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楊新附和道:“兄弟,你別忘了,以前咱們在一起玩的時候是怎麼喝酒的,先在荷風軒搞一輪茅臺,再去皇朝,啤酒就像開水,每次唱K都得整好幾箱!”
提到以前,楊新突然間有些緬懷。
那會陳飛平尚未接手星光汽車廠,和鍾豔寧也還沒成一對,彼此就是朋友,反而每次都耍得很開心。
收購星光汽車廠之後,大家就都忙了,幾乎沒甚麼機會聚在一起喝酒放鬆。
好兄弟和表姐成了情侶之後,也會有矛盾,甚至鬧分手,以前只是朋友的話就沒這樣的情況。
陳飛平和鍾大小姐也沉默了下來,似乎也憶起了以前那美好的時光。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只能向前看!
氣氛有些不對,楊新打破了沉默:“你們倆先喝著,我來首歌,試下這家卡拉OK的音質咋樣!”
他得當中間人給兩人創造複合機會,但又不能一直當電燈泡,所以唱歌就成了好藉口。
很快找服務生點了一首《我的未來不是夢》,寶島歌手張宇生1988年出的歌年隨廣告和專輯大火,是現在卡拉OK裡最熱門的流行歌之一。
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
流著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
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
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著追求
追求一種意想不到的溫柔
……
楊新在那邊當起了麥霸,剩下陳飛平和鍾豔寧,兩人之間頓時變得有點尷尬起來。
大美人故作淡定,舉起香檳瓶子:“喝酒啊,陳飛平,愣著幹嘛,分手了難道就不能當朋友了?現在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多好啊是吧!”
“嗯……”
陳飛平不置可否。
如果沒和鍾大小姐談過物件的話,以前的相處方式確實很好。
可是談過之後,失去了就總覺得是個大遺憾。
心裡頭有些煩躁,陳飛平仰天把整支香檳吹光了。
其實他很想大醉一場,雖說不能真的一醉解千愁,不過卻能發洩下心裡的壓力和情緒。
只可惜體質特殊,萬毒不侵,不管喝下多少酒,都像喝開水似的,就肚子有點脹,卻是一點都不上頭。
這也是這個能力唯一不好的地方,喝酒都喝得沒勁,如果能自由控制就好了。
鍾豔寧見狀,也是不甘示弱。
只可惜她酒量再好,畢竟沒陳飛平那對酒精免疫的能力,又是一支香檳下肚,大美人眼神開始迷離起來,一對丹鳳目水汪汪的。
楊新唱得幾首歌回來,一看整箱香檳都幾乎被喝光了,不由得咋舌。
“咋沒酒了,再上一箱,今晚本,本小姐請客!”
此時的鐘豔寧舌頭已經有點大,這段時間她壓抑了太久,難得放縱一回。
“服,服……”
話沒說完,卻是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醉倒過去。
陳飛平和楊新面面相覷。
“表姐,表姐……”
楊新叫了兩聲,鍾大小姐沒有回應,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不是,我才唱幾首歌,你們就把剩下的香檳全給喝完了!”
楊新瞠目結舌。
看來,陳飛平和表姐今晚也想灌倒自己啊,嘿嘿!
今晚目已達到,他見好就收:“兄弟,我表姐喝多了,要不咱就到此為止吧?”
“行!”
陳飛平沒有異議。
“我去結賬,你先扶我表姐回去休息吧,免得睡這裡著涼了?”
楊新說到這裡,還衝著陳飛平使了個眼色,笑容曖昧。
這小子……
陳飛平啞然失笑。
對方那小心思,他豈能看不出來。
只是,楊新這番苦心怕是要白費了。
今晚趁著鍾豔寧喝醉把她睡了的話,解決不了問題,這種乘人之危的行為,還可能加深她對自己的恨意。
不過,確實不能把大美人撂在這裡,容易生病。
“行吧!”
他點了點頭,背起女人走出卡拉OK包廂。
香檳上頭確實快,也就一小會的功夫,鍾豔寧已經不省人事了,身子也沉得很。
不過陳飛平那力量異於常人,揹著她倒是毫不費勁。
乘坐電梯回到酒店客房,這才把鍾大小姐從背上放下,扶在身側,並從其挎包裡找到一張房卡。
這會國內一般的酒店賓館用的還是傳統的鑰匙,不過梅地亞作為一家頂級涉外酒店,已經使用上磁卡了。
當然,和後世的智慧晶片卡有些不一樣,得把塑膠卡插入卡槽,才能開門。
“滴!”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房門開啟了。
陳飛平按下門口的廊燈開關,朦朧的暖黃燈光便籠罩在客房中。
把鍾大小姐扶到床上,脫掉外套和鞋子,蓋上被子。
做完這一切,陳飛平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床邊,目光溫柔地看著這位睡美人。
此時的鐘豔寧還是醉醺醺的,不過漂亮的女人甚麼時候都好看,哪怕是喝醉的狀態之下,依然面若桃花,櫻唇粉嫩水潤。
身上酒精的酒味並不刺鼻,反而有股淡淡的果香,和大美人的幽香混雜在一起,糅合成了獨特的香味。
就這麼在床邊坐了許久,陳飛平依然不捨得離開。
曾經的親密情人,如今在感情上已是分道揚鑣了,連近距離多看幾眼都成了奢侈之事。
“陳飛平……”
鍾大小姐突然出聲了。
她黛眉突然皺起,不知是酒喝多了不舒服還是因為別的。
陳飛平吃了一驚,以為大美人醒來了,然而很快發現,鍾豔寧只是囈語而已,她的眼睛並未睜開。
“你,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鍾豔寧喃喃囈語著。
看到她並沒有醒,陳飛平沉默了會,還是回答了:“豔寧,一開始的時候,我對還算不上愛,只是被你的性格吸引,覺得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一個很有趣的靈魂。可是後來,我們在一起之後,我就漸漸地愛上你了,無法自拔,不過也正因這樣,我害怕失去你,一直沒敢坦誠真相,真的對不起!”
說到這裡,陳飛平長長地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出客房。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床上的大美人也有了動靜。
那白璧無瑕般的臉頰上,悄然地多了兩行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