們力量去實現夢想的偉大時代!”
“這不是一輛普通的車,是神州大地上孕育出的智慧結晶,是無數華夏人汗水與信念的凝聚,是我們民族工業跳動的脈搏與炙熱的匠心!”
“它的出現,也宣告著大夏有能力、有底氣站在全球汽車工業的最前沿,與世界品牌同場競技!”
“它承載的,不僅是出行工具的全新定義,更是一個國家產業升級、科技自強的光榮與夢想!”
“技術的殿堂我們不僅已經抵達,更親手點亮了屬於自己的燈火,添上了屬於我們的磚瓦!”
“我們不再是規則的追隨者,也是定義新規則、新標準的創造者!”
“不過,這只是起點,而不是終點,讓我們一起駛向下一個地平線,去征服更壯麗的風景,去建造屬於我們、也屬於全人類的,新的殿堂!謝謝大家!”
發言至此結束。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這番演講極為漂亮,整個會場都被陳飛平的激情感染了。
鍾大小姐俏臉泛著紅光,眼神熾熱地看著臺上那道挺拔的身影。
儘管陳飛平在感情上是渣男,然而這一刻,她還是再次被這個男人傾倒了,芳心痴醉。
【叮!城守千金征服進度90%】
聽到久違了的電子提示音,陳飛平精神振奮。
進度又提升了,還有10%,就能達到100%!
如果不是之前被曝光的話,早就達成了,還真是有點可惜。
不過,現在還有機會!
這是陳飛平做過的時長最久的系統任務,他實在很想看看,到了100%會發生甚麼事。
沒準,會是十分逆天的獎勵!
心中思索著,回到星光眾人身旁。
“陳總,你這也太會說了,他奶奶的,把我說得熱血沸騰,感覺自己都成了民族英雄!”
楊新興奮得好像剛才上臺演講的人是自己那樣,不過換成他的話,就絕對沒法像陳飛平這樣煽情。
論裝逼,很難有誰比得過重生者。
廠子的產品經理羅志誠雞啄米般地點頭贊同:“那可不,陳總這口才真是絕了,每當我們幹勁消退的時候,只要他開個會動員一下,咱就渾身充滿力量,就像打了雞血針似的!以前廠子開會無聊得很,陳總開會咋就不一樣呢?”
陳飛平半開玩笑:“老羅,我咋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馬屁精呢,咱廠子需要的是幹實事的人,可不需要馬屁精啊!”
羅志誠急了,一手指天:“陳總,我真不是拍馬屁,每句都是發自內心的實話,要是有半句虛言,教我天打雷劈!”
眾人都笑了起來,大家都知道,陳飛平也就說笑而已。
氣氛融洽和睦,劉青松不由感慨萬千。
以前廠子沒賣掉私營之前,那位一把手拉幫結派,廠裡都是皇親國戚和各種蛀蟲,整天就想著勾心鬥角,就沒幾個幹實事的。
陳飛平接手了汽車廠,那幫蛀蟲都跑掉了,不跑的也被他剛上任就果斷開了,現在廠子的氛圍,和以前還真是天壤之別。
而且,待遇和福利也不可同日而語。
他不由得慶幸,星光汽車廠迎來了一位好老闆,保住了上千多位老職工的飯碗,只是一年半不到的時間,就帶著廠子起死回生,風頭還蓋過隔壁的老對手哈飛。
拿著幾個省機械工業部頒發的汽車科技成果獎,結束了這次博覽會。
會後是晚飯時間,陳飛平帶著星光眾人,約上了一幫配件商去荷風軒吃飯。
趁著這個機會,也順便和產業鏈這幫人聯絡下感情。
包廂早已定好了,乾坤承運,很霸氣的名氣,也是荷風軒最大的包廂,足以擺三大桌,而且是能坐十七八人的桌子。
這種飯局,自然也少不了酒,而且酒必須管夠。
陳飛平讓楊新搞來幾箱茅子,讓每個人都喝得盡興。
眾配件商都看到了星光的實力和騰飛的潛力,以後這家汽車廠可是大客戶,都搶著主動和星光等人套熱乎,最直接表現在了敬酒上。
身為大老闆和老總,陳飛平是被敬得最多的一個。
不過別人過來敬酒的時候,他總是杯到酒幹,反正萬毒不侵,對酒精完全免疫。
很快地,幾十杯茅子就下肚了。
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有點浪費。
倒是鍾大小姐看得直皺眉,儘管她知道陳飛平海量,喝酒從來就沒醉過,但也不能這麼搞啊。
眼看陳飛平還想端起酒杯去回敬,坐其身旁的大美人忍不住在桌下掐了他的腿一下。
陳飛平轉過頭來:“鍾總,幹嘛?”
鍾豔寧壓低聲音:“別喝了,你這是不要命了嗎?”
“怎麼,心疼了?”
陳飛平腦子一熱,脫口而出。
但是很快就後悔了。
如今鍾大小姐可不是自己女朋友,這麼調戲她會生氣的。
“呸,誰,誰心疼了!我就怕你喝出問題,身為老總,廠子可不能沒有你!”
鍾豔寧臉上一紅,慌忙掩飾。
陳飛平乾咳一聲:“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別人給我敬酒,我不回敬的話,豈不是很不禮貌?”
看到大美人板起臉,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既然豔寧你這麼說的話,那就算了,我聽你的!”
感覺鍾大小姐對自己的態度有所鬆動,陳飛平打蛇隨棍上,再次叫上了以前的暱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