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下了車,翻過蘆葦地,一條小河就出現在面前。
河面寬三丈左右,不算大也不算小,兩旁都是比人還高的密密麻麻的蘆葦。
“這裡是松花江之流的一條小河,水不是很急,附近也沒人,在這裡學游泳合適得很!陳飛平,咱就在這裡遊吧?”
陳飛平過來之前,鍾大小姐提前探好路了。
“行啊,就這好了!”
陳飛平沒意見,聽女朋友的。
他水性好,在水裡還能進行內呼吸,就算湍急的江流裡也不怕,不過鍾豔寧這個菜鳥就不一樣了,畢竟上次墜江溺過水,人差點都沒了,還是做人工呼吸救回來的。
“那,我先去車上換泳衣,你幫我看著,別讓人過來。”
“嗯,放心吧,豔寧,不會有人的。”
這裡是郊區,人本就少得很,離路邊還有兩百多米,幾乎是不會有人過來的,鍾大小姐的擔心有點多餘。
大美人爬到小轎車後座,過得幾分鐘,車門再次開啟,一雙小巧玲瓏纖足探了出來。
隨後,陳飛平眼前一亮。
鍾大小姐穿的是套分體式的比基妮,很大膽的款式,毫不吝嗇地展現自己曲線美好的身材。
打小習武讓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蠻腰細窄得驚人,馬甲線清晰可見,一對大長腿結實而有力,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野性和熱辣的氣息。
在陳飛平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大美人顯得有些害羞。
暗地裡好上這麼久了,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穿成這樣呢。
“陳飛平,愣著幹嘛,你,你也去換衣服啊!”
嬌嗔地白了男人一眼,陳飛平這才回過神來。
“啊,好的……”
陳飛平三下五除二換上了泳褲,大老爺其實上不上車換都一樣。
當他再次出現之時,鍾大小姐也愣住了。
這個男人的身材,只能用完美來形容。
一米八的身高,黃金分割點的比例,古銅色的肌膚是陽光和力量的象徵,線條流暢,每一塊肌肉都如藝術家精心雕刻,蘊藏著蓄勢待發的爆炸力量。
畢竟經常上山打獵,還得到系統改造。
如果用句後世網路上的話來形容,陳飛平就是行走的荷爾蒙,平時還被衣服封印著,現在一解開封印,魅力毫無忌憚地釋放,是個女人看到都會流口水。
“豔寧,咱們走吧!”
陳飛平走到面前,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竟讓大美人感到有些暈眩,差點沒能站穩。
好不容易才定下神,她小鳥依人地點了點頭:“嗯……”
嗓音都下意識地夾了起來,這是女人在一個強勢的男性面前的本能,哪怕女強人也不例外。
當然了,這個男性必須能hold得住,她才會表現出這樣的一面。
走到蘆葦地邊上,陳飛平停下腳步,笑著說道:“豔寧,我先探下這河水有多深!”
“行,你小心點!”
“沒事的,放心吧。”
陳飛平猛地一躍,雙手合十,四肢舒展,猶如一條直線猛地扎入水中,很快沒了蹤影。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開始鍾豔寧還混不在意,然而一分鐘很快過去了,陳飛平依然沒有浮上來。
大美人有點慌了,連忙衝著河面喊道:“陳飛平,你,你在哪?”
可是喊了好一會,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很快地,又過了一分鐘,鍾大小姐的嗓音有些顫抖,甚至帶了哭腔:“陳飛平,你快點出來,你不要嚇我!”
哪怕她不會游泳,也知道人在水底下通常只能閉氣一分多鐘,超過兩分鐘基本上就得缺氧,漸漸失去意識。
陳飛平不是水性很好嗎,這河也不是很急啊。
難道下面有水草,把他的腳纏住了?
