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豔寧猶豫了下:“我有點累,還是回房休息吧。”
其實大美人只是不想在私事上和陳飛平有太多的接觸,才會用這個藉口婉拒而已。
楊新卻不給她機會,竭力慫恿道:“有啥累的,咱來京城這兩天,除了幾次商談,其他時候都呆在酒店休息。表姐,你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這還能累著!”
“咱順利說服中視,拿下了那麼好的廣告資源,不得高興高興!”
“對了,梅地亞中心就有附屬的卡拉OK,咱們去唱個K,就在酒店裡頭,又不遠,順便瞧瞧別人的卡拉OK和我們皇朝有啥不一樣,以後可以多借鑑學習嘛!”
在表弟各個理由勸說之下,鍾大小姐被說服了。
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她也不想掃了興致,最後點了點頭:“那行吧,就去玩一會!”
“走,咱這就開個廳!”
……
梅地亞中心是中視和小日子廣播協會(NHK)合資興建的,卡拉OK這玩意本來就是島國發明,作為一家涉外酒店,自然少不了卡拉OK。
而且這卡拉OK廳還比國內的更高階,裝修奢華,電視音響裝置全小日子原裝進口,畫面音質自然槓槓的。
當然了,檔次和價格成正比,且一般賓客還不接待。
作為酒店賓客,陳飛平三人又財大氣粗,就沒有限制了。
卡拉OK的酒類相當豐富,除了啤酒白酒之外,還有洋酒、清酒、紅酒、甚至香檳。
因為梅地亞中心也會舉辦各種慶典活動,比如亞運會很多勝利者就在這裡慶祝,所以香檳也是很多賓客都喜歡點的酒品。
卡拉OK是楊新的主場,當仁不讓地主動安排了。
看了一眼酒單,眼睛就不由得亮了起來:“不愧是頂級的涉外酒店啊,竟然有酩悅,這可是法蘭西的進口香檳,我要喝到都不容易,今晚可得多整點,喝個過癮!”
90年國內進口香檳還極度稀缺,只能透過特殊渠道獲得,通常也就北上廣的頂級涉外飯店酒店,比如長城飯店,希爾頓酒店這樣的地方能提供。
要了一箱大香檳,售價非常高,酒水就上萬了,楊新卻是半點都不心疼。
難得今兒這麼高興,慶祝嘛,就不能吝嗇。
再說了,得讓表姐多喝點,喝上頭了,沒準今晚就和好兄弟舊情復燃了。
雖說兩人並非夫妻,沒有結婚證。
不過梅地亞中心這種地方,壓根不用擔心公安查房的問題,誰會不長眼查中視的附屬酒店,再說裡邊的賓客個個非富即貴,都是不能得罪的。
服務生離開後,大美人黛眉微皺:“楊新,你點那麼多香檳幹嘛,不用錢啊?”
“表姐,錢這東西,掙來不就是為了花的嘛,這麼高興的時候不花,那啥時候才花啊?”
楊新笑著說道:“再說了,也就一箱香檳而已,咋就多了?你可別忘了,咱們也是做卡拉OK生意的,這酒量還能差得了嗎,一箱大香檳還能喝不完?再說了,按箱計有優惠,才,划算!”
一箱大香檳12支,近千塊一支,已經是天價了。
要換在平時,楊新也是不捨得的。
不過今天情況特殊,一是慶祝成功拿下中視的廣告,二是給陳飛平創造機會,於是楊新也就特豪氣。
酒水都點了,表弟又是有錢人,鍾豔寧也就沒再說甚麼。
過得不多時,服務生就把一箱小香檳送了上來。
馬上開了三支,一人一支,大冷天的就不搞噴濺儀式了。
楊新先是拿起其中一支,眉飛色舞道:“來,慶祝咱們這次京城之行圓滿成功,也希望咱們的小轎車能儘早順利量產,一炮打紅!”
氣氛渲染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能不喝。
陳飛平和鍾豔寧也都拿起瓶子,慶祝時香檳就要這樣喝才過癮,倒小杯子裡就不夠爽了。
“不愧是法蘭西的進口香檳,這味道絕了啊!”
楊新大讚。
香檳其實是一種起泡白葡萄酒,它帶著淡淡的果香、酵母香和礦物感,風味獨特,即便很多不喜歡喝酒的人也能接受。
很快地,每人兩支大香檳下肚。
香檳的酒精度也就十二三度左右,和紅酒差不多,不算高,但是容易喝上頭。
因為喝香檳不像紅酒那樣習慣細細品味,都是大口暢飲,其味道有點像飲料,不知不覺就會過量,且起泡酒中含有二氧化碳,酒精更容易被吸收。
一支香檳750ml,喝兩支已經不少了,哪怕鍾大小姐酒量很好,俏臉也是不知不覺浮現兩朵瑰麗的酡紅,更顯嬌豔。
時間和精力轉移到汽車廠之後,她已經很少去荷風軒皇朝應酬了,近年來酒量稍微退化了些,只覺臉上有些發燙,腦子卻是在酒精作用下興奮了起來。
陳飛平知道大美人的酒量,勸道:“行了,你甭喝了,差不多就得了!”
楊新有些無語,暗道好兄弟平時那麼聰明,這會咋就不會來事呢。
把我表姐灌醉,晚上你去她房裡一睡,這不就和好了嘛!
陳飛平智商下降,就只能靠自己這架好僚機了。
“兄弟,你這說的,瞧不起我表姐的酒量是吧,她以前酒量可是比我都好的!”
楊新用上了激將法。
“甚麼以前酒量比你好,說得我現在酒量就不如你似的!”
鍾豔寧糾正了楊新的語病,她向來好強得很。
“是是是,表姐,你現在酒量也比我好,巾幗不讓鬚眉鬚眉,我說錯話了,自罰三杯!”
楊新舉起大香檳,“咕嚕咕嚕”地喝了七八口。
激將法確實起了作用,大美人目光轉向陳飛平,不滿地道:“陳飛平,你瞧不起我,覺得我不能喝了是不是?”
這還是分手之後她第一次這麼直呼其名呢,平時都是叫“陳總”的。
酒精這個催化劑還是起到了作用,讓大美人卸下了高冷的偽裝。
陳飛平趕忙解釋:“沒有,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大美人嬌哼道:“你就是這個意思,你千杯不醉了不起是吧,本小姐的酒量也不是蓋的,區區幾瓶香檳而已,本小姐一個人都能喝完!”
陳飛平有點無奈。
鍾大小姐顯然有點上頭了,和這種狀況下的她說不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