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閻家崗機場,也就是後來的太平國際機場。
89年這個機場的設施還很簡陋,航站樓面積連八千平都不夠,停機坪面積也就兩萬左右。
機場大廳,旅客出口之側,一位容貌美豔的女子盈盈俏立。
她柳眉鳳目,畫著精緻妝容,打扮時尚,本就身段高挑,還穿了雙高跟鞋,愈加顯得雙腿筆直而修長,氣場十分強大,讓路經的旅客都不由紛紛側目。
不知看到上面,她的鳳目陡然亮起,鮮紅的櫻唇也挑起一絲明媚笑意,蹭著高跟鞋,朝旅客出口迎了上去。
“陳飛平!”
當著其他人的面,鍾豔寧還是忍不住給了陳飛平一個熱情似火的擁抱。
這次和男朋友見面隔的時間特別久,陳飛平十八號才到省會,馬上就又去了深市,二十五號才回到冰城。
不過陳飛平在深市的時候,兩人一直透過電話有聯絡,鍾豔寧也知道他今天甚麼時候飛冰城,便親自過來接機了。
過得一會,兩人這才分開,陳飛平笑著說道:“豔寧,我打個車就行了,用不著麻煩你過來。”
機場離市中心有三十多公里,可是有點遠的,開車得大半小時。
“不麻煩,反正我今兒也沒事,就當出來兜風了!”
鍾豔寧笑靨如花,見到男朋友的她心情大好。
兩人拉著手走向機場大廳之外,上了小轎車,鍾大小姐想起甚麼:“你的股票都買到了嗎?”
她知道陳飛平深市此行的目的,也很關心男朋友的事業。
“買了,幾乎把錢都給花光了,我現在身上窮得就只剩下兩萬塊不到,豔寧,得靠你這個小富婆養了啊!”
陳飛平半開玩笑。
“鵝鵝鵝……”
鍾豔寧笑得花枝亂顫:“沒問題,陳飛平,我養你一輩子,怎麼樣?”
“那可不行,我這個人很大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怕啥,我鍾豔寧開飯店的,還能餓著了你不成?”
“……”
打屁了會,鍾豔寧轉回正題:“陳飛平,你說很多外地人都跑去深市買股票了,新股發行當天還得通宵排隊,是不是很可能會漲啊?”
“沒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漲了!”
陳飛平眯起了眼睛。
沒意外的話,資金的問題用不了多久就能解決。
從現在開始,就可以留意省會這邊有沒有汽車廠私營改制的訊息了。
這時鐘豔寧又問道:“陳飛平,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
“我能不知道嗎?”
陳飛平變戲法般掏出一隻精緻的小錦盒開啟,裡面赫然是條鑽石項鍊。
“豔寧,生日快樂!”
深市那邊雙股齊發的日子,正好也是鍾大小姐生日,所以陳飛平當天就趕回冰城。
本來這次和鍾豔寧見面就隔得久,那麼重要的日子可不能缺席。
“謝謝!”
鍾大小姐心花怒放。
男人能記得自己的生日,還用心地買了禮物,讓她很是高興。
“我給你戴上吧?”
“嗯!”
陳飛平把項鍊從錦盒裡取出,戴到鍾豔寧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
閃爍著璀璨光芒的鑽石,和大美女的冰肌玉膚相互輝映,愈發襯托出鍾大小姐的高貴氣質。
鍾豔寧拿出梳妝鏡看了一眼,馬上就喜歡上了。
鑽石這種首飾,對她這樣的新時代女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真漂亮呢,陳飛平,這條項鍊得多少錢啊?”
“不多,也就兩萬八!”
陳飛平淡淡地道。
不像後世,現在的鑽石價格可比黃金高多了。
國際市場上,一克拉中等品質的鑽石就得三千到五千刀,到了國內的話,零售價就幾萬大夏幣了。
陳飛平買的這條,鑽石不到一克拉,就得兩萬八,換成金首飾的話,能買好幾套。
然而送金首飾給鍾豔寧不合適,鍾大小姐喜歡特別的。
“兩萬八還不多?好貴啊!”
鍾豔寧皺起眉頭。
對於他們這樣的有錢人,兩三萬其實不算甚麼,然而男朋友正是需要用錢之際,他得做那個神秘的大專案。
這筆錢如果投入股市,不到一年就很可能會變成幾十萬,然而陳飛平還是選擇了給鍾大小姐買禮物。
畢竟這是兩人好上之後第一次給女朋友過生日。
陳飛平笑著說道:“豔寧,鑽石再貴,也是有價的!而你,在我心裡卻是無價之寶,是落入我凡俗生命最閃亮的那顆星辰,凝聚成鑽石的模樣,成為我觸手可及的永恆!”
他這土味情話在這年代殺傷力還是極大的,畢竟不像後世那樣整天都有女人在朋友圈上發各種毒雞湯,這樣的情話還能讓女性感到很浪漫新鮮。
“陳飛平……”
鍾豔寧心都快化掉了,感動得不要不要的,雙手捧著陳飛平的臉主動親了上去。
過得好一會,兩人這才分開。
【叮!城守千金征服進度60%!】
系統提示音讓陳飛平精神一振。
嘿,這鑽石項鍊可沒白買,上次的征服進度是57%,又加了三個百分點!
看來鑽石項鍊和土味情話的雙重攻勢,在89年還真是沒有女人能抗拒得了。
駕車回到荷風軒,吃了個雙人午餐,鍾豔寧道:“陳飛平,今天我想學個東西,你能當我師傅嗎?”
陳飛平隨口問道:“哦,豔寧,你想學甚麼?”
“游泳!”
“游泳?”
“嗯,我還不會游泳呢,上次那輛波羅乃茲失控墜江,差點就沒了,我覺得有必要學一下,碰到危險也能自救!你水性那麼好,你教下我唄!”
“學游泳還不簡單嘛,你這麼聰明,我隨便教一下就會了!”
這個小小的生日要求,陳飛平自然得滿足,想都沒想就點頭答應了。
說幹就幹,在附近商場買了泳衣,兩人馬上出發。
鍾豔寧開著小轎車離開了市區,陳飛平奇怪了:“豔寧,咱們去哪遊啊?”
省會有條松花江,不少人夏天的時候會在江上游泳,太陽島那邊也很多。
“市裡頭人太多了,咱找個人少的地方!”
鍾豔寧似乎早有計劃,神秘兮兮的。
她是個思想開放的女人,但不喜歡穿著泳裝暴露在其他男人的目光之下。
又過得半小時,小轎車拐入郊區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走了兩百米後緩緩停下。
前面是片高大的蘆葦地,而蘆葦地後則傳出潺潺水聲,似乎有條河流。