聽說有不少水性不錯的人下河就是因為被水草纏腳,沒能掙脫,最後丟了性命,老一輩的人還會說河裡之前溺死過人,這是水鬼得找個替身,才能往生投胎。
看著深不見底的河面,鍾豔寧咬了咬牙,突然也噗通地跳入水裡。
這河不像松花江那麼深那麼急,她覺得自己扒拉幾下還是能回到岸邊的。
不管怎麼樣,得下去看看陳飛平是不是被水草纏住腳了。
一進水裡,視線變得昏暗模糊起來,想起之前墜江的時刻,鍾豔寧心中升起陣陣恐懼,但她強行克服,睜大眼睛在河下搜尋。
這時,一對粗壯有力的手臂突然從身後探出,抱著她的蠻腰。
鍾豔寧大吃一驚,差點沒嗆水,好在下一刻就猛地浮出了水面,扭過頭去,發現正是陳飛平,笑嘻嘻地看著自己。
“豔寧,你咋也下來了?”
“陳飛平,你,你個混蛋,誰讓你嚇我的!”
鍾豔寧又是驚喜又是有點生氣,小拳拳錘著男人寬厚的胸口,眼眶都有些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陳飛平連忙抱著她,柔聲安慰,心裡頭還是感動。
鍾大小姐對自己是真的不錯,她明明不善水性,剛才還是毅然跳下來找我。
這樣的女人,我原本應該一心一意珍惜的,可惜我早就有了姐妹花。
安撫了一會,大美人平靜下來,情緒總算沒那麼激動了,陳飛平這才開始教她游泳。
“豔寧,這裡靠近松花江入江口,水還是挺深的,有十幾米,但是有我在你不用怕,我是村裡水性最好的,人稱‘浪裡白條’!”
“你就臭美吧!”
鍾豔寧又錘了他一下,但這會已經不生氣了。
“豔寧,我可沒有吹牛。”
陳飛平呵呵一笑:“你常年練武,體質好,肢體協調性也極佳,學游泳其實是很簡單的事,只是之前沒人教過而已,我隨便教一下,你很快就會了。”
“學會游泳的關鍵,在於肢體動作和呼吸節奏的配合,熟練之後就行了……”
陳飛平隨便指導了下,大美人很快便掌握了要領。
“陳飛平,我能遊得動了,我會游泳了!”
鍾豔寧扒拉著水,臉上寫滿了喜悅。
“你這還不能叫會游泳,只能說半吊子!”
陳飛平笑笑:“真正水性好的人,能躺在水裡睡覺。”
他說的並不誇張,水性稍微好點的人都能隨便做到。
最容易溺水的就是那些能在水裡扒拉幾下的半吊子,以為自己會游泳了,但遊不到幾分鐘就得脫力。
陳飛平這個老師傅教得用心,鍾豔寧這個小徒弟也學得用心,兩個小時之後,大美人就已經能在河裡隨便游來游去,也不害怕水深了,成為游泳好手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不過這會她也有些累了,當下和陳飛平爬到岸邊。
兩人並排躺在蘆葦地上,看著天上白雲悠悠。
八月下旬已是夏季的小尾巴,不過天氣真好,不熱不冷,午後的太陽也不毒。
河邊空氣很好,不時有微風吹來,很是涼爽愜意。
“陳飛平,我比你大了好幾歲,你不會嫌棄嗎?”
鍾豔寧開口了,有些擔心。
不管現在還是後世,都不興女性比男性年齡大。
哪怕是她這樣的女人,遇到合適的人也會有年齡焦慮。
陳飛平笑道:“怎麼會呢,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抱江山!”
“鵝鵝鵝……”
大美人被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的:“你這都是從哪學來的啊?”
“這是我的真心話!”陳飛平正色道:“豔寧,你這個年齡,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時候,成熟嫵媚,優雅知性,而且,你比很多不到二十歲的女人都顯年輕呢!”
倒也不是拍馬屁,很多村裡姑娘因為打小就幹活,日曬風吹的關係,那面板粗糙得很,而鍾大小姐是權貴千金,打小就沒受過苦,又懂得保養,她現在的狀態極佳,就像一朵開得正盛的豔麗玫瑰。
鍾豔寧很是受用,男朋友還是很會哄人的。
她突然支起手肘,就這麼側躺著,一對鳳目直勾勾地看著男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陳飛平,過了這個生日,我就二十六了,我想趁著最好的年華尚未逝去,把,把最好的自己給你!”
大美人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口氣卻是無比堅定。
她今天帶陳飛平來這裡,本來就不是想學游泳